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束以後,我被安排進水鎮人民醫院休養治療。這幾天連夜奮戰著了涼,搞的胃病又犯了。
邢政委沒等我,領了一撥不需要療休的人先回去了。用他的話說就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仗也打贏了,陣也上過了,就該回家摟媳婦睡覺。這事兒不能拉幫結夥,個人媳婦個人疼,適宜單獨行動。
我罵他不仗義,可他根本沒理我,直接開拔了,搞的我心裡也火急火燎的,特別想馬上就見到齊薇。
拿起電話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鐘了,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抵不過心裡強烈的思念,按下了她的號碼。
齊薇來的很快,我內心竊喜地以為她一定也很想我。
一定是聽出我說話的聲音不對,齊薇一進門就過來摸我額頭。說實話,當時我的確想起了小貓,相同的動作,相同的神情,特別是連眼前人的樣貌幾乎都是一般無二。
我承認我忘不了小貓,她是我青春歲月裡最無法割捨的回憶與羈絆。不過,這同時也讓我更加懂得珍惜,還將舊時意,憐取眼前人。可齊薇似乎並不這麼想,她挺在意我對小貓的感情。以至於在我抱她入懷的時候狠狠一掙,我假裝被她推倒,沒想卻真的扯出幾口粘液,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勞碌,我想我是真的病了。
講真,之前我從沒在意過自己的身體,可從那一刻起,我忽然就覺得,必須要好好善待自己這具身體。就像邢政委說的,她跟著我一天,我就得對她好一天。不,還要再多幾天。
人說兩夫妻先走的是福,我定要比她多活那麼幾天,替她料理好身後事,看著白髮蒼蒼的她握著我的手,傻傻的叮囑,照顧好自己或者再去尋個好女人,而我定會要她在黃泉路上等著我,切不可一個人喝了孟婆湯。
她被我吐血的樣子嚇哭了,這個傻女人,不管怎麼不高興卻還是忍不住在意我。我再次扯她入懷,抱了她很久,講真,不是顧忌著在醫院,我早就如邢政委所說,摟著她繼續幹了。
後來,護士進來換液,她開始問起我江齊的情況。江齊失蹤一年多了,而且還特麼的是因為我,心裡那種難受勁兒我不敢對別人說。
我和江南,剛滿月的時候就沒了父親,又被母親遺棄,後來雖然被江父江母收養視若己出,但老夫妻在我倆很小的時候就相繼離世,是大姐江穎把我們撫養成人。那時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不會讓他和我一樣,缺少父母的疼愛。
然而,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並沒能順利出生,這讓我更加渴望和珍惜那個延續著我血脈的小生命,我也的的確確視他為生命。
可作為父親我卻沒能保護好他,天知道我有多後悔,有多自責。可我不敢有過多的表現,齊薇已經幾近崩潰,我是她男人必須為她撐起一片天。
在江城,那個小戰士把那塊觀音玉佩交給我的時候,我真的好像又活了一次一樣。我的江齊他還在,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在水鎮人民醫院休養的這幾天,我沒閒著,花了很大的功夫瞭解了一下槿雲娛樂的霸道總裁。
梁雲,水鎮排名第一的鑽石王老五,三年前妻子離世,留下個女兒,梁格格,今年五歲。至今未娶,也很少有甚麼緋聞,算是個長情的人。除了槿雲娛樂以外還有兩家酒吧。
上次齊薇去的就是其中一家,不過給齊薇下藥的並不是梁雲的人,不僅如此,聽說事後那小子還被梁雲狠狠教訓了一頓。
出院那天,有個演出形式的慰問晚宴邀請我參加,槿雲娛樂是主辦方之一。我特意收拾了一下才去,梁雲作為主辦方的公司總裁肯定會出席,我可不能給比下去,特別是在齊薇跟前。原來,我也不過是個世俗男女,在愛情面前也會顯露出如此幼稚的心思。
沒想到演出的開場節目竟是梁雲和齊薇還有格格的合唱,吉祥三寶。聽著那小丫頭一口一個的叫齊薇阿媽,我心裡超級不舒服。好容易捱到歌曲唱完,我攬著齊薇的纖腰,出了會場就把她壁咚到牆角強吻......從離開內蒙到現在,我們又有好久沒親熱過了,就這麼一個吻根本滿足不了我。
於是我牽著她手回家,還討好的給她做了晚飯,有人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我想這招對女人也同樣管用。
這不她已經在乖乖服侍我洗澡了,她只穿了一件很輕薄的睡衣,還被浴室裡氤氳的熱氣弄溼了,姣好的身體若隱若現,我記得上次我倆在浴室裡做,還是很久之前的事,那種感覺......很特別。
於是,在她給我衝頭髮的時候,我故意不好好配合,那傻女人還挺認真,使勁往我頭上夠,一個沒留神,腳下一滑,直接朝我撲過來。靠,這是要把爺吃幹抹淨的節奏嗎?不過,我喜歡。靠,我自己都有點鄙視我自己,這麼重的口味。可我偏生忍不了,我想她,想要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已經火熱的身體裡。
於是,我一點沒和她客氣,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壓進蓄滿了溫水的浴缸。
原來我是如此貪戀她的身體,貪戀她給予我的所有美好與激情,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摟著她,吻著她,全都不夠,唯有一次次地與她水乳交融......
把她抱上大床的時候,那小女人已經被我累慘了,要不是這樣,可能,我還......咳咳,我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確實有點禽獸,當然只限於在她面前。
我想讓齊薇和我回鳳城,強烈的想,不過我沒直說,而是徵求她的意見,等著她做決定。只不過,我最後告訴她,前幾天梁東來電話說有人在鳳城見過陳雪和江齊。果然,一聽說江齊在鳳城,那小女人恨不得馬上就飛回去,只是她似乎對槿雲的合約還有所顧忌。
於是隔天,我給梁雲打了電話,用了點小手段,話也說得意有所指。梁雲嘴上說要考慮考慮,不過我感覺得出來,解約的事他很快就會找人和齊薇談。
果然,兩天以後,齊薇和我說槿雲娛樂給她安排了送別宴,梁雲和格格也會參加。我看得出她挺喜歡格格,那小丫頭從小就沒了媽媽,和齊薇接觸的多了難免會對她有感情。所以,我沒阻止,只說晚上去接她。
那天晚上,我去接齊薇的時候,還沒走到酒店門口,就聽見格格的哭聲還夾雜著齊薇的叫喊聲。我立刻意識到一定有甚麼事發生,循著聲音追過去,果然,格格被個陌生男人抱著正往一輛麵包車裡塞。
我飛起一腳,將那男人踹倒,一把接過格格抱進懷裡。她軟軟的小身體趴到我胸前,那種感覺和我抱著江齊時一模一樣,我的心頓時柔成了一團。
我故意在救格格時受了點小傷,我要讓梁雲覺得欠了我個大人情。
回鳳城的前一晚,梁雲請我和齊薇吃火鍋。那天梁雲喝了不少,齊薇帶著格格離開以後,我倆聊了很久。他嘴裡一直都在唸叨一個叫李木槿的女人,後來我才知道,那女人是格格的媽。
藉著他喝醉的機會,我找人把他手腕上那紋身給洗了。第一次見面,我就注意到他手腕上有個薔薇圖案的紋身。既然這麼念著他媳婦,總把我媳婦名字的紋身掛手腕上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