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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 章

2022-08-24 作者:屋頂上的小籠包

 距離離開試煉場還有兩天, 整體來說算是圓滿通關。

 祁容兒到小溪邊去洗臉,轉頭就看向站在一邊的顧綰,她獨自站在那裡, 像是跟這巍峨山川融為一體,遺世獨立。

 顧綰揹著手, 她在用意識感受那個達到大乘階層的靈獸,這隻靈獸叫烏吞獸, 原身是隻□□,後來跟隨斂簽訂了契約,全虛派上下弟子有一大半就死在它的手裡,秦揚也是, 那樣名揚天下的少年, 終究屍骨無存。

 她一向知恩圖報, 秦揚很好, 起碼算是送給原主的一個禮物吧。

 對於原主來說, 陪她長大,似親生兄長般的秦揚, 下場卻那麼慘, 她要有多傷心啊。

 祁容兒慢慢走到顧綰的身邊。

 “顧小姐。”

 顧綰輕聲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她, “何事?”

 祁容兒不知道為甚麼, 她在面對顧綰的時候還是會那麼的不自信, 可能跟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狼狽不堪有關, 自此都那麼的低人一頭。

 顧綰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其實自己在完成任務的時候, 只會攻略男主, 以及原主別的要求, 很少會跟原女主有甚麼直接交流,祁容兒算是自己見過最多面的人。

 祁容兒做過最大的錯事不是愛上隨斂,而是用手段讓隨斂拿走原主的續命草,讓她死的那麼痛苦。

 顧綰沒打算放過她。

 祁容兒看著小溪前面的巍峨高山,又感受著山澗的清風,“沒事。”

 顧綰笑的十分無害,“那我們就回去吧。”她已經找到那隻□□的所在地了,自己現在在突破金丹期,殺了它,拿到心法,就能向前再邁一步。

 隨斂他們三個正在打坐,做最後的調整,離開試煉場。

 祁容兒看著顧綰的背影,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突然就出了後背的一身冷汗。

 她的眼睛彷彿能洞悉人心,自己那點小想法在她的面前無處可藏。

 隨斂感受到顧綰回來,收手睜開眼睛。

 顧綰坐在他的身邊,“我剛剛站在小溪旁邊看,那邊的花開的很美,左右我們也無事,不如過去看看。”

 隨斂自從那日確定心意之後,對顧綰所有的要求都是順從的,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出自心虛還只是想要顧綰無限的信任自己。

 “好。”

 陳量的傷養的還不錯,此次試煉收穫頗多,心情很是不錯。

 “我也這麼覺得,我們都已經累了這麼久,也應當放鬆一下心情。”

 顧行沒說話,他沒意見,只是默默跟上。

 顧綰前面默默的走著,如果這次能讓顧行死了,任務也能完成一半。

 幾個人走了大半日才到對面的山上,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站在山上看風景更甚。

 陳量頗為感嘆,“沒想到全虛派一個試煉場都有如此景色,真美。”

 顧綰看著這夕陽下的水都被打上一層金光,波光粼粼。

 祁容兒站在最右側,她到旁邊摘了一朵花,“咦,這是甚麼地方?”

 顧綰小拇指動了動,應聲回答,“甚麼?”說著還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

 隨斂也跟在後面。

 顧綰看著石頭上刻著的字元,這應當是全虛派的祖先們留下來的鎮壓這隻烏吞獸,但幸好字元他們都看不懂。

 陳量把洞口的雜草都清理乾淨,“要進去看看嗎?”

