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見事不好,趕緊開溜,生怕被選中和殷謹舟擠一個房間。
彷彿殷謹舟就是他天生的剋星。
要是換做別人,蘇聞的粉絲早就將對方罵翻天了。
但大約是因為殷謹舟的顏太過優異,所以粉絲不僅沒罵,反而還磕起了兩人的CP。
蘇聞的經紀人看著某博上熱度逐漸上升的詞條,不由抹了一把汗。
——蘇聞要是看到這個,非得氣死。
但不得不說,殷謹舟的顏值條件,就算是放在娛樂圈的眾多小鮮肉裡,也是夠看的,甚至不需要人設的包裝。
他只要往那裡一站,舉手投足間的氣場便足以將別人都比下去。
那是浸在大家族裡多年,用無數金錢權利才能堆砌出的自信和貴氣,絕不是現在的包裝明星上幾天補課班就可以趕超的。
“不然……”鹿秋鳴見蘇聞跑了,眸子不由閃了閃,然而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殷謹舟噎了回去。
“我睡這裡。”
他說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鹿秋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眸底一閃而過了一抹遺憾,“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早點睡。”
又走了兩個人。
溫言不想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和殷謹舟面對面乾瞪眼,趕緊起身也藉口睡覺溜回房間。
殷謹舟自始至終都沒有在鏡頭前多看她一眼。
關上房門,溫言才緩緩鬆了口氣。
太可怕了。
拍個綜藝也能和殷謹舟見面——
也不知道這位大佬到底是哪裡吃錯藥了,放著公司的事情不管,反而過來拍綜藝。
綜藝難道有殷氏的產業賺錢嗎?
溫言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看著牆角的攝像機,不由嘆了口氣。
不知道她這睡姿直播出去,會不會捱罵?
啪——
溫言正想著,忽然一聲脆響,四周的環境驟然陷入了黑暗,叫她不由心頭一緊,差點叫出聲來。
外面似乎是有工作人員喊了一句:“怎麼停電了!”
“備用電源呢!”
“不知道!不見了!”
“……”
接著便是嘰嘰喳喳的嘈雜聲。
溫言的心口砰砰直跳,掌心滲出一層冷汗,卻還是摸索著起身,想要去摸桌上白天已經充好電的檯燈。
她怕黑是從孤兒院就留下的毛病。
晚上不開燈會睡不著覺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帶了個充電的小檯燈。
不過還不等她摸到檯燈,便只聽到房間內有甚麼吱呀一聲響。
溫言頓時僵在了原地。
四肢彷彿不受控一般,動都不敢動一下。
黑暗中彷彿有甚麼東西在窺視著她,不停靠近。
溫言此時手腳冰涼,她心中一萬個聲音在叫囂讓她趕緊跑,可她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那東西越靠越近,溫言幾乎能夠聽到他的喘息聲。
死就死吧——
她心中一橫,伸手一把抄起桌案上的檯燈,便朝著對面掄過去。
管他掄不掄得到呢!
先掄再說!
輸啥都不能輸氣勢!
咣噹——
一聲悶響。
溫言只覺得手中震的一麻,隨即便聽到對面一聲悶哼。
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一掄把對方逼急了,對方居然一把朝著她撲了過來,將她直直撲在了床上。
“救——唔!”
救命兩個字還沒喊出口,溫言的嘴巴便被一雙大手死死捂住。
溫言渾身戰慄。
她就要這麼死了麼?
不行,死也要死個明白!
溫言顫抖著按下臺燈的開關。
驟然亮起的光芒將二人的眼睛都刺了下。
溫言瞪著發酸的眼睛,這才看清了撲上來的人是誰。
媽的!
殷謹舟!
“唔唔唔!”溫言瞪著大眼睛憤怒的控訴著。
“別吵。”身上的男人緊皺眉心,看起來似乎頗為不爽,“要是把人都喊過來,我看你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
溫言看了一眼二人目前的姿勢。
嗯,確實沒辦法解釋。
於是乖乖閉上嘴巴。
大約是不喜歡正對著他面門的這個無比刺眼的光源,殷謹舟皺著眉頭把它關上。
四周一時間又陷入了黑暗,清晰的唯有二人節奏不同的心跳。
覆在嘴巴上的大手緩緩挪開,溫言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了活著的快樂。
“你下手夠狠的。”身上的男人冷哼一聲,看樣子剛剛的確是把他打的不清。
溫言心說,她吃奶的勁都使上了,能不狠嗎?
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不是得捱揍嗎?
溫言沉默片刻,結巴道:“我一個弱女子,總要防身的啊……”
弱女子?
殷謹舟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反應快,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了一下,恐怕他現在就是昏死的狀態了。
溼熱的喘息撲在她的面門上,有些癢癢的。
溫言抹了一把臉,有些不適:“殷總,你介不介意,先起來?”
男人語氣平淡,“很介意。”
“……”
溫言的眉心狠狠跳了跳。
“停電了。”
大概是見她沒有說話,殷謹舟悶悶出聲。
“所以呢?”溫言不解。
“我害怕。”
黑暗中的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
溫言啪的一下開啟抱在胸前的檯燈。
刺目的光晃的殷謹舟閉了閉眼,又被他一手按了下去,滅了。
“我受傷了,眼睛疼。”他說著,把檯燈丟到一邊。
???
溫言:“殷總,我懷疑你在碰瓷。”
——但是她沒有證據!
殷謹舟將腦袋埋在溫言的脖頸,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這裡可沒有監控。”
溫言的脖子像是被貓蹭了一樣,癢癢的。
她想閃躲,卻被身上的男人咬了一口,疼的她鼻子一酸。
溫言不理解:“殷總,你是屬狗的嗎?”
“我是屬於你的。”殷謹舟貼在她的耳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線在漆黑的夜裡別有韻味,彷彿在瘋狂暗示著甚麼。
???
溫言如遭雷擊。
我命油我不油天啊——
“殷總,這麼土的話,你是從哪學的?”
殷謹舟身體一僵。
“宋然給了我一本情話大全。”
“……”溫言覺得自己眉心跳的更厲害了。
“算了。”大約是見面前的人沒有反應,殷謹舟像是失去了耐心,捧著溫言的臉就吻了下去。
“我不想拐彎抹角。阿言,我要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