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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章 天璣之事

2022-07-20 作者:餘生五月

 袁小綱到了太原之後,在青衣門人的酒樓故技重演,掛出了“天璣神樓”的招牌,依然是一兩黃金作為酬金。一時之間轟動了太原。

 有人告知地方行政長官、太原留守、晉陽宮監李淵,“城南青衣酒樓來了一個奇人袁天罡仙長,年紀雖不大,在京都與宇文惠及有過神賭,結果無不應證。”

 李淵聽了有些好奇,他有苦惱於姨娘獨孤皇后之子隋煬帝楊廣處處與他為敵,恨不得殺他為快,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獲得皇上的信任,想要去問問袁天罡。

 想到這裡,李淵便穿上便裝,到了城南的青衣酒樓。

 李淵隨門客指點,青衣酒樓招牌果然有換,只見上方已掛“天璣神樓”金字招牌,兩邊對聯亦是金字雄渾漢隸,左邊寫著:“斷前程,看生死,無所不能。”右邊則是“說古今,道未來,參悟天下。”

 李淵心想好大的口氣呀,便命人等在門外,他隨門客一起邁入了青衣酒樓。

 那袁小綱正坐在廳中喝茶,與青衣門中弟子聊事,見一儒生帶一魁梧武將模樣的紳士到來,他知道李淵到了,便揮手讓青衣門人退立兩旁,自己迎上前去,拱手作禮道,“哈哈,今日貴客上門,有失遠迎了!”

 李淵聽了心想,這位仙長年紀雖輕,倒也果然有幾分能耐,便也拱手作禮,“袁仙長,久聞大名,可自京城而來?”

 “正是本人。”袁小綱哈哈笑著,拉手請李淵和自己一起坐了上首兩旁的椅子。

 袁小綱示意青衣弟子劉弘基上了茶水,便道:“李公今日前來,可是為求家族安逸而來?”

 李淵聽了一驚,自己既沒標明身份,沒報自己是誰,也沒開口說要探問甚麼,這袁天罡怎麼知道自己想來問甚麼?不由得心中大奇,起身拱手作禮道,“袁仙長,果然神通廣大!在下正是李淵,前來問詢一下未來如何?”

 李淵當即令人奉上十兩黃金,請教袁仙長心中疑惑之事。

 袁小綱笑笑,揮手讓青衣門人退出門外,“李公,你先讓門客到門外片刻,我有幾句話與你說。”

 李淵聽了,讓門客劉政會退出門去。

 袁小綱揮手示意,李淵俯首過去,“李公骨法非常,進可成帝業,退則死無葬身之地。”

 李淵聽了大驚,臉色一時一陣青一陣紅,不知該如何與袁小綱回應才好。他既不好反駁袁小綱,又不好順應袁小綱之言。

 “李公,你不用回應於我,三月之內,必有迴響。你只需順其自然,靜觀其變即可。”袁小綱見他不好言語,笑笑解釋道,“冥冥之中,皆有定數,昔日危難,有秦瓊助你,今後天下,亦有秦瓊等人協助你家,方能成就一番偉業。”

 袁小綱見李淵沉吟不語,他笑笑端起茶杯。李淵見他有送客之意,自然也不便久留,就告別袁小綱而去。

 李淵一路之上,反覆在思量袁小綱的話,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他李淵何曾想過,可退則死無葬身之地,他也曾感到陣陣危機。所以他這幾年也在暗暗積蓄力量,訓練將士,一來防一些外來盜匪之賊,二來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

 想起那秦五瓊壯士,聽袁小綱之言好似叫秦瓊,自己危難之際得他相救,此人英雄本色,確係天下罕見,袁仙長怎麼會得知他曾救我全家,這倒真是神奇。李淵又不禁神往,莫非自己真有天子之命?

 李淵一路想東想西,後來也只好正如袁小綱說的先行放下,順其自然再說了。

 那劉文靜出獄之後,聽說青衣門掌門來了,連忙前來拜見。

 “哈哈,劉將軍,可記得多年前的九仙山,可記得那小姑娘小麗?”袁小綱見劉文靜到了,他迎上前去說。

 “啊喲,原來袁仙長是故人之子呀,孝麗公主可在?”劉文靜驚訝道。他前些年顛簸流離,也是這兩年到太原後才安定了下來,曾派人去九仙山找過孝麗公主,誰知孝麗公主和故人所在地已無一人,這才放棄了繼續尋找的念頭。

 袁小綱命弟子把小麗叫了出來,劉文靜和小麗才相見了,兩人只有依稀印象,各自都已記不得分手時的模樣。劉文靜欲跪拜參見,“孝麗公主,讓你受委屈了!末將保護不周,有愧於先帝。”

 小麗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身份,只是見劉叔叔要跪拜,連忙挽手拉起。

 “孝麗公主,想必你不知自己身世。袁仙長,孝麗公主系前朝北周閔帝宇文覺之後人,被隋文帝派人追殺,這才流落到了九仙山。你的全名是宇文孝麗。”劉文靜把前因後果簡單地說了一遍,“現在隋文帝已死,這樁前朝舊案就無人追問了,孝麗公主只要隱姓埋名,斷無人會追殺了。”

 小麗這才知道自己身世,便對袁小綱道:“相公,我既然知道自己身世了,甚麼公主不公主的,我也無所謂,只要在相公身邊就好。我既然跟劉叔叔是唯一有點關聯的人,今後我就叫劉孝麗吧。”

 袁小綱聽了,覺得也不錯,“嗯,孝麗,這樣也好。江山易改,英雄輩出。前朝舊事沒必要去記得太多,過好我們小日子就行了。管它江山姓宇文還是姓楊呢,將來姓李,姓趙都有可能的。不要去追思那些了,確實毫無意義。”

 劉文靜聽了袁小綱此說,倒是驚奇,他也聽說了袁小綱和宇文惠及神賭之事,連忙問道:“掌門此番前來太原,只為孝麗公主一事嘛?”

 “當然不是,天下將大亂,民不聊生,難以苟活。唯有打破重生,快速更新換代,才能讓更多百姓安居樂業。然天道無常,唯有順應自然,我等從中稍推波助瀾一番,才算沒違背天機不可洩露之意。”袁小綱一臉認真地說道。

 “哪我等要如何才能救天下蒼生於水深火熱之中呢?”劉文靜心中雖有一些想法,但他也畢竟只是一方賢能之士,無法洞悉一切世事。

 袁小綱笑笑,“你俯耳過來,我與你說明一二。”

 劉文靜見袁小綱如此說道,便俯首過去,貼在袁小綱身邊,聽他說道。

 劉孝麗見劉文靜頻頻點頭,想必袁小綱跟他說了不少天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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