 顧綰點頭,“或許這裡面有甚麼心法,又或者這是試煉場最後的一大關。”

 陳量聽到這裡,有些遲疑,但也沒耐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好,我們進去。”

 山洞裡很是陰暗潮溼,又夾雜著一股血腥味。

 隨斂第一反應就是拉著顧綰的手,“你跟緊我。”

 顧綰嗯了一聲。

 他們幾個人在安靜的山洞裡也都有聽到。

 陳量現在已經跟他們幾個熟悉,邊走還邊打趣,“隨道友和顧小姐的感情真好,等到哪日舉行大婚,一定要給我發請帖,我必定奉上一份新婚賀禮。”

 顧綰倒也沒害羞,因為那日婚禮是血流成河,“好啊,陳道友到時的賀禮不出眾,我可是不願的。”

 陳亮在洞穴裡哈哈大笑起來。

 隨斂又想起耿伯問自己的問題,他無解,可無論如何,他都應該不會選顧綰,婚禮那日就是他們撕破臉面的日期。

 顧綰感受到隨斂握著自己的手加重了力氣。

 男人總是如此,覺得自己是情深似海,可都還不如顧青松。

 顧行側目看到他們兩個握在一起的手,黑暗中無人在意。

 顧綰只想儘快的有所突破,這隻烏吞獸守護著的一道心法,是她的第二個目的。

 若是能借刀殺人除掉顧行更好不過。

 一行人說著話就到了最裡面。

 陳量在最前面,看到這隻大□□的時候人都嚇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隨斂跟顧行都下意識的把顧綰護在身後。

 顧綰也往後退了一步,看到右邊石壁上的鎮壓咒語,手心聚起一道暗光,把咒語毀掉。

 陳量嚥了一下口水。

 “咱,咱們是不是要先跑啊。”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隨斂勉強算是鎮定住,“它現在應該已經被前輩們鎮壓過,不必擔心。”

 顧綰在後面看熱鬧,不,馬上誰都跑不掉。

 祁容兒緊緊的握著劍柄,“我無意間看到一本書上的記載,它應該就是烏吞獸,據說很久之前就被前輩們鎮壓,沒想到是在全虛派。”

 說話間,烏吞獸就一聲嘶吼。

 顧綰髮現它沒開靈智。

 在試煉場外巡邏的秦揚皺了皺眉頭,轉身跟後面的弟子詢問,“可聽到甚麼聲音?”

 弟子搖頭,“秦師兄,並未。”

 顧行瞪大了眼睛,“不好,鎮壓失效了。”

 話音剛落,洞穴口的機關開啟,這是一旦鎮壓失效,就會啟動的下一個機制,洞口已經被封。

 顧綰即使放訊號在洞穴裡,也沒人會發現。

 隨斂握著劍,目光凌厲,“那就只能一拼了。”

 陳量也勉強拔出佩劍,“好。”

 顧行轉頭看向顧綰,“你到洞口去,如果機關一開啟,就跑出去發訊號。”

 顧綰緊抿著唇,點頭嗯了一聲,才轉身回到洞口。

 烏吞獸已經很多年都沒見到人了,攻擊起來也是招招致命。

 隨斂過了百招已經支撐不住,被擊敗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眼看著就被烏吞獸一腳踩下。

 顧行提劍替他擋下。

 隨斂跟他對視一眼,勉強站了起來,又再次上前。

 顧綰看的津津有味。

 四個人不過僅僅抵擋半個時辰,就都受了重傷。

 顧綰小跑著扶著隨斂,紅著眼眶,“隨斂,這是丹藥,你先吃上。”

 隨斂額頭上是大顆的汗珠,“綰綰別哭,我沒事。”

 顧綰吸了吸鼻子,把丹藥親手餵給他,抿嘴強裝鎮定,“我沒哭。”

 隨斂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其實不報仇也挺好的,就這樣跟顧綰在一起,她滿心是自己,但今天恐怕就死在了這裡。

 “綰綰,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顧行又摔倒在他們腳邊。

 顧綰半蹲下抱起他,把丹藥放在他的嘴裡,帶著哭腔,“阿行,你怎麼樣?”

