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成立後喬幽的生活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每天早早便去了公司,她為人親和又細心,員工們都很喜歡她,相比之下麗薩則扮演著那個嚴肅的角色,平常話不多說,行事雷厲風行,跟喬幽的春風化雨剛好相反。
“全球有超過6900餘種語言,而我們天虹則是國內最多可提供400餘種語言互譯的專業翻譯公司。”
“用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根據細分領域匹配相同專業背景的議員。”
“……”
待客室內,喬幽拿著公司資料對前來諮詢的幾家公司老闆道,由於她自己便是翻譯專業,所以在提到這個領域上的諸多疑問跟觀點時都侃侃而談,很有自己的看法和主見。
幾個老闆中的其中一位道,“相較於我們諮詢的另一個翻譯公司,你們公司的規模好像不怎麼大啊。”
喬幽聞言笑道,“相信您們也是相較規模更看重實力,否則也不會來我們公司檢視了。”
見她如此自信,另一位老闆道,“可你們公司才開業不久,也沒有多年的經驗累積。”
“正因為開業不久,所以抱著最熱忱認真的態度,將每一個專案都完成好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創業初衷。”說話間喬幽又將自己之前做過的翻譯專案給對方看。
她之前還在學校期間就翻譯了不少國外文學著作,之後出來也翻譯了不少公司文化或相關的檔案,在翻譯這塊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就在洽談到合同這一塊的時候,剛剛問過的那個老闆突然盯著喬幽道,“難怪覺得你有點眼熟,你是不是沈易白之前的未婚妻?”
沈易白跟她的事雖然媒體報道曝光的次數不多,但有心人總是會記住的。
喬幽也沒想到在今天工作的這個場合會提及到過往,一時,晃神過後依舊保持微笑道,“是的。”
聽了她的話另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下。
喬幽繼續道,“我跟沈先生交往過也沒甚麼,成年男女,自由戀愛本就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如今他結婚了我也祝福他。”
話雖如此,那幾個人卻有些猶豫了,跟沈易白的前女友合作會不會……
“如果你們僅僅因為這個私人原因而猶豫的話,恕我直言,這看上去多少有些不專業,也失了合作的嚴謹。”面對他們的八卦跟猶疑,喬幽並沒有心生慌亂或不安,她只是坦坦蕩蕩的將自己心裡話講了出來。
本來就是,商業合作跟私人情感無關,沒必要往上扯。
聽了她這一番磊落坦率的話後,諸老闆終於拍板決定,“籤合同吧!”
合同敲定後已經是快下午的事了,喬幽早就提前讓前臺在酒店定好了包廂請眾人吃飯,那幾個老闆也訝異於她的周到跟體貼,更佩服她的自信跟沉穩。
合同還沒簽包廂便定好了,而且從選單上也能看出她事先是對他們幾個人有過調查研究的,各人喜好的菜跟酒都打聽的一清二楚。
這次合作可謂是十分愉快了。
“做翻譯也跟做服務一樣,都要給客戶一份好的體驗。”事後喬幽對公司員工道,“並非來我們公司就要合作,來者即是客,拿出待客之道,將人情世故做好自然不愁回頭客。”
“喬姐說的對。”
“太棒了!”
“……”
就在大家一溜的吹著彩虹屁的時候麗薩也回來了,她每天要忙著為公司宣傳以及到處結交人脈,比喬幽還忙,見她回來喬幽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心領神會的給她倒了杯咖啡便走了進去。
為了區分出她跟麗薩的區別,身為執行董事長的麗薩辦公間要比喬幽大一些,也更服眾一些,但其實倆人拿的股份一樣多。
喬幽一開始不肯,但麗薩執意要這麼做。
“怎麼樣?今天跟天方那邊談的怎麼樣?”喬幽一進去便惦記著生意上的事。
麗薩見狀都忍不住笑出來了,“果然有自己的公司就是不一樣了,成天惦記著業績跟合同。”
說話間接過她遞來的咖啡仰頭喝了一口,一掃臉上的疲憊跟睏倦。
喬幽見她有些疲累便上前替她捏了捏肩膀一時辦公室裡靜悄無聲的,麗薩也舒服的眯上了眼,喬幽則邊按邊問她力道怎麼樣。
就這麼摁了一會兒後麗薩突然開口道,“程潛還沒向你求婚啊。”
求婚?
喬幽手中動作不禁停了下,訝然看向她,“他跟你說要向我求婚嗎?”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麗薩見狀又喝了口咖啡然後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都同居到一塊兒了,以前他可是沒跟任何人同居過的。”
這樣嗎?
喬幽沒說話,看著她將咖啡喝完。
“哎,我也該談戀愛了,不能你們都戀愛就我做個單身狗。”說話間麗薩開玩笑的問喬幽道,“你身邊有沒有甚麼優秀的男性介紹給我?”
“程潛?”喬幽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差點沒被麗薩打死。
“居然開起我的玩笑了。”麗薩嘴裡一邊笑罵一邊無限感慨道,“我啊,看來也只能孤獨終老了。”
說完這句話不知想到了甚麼,思緒有些飄忽。
喬幽並未察覺於是便將今天早上談下的那個合作給她看了看,“籤的是一年的合約,預付了五十萬的款項。”
一直到她也沒發覺麗薩有甚麼不對。
*
今天是週一,忙完自己手頭該忙的事後喬幽便抽空去了喬南的學校一趟。
如今喬南的狀況越發好了,也會主動跟人打招呼了,今天看見了她也難得跟她主動喊了聲,“姐。”
“喬南。”
喬幽將帶來的零食跟新衣服拿出來給他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歡跟想念,“最近在學校還好嗎?有沒有跟奶奶打電話?”
喬南如今也會時不時跟奶奶通電話了。
聽了她的話後喬幽點頭。
見狀喬幽更是放下心了,一時見到弟弟如今高大的個頭忍不住問,“要不要去姐姐那裡住幾天?”
喬南聽了她的話沒作聲倒是意外的來了句,“媽來看過我。”
只是短短一句便讓喬幽臉上的笑瞬間凝固在那兒,是啊,自從在陳雪妮婚禮上見過陳冬梅自此再也沒有見過她,也不敢去回想這中間的種種。
“她怎麼看你的?”打斷思緒,喬幽一面給喬南整理那些新買的衣服一面問。
喬南一字一句慢聲道,“吃的,還有用的。”
應當跟她一樣,只是……想到陳冬梅始終不肯見自己,喬幽不禁沉眉思道,她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跟她見一見,將十多年前沒講清楚的事情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