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剛穿到一名陌生女孩身上，就社死了！
年級第一的校草學霸，居然當眾羞辱我是垃圾學渣？！！
呵，考滿分，年級第一算甚麼！
我會……卡分數！！！
1
我剛魂穿過來，就社死了。
對學霸校草死纏爛打不成，還鬧著跳樓，全校圍觀。
小雨飄飄，我打了一個寒顫，看著陌生的身體，再看看樓下的廣大師生朋友們，我真是焦點啊。
以前的我光環加身，省高考狀元，北大研究生，一路都是焦點，收穫掌聲和鮮花。
現在的這副身體，也是焦點，卻都是嘲諷和辱罵。
樓下好事者起鬨，「朱苗苗，你跳啊，年級倒數還有臉追學霸，以死相逼，臭不要臉，簡直是我們二中的恥辱！」
原身叫朱苗苗，高三學生，對學霸校草陳斯文告白失敗，就想到跳樓自殺這一出。
我可是很惜命的，就是有點倒黴，研究生畢業答辯那天在校園裡遭遇了車禍。
再次醒來，我就魂穿到了朱苗苗身上。
我大聲朝樓下喊道，「各位散了吧，回去上晚自習吧，我不跳了。」
真社死場面，還好我心理素質強。
這時，陳斯文出現了，眼神厭惡，「朱苗苗，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喜歡你這個學渣！永遠的垃圾！」
聽他這麼說，我的暴脾氣瞬間上來了。
看到天台旁邊有個喇叭，直接拿起來，衝著樓下大喊，「陳斯文，你不配斯文二字，歧視學渣，還漠視生命，就算你學習再好又如何，沒良知！」
「你才是垃圾，根本不配入我的眼！」
我此話一出，引全場沉思。嘿，習慣了，我以前經常作為優秀生上臺演講，極具感染力。
這時，一個高挑的女生喊話道，「苗苗，快下來，你爸爸剛剛打來電話說，你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回家種地吧。」
接著眾人鬨笑，喊我回家種地，我再次社死......
2
我被揪到了校長辦公室，班主任要求開除我，理由是我耽誤了學霸陳斯文的學習。
為了保護這顆清華的種子，就得把我這野草除了！
「朱苗苗，你學習成績太差了，不如去上個專科，學習種植技術也行。」班主任和其他老師肆意地嘲諷，在他們眼中學渣沒有尊嚴。
我輕笑，「如果我學習成績很好呢？」
「開甚麼玩笑，你有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班主任一臉嫌棄。
這時，校長髮話了，「這樣吧，朱苗苗如果你這次月考全科及格，就可以留下，不然就另外找一條合適你的路。」
「距離月考還有三天，朱苗苗你可得加油了。」班主任陰陽怪氣，眉飛色舞，她覺得我被開除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開啟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那個喊我種地的高挑女生，她眼裡的幸災樂禍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只一瞬，她立刻變臉，關心地問我，「苗苗，沒事吧。」
班主任見到她，立刻笑臉相迎，「是於雯啊，上次月考成績不錯，你和陳斯文互相爭搶前兩名，老師相信你們會是清華北大未來之光。」
班主任再看我，滿臉嫌棄，「你和朱苗苗是表姐妹，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原來我和這個於雯是表姐妹啊。
離開學校的路上，我獲知了很多資訊。
我是一鄉下貧困生，寄住在城裡的於雯家裡。
這些先不管，還是先了解一下學校的月考，「月考成績有人考過滿分嗎？」
於雯按捺不住得意，「我和陳斯文都考過，英語和物理滿分。」話鋒一轉，「苗苗，你問這個做甚麼？你不會是想作弊吧？就算你作弊，陳斯文也不會喜歡你！」
呵呵，我冷笑一聲。
作弊？
我根本不屑好吧！
回到家後，哦不，回到於雯的家裡後，我迅速翻閱前幾次的月考試卷。
朱苗苗的成績慘不忍睹，數學58分，英文69分，理綜120分……
我無奈嘆氣，迅速訂正起來，直到凌晨五點，終於做完了3套月考卷，以前做題的手感又回來了。
其實這月考卷不算難，後面數學大題，我輕鬆就解出來了。
滿分應該沒問題，但我有一個惡趣味……
3
週一月考，考了一天的試，我呼了一口氣，費腦啊。
砰，衛生委員朝我頭上扔了一個掃把過來，「快點打掃衛生。」
「今天不是我值日，表格上沒有我的名字。」
「對啊，今天是於雯值日，可人家去補習班了，你作為人家的表妹，吃喝住在人家家裡，替打掃衛生怎麼了？」
我直接拒絕，「少道德綁架我，不該我打掃，我就不打掃！」
衛生委員立刻走上前，「朱苗苗你那豬腦子不會學習，拖班級後腿，叫你打掃衛生，給班級做貢獻怎麼了？」
「哼，腦子笨的人就活該打掃衛生嗎？你是不是還忘了勤奮二字？」
衛生委員還想理論，其他同學趕緊圍了過來，陰陽怪氣，「哎呀怎麼敢讓人家朱苗苗打掃衛生呢，小心她又去跳樓。」
這下子衛生委員更來勁兒了，「是哦，我可惹不起你朱苗苗。等著吧，看月考結果，立刻開除你！」
第二天，班主任宣佈月考成績。
「這次年級第一還是一班的陳斯文，不過我們班的於雯考得也不錯，年級第二，英文又是滿分。」
「這次數學卷特別難，最高分110分，陳斯文。於雯109分。」