 顧行搖頭,“無事。”又撐著劍上前,他的大仇還沒報,也沒跟顧綰解釋清楚,怎麼能死呢?更重要的是如果現在自己死了,還有誰能保護她。

 顧綰看著他們一波又一波的上前,捏了捏手心,再給他們半個時辰,不然就算自己不出手,全虛派也會發現異常。

 她找到一個角落,看著他們最後一個個的都支撐不住,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也滿身都是傷,烏吞獸的致命點就是在腹部。

 顧綰走到一個隱蔽的位置,趁他們都沒注意的時候,才出手,也是多虧他們前期對吞烏獸的傷害,不然靠自己是完全不可能的。

 洞穴裡本就暗沉,視線受到阻礙。

 四個人已經全都憑藉本能行動,看到烏吞獸沒有反應,都以為是他們殺了它,也都實在撐不住的暈倒過去。

 顧綰一步步的走過去,拿走烏吞獸守著的那本心法,不慌不忙的翻看兩頁,確實不錯,才到洞穴口開啟開關,開啟門,傳送訊號。

 殺了烏吞獸,拿到心法,雖然沒讓顧行死,也不算虧。

 秦揚在外看到訊號,這是小師妹的,她的訊號跟別人的不同,是自己為她特質的,立刻就帶上弟子進入修煉場。

 顧青松也看到訊號的方向,心中有一萬分的猜測,連忙也從門派趕來。

 秦揚到的時候就看到顧綰在一個個的給他們包紮傷口,但人都還在昏迷。

 “師妹,師妹,你沒事吧。”

 顧綰見到秦揚,似乎所有的鎮定都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緊緊的抱著他。

 “大師兄,我好害怕啊。”

 秦揚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沒事了,有師兄在。”

 顧綰哽咽著鬆開手,“大師兄,快救他們。”

 其他弟子已經開始救人。

 顧青松是在試煉場外見到的他們,先是關心女兒,看到她不過是衣裙劃破了些,臉上有些髒,也沒甚麼事情,才放下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其他四個人已經被送到丹藥房。

 秦揚陪著顧綰,“你先回去換衣服,洗把臉,這裡有我呢。”

 顧綰固執的搖搖頭,“不,我要等他們醒過來。”

 顧青松還是很難相信就他們幾個,最高不過金丹期的十五六歲的少年能殺了烏吞獸,不過這麼看來,無論是全虛派還是天沙派,未來都是後繼有人。

 而且更是沒有選錯人,隨斂定然會護綰綰一生。

 李修天給他們都把好脈,又開了方子讓弟子去熬藥,才站起身給顧青松說情況。

 “就是體內靈氣有些耗盡,皮肉傷,還有太過疲累,其他的倒是沒甚麼,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顧青松點頭,“這下你可放心,快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我再讓廚房給你做幾道愛吃的菜,你去試煉場一個月,人都瘦了。”

 顧綰又看看他們幾個,“那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再過來照顧他們。”

 顧青松拗不過她,也只得答應。

 秦揚陪著她一同回去。

 李修天看著顧青松挑眉。

 “可放心了?此次他們遇到這樣的情況,偏你女兒安然無恙的回來。”

 顧青松揹著手站在院子裡,“也並未放心,或許他只是顧忌我,不敢對綰綰如何。”

 李修天搖搖頭,但凡是跟顧綰有關的一點,顧青松就是謹慎再謹慎。

 顧綰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洗漱一番,又吃了飯,就打發人都出去,自己拿出來心法開始修煉,不過兩個時辰,她就已經進入到元嬰,從金丹到元嬰有些人可能要練幾十年,更有甚者要百年,滿意的把心法收了起來。

 她才去到丹藥房。

 李修天在曬草藥,看到她過來笑了起來。

 “可是休息好了。”

 顧綰恭敬的行禮,“是,多謝李師叔。”

 李修天嘆了一聲氣,“天沙派的陳掌門得知此事,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你爹在前廳陪著,這件事情已經傳遍整個修真界。”

 顧綰知道,天資出眾的少年,聯手斬殺大乘烏吞獸,前途不可限量,恐怕此時此刻的陳掌門驚喜多過驚嚇,畢竟如此有成就感的少年是他的兒子。

 “他們可醒過?”

