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接吻嗎?
他們會一起躺在床上做嗎?
“你喝茶還是水?”喬幽站在料理臺前問了句。
沈炎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了她打包的行李後幾乎瞬間明白了,“你要搬走?”
聽了他的話她面露幾分驚訝,“你怎麼知道?”
沈炎聞言堅硬的心裡軟了幾分,因為他懂她,因為,她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幽,還是那樣倔強獨立,不肯依附任何人。
她還是他深愛了七年的那個女人。
“現在天氣冷了,我給你泡了些枸杞紅棗茶。”說話間她遞了一杯熱騰騰的茶過來,順便將沙發四周雜亂的物品收拾起來。
她今天原本是想將東西都打包一下,中介那邊隨時給她打電話她便搬走。
沈炎默不作聲的接過茶,緩緩喝了口。
喬幽在旁邊邊收拾東西邊問,“這段時間你還好嗎?聽說程藍快要生了,真好。”
聽了她的話沈炎眼底湧動些甚麼,他並不想跟她討論除了他跟她之外的任何事,可是他不想讓她對他有任何戒備,他的小幽就是這樣,說分開就分開,果斷也乾脆,不會再纏繞不清。
而他不想因為一些曖昧的誤會讓她以後遠離他。
所以他還是回答了,“還好,她現在有七個月了,今年聖誕節左右就會生了。”
是嗎?
喬幽笑了笑,沒講話,繼續疊她的衣服。
她疊衣服時頭髮柔秀的垂在肩膀,半彎著腰的時候能看見女性柔美的線條,她的臉,她的下顎線條,種種種種都是他熟悉的溫柔美麗。
沈炎發現他就這樣坐著看著她疊衣服,內心居然會有無比在的滿足跟平靜。
這是任何東西都無法給予他的。
可笑麼?他現在擁有最多的財富跟地位,可是他的心卻是那樣空蕩,寂寥。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兩人坐了一會兒喬幽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便開口問他。
沈炎面對她清澈的眼神下意識說了句,“就是順路來看看你。”
聽了他的話,喬幽內心分萬感慨的說了句,“其實,我前段時間也想跟你打電話。”
她跟他,不是她不想繼續維持朋友的關係,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維持。
想到這喬幽莫名又感到一種不想提及的傷感,於是起身對他笑著說了句,“差不多也中午了,這樣吧,我請你去樓下的小飯館吃點東西?”
他幾乎想都不想便同意了,“好。”
*
吃過飯後喬幽便繼續回到樓上了,而沈炎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離開。
直到她整個人完全消失在電梯口後他才拿出手機,“幫我查一下全市所有中介,有沒有一個叫喬幽的女士尋找出租房。”
“是。”
“如果有,馬上聯絡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炎繼續回味著剛剛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甚至連手指都看了看,剛剛落座時他扶了一下她,上面還殘留著已經消逝的體溫,突然的,他有一種想要將她永遠留在身邊的衝動。
不,這不是衝動,這已經是心魔了。
她本來就該是他的。
“你現在在哪。”於是,他又撥打了一通電話。
對方很快接了,聲音裡有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在學校。”
“還沒放學?”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剛過下午一點。
對方沒有猶豫,像是知道他要見自己,馬上道,“去哪兒?我馬上出來。”
他說了一個酒店名字然後驅車便抵達,到了酒店後他看著床上的衣服,那是他身邊所剩不多的關於她的東西,幾件她曾遺忘在他這兒的衣物。
王悠悠來的很快,不超過半小時,才進酒店房間便見他背對自己說了句,“去洗個澡。”
她原本想了很多話,一些討男人歡心的話想對他說,畢竟距離上一次酒局與他相見已經半年了,她一直以為他不會再找自己。
於是抱著無限的期待跟欣喜,她馬上就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本想上前抱住他卻聽他說了句,“換上這件。”
這是甚麼?王悠悠以為是很有情趣的衣物,沒想到只是普通的衣物,而且半舊,穿上也顯示不出她的身材,可她不敢忤逆,馬上穿上了。
“背對我,將頭髮披下。”
他接於轉過身來,男人身材很高大,氣質也冷漠,而且有上位者的氣勢跟壓迫感。
王悠悠一時臣服其中,也不敢多講甚麼,背對他,將頭髮解開來了。
那一刻這個青澀的少女赫然變成了他記憶中最愛的那個女子,沈炎一進控制不住的將她抱緊,“喊我。”
甚麼?
“喊我沈炎。”
王悠悠嚇住了,“我,我不敢。”
“我叫你喊我。”幾乎是不帶任何憐惜的在她肩膀咬了一口,包裹住她的氣息是那樣炙熱而滾燙。
王悠悠控制不住的喊了聲,“沈炎。”
“再大聲點。”
“沈炎。”
“……”
他突然關掉房間裡的燈,然後黑暗中便聽到衣物撕裂的聲音以及他帶著喘息跟情意的低吟,“小幽,小幽。”
男人粗暴的將她抵在牆上佔有了,一次又一次的。
*
中介的回應很快,不過三天後便打電話給喬幽說有一個才空出的公寓,剛好是她所要求的一室一廳。
而且價格很便宜,每個月只要幾百塊。
起初喬幽有些不相信,但去看了才得知原來這個房子並非她一個人住,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兒,只是對方很少回來但房費是兩人平攤的,雖說是一室一廳但其實還有個小書房,夠她住了。
也因為她住的是小書房,所以她交的房租也低。
能住這樣整潔乾淨的公寓而且交這麼少的房租喬幽當即便將定金交了,也跟中介溝通第二天就搬進來。
房子的事解決後喬幽心中的擔子頓時放下了,她開始忙碌於搬家,怎麼將東西搬到租的房子裡。
在此期間,程潛也不請自來的幫她搬家了。
“我一個人可以。”
看見他的時候她正一個人搬著一摞厚厚的書本,全是她的翻譯書籍,她走的很小心很怕摔了。
程潛原想伸手接過見她這樣抗拒於是攤手,“行,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