同學們看著發下來的數學卷，哀嚎一片，「這最後一道附加題是不是超綱了啊，怎麼以前都沒見過？」
班主任無奈，「人家一中可是有人做出來了，我們二中的同學還要繼續努力啊。」
於雯緊緊咬著唇，遺憾地說道：「老師，我有些粗心了，數學最後一道題我證明過程錯了。」
班主任安慰道：「沒關係，一會課間你去一班和陳斯文討論一下，看看憑你們的努力能不能做出來。」
「好，老師，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於雯幹勁滿滿，一副上進求學的模樣。
表彰完優秀同學，大家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朱苗苗全科及格了嗎？要不一會我們開一個歡送會，送她回去鄉下種地？」
班主任攤開列印的成績表，念道：「朱苗苗數學90分，英語90分，語文90分，理綜180分。這是及格了？」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聚焦向我，「竟然及格了。」
「哎，不就是及格嘛，根本考不上大學。」眾人又是鬨笑。
我微笑，淡然地看著他們。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怎麼她卡得分數剛剛好？」
「考滿分容易，卡分數及格，還是全科，可不容易？她是怎麼做到的？」
班級裡關於我的討論還沒完，門口年級主任竟然點名叫我。「朱苗苗，你的數學卷子在我這裡，你快來跟我去趟辦公室。」
本來年級主任的聲音只有前幾排的同學能聽到，我都準備起身去辦公室了。
就在這時，於雯提高聲調，故作擔心地看著我，「苗苗，你是不是數學作弊了？我叫你不要作弊的，你為甚麼不聽，你要被開除了，你爸媽該多傷心啊。」
於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其他同學也趁勢起鬨，「噓，作弊啊，被年級主任找上來了，真丟人！」
我實在嫌他們吵，吵得頭疼，直接上前和年級主任說道：「主任，您既然找我有事，那就當面說吧，我有沒有作弊，依您的水平能看出來吧？」
年級主任愣了一下，笑道：「按我的水平我看出來你數學最後一道附加題用的是奧數解法，和標準答案不一樣。」
「主任果然好水平！」我輕笑道。
這回輪到於雯發愣了，她甚至不禮貌地直接從年級主任手裡奪下了我的試卷。
「這麼巧，果然我明白了。」她玩味一笑。
年紀主任一臉懵逼，問道：「你明白甚麼了？」
「我家書房裡有幾本奧數書，苗苗應該是隨手一翻，剛好記住了這道題的答案。可惜我當時沒認真看，沒弄懂演算法。」
全班又爆發一陣唏噓聲！
「對啊，連年級第二都沒弄懂的附加題，她朱苗苗怎麼會？嘁，這次剛好背了答案，高考還能背答案啊？」
年紀主任對此半信半疑，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也是老師糊塗了，朱苗苗，你年級倒數怎麼會解出高難度奧數題呢，好了回你座位去吧，背答案沒用，不如好好學習。」
班主任白了我一眼，催我趕快回到座位上，「朱苗苗，你別想靠背答案矇騙老師，那也等同於作弊！別給我們二班抹黑！」
「我沒有作弊！剛才於雯同學不是說不懂這道附加題的奧數解法嗎？那我就當眾給她講解一下！」
我對於雯嗤笑一聲，直接上講臺，拿起粉筆，做起運算來，同時還不忘講解每一個步驟。
「講完了，怎麼樣？這奧數解題思路大家聽懂了嗎？於雯你這位年級第二，聽懂了嗎？」
於雯怔住了，支吾著說道：「我……我聽沒……」
現在她怎麼說都被動，如果說聽懂了，顯得她不如我。如果說沒聽懂的話，那就顯得她笨死了！
看著她吃癟，我心裡樂開了花。
「相信很多人都沒聽懂奧數的解題思路，那我就講一下常規思路。」
我拿粉筆在黑板上肆意書寫，酣暢淋漓，下面的同學們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聽懂沒？」
鴉雀無聲。
看來他們都被我突然爆發的實力驚到了。
我嗤笑一聲，「這麼簡單的題都聽不懂，你們不如回去種地！」
現在我將他們曾經對朱苗苗的嗤笑和侮辱，悉數還給他們。
年紀主任喜形於色，「可讓我找到了一個奧數的好苗子，朱苗苗，學校準備挑選三名同學參加省級奧數競賽，你有沒有信心？
「當然有！」
我以前得過省內的奧數比賽大獎，不過是重走一遍老路而已。
「走，跟我去辦公室好好聊聊。」年級主任看我那眼神，跟看親閨女似的。
隨後，年級主任突然又想到了甚麼，對我班主任冷臉說道，「你作為班主任，可不要小看學生，尤其是朱苗苗，把她座位調到前排來，還有給她辦個教職工食堂的飯卡，保證營養。」
班主任連連點頭稱是。
看吧，學習好就是有特權，真爽！
4
晚上回到於雯家裡後，我發現於雯被她父母打了。
她父母，也就是我的舅舅和舅媽。
「你看看人家苗苗就要去參加省奧賽了，虧你還是年級第二呢，怎麼那三個名額裡沒有你？」
我在門外聽著訓斥聲，無所謂地聳聳肩。
三個省奧賽的名額裡，有我，陳斯文，還有另一個從小學奧數的同學。
啪！
房間裡再次傳來甩巴掌的聲音，伴隨著舅媽的尖利聲，「她朱苗苗不過是寄宿在我們家而已，她一個農村出身的怎麼就能參加省奧賽了？你年級第二，丟不丟人？滾去學習！」
房門開了，於雯捂著紅腫的臉走出來，狠狠瞪著我，滿是怨毒。
我大大方方地衝她一笑，「哎呦，真慘，被打得不輕呢。」
