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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男人花

 喬聚安聽完我說的可怕遭遇,話音立時染上了焦慮,叮囑我待在原地等他,就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得不說,喬聚安確實挺牛逼,不出十分鐘就帶了一幫子人,開了好幾輛拉風的越野戰車過來接我們。

 事後,據喬聚安說,那持槍的M國男人,不久前孩子生病去世,而那個遊樂園是他之前經常帶孩子去的。可能是那裡的某個場景刺激了他,才導致他精神失常,見人就殺。我們的點兒也挺衰的,恰巧就碰見了。

 隔了兩天,我們仨就買好了回國的機票,這國外太驚悚了,還是趕緊回家比較安全。況且,梁大總裁也挺忙的,出來這麼多天,估計等他籤的檔案都能堆成小山了。

 臨上飛機,喬聚安特意把我拉到一邊,問我和梁雲啥情況。啥情況?沒情況。這丫的還一臉認真地對我說,要是我真愛上了別人,想離開江北,也一定回去和他說清楚,不然那傻男人可能真會等上我一輩子。

 喬聚安最後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我紅了眼眶,醞釀了好久才終於問出憋在心裡很長時間的一句話,“他,還好嗎?”

 我的這句話倒是讓喬聚安抱怨開了,說是江北幾乎一天一個越洋電話,問他我來沒來M國,有沒有我的訊息,最後還說給我簡訊留言了,讓他見到我一定告訴我。

 我開始對喬聚安一通教育,告訴他一定要知道誰才是他堂妹,分清遠近,記得主次,總之絕對不能把我給賣了。

 喬聚安倒是拍著胸脯答應了,但作為交換條件,一定要我告訴他為甚麼會離開江北。迫不得已我掏出了那天去婦科醫院的化驗單,我說不想讓江北為了我失去當父親的資格。喬聚安罵我傻,說江北一刻也沒放棄過尋找江齊,而且我這種情況也並不是完全沒機會治癒。

 我當然明白他這是在安慰我,情況遠沒有他說的那麼樂觀,判了我死刑的那家婦科醫院不僅是國內的權威,就算在全世界也很有名,哪有那麼容易起死回生?可他的話卻讓我沉寂了很久的心湖又蕩起了一道道漣漪。

 回到水鎮的第一晚,我躺在單身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找出以前沒捨得扔掉的那張電話卡換上。手機立刻滴滴地響個不停,一連蹦出好幾條簡訊息。我顫抖著手指一條條點開:

 齊薇,你去哪兒了?為甚麼不接我電話?(傳送時間是我剛走那會兒。)齊薇,你回來吧,我不逼你和我復婚了,你願意甚麼時候去領證都行,就算你一輩子不和我領證也依你,只要你回來。

 (傳送時間是我走的那天下午。)齊薇,你在哪兒呢?給我回個電話行嗎?我不放心你,睡不著。(傳送時間是那天晚上)齊薇,你特麼的趕緊給我回來!(傳送時間是我離開後兩天。)齊薇,你回來好嗎?我求你!(傳送時間是我離開一個星期以後。)齊薇,你真的不要我了?真的不回來了?(傳送時間是在我離開後一個月。)齊薇,我忘不了你。我不敢回家,家裡全是你的影子,我又不敢不回家,我怕你回來見不到我,你教教我到底該怎麼做?(傳送時間就在幾天前。)我一條一條看了很久,又一條一條刪除,望著乾乾淨淨的收件箱,就像是自己親手把自己的心給剜走了,空落落的,疼得氣都喘不過來。

 ......

 格格的腿確實如喬聚祥所說恢復得特別迅速,本來小孩子各項肌體的生長能力就強,再加上樑雲又高薪聘請了全國知名的老中醫給格格做後期理療。三個月以後,小丫頭終於能自己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醫生叮囑,這階段的康復訓練很關鍵,一定不能怕疼,怕累,要多練習。小丫頭特別信任我,每次康復訓練都希望我能陪她。於是,從那以後我差不多每天下班都會去格格家,週末更是會待上一整天,扶著她學走路,和她一起做復健。

 期間,我和梁雲倒是混的越來越熟,可他一直也沒告訴我甚麼時候見過我,每次問他,都是拽拽的回一句,“自己想。”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丫的根本就是在套路我,我倆之前肯定不認識。

 時間就這樣跌跌撞撞地又過去了兩個月,小格格從一開始的蹣跚學步到現在已經能夠獨立行走。

 那天是個週末,吃過午飯,我正陪著格格在別墅的花園裡散步,一眼就瞧見梁雲邁著兩條大長腿從大門口走進來。

 他逆著光俯身蹲在格格身前,為她遮住一片有些耀眼的日光,唇角勾起的一抹笑讓整個人都顯得特別溫暖。每次他一見到格格,臉上的表情都會立時變得柔軟,和公司裡的那個冷酷霸道總裁簡直判若兩人。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看來還真沒說錯。

 心,狠狠一緊,記得我曾經說過,江北三十歲生日時給他生個女兒,可如今......要是那妖魅的男人也有這麼個女兒,對著她,不知會是怎樣生動的眉眼。

 “爸爸,這是甚麼?”格格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緊盯著梁雲手裡拿著的一張紅色請柬。

 “這個是今年華語金曲頒獎典禮的邀請函,我們小格格的那首《戒菸歌》獲提名了。主辦方邀請歌手和製作人員參加頒獎典禮。”梁雲冷俊的眉眼笑得彎彎的,灑滿了陽光的側顏格外動人。

 “啊~我這是一不小心成名人了嗎?我的小心臟啊。”格格小聲笑著一手搶過樑雲手裡的邀請函,一手拍著胸口,逗得我和梁雲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天晚上,梁雲叫上我們製作部的人和一部分高管定了家酒店開慶功宴,參加的都是年輕人,氣氛整的挺熱烈,吃完飯,大家又鬧著去唱K。

 一幫子人都是搞音樂的,K歌當然不在話下,我就聽張晴說好幾個高管都是麥霸。自從李莫愁偷我創意那件事以後,我就和秦姐漸漸疏遠,反倒和張晴走的比較近。

 主要我就是個比較簡單的人,寧願和這種甚麼事兒都掛在嘴上的人處,也不願去招惹那些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擺你一刀的人。

 第一首歌大家都不好意思先拿話筒,說是要老闆開場。於是,梁雲走到點歌臺那兒,選了一首,又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音樂響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他點的是一首《男人花》。

 “從一哭就有人哄,變成再苦也忍著笑。

 哥們情誼在酒裡,喝完了吐的自己擦。

 就算肩上扛著山,也要裝的很瀟灑。這就是我們,過了三十歲的男人。

 男人也像一朵花,需要人來灌溉他。他會用他的芬芳香漫天下。

 男人不是不流淚,只是躲起來心碎,寧願瘸著站也不要笑著跪。

 男人也是一朵花,也害怕風吹雨打,有誰能看到堅強後的傷疤。

 一段情念著一生,一個家扛一輩子,這就是男人活著的樣子。

 生活不過一杯酒,醉完了路還要走,愛人和朋友我在你的身後。”

 梁雲唱歌的聲音很好聽,既不像江北那樣低沉沙啞,也沒有葉天那樣的搖滾味兒,卻有一種家的溫暖,淡淡就像一眼泉水能流進你心裡,讓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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