 李修天搖頭,“元氣大傷,需要時間。”

 顧綰進去看過他們,雖然做面子也總是要的,然後出來就託著下巴坐在庭院裡思考。

 李修天端著一簸箕曬好的藥材,“沒事就幫我看看藥材,還有究竟要不要拜我為師,我這一身的醫術也是很厲害的。”

 顧綰看了他一眼,正想問答,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顧青松身邊跟著一中年男子。

 李修天跟顧綰也都站起來迎上他們。

 “他們幾個都在這裡養傷,這位是我師弟,李修天。”

 陳掌門臉上掛著笑意,雙手抱拳,“勞煩李兄。”

 李修天也是還禮,“應當的,孩子們能做這樣的事情,我們都為他們高興。”

 顧綰也默默行禮,“見過陳叔叔。”

 陳掌門和藹著點頭,如果顧綰能修煉,他是不介意讓陳量聯姻的,這樣對他們兩個門派發展都有好處,但一點都不能修煉,就算了。

 “快起,不必多禮,好孩子,受苦了。”

 顧綰抿嘴笑著就退到一邊。

 李修天帶著他們到房間裡去看,因為病的原因,不宜長途跋涉,所以陳量跟祁容兒還是留在全虛派療傷。

 顧綰閒著沒事就待在丹藥房。

 兩天後,隨斂才醒來,他聽到顧綰的聲音。

 “李師叔,你這個丹藥我覺得不行。”

 “你給我拿來吧,你這個小姑娘懂甚麼,不行還天天拿我的丹藥。”

 “哎,李師叔,你怎麼越發小氣了,可不能這樣。”

 ……

 隨斂看著窗外的陽光,聽著顧綰的聲音,經歷那場生死之後覺得這一刻多美好,他慢慢的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到門口。

 顧綰在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他,站起來小跑著到他面前。

 “你,你醒了,怎麼不叫我呢?”

 她說著鼻子就發酸,開始掉眼淚。

 隨斂伸手抱著她,“哭甚麼,我不是好好的。”

 顧綰胡亂的擦著眼淚,“我才沒有哭,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

 隨斂輕聲笑了起來,摸著她的頭髮,“好,我沒看到你哭,在洞內你都很堅強沒哭,這次怎麼會哭呢?”

 顧綰低著頭小聲啜泣。

 李修天走過來嘆了一聲氣,“醒了就好,這丫頭一直在這裡守著,我說甚麼都不走,還天天搗亂找事,你快點好,把人領走。”

 隨斂還抱拳行禮,“是,多謝李師叔。”

 李修天只是感嘆,顧青松看人的眼光是準的,這孩子確實前途無可限量,而如今對顧綰的情意也真。

 顧行醒來就從丹藥房離開,回到自己的小院。

 顧綰晚上從李師叔那裡拿了藥過去看他,到的時候,他端坐在院子裡看書。

 院子裡的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雖然是夏季,也頗有陣陣涼意。

 顧行穿的是普通衣裳,頭髮不過是堪堪束起,看到她神色還有些不自在,握著書的手捏緊,然後又把書合上。

 “坐。”

 顧綰抿嘴坐在他的對面。

 “我聽李師叔說你回來,就帶了藥來看你。”說完還停頓了一下,看著桌子上的茶具,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這次不會把我再趕走了吧。”

 顧行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這茶是涼的。”

 顧綰端起來就喝了一口,“我幾次來就沒喝到你的茶,阿行未免也太摳了吧。”

 顧行眼神晦暗難辨,“不是,你身體不好,不能喝涼的。”

 顧綰把茶杯放下,“好茶,我身體已經好很多,喝涼的也沒事。”她說著就把藥拿了出來,“李師叔配好的,你按照瓶身上的囑咐吃就可,沒甚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她耳邊的流蘇是青玉的,清雅淡素的十分好看。

 顧行低著頭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對不起。”