「朱苗苗，你怎麼幸災樂禍，心思歹毒！」
我承認我幸災樂禍，但要說起心思歹毒，還得是她！
我冷笑一聲，然後將手裡的一沓情書扔在她面前，「這些情書是你寫給我的吧？」
於雯神色緊張，掩飾道：「你在胡言亂語甚麼，我怎麼會給你寫情書？」
「這幾個月以來你模仿陳斯文的筆跡，並且以他的名義給我寫情書，對吧？」我冷哼一聲，直接拆穿了她歹毒的把戲。
事情是這樣的，我在房間裡看到一個抽屜被鎖了起來，出於好奇心找了鑰匙開啟，裡面有一沓情書還有一本日記。
情書很肉麻，是『陳斯文』寫的，說甚麼願意做朱苗苗的守護天使，愛之盔甲。
不過全是套話，網上一抄一大把，但偏偏擊中了朱苗苗的心。
朱苗苗的日記裡寫了她寄宿在於雯家裡兩年來的痛苦，她原本腦子聰明，學習底子不錯，好幾次考試都名列前茅，超過了於雯，但沒有預想的誇獎，反而遭到了舅舅一家的擠兌和報復。
擠兌她一個農村出身的寒酸女孩，怎麼能考過她們的寶貝女兒？憑甚麼？
為了報復她考得好，就在生活上苛待她，比如週末丟下她，他們一家去遊樂場，還有專門給於雯請名師補課，就不給她補。
朱苗苗想過反抗，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尋求幫助，但舅舅一家都戴著偽善的面具，反過來向她父母告狀，說她不聽話，還暗暗威脅不許她寄宿了。
朱苗苗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裡玩得過舅舅一家的心機？
朱苗苗只能一個人備受煎熬，偶然一次下雨，陳斯文邀她共撐傘，少女的心似乎有了依託。
緊接著，『陳斯文』開始給她寫情書，少女的心患得患失，無心學習，一次騎車摔斷腿住院一個月，學習徹底落下了。
再後來，她漸漸有了心理問題，無法接受情書裡的『陳斯文』和現實中的陳斯文，為何反差那麼大？
於是，便有了開頭我魂穿過來的那一幕，為愛跳樓。
那哪是愛啊，分明是毒！
「於雯，你假裝陳斯文給我寫情書，不覺得精神分裂嗎？」我嘲諷道。
她死不承認，「你在胡說甚麼啊？別血口噴人！」
「你寫情書說些肉麻的話就算了，我姑且當你是戲弄，可你還在最後一封裡刻意打壓，暗暗教唆自殺，你太惡毒了！」
我直接上手狠狠抽了她一耳光！這事我完全不能忍！
這一巴掌是為死去的朱苗苗。
「朱苗苗，你竟然打我！」於雯還想對我動手。
笑話，我大學加入過跆拳道社團好吧，真是討打！
啪！我又賞了她一巴掌！
這時，舅舅和舅媽聽到動靜出來了，「你們在吵架嗎？學習不好，倒是能吵架了？」
於雯趕緊告狀，「爸媽，是朱苗苗打……沒甚麼，我在和苗苗討論學習。」
於雯之所以改口，是我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螢幕上赫然是110的撥號。
她立刻慫了，心虛之前在情書裡她教唆朱苗苗自殺的事。
其實也沒啥有力的證據，不然我早就報警了，懂法真的很有必要。
書房裡，她開始了表演，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苗苗，我不想的，你看看我身上都是傷，只要你比我考得好，我爸媽就會體罰我……」
我直接打斷她的話，「閉嘴，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我不是聖母心，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我無法代替朱苗苗原諒她，就算朱苗苗的靈魂要原諒她，我也不允許！
下一秒，我直接對她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要看書了，以後我會考得越來越好，永遠比你好！」
5
今天是代表學校參加省奧賽的日子，在校車上，我和陳斯文碰面了。
迎上他厭惡的眼神，我無所謂地一笑，突然想起好玩的事來，「守護天使，愛之盔甲。」
「你在說甚麼？」他疑惑地看著我。
「沒事兒，哈哈哈。」我想起於雯代筆的那些肉麻情話，再看陳斯文的冷漠，就忍不住想笑，大概我笑點真的低吧。
「我不知道你用了甚麼手段能去參加奧賽，但請你嚴肅對待，不要嘻嘻哈哈的，不當回事，你讓被你擠佔了名額的人怎麼想？」陳斯文板著臉，教訓我。
我輕笑，「我用的手段叫做實力，我嘻嘻哈哈我樂意，擠佔名額甚麼的太可笑了，用實力說話，懂？」
陳斯文被我嗆到了，說話也不客氣，「你別想靠近我，不管你是自殺威脅還是假裝好學，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他說完直接下了校車，看來對我很厭惡呢，而我完全不在意。
這時，另一個參加奧賽的男同學湊了過來，「朱苗苗，你把陳斯文氣走了？」
「他大概是覺得校車坐得不舒服，打的更舒服吧。」我回道。
「朱苗苗，你真能做出來奧數題嗎？這次省奧賽你要是最後一名，會丟我們學校的臉吧？」
我輕笑，懶得和他解釋。
用實力說話，最有信服力。
半個月後，省奧賽的成績出來了。
年級主任辦公室裡站了很多老師，門外還圍了一群同學，都在期待著我們三個的成績排名。
如果我們中有人能進省奧賽前三名，將會為學校的招生和財政撥款帶來很大的積極影響。
年級主任先是輸入了陳斯文的准考證號，「陳斯文，第二名，第二名啊！」
