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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是你的名字

 江南將抽了一半的香菸直接在菸灰缸裡捻滅,吐出含在嘴裡的煙霧,“就為這,手術時間耽擱晚了,不得不再做一次。剛做完第二次手術,又聽說你要和葉明宇訂婚,不顧醫生的反對,手術完第三天就飛回來了。”

 江南輕輕嘆了口氣,表情透出一絲無奈,“昨天下午一回國,就要我去找你。恰好遇見你在婚紗店裡和葉明宇試婚紗,我沒敢告訴他,只說沒找到,這丫的就和我耍脾氣。直到我保證一定在訂婚典禮之前把你帶過來,才特麼不和我鬧了,幼稚得跟個孩子似的。江北做事一直很有分寸,我從沒見過他這樣,不是真的在意,他不會。”

 說到這兒,江南皺眉,抬頭望我一眼,“不想他有事,就別再刺激他。你也看到了,他現在眼睛裡根本就沒有淚,傷心了,就只能流血。”

 我的心狠狠一抽,眼淚翻滾而出。

 “好好陪陪他,手術後昏迷的時候,他一直唸的是你的名字。”

 這是那天江南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就上車離開了。

 我的心裡一團亂,發了瘋似的想找江北問個究竟,他不是一直愛的都是小貓,他不是一直拿我當替身?他不是已經和沈喬有了孩子?又為甚麼會念著我的名字?

 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江北還平躺在床上,依然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眉頭微皺,像是在思索甚麼。

 “過來。”江北聽見我進屋,勾了勾食指,示意我走到床邊。

 “坐好,別動。”他抓過我的手臂,放到他肌肉結實的小腹上,修長白皙的幾根手指搭住我的手腕。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一陣清晰磁性的低笑從江北喉嚨裡滾出,“齊薇,爺剛是被你氣糊塗了。”

 話音沒落,江北就猛地抻了我手臂一把。我完全沒有防備,被他一拽,立刻朝著他撲了過去。他用自己的身體給我當墊子,順勢將我攬進懷裡,輕淺的氣息噴在我耳邊,“你當爺傻是不是?都特麼三個多月了,那時候你還和爺住一塊兒呢,根本就沒機會和葉明宇待一起!來,要不要和你說說,爺是哪次給你下的種?”

 “流氓。”我的臉頰瞬間一紅,丫的,我竟忘了這貨是中醫世家出身,號個脈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知道我流氓,你還敢拿葉明宇做擋箭牌?就不怕爺一生氣廢了他?”江北拉著一張俊臉,一臉的無賴相,“佔了爺的便宜就想跑?還敢帶著爺的孩子去和別人結婚?看爺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這一個孩子,有甚麼金貴的?”我小聲咕呶,害怕話說得太重,再刺激到他。

 “甚麼又不是一個孩子?難道你之前給我生過?我怎麼不知道。”江北皺著修長的俊眉,一臉的懵逼表情。

 “沈喬肚子裡的,敢說不是你的?我都聽見他給你打電話了。”我的聲音越說越低,到了最後自己都聽不見自己在說甚麼。

 江北愣了幾秒,然後撲哧一下,忍不住笑出聲,修長的食指點著我的鼻尖,“臥槽,齊薇,你想甚麼呢?我和沈喬......沈喬小我七、八歲呢,你可真夠惡趣味的。”

 “現在不就流行老牛吃嫩草嗎?”我白他一眼,迫切期待他的下文。

 江北的聲音忽然嚴肅,“是齊浩的,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

 “齊浩?”

 “嗯。她和齊浩早就認識了。沈喬的父母都是聾啞人,他爸曾經是祥叔的手下,一次偷人錢包的時候被當場捉住。一群人圍著他打,送到醫院時傷得很重,被診斷為腎破裂,沒過多久就死了。她媽帶著她改嫁,她繼父好像是個修鞋的,綽號眼鏡大叔。

 齊浩應該是透過他,認識了沈喬。後來,齊浩為了給你湊學費,跟著眼鏡大叔加入了祥叔的盜竊團伙。沈喬初中畢業以後,考了警校的中專,後來遇到這件案子主動要求去做臥底。我認識齊浩的時候,他已經在幫沈喬做事了,而沈喬是我執行這次任務的警方搭檔。”

 “所以,並不是你在利用齊浩替你完成任務,而是他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在做這些事了?”江北所說和事實展現出來的全部吻合,不容我不信。

 “嗯,他進盛典的時間應該在我之前,只不過開始是跟著祥叔,後來才跟著韓青雲做了荷官。而盛典,我一直以為是韓青雲的,最近才知道真正做主的其實是祥叔。我和葉闌訂婚,條件就是讓她帶我進盛典。我進入到盛典管理層的時候,才發現齊浩是那裡的荷官。他倆感情很好,在一起挺長時間了。”

 “那天,我去你家找你,沈喬好像住在你家,而且你還穿著和她同款的睡衣。”我咬了咬唇,憋不住,還是把心裡最膈應的那件事和盤托出。

 “靠,我猜就是那天的事讓你誤會了。”江北扯了扯唇角,“小醋缸,亂吃飛醋。那時候我做完了第一次手術,沈喬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我回來幫她。當時,祥叔的人在找她,上面讓我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便於暗中保護。”

 江北把我的身體拽得更近了一點,薄唇伏在我耳邊,“你還記不記得前一天你讓我給你做解藥,強上了我多少回?傷口都弄裂了,身上也粘的要命,早上我只好回自己的住處洗澡換藥。誰知道你就找來了,我心裡一急,抓起套睡衣就穿上了,沒想到是齊浩的,你知道之前我住你這裡,齊浩住我那裡的。”

 江北的食指戳了戳我額頭,音色黯啞,“你還敢醋?也不想想,被你幹了一晚上,我哪還有力氣,真以為爺是超人啊,從你那兒走的時候,三條腿特麼都是軟的。”

 看著江北發黑的俊臉,再配上眼睛上雪白的紗布,我一下沒忍住,紅著臉笑出了聲。

 江北磨牙,“你個色女,還笑?”說完,他稜角分明的薄唇就伏上來,將我還未發完的笑聲一下悶了回去。我和他就像兩條久在岸上擱淺的小魚,彼此要將對方嘴裡的空氣全部吸乾,唇齒撕磨,貪婪啃食。

 他將我越摟越緊,我的身體緊貼著他的,隨著兩個人粗重的低喘,我很快就感覺他原本乖乖的某處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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