 顧綰任務做的很多,聽到最多的三個字,對不起當屬第一。

 “不必說對不起,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阿行,我把你是當做親人來看待的,你厭惡我,我也知道,不會再跟從前一樣不知尺寸的粘著你,自以為是的為你好。”

 顧行聽著這話眉頭緊皺,也站了起來,“不是的,我不厭惡你,也,也把你當做親人的,你說過的,你是我的姐姐,會護著我。”

 顧綰抬頭看著他,雖然比他大一歲,但顧行已經高出自己一個頭,微微的嘆了一聲氣,似很是無奈。

 “好,我知道了,阿行的心意我都知道。”

 顧行握著顧綰的手,他抿嘴笑了起來。

 “姐姐。”

 顧綰伸手摸他的頭,“那你好好休息,等到身體養好,大師兄那還有很多活呢。”

 顧行乖乖點頭。

 顧綰緩緩走出他的院子,任務執行過程中沒問題,她只是覺得顧行好像變的更加偏執。

 半個月後,陳量和祁容兒才準備離開。

 幾個人在顧綰的院子裡一同說話。

 陳量想起那日的事情還頗為感嘆,“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會有那麼大的爆發力。”

 祁容兒在打量顧綰的院子,好大,好精巧。

 隨斂跟顧行都不是話多的人,只是默默喝茶。

 顧綰笑著點頭,“陳道友不可妄自菲薄,那日你們竭盡全力,等到那靈獸死了之後,門開啟,我就立刻放了訊號。”

 陳量嘖了一聲,舉起茶杯,“今日我就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希望來日,我們都能有所成,匡扶正義,不辜負一身所學。”

 顧綰也舉起茶杯,“匡扶正義。”

 陳量跟祁容兒離開之後,顧行就請求下山遊歷。

 顧青松單獨把顧行留在書房,細細的打量著他。

 “那年,你故意推顧綰掉進河裡,害她性命,我沒有殺了你,完全是看在綰綰的面子上,現在她視你為親人,如果你再辜負她,讓她傷心難過,我不會再放過你。”

 他身上的壓迫感隨著說出來的話一同壓在了顧行的身上。

 顧行挺直了背,緊抿著唇。

 “是。”

 顧青松冷哼一聲,“你跟你那個娘一樣,貪婪無度,等到日後,你安心跟著秦揚做事,收起你心裡的那點小算盤,想下山就去吧。”

 顧行抱拳行禮道是,然後轉身準備退下,就聽到背後的聲音。

 “如果你再做出甚麼事情,我會把你推綰綰的事情告訴她,你猜她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你,所以顧行,你知道該怎麼做。”

 顧青松看不上他,始終都看不上。

 顧行身子一怔,用力的握著劍,才大步走出去。

 顧綰一直在書房門口等著,看他出來才小跑著到他面前,“爹在裡面又說了甚麼?”

 顧行實在笑不出來,只有乾巴巴的兩個字,“無事。”

 顧綰拿出來手帕抬手給他細細的擦汗,“沒事你額頭上都出了這麼多汗,臉色也很不好看,肯定是他又說了甚麼不中聽的話,你放心,我會說他的,這次你下山遊歷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的傷還沒好全呢。”

 顧行看著她絮絮叨叨的樣子,縱有再多不甘,也都壓了下來,“好。”

 他此次下山去的就是晉城,隨斂很可疑。

 “你有甚麼想要的沒,我給你帶?”

 顧綰收起來帕子,和他慢慢的走下臺階,“你怎麼也跟大師兄一樣,每次都問我有甚麼想要的嗎?我只想要你們都平平安安的回來。”

 顧行每次下山從來沒人跟他說這些,曾經他也羨慕過大師兄的,現在他也是有這樣的囑咐了。

 “好,我知道了。”

 顧綰笑著把帕子放在他的手裡,“我看你帕子都沒一個,先用我的吧。”

 顧行在全虛派山腳下見到了隨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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