一瞬間辦公室沸騰了，竟然是如此耀眼的成績，「不愧是年級第一，給我們學校爭氣了！太厲害了！」
「是啊，太厲害了，馬上給陳斯文申請獎學金！」年級主任很激動。
另一個參賽的同學，不甘又緊張地說道，「主任，幫我看看我的成績，也許我是第一。」
年級主任拍拍他的肩膀，「想甚麼呢，你第二十名，我們學校能出個第二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陳斯文嘴角微微抿著一抹笑意，看來他對這個成績也很滿意。
眾人都圍著陳斯文誇讚，完全把我忘了。
我一看錶，快中午12點了，要開飯了，話說教職工食堂的滷肉飯真的很好吃。
「對了，還有朱苗苗的成績，嗯，95分，第一名，第一？第一！」主任話音一落，辦公室的熱鬧氣氛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的目光，齊齊看向我。
「嗯，第一名，我知道了。」我輕笑，意料之中，之前我就得過全省第一。
這時，我的班主任突然扯起尖利的嗓子，「啊，怎麼可能？朱苗苗竟然打敗了一中那些尖子選手，獲得了省賽第一名，怎麼可能？」
我平靜地說道，「怎麼不可能？我這幾天都在通宵學習，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腦子裡運算。」
沒有甚麼不可能，只有努力，總有機會成就自己。
一瞬間，之前對朱苗苗鄙夷的老師們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各種誇讚我。
我的班主任更甚，「是老師誤會你了，朱苗苗，你真棒，沒想到啊，我教出了一個省奧賽第一名的學生。」
她要利用我給她臉上貼金？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好意思，我的成就與你無關，是年級主任這位伯樂發現了我。」我一腳踩班主任，一手捧年級主任。
氣死班主任，她也拿我沒辦法。
「各位老師，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年級主任叫住我，「朱苗苗，你去哪呀？跟我去見校長，校長肯定會表彰你的。」
我故作為難地說道，「主任，校長也是要吃中午飯的，我也要吃。」
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乾飯！
因為，滷肉飯太好吃了。
對了，不是我故意裝逼，而是朱苗苗的身體有胃病，必須要按時吃飯。
不論學習如何，身體健康是首要。
6
下午，我和校長見過面了。
校長給我申請了一筆五千元的獎金，還給我推薦了一位名師。
那位名師是專門教奧數的，教出了很多全國奧賽一等獎的學生。
是的，校長想要我參加全國奧數比賽，為校爭光。
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於雯已經不敢和我走在一塊兒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又怨毒又心虛。
但是，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攔住了我。
是陳斯文！
逆光下看，他長得確實還不錯。
「朱苗苗，把那位名師的聯絡方式給我。」
「啊？我為甚麼要給你？」
「聽說那位李老師收學生的名額有限，他教出了很多全國奧賽一等獎的學生。」陳斯文語氣很認真。
但是，管我啥事？
「不給，你想要問校長去。」我輕笑，繼續說道：「那個名師只收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你想要私下聯絡，擠掉我的名額嗎？」
我戳中了他內心的小九九，他有些尷尬，「不是，我只是想要私下和那位名師聯絡，希望多收我一個人。」
「朱苗苗，我沒想到你的奧數這麼厲害，我以為你只想著談戀愛，還纏著我，所以我對你有點反感。」
「對不起，當初你鬧著跳樓時，我不該說就算你死了，也不會喜歡你的話。」
他的話聽著很真誠，可我很想問一句，「如果我沒有得省奧賽一等獎，你會向我道歉嗎？」
「這……我想會的吧，朱苗苗，我們一起進步吧，衝擊全國奧賽，然後保送清華北大，到那個時候也許我會和你在一起。」
哈？我沒聽錯吧，他這是在給我畫餅嗎？
「朱苗苗，把李老師的聯絡方式給我吧，我一定能在奧數賽這條路上取得好成績。你也是，一次冒頭不要急躁，要穩紮穩打……」
我立刻打斷他，「陳斯文，回家照照鏡子吧你！」
我頭也不回地要走，他急了，「朱苗苗你這是在玩欲擒故縱嗎？難道你突然學習奮進，不就是讓我眼裡能看到你嗎？你不就是為了我嗎？」
「你算哪根蔥。」我瀟灑離去，懶得理他。
陳斯文大概是被人捧得太久了，自以為所有人都喜歡他的學霸校草光環。
但不好意思，我不喜歡，還覺得很憨批。
後來，陳斯文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也擠進了李老師的奧數特訓班。
週末我和他都會去參加奧數培訓，我只把他當空氣。
