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薇,爺想你了。”江北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性感,一張俊臉也開始展現出魅惑迷人的情慾。
我的身體瞬間就軟了,“北北,我懷孕了。你眼睛上還有傷。”
“嗯,我知道。我的傷在眼睛上,我不看就是,不影響正常發揮。”江北將我的頭使勁按下去,“乖,我不碰你。”
我瞬間明白他想幹甚麼,還特麼不碰我,那就是讓我碰他唄......
半小時後,江北修長的食指磨蹭著我的唇角,“看特麼葉明宇還敢當著我的面吻你!”
“那天站門口的人真是你?”我心中腹誹,這心機男加小氣鬼,又是早有算計。
“廢話!你以為就你自己看見我了故意氣我?葉明宇也看見了,才故意吻你,要不是看在那丫的救了你的份兒上,爺早特麼進去打殘他了。”
江北的薄唇在我唇角輕輕一啄,“你是爺的,別人誰也不能碰,一丁點兒也不行。不然,爺滅了他!”
江北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狠,我卻覺得心裡特舒服。不久之後,他的話也確實得到了驗證。
可能是懷孕的原因,我很容易犯困,這樣窩在他懷裡,我眼睛很快就不想睜開了。江北從身後擁著我,大掌輕撫著我的小腹,在我耳邊低聲輕喃,“爺離開你就是不行了,怎麼辦?在你跟前一點骨氣也沒有,自己都不知道要拿這樣的自己怎麼辦。”
他的長臂收了收,將我攬得更緊了一點,“昨晚做夢都是和你在一起的那點事,睡褲都弄髒了,你得負責給我洗。”
接著,江北在我身後發出一陣很輕淺的低笑,下頜抵著我的頸窩,輕喘著說話的氣息吹到我臉上,“都特麼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出這種事,真挺丟人的。”
我猜,此時的江北一定又臉紅了,偷偷斜眼瞧他。果然,這丫的平日裡總是冷著的一張俊臉帶著薄紅,樣子特別迷人。
我邊吻他,邊故意攛掇,“不管,自己洗。”
“我是傷員。”這會兒倒想起來他身上有傷了。
“你傷的是眼睛,又不是手,不影響正常發揮。”我故意學他剛才的語氣。
“我眼睛看不見,洗不乾淨。”江北一臉賴皮相。
“沒事,我看著你洗。”我才不會輕易妥協。
“我喜歡穿你洗的,上面有你的味道,感覺......就像你在摸我一樣。”江北紅著臉在我唇角啄了一口,“大不了記賬,我傷好了還你,替你洗內衣。”
我捏著他微紅的俊臉,輕輕往兩邊一扯,“不用。”
江北拍開我不停作祟的雙手,“你知足吧,爺這輩子可就給你一個女人洗過內衣。”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心裡甜蜜得偷笑出聲。
江北的唇一下子伏上來,邊吻我,邊發出含含糊糊的語音,“爺早晚讓你對我上癮,就像我離不開你一樣,讓你也離不開我。”
我的心瞬間收緊,回吻他的時候,輕聲低喃,“爺,我早就對你上癮了。”我就是嘴硬,心裡其實特別清楚,沒了他我也一樣不行。
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身邊的江北還沒睡醒。他的眼睛上蒙著紗布,睡顏美得有些慘烈,我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他睡覺一向很輕,以前我倆一起去帝豪上班,每次都是他先醒,等我起床的時候,他早就收拾好,衣冠楚楚的在床邊等我了。
像今天這樣,我偷吻他都沒醒的情況從來沒有過,一定是做完手術沒恢復好,就坐飛機趕過來,太累了。而且昨晚聽江南說沒找到我,他也肯定一宿都沒睡好。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很小心的起床,找出他說的弄髒了的睡衣,拿到院子裡去洗。
我把洗好的衣服剛剛晾上,就聽見房間裡傳來江北一聲特別慌亂的嘶吼,“齊薇!”緊接著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響動,好像是甚麼東西被碰倒了。
我立刻衝進房間,地上斜著一把木椅,應該是江北急著下床碰翻的,而他的人也被絆倒,跌坐在地板上。
“怎麼了?這麼不小心。”我趕緊將他扶回到床上。他長臂一伸,一把將我撈進懷裡,摟得緊緊緊緊的,“醒了沒見你,我以為你偷偷走了。”
我的眼睛立時就溼了,“傻瓜,你這樣我怎麼捨得走?我要給你的眼睛換藥,還要給你洗衣服。”
江北得意地低笑出聲,“不嘴硬了?”
我沒回答,轉過身,手指輕觸著他蒙在眼睛上的紗布,“你的眼睛,到底傷得重不重?”
“爺沒事,你別聽江南那丫的嚇唬你。第二次手術挺成功的,一星期以後,就可以拆了繃帶,快的話一個月左右就能夠恢復視力。”江北捉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聲音很低很低,“擔心爺了?要是我真的殘了,怎麼敢回來找你。”
我的心猛地一收,“所以你在醫院裡,一聲不響就偷偷轉院走了?所以那天晚上我說和你分手,你一點都不解釋就答應了?所以你在葉明宇病房門口,明明知道我是故意氣你,還是轉身就走?”我的手捏成拳頭,朝著江北的胸口捶過去。
江北沒有躲閃,就任憑著我的拳頭雨點般砸落在他胸前,“我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給你,我要為你遮風擋雨,而不是拖累你。”
我手上再沒半點力氣,抬頭捉住他的唇撕咬,卻捨不得用力,“你傻是不是?早和你說過,別特麼和姐說甚麼拖累不拖累的屁話。我是你的女人,不拖累我,你想去拖累誰!”說到最後一句,我的眼淚已經在臉上翻滾,聲音也哽咽得幾乎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