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歡行娛樂離開的時候,週一寧只覺得神清氣爽,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她週一寧就是命中帶火!
華娛又如何,殷氏又如何?
她週一寧現在有了下家了,也不怕跟他們鬧僵,攤牌解約!
週一寧風風火火的趕回華娛,幾乎是一刻也不耽擱的立馬著手解約事宜。
不過解約合同還沒等到,耳中卻落了不少八卦。
“你聽說了嗎?今天有個女的去總部找殷總,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哭哭啼啼,可不情願的呢!”
“聽說好像是最近挺出名的那個小三線,溫言的助理。”
“溫言?那豈不是最近和殷總有八卦的那個女明星……”
“……”
聽到溫言兩個字,週一寧不由神色一凜,立馬豎起耳朵關注。
不過沒想到,關注來的居然不是關於溫言,而是關於阮真真的事情。
週一寧有些失落的喪失了興趣。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阮真真居然敢直接跑到殷氏總部去找殷謹舟——
膽子還真不小!
看來她先前對她的鼓勵還真就沒有白費——
只不過,除了膽大,這個阮真真更多的還是愚蠢吧!
男人是要靠手段奪來的,怎麼能直接去硬搶呢?
週一寧冷笑。
正想著,先前帶週一寧的經紀人此時便已經拿著解約合同走了過來。
看著週一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神色凝重,“你真的想好了?”
“別廢話了。”週一寧翻了個白眼,想也不想,十分果斷的就在合同上籤了字。
對上這位“前”經紀人複雜的目光,她冷笑一聲,“違約金我會按時打到賬戶上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殷氏。
阮真真失魂落魄的回到工作室。
她沒有想到,殷謹舟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可她不甘心!
手機響起,又是催她還錢的幾個叔叔嬸嬸。
阮氏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沒少跟著她父親沾光,現在父親沒了,阮氏遇到困難了,他們一個個便都露出了另一幅嘴臉來!
錢錢錢!都是要錢!
阮氏賺錢的時候也沒少給他們分紅!怎麼現在不行了一個個就都跳出來要求還錢了?
阮真真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而下一秒,手機鈴聲居然又響了起來。
阮真真爆發了!
幾乎看也沒看直接接通電話破口大罵:“我說你們到底有完沒完?不就是錢嗎?我說了會給你們就一定會給你們!一天幾十個電話!是催債還是催命?!”
“……”
週一寧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不由臉色一僵,壓著心中的火氣,耐心關切道,“真真,是我,你怎麼了?”
阮真真嚇了一跳,這才想起看一眼來電顯示。
“一,一寧姐,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那些人來要錢的……”阮真真有些不好意思道。
週一寧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阮真真為甚麼會這麼迫切的跑到殷氏去找殷謹舟——
敢情是因為欠了債啊!
她十分寬容大度的表示了自己的理解,然而話鋒一轉,卻又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
等到對方追問,才十分勉強又不好意思的開口,“真真,算我好心提醒你,還是多注意下你家藝人吧,我看她應該不僅僅是跟殷總關係匪淺,就連那個蘇聞似乎也有些甚麼呢!你在她那裡工作,可一定要小心啊,不然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呢……”
阮真真起初對這話是不相信的,然而沒想到週一寧居然連照片都發給了她!
看背景環境,應該正是他們錄製《回歸吧!生活!》的時候,溫言被蘇聞緊緊抱在懷裡,二人四目相對,還真有點曖昧的氛圍!
阮真真看著對方發來的幾張照片——想到今天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宋然拖出殷氏,不由咬了咬牙。
既然一張報告單不夠,那麼要是再加上這些照片呢?
……
手機叮咚一聲。
司晉羽一邊開車,一邊隨手拿起手機望著推送來的新聞,面色發白。
【十八線小糊咖約會頂流蘇聞,殷氏繼承人疑被甩?】
偌大的新聞標題彷彿重磅炸彈一樣在他的眼前爆炸。
炸的他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開車。
“看車!”
還是多虧溫言的提醒,司晉羽才眼疾手快的一個左轉,沒有撞上前方突然竄出來的電動車!
溫言長舒一口氣,有些幽怨的望向身邊的男人。
“司大經紀,開手機不玩車,玩車不開手機,你老闆我還年紀輕輕,不想一屍兩命!”
正說著,手中卻忽然被塞進了一個手機。
“你自己看。”
司晉羽冷哼一聲。
溫言的目光這才落在手機還未來得及返回的新聞上,不由眉心一抽,不忍直視道:“這甚麼玩意?把我拍這麼醜?”
“……”司晉羽瞪了她一眼,“你還有心思在意你醜不醜?”
“那當然,我這盛世美顏當然要……”
溫言的話說了一半,卻忽然戛然而止,目光卻落在後視鏡中看個不停。
“看甚麼?”司晉羽順著她的目光,也往後視鏡望去。
只見一輛黑色的別克,正與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三條街了吧?”溫言一邊看著後視鏡中別克的車牌,一邊摸了摸下巴,“還沒到目的地,是沒有他喜歡的站點嗎?”
“是狗仔。”司晉羽的臉色冷了下來,“現在怎麼辦?”
“老規矩。”
溫言輕哼一聲,想也不想立馬便開始脫衣服。
二人互換外套,司晉羽還從後排拿了頂鴨舌帽叩在了溫言的腦袋上。
“準備好了嗎?”
溫言點了點頭。
下一秒,司晉羽便一腳急剎停在路邊,拉開車門直接從車裡狂奔了出去——
“人跑了!”
後面的幾輛車反應過來,紛紛靠邊停下。
扛著“長槍大炮”朝著司晉羽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溫言則仗著自己腿長的優勢,直接從副駕邁進了主駕,一腳油門直接轟了出去——
唇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女人望著路邊停下的幾輛車,得意的挑了挑眉。
——這就叫,調虎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