我以為我會一直走奧數競賽這條路，直到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讓我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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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學校的第三次模擬考試，我考砸了，總成績排名第三。
我以為我的高考底子還在，兼顧奧數競賽的水平，完全沒有問題，但現實給了我一擊。
我理想中的成績是年級第一。
最近我好像精神不太好，總是容易犯困。
對了，年級第一和第二還是陳斯文和於雯。
於雯開始對我陰陽怪氣了，「苗苗，你能考第三很厲害了，我還以為你可以兼顧奧數競賽和高考各科呢，沒事，你也不是甚麼完美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舅媽也開始了對我的說教，「苗苗，你之前得的省奧賽一等獎其實沒啥用，也不能保送清華北大，還不如踏踏實實的高考呢。」
「再說了，你家裡那麼窮，哪有錢支援你參加各種奧數特訓班？費錢費力，也上不了清華北大。」
然後舅媽慈愛地撫摸於雯的臉蛋，「還是我閨女棒，年級第二呢，不虧我這段時間給你請家教補課，你們班主任說了，再努力一下就夠上清華北大的門檻了。」
我剛想甚麼，舅舅走了過來，「這週末於雯過生日，你媽媽也會過來慶祝，順便看看你。」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不知道原身朱苗苗的媽媽長得甚麼樣。
到了週末，我先去奧數特訓班上了一天的課，才疲倦地趕回來給於雯過生日。
我也見到了朱苗苗的媽媽，是個普通又善良的中年婦女，只是有些拘謹。
於雯開口問我：「聽說今天你們奧數特訓班安排了一次全國賽測驗，你考得怎麼樣？多少分啊？」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
就在這時，於雯的微信響了，「陳斯文說你這次奧數測驗考砸了！啊，我是不是不該講出來啊。」
於雯一副綠茶樣，故作歉意狀。
舅媽更是煽風點火，對朱苗苗的媽媽說：「他姐啊，你可得管管你家苗苗，現在學奧數不行了，高考也考砸了怎麼辦？復讀的話，我們家可不方便給她寄宿了。」
朱苗苗的媽媽連忙拿出送給於雯的禮物，是一個金手鍊，「這是送雯雯的生日禮物，這兩年麻煩你們照顧苗苗了，我會好好說她的。」
接著我被朱苗苗的媽媽拽去樓下訓話，而於雯母子倆站在陽臺上幸災樂禍，別提有多得意了。
朱苗苗的媽媽苦口婆心地勸我，「苗苗，你學奧數，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誤了高考。我聽說學奧數要很多培訓費的，我們家哪能供得起你？你放棄奧數吧，專心高考。」
「媽……媽。」我叫媽的聲音有點顫抖，因為我是孤兒出身，一路靠好心人資助才上的大學。
我當初是真心喜歡數學才學的奧數，最後止步於省賽一等獎，被周圍人勸說著放棄，專心高考。
如今我又面臨著一樣的抉擇，但這次的我重活一次，不想輕言放棄！
「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你這孩子，問吧。」
「如果我說我很喜歡奧數，並且保證會努力取得全國競賽的一等獎，您相信嗎？」我很認真地問道。
「這，相信吧。」
我輕笑，「嗯，我也相信。」
「可培訓費呢，高考搞砸了怎麼辦？」朱苗苗的媽媽還是憂心忡忡的。
「老師說了，如果我得了全國競賽一等獎就免培訓費，還會給我獎金。至於高考，我也會兼顧的。」
朱苗苗的媽媽盯著我看了很久，終於鬆口了，「苗苗，那你可要好好努力。」
看著慈母眼中的淚花，我突然有些愧疚和難為情，我那些保證說到底都是空話，可這個慈母信了。
我調整好情緒，又問了一個問題，「我寄宿在舅舅家裡兩年，我們給他家生活費了嗎？」
「給了啊，每個月兩千用作你的生活費，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嫌不夠？」朱苗苗的媽媽有些緊張，怕惹舅舅一家不開心。
我握住了她的手，「媽，你不要覺得理虧，兩千夠多了，他們花在我身上的不到幾百塊。」
「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媽，您會站在我身邊嗎？」
「媽當然站在你身邊啊，甚麼事啊？」
我冷笑，「給於雯送一份生日大禮！」
一個小時後，於雯正在吹蛋糕上的蠟燭，警察上門了。
報警人，是我。
警察看向於雯，「你還是個學生吧，怎麼給人水杯裡投毒？」
於雯慌死了，「沒有，我沒有啊，我沒有給朱苗苗投毒啊，那只是安眠藥啊。」
哼，全招了，就這心理素質還投毒呢？
警察要帶走於雯，舅舅和舅媽急了，轉過頭來教訓我，「朱苗苗，你心眼壞透了，竟然報警害我們雯雯。」
「好啊，我就讓你們看看誰的心眼壞透了！」
我揚起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只見於雯鬼鬼祟祟地進了我房間，給我水杯裡撒了一些粉末。
我是怎麼會錄下這段影片的呢？
前幾天我在學校摸底考失利，只考了年級第三，明顯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很犯困。
