殷謹舟萬沒有想到,剛換上宋然送來的新手機,彈出的第一條新聞動態,居然就是溫言的緋聞!
男人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宋然求生欲爆棚,“內個,殷總,看手機傷眼睛,我們還是先不要看了哈——”
說著,悄咪咪的伸出兩根手指就要夾走男人手中的手機,卻被男人一把扼住了手腕。
“滾。”
男人面無表情。
宋然馬不停蹄的滾了。
畢竟,再不滾,他怕他就沒機會滾了。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的點進了那刺目的標題。
然而沒想到的是,裡面一張張的照片,居然都是蘇聞與溫言抱在一起——
照片中的背景格外熟悉,似乎是不久前才錄的《回歸吧!生活!》。
可明明這個節目,他也參與其中。
殷謹舟冷笑一聲。
他就是借蘇聞八個膽子,蘇聞敢碰溫言一根手指頭麼?
——除非他是活膩了!
男人面無表情的滑動手指,放大照片。
目光停頓在女人搭在男人肩膀的手上,不由一滯。
直到現在,他竟然沒有收到那個女人一通電話!
甚至一條訊息都沒有!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曾經她與傅元清的那些沒完沒了的緋聞——簡直跟現在如出一轍!
這個女人,本來就最擅長利用緋聞炒作。
那時候,她怪他不相信他。
那麼現在呢?
因為用力,男人的指尖微微有些發白。
他對她來說是甚麼?
一個向上爬的工具而已嗎?
所以她才不想要他的孩子?
炒作緋聞,她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男人心火愈勝,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很好,依舊關機!
他是不是該誇她有本事?
殷謹舟的臉色成功黑出新高度。
……
溫言一邊開車,一邊瘋狂的打噴嚏。
所謂一想二罵三感冒,看她已經打了五六個噴嚏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誰正在罵她?
“溫言姐,你怎麼回來了?”
阮真真看著走進工作室的溫言,眸底略過一絲驚訝——
她不是去試鏡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阮真真的目光在溫言的身上上下打量,難道是試鏡沒過?
可看她似乎也沒有多失望的樣子!
這倒是叫阮真真有些失望了。
“沒事,遇到狗仔了。”
溫言見到阮真真,敷衍的微微一笑,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辦公室走。
然而阮真真卻不甘心的湊了上來,“溫言姐,你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嗎?”
溫言腳下一頓,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說如果殷總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
阮真真滿臉“關切”的攔住溫言的去路,可那眉眼間的幸災樂禍卻溢於言表。
溫言的目光掠過阮真真裝模作樣的臉,不由深感同情。
這樣的演技,在她面前,是不是有點班門弄斧了?
故而,她對上阮真真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想知道?”
阮真真一愣。
“那你去問殷總啊~”
溫言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接著便甩了甩頭髮,只留給對方一個優雅又不屑的背影。
窈窕的腰肢進門前還非常驕傲的扭了兩下,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好身材。
“……”
阮真真的臉色瞬間鐵青!
直到看著溫言若無其事的走進辦公室,才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好身材有甚麼用!一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罷了!
這種光明正大給男人帶綠帽子的事情,她倒是要看看溫言有甚麼本事叫殷謹舟嚥下這口氣!
溫言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但不得不說,阮真真的話,卻是給她提了個醒。
故而一進辦公室,她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座機給殷謹舟打電話——
然而收穫的卻是無休無止的等待接通的忙音,直至被系統自動結束通話。
“……”
不接電話?
溫言若有所思。
也許是在忙吧?
……
司晉羽把新手機送到溫言手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然而重新開機後,彈出了十數條未接來電卻差點嚇得溫言把手機扔出去。
“……”
看著那來自於同一個名字的未接電話,溫言的眉毛不由狠狠抽了抽。
他該不會真的因為今天網上的緋聞生氣了吧?
可他和蘇聞不是認識麼——
溫言撓頭,一臉的不理解。
然而正想著,卻收到了蘇聞的求救微信。
[姐姐,救命啊,殷總不接我電話了!]
看來真的是生氣了啊。
溫言氣定神閒的敲了敲手機。
發給對方兩個字:[莫慌。]
隨即立馬拎包出門。
然而等她來到殷氏的時候,卻被宋然攔在了門外。
“溫小姐,殷總他……不在公司。”宋然目光閃躲。
然而溫言卻將面前男人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不在公司,那在哪裡?”
宋然的嘴巴一瞬間有些打結,“我不知道……”
“不知道?”溫言輕笑一聲,上下打量了宋然幾秒,忽然湊近,“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
宋然不敢說。
看著對方一臉為難的模樣,溫言終於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到底怎麼了?”
宋然一臉的糾結,然而糾結了半晌,終於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老實道,“殷總知道你預約流產手術的事情了……”
溫言的表情瞬間僵住。
殷謹舟怎麼會知道?!
“殷總現在……不太想見您,要不您……”
宋然一臉為難,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面前的女人一把推開,差點趴在地上!
等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女人已經推門進了殷謹舟的辦公室!
宋然原本想阻攔的話戛然而止。
像是知道來人是誰,靠在辦公椅上小憩的男人連眼睛都沒睜一下,修長的腿搭在辦公桌上,看起來十分愜意。
可溫言才不相信他會睡著。
上前湊近男人兩分,正要伸手去捏對方的鼻子,卻被男人率先將手擒在了半空。
溫言眨巴著眼睛,露出她那標誌性的狗腿笑容,甜甜的叫了一聲,“哥~”
男人卻面無表情彷彿沒聽見。
“誰讓你進來的?”
微微睜開的眼睛佈滿寒芒,幾乎要將人看穿。
溫言嘿嘿一笑,順勢就要坐進男人懷裡,“當然是我自己想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