我有了不好的猜想，以防萬一就刻意把手機藏在暗處，對準我的書桌。
包括我今天在培訓班的奧數測驗考砸了，也和於雯給我下藥有關。
「於雯，學習是良性競爭，而不是用投毒的骯髒手段！」
於雯在哭喊中被警察帶走了，驚動了整棟樓。
這下她在整個小區以及學校的名聲都將臭掉了。
後來警察證實只是安眠藥粉末，沒有毒，加上舅舅一家的親情綁架，我沒再繼續追究下去。
8
媽媽給我在校外租了一個房子，叫我安心準備全國奧數競賽。
臨近比賽，我的測試成績越來越好。學校的高考模擬考試，我的成績也不錯，穩穩拿住了年級第一！
我做到了，兼顧奧數競賽和高考。
因為我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甚至超越了當初的我。
重活一次，我要活得比以前更燦爛。
而陳斯文卻頂不住壓力，退出了奧數競賽，專心高考。
「朱苗苗，這高中三年，你的名字如影隨形，我之前是厭惡，現在卻是有些複雜。」
「哪裡複雜了？」
「希望我們在清華相遇，我走了。」陳斯文的話似乎有甚麼深意，但我完全沒興趣追問他。
看到他落寞的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我覺得很好笑。
我把年級第一打敗了，挫了他的傲氣，讓他放棄了奧數競賽，轉而求穩去準備高考。
說實話，我有點看不起他。
不過，我這算是為朱苗苗報仇了吧！
半個月後，我站在了全國奧數競賽的考場上。
競賽分為兩天，每天四個半小時，共考查六道題。
我發揮很穩定，最後一道題時更是超常發揮。
當公佈最終結果時，我聽到了觀眾們熱烈的掌聲，還有我的帶隊老師衝上來緊緊擁抱住了我。
因為我朱苗苗滿分，獲得了一等獎，金牌！
我很激動，我真的奪得了全國奧數競賽的一等獎，還以滿分成績位列第一名。
鋪天蓋地的掌聲和鮮花朝我襲來，還好我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然我真的會飄，飄到外太空去。
接下來就是申請保送了，我選了北大。
因為我上一世就是北大的研究生，我想回去再見見我的導師和實驗室裡的學長學姐們，還想繼續發表我的論文。
申請保送後，還要去北大參加考試。
我很順利地考過了，只是遇到了一個問題。
保送的專業，不是我所期望的微電子學專業。
「雖然你得了全國奧賽一等獎，但你這樣的人才有很多，而我們的微電子學專業是王牌專業，需要更優秀的人才。」
這是招生辦的老師對我說的。
老師說得沒錯，微電子學專業招生的標準很高，比我前世入學時高多了。
但我真的是很無奈啊，我回不去微電子學專業了嗎？
最後老師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放棄保送，二先入學其他專業，考研再考微電子學。
「朱苗苗，你有兩天時間考慮，做選擇，期待你的入學。」
「謝謝老師。」
我站在校外不遠處的一條路上，路邊似乎還有乾涸的血跡。
我想起了前世被意外撞死的一幕。
不得不說，那輛車撞得太狠了，把我即將起飛的人生撞沒了。
那時，我參與的實驗即將出成果，我第一署名的論文即將釋出。
如果我沒死，我可能會成為學術界的大拿，哈哈，不吹牛了。
對了，我的那篇論文應該釋出了吧？我落在實驗室的膝上型電腦裡有我的論文。
我在手機上搜尋我的論文，當看到第一署名時，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第一署名，不是我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是陳若男。
第一署名竟然是當初與我同一實驗室的學弟，賈仁豪！
9
一眨眼時間到了六月末。
恰逢朱苗苗的姥爺過七十大壽，我回去了鄉下給老人賀壽。
朱苗苗的親戚很多，龐大的家族，流水席連吃三天。
親友裡有很多今年高考的考生，他們聚在一處說著自己的估分，各大高校的錄取線。
於雯也在其中，她看著瘦了很多，但精神還不錯，「我估分604分，應該可以上北大。」
她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裡帶著豔羨或是嫉妒，「於雯也太厲害了吧，不愧是城裡長大的孩子，有好學校，好資源。」
舅媽適時說道：「哎呀，都是我家雯雯腦子好，我們完全沒操心。」
舅媽在撒謊，她給於雯請了很多家教，砸了很多錢備考。
這時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冒出，「那誰朱苗苗，不是寄養在你們家嗎，她估分咋樣啊？」
我被點名了，我正要說話，媽媽搶先維護我，「是寄宿，不是寄養，我們有給生活費的。還有我們家苗苗是保送，直接保送北大，不用高考！」
爸爸也在旁邊樂呵點頭，他們兩個是真的為我驕傲。
可惜，我要讓他們失望了。
一聽說保送，親戚們連連向我爸媽道喜，還圍著我問問題，「保送是啥流程啊，難不難啊，保送厲害還是高考厲害？」
一瞬間我成了最矚目的焦點，保送，還是北大。
我敷衍了幾句，繼續夾菜吃，這四喜丸子挺好吃的。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保送？朱苗苗，我沒在保送的名單裡看到你啊。」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我認識她，劉伶俐，是我前世跆拳道社團裡的學妹，我幫她介紹過導師，還指點過她的本科畢業論文。
沒想到啊，竟然碰上熟人了！
「劉伶俐！」
「啊？我們算是遠親吧，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我在招生辦當老師助理，沒看到保送名單裡有你啊。」
劉伶俐一句話，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她還是那個爽快的女孩，沒變。
親戚們竊竊私語，「怎麼回事？還撒謊保送呢，也不害臊。」
爸媽極力維護我，說我不可能撒謊，我奧數真的獲得了全國一等獎。
這時，舅媽撕扯著尖利的嗓子喊道：「你們看啊，這北大網站的保送名單裡，確實沒有朱苗苗的名字！」
「哎呀，苗苗，你怎麼能撒謊呢？你申請保送沒透過吧？我當初就說了吧，學奧數根本沒用！」
舅媽趾高氣揚，馬後炮，各種陰陽怪氣我。
爸媽幫我拉到一旁，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只好承認。
「我確實沒能保送成功，因為我主動放棄了。」
「甚麼，放棄？怎麼能啊？你這孩子，簡直就是胡鬧，這下完了，要復讀再考清華北大嗎？」
爸媽連聲嘆氣，覺得我只能復讀了。
親戚們也對我指指點點，認定我能力不行或是撒謊成性。
我正想要和爸媽解釋來龍去脈，飯桌上有人驚呼：「高考成績可以查詢了！」
很快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查詢成績上。
「啊，我過本科線了，能報考985了！」
「哎，就差一點。」
「我，我的成績比估的604分還要高，606分，我可以上北大了！」這是於雯的呼喊聲。
舅舅一家都特別開心，立刻邀請所有親戚參加於雯的升學宴，準備大肆慶祝。
劉伶俐又發揮了她的直率個性，「606分還好，剛過門檻，並不是保險能上北大。」
舅媽據理力爭，「606分還不高啊？別以為你在北大招生辦就甚麼都懂！」
劉伶俐被懟，氣鼓鼓的。
我認可她說的話，606分對於北大來說，只是最低線而已。
我拿起手機，準備查一下我的成績。
這時於雯湊過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朱苗苗，你以前大言不慚說你永遠比我好，可你現在看看，是我比你好！我能上北大，你卻不能！」
她覺得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便一股腦把她備考所受的磨難和怨氣，統統發洩給我。
我只想說這孩子真慘，在她爸媽的高壓下，心理估計已經有問題了，「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給我下安眠藥，毀掉我考試的事，我還以為你被警察帶走後，會接受教育，真心悔改呢？」
好嘛，這下所有親戚都知道她乾的骯髒事了，她自找的！
「不是吧，手機又欠費了。」我低頭看著手機呢喃自語。
「用我的手機查吧。」劉伶俐爽快地把手機遞給我，又問道：「你沒保送北大，又去參加高考了啊。」
「嗯。」我點點頭。
成績出來了，725分。
「朱苗苗，你分數多少啊？」劉伶俐隨口一問。
我隨口一答，「725分。」
「甚麼，725分！朱苗苗你725分！」劉伶俐的大嗓門，一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在我身上。
「你這725是省高考狀元了吧？」
沒多長時間，爸媽的手機就接連響了起來，是清華和北大招生辦打來的，他們放下電話後，直接將我抱住，哭得不能自已。
「我沒聽錯吧，咱家苗苗是省高考狀元，清華和北大都搶著要咱家苗苗！」
「苗苗，你真的太淘氣了，讓我們的心上上下下的，先是沒保送成功，現在又是省高考狀元，我以為你沒去參加高考呢。」爸媽哭成了淚人，對我可謂是又愛又恨。
我也被爸媽的眼淚給傳染了，有點想哭，說實話我覺得我自己挺不容易的。
全國奧賽一等獎，省高考狀元，這兩個成就是我前世的白日夢，這一世夢想成真了！
過壽的姥爺也很高興，說我是省考狀元這件事，是他最大的壽禮。
然後決定壽宴再大吃三天，當作給我的升學宴。
家裡的親戚都湧向我，有的是記者，要獨家採訪我這個高考狀元，有的是補習班老師，要用我打廣告，更多的是普通家長，要我傳授高考經驗。
我，朱苗苗，太強了！
內心暗爽完畢，接下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伶俐把我拉到一旁，準備使勁渾身解數勸我拒絕清華，選擇他們北大，「苗苗，你選北大吧，北大有十大好處，我給你細說……」
我微笑，打斷她的話，「不用勸我了，我選北大。」
「啊，這，我還沒發揮呢，哈哈哈，我的狀元學妹。」劉伶俐親暱地摟住我的胳膊，那架勢似乎馬上要和我義結金蘭。
其實，我選北大有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復仇！
10
我在網上查了很多新聞，還實地調查，終於知道了我的死亡真相。
那輛撞死我的車，車主竟然是我與同一實驗室的學弟賈仁豪的父親！
事情竟然如此巧合。
賈父開車來找賈仁豪，酒駕撞死了我，被判刑三年。
而賈仁豪搶了我的實驗成果，竊取了我第一署名的論文。
說真的，我都懷疑這事是他們父子的合謀。
但警察查明，確實只是巧合，是意外，賈父都不認識我，也沒有充足的殺人動機。
至於賈仁豪竊取我論文一事，只能說他真的噁心，對我這個被他父親撞死的受害人沒有一絲愧疚之心，反而利用到底，從我的筆記本里複製走了我的論文，稍加修改，就變成他的了。
世上怎麼這麼多厚顏無恥之人！
賈仁豪的專業是微電子學，目前研三，擔任導師助理，幫導師管理學弟學妹們做實驗。
這就是為甚麼我會放棄保送北大，執意選擇高考的原因。
因為只有成為高考狀元，才能選王牌專業微電子學專業，並且快速進入賈仁豪管理的實驗室裡了！
九月，我入學北大了。
哦對了提一句，於雯的604分沒有考上北大，因為這屆高考生都太厲害了，競爭激烈啊。
至於陳斯文，我聽說他也落榜了，沒考上清華，準備復讀。
我沒甚麼好手的，只能祝他好運。
因為接下來，我要開始我的復仇計劃了。
經過我的各種申請和運作，我作為大一新生破格進入了賈仁豪所在的實驗室。
賈仁豪學術水平一般，但很會偽裝，裝得很厲害的樣子，一開始確實能唬住人。
在實驗室裡的日子很苦逼，賈仁豪一直壓榨我，「喂，新來的，你今晚留下把資料跑一下。」
「嗯，好的，學長。」我乖乖聽話，沒有任何反抗。
「你個垃圾，怎麼才做了這麼一點資料？你還要不要臉了？廢物！」賈仁豪對我破口大罵，僅僅是因為我晚了五分鐘交資料給他。
可這些事明明不該是我做的，我深吸一口氣，「對不起，學長，我的錯。」
整整一年，我被呼來喚去，被留下跑資料，找文獻，還要兼跑腿，我瘦了二十斤，臉上呈現出不健康的慘白。
與我同實驗室的一學姐都看不下去了，私下和我說道，「苗苗，賈仁豪就是嫉妒你，之前他喝酒吹噓，說你一個高考狀元，不還是他手底下的一條狗，專門把實驗室那些累活交給你。」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嗯，意料之中。」
「對了，學姐，下週一是不是我們實驗室新課題的答辯會？」
「是啊，不過你別想了，那種在全校領導面前露臉貼金的機會，輪不到我們這些小嘍際羌秩屎郎先ナ棧裾粕Ｋ苄枰廡┏刪停俜⒈硪黃屑鍍誑湍萇暱餚ッ攔Ｇ嗵俁斂┝恕！
賈仁豪，真的噁心。
實驗室裡，他又一次對我趾高氣揚，「朱苗苗，你今晚就留下通宵整合資料，明天我作為一作可是要上去答辯的。對了，明天給你放一天假，不用來實驗室了。」
他不讓我來實驗室，是怕我亂說話，因為許多該他做的事，他都交給我做。
先是一些累活，後面見我特別聽話，腦子也靈活，便把一些緊急的事交給我做，比如整合資料，而他在外面喝酒泡妞，吹噓自己馬上就要去國外讀博了。
第二天，我很聽話沒去實驗室，還請假沒去學校。
我直接放飛自我，去消費了，買了漂亮的小裙子，剪了顯臉小的髮型，還花錢化了一個超美的妝容。
看看此刻鏡中的我，美得像個仙女，哎，和之前一年裡泡在實驗室裡，像個鬼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包裡的手機終於響了。
先是那個學姐打來的，我掛了，接連五次，都給結束通話了。
然後是賈仁豪，聽著這急促的鈴聲，我似乎能想象到此刻站在講臺上的賈仁豪，有多麼地丟人。
第三次，我接通了。
傳來賈仁豪暴躁的聲音，「朱苗苗，怎麼回事？讓你整合的資料怎麼有問題？你馬上給我過來一趟！」
我甚麼話也沒說，結束通話。
他再次打來，語氣變得軟了一些，「朱苗苗，你那個關鍵資料是怎麼得出來的？你發簡訊給我解釋。」
啪，我又把電話掛了。
直到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朱苗苗，你快來，不然我就完了。」
我冷笑一聲，「求我啊！」
「我...你...我求你幫幫我。」
我冷哼，「大點聲，你個垃圾，求我啊！」
我把之前他對我的侮辱，還給了他。
當我到了答辯室後，賈仁豪都快被校長罵哭了。
因為他這個垃圾，學術水平太差了，我在關鍵資料那裡故意省略了一步推導過程，校領導們就問他具體的推導。
他直接僵在講臺上，磕磕巴巴講不出來，這下子他真實的學術水平完全露餡了！
「各位老師好，這個關鍵資料是我跑出來的，根據公式可得......」我在講臺上神采飛揚，淋漓盡致地體現了我的專業水平。
接著，校長帶頭鼓掌，對我十分讚賞！
窗外陽光灑進來，在我身上鍍了一層金輝，這樣的光耀是我靠實力得到的，而不是賈仁豪之流的學術不端，偷來的。
之後，我一份舉報信，直接給賈仁豪端了！
我實名舉報賈仁豪學術不端，竊取死去的陳若男一作論文，還壓榨實驗室學生等等惡事！
學校對此很重視，調查屬實後將賈仁豪開除了，他在學術圈的名聲徹底臭了，人生也毀了，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北大校園是美麗的，也是學風清明的。
我很開心，迎著朝陽，走向新的臺階。
遠處，傳來劉伶俐的聲音，「朱苗苗，你和陳若男是甚麼關係？你們倆看著好像啊！」
我微笑，「朱苗苗為陳若男了卻了遺憾，陳若男為朱苗苗帶來了新人生。」
「她們不是同一個人，卻也是同一個人。」
我是朱苗苗，我也是陳若男，我配得上現在所有的榮耀！
（完）
全文完：鹿瀝
釋出於202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