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棍子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耶莫的頭頂上,林躍風的眼底已經閃過了一絲狂喜!殺人與被殺的區別就在這裡,殺人是幸福的,快樂的,而被殺是恐懼的,可怕的。
林躍風似乎已經看到了耶莫被自己鐵棍砸中的場景,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一想到那個即將就要出現的場景,林躍風的心裡頓時一陣火熱。
破壞,極盡所能的破壞!殺!殺!!殺!!
鐵棍在耶莫的頭頂上停留了下來,並沒有按照林躍風的意願狠狠的砸下去,而是像是陷入了棉花一樣,進退不能!
林躍風的瞳孔猛然一縮,雙手不自覺的一鬆,騰騰騰後退三步,可是就這三步的時間,那根鐵棍卻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般,悄然飛到了他自己的面前。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驟然燃起,那鐵棍瞬間化成了一灘懸浮在了空中的鐵水,在林躍風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盡數鑽進了他的體內!
“啊!!!!!——”又是一連串的慘叫,那滾燙的鐵水鑽進了林躍風的面板之內,將他所有面板下的一層肌肉盡數燒熟了!
林躍風痛的不停的在地上打著滾,渾身上下冒著吱吱的白煙,原本還有些恢復的神志頓時再度陷入了昏迷。
“哼!”耶莫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臨走之前,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如果想報仇,那就乖乖的做狗!”
林躍風知道自己清清楚楚聽見了那句話,哪怕自己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可是耶莫的那句話卻是極其的清楚。
要想報仇,就要做狗?
林躍風手指緊緊的摳在了地板之上,因為鐵水的溫度帶來的傷害,此刻的他已經感覺不到指甲的觸感了,只怕是手指上的肉也都熟了吧?
顫抖著,不停的顫抖著,強行忍受著身體上、精神上帶來的巨大的折磨和痛意,林躍風哆哆嗦嗦的說道:“好,我做狗!”
顫抖著說完這四個字,潛伏在他體內的藥丸最終徹底發作,將他體內的爛肉一股腦的翻湧了出來。
林躍風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翻滾,緊接著體內又是一陣劇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揪住了他的五臟六腑,不停的翻攪著,撕扯著,明明痛的要死,卻是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來。
他蜷縮在地板上,真的像一隻狗一樣,不停的顫抖著,蜷縮著身體,就差沒安上一根尾巴來搖尾乞憐了。
身上的面板寸寸斷裂,鮮紅色的新鮮肌肉重新生長出來,就像是一層殼,已經糊掉的肌肉面板一點點的碎裂,掉落,露出了新的肌肉。
可惜重新長出來的肌肉也是帶著疤痕的,也就是說,除了這些肌肉是健康的以外,其他的外觀一切照舊,他,還是那個醜陋的林躍風!
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林躍風的眼淚唰的掉了下來。他絕對不是個堅強的人,否則也不會丟下自己的未婚妻獨自逃離,否則也不會在面對耶路薩斯的威脅錢活活嚇昏死過去。
可是,不管再膽小再懦弱的人,在求生的慾望上,都是平等的,本能的。
林躍風也一樣,他不想死,他寧肯卑微的活著,像狗一樣的活著,也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去。
他選擇了妥協,選擇了做那個更加可怕的那人的走狗!就算是做狗,他也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放過耶路薩斯的!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他現在還是風光的小開,還是那個無數美女眼中的得意夫婿!
都是那個女人,是她毀了自己的一切,是她!都是她!
復仇,一定要復仇!一定要那個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耶路薩斯一個人坐在大廈的天台之上,不停的吐納,衝擊著體內的封印。
聽著體內封印的一點點鬆動,破碎,耶路薩斯的心裡充滿了狂喜!
只是跟凌雪婉身體上有了些許的接觸便已經有了如此的成績,那麼,如果跟她順利合體的話,利用她的處子之血的魔力,應該就可以將自己體內剩餘的封印盡數衝開了吧?
這件事卻不能操之過急,否則,自己會因為承受不住封印破裂之時帶來的巨大沖擊而走火入魔!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儘量的衝擊多一點的封印,在最後的關頭利用血脈的魔力衝擊,這樣才能不至於走火入魔,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妖力再度提升!
耶莫,還有六個月的時間,我會給你一個絕大的驚喜的!
赤紅色的眼眸一閃,瞬間拉長瞳孔,沉聲叫道:“誰?”
一個身影一閃,如閃電般出現在了天台之上,這個人半蹲著站在那裡,低頭笑道:“耶路薩斯,你的警惕性不如以前了!”狄牙輕輕一笑:“封印又鬆動了,你的速度果然是匪夷所思的快啊!”
“該死!我不是說過,這裡你不能來嗎?”耶路薩斯眉頭一皺,還要繼續說下去,狄牙已經笑著站直了身體,手指著自己身後跪在地上的四個美女笑道:“先別急著生氣啊,我從妖界帶來了她們,只要你吸取了她們的妖力,那麼你的封印破碎的速度就會再快一步!”
凌雪婉還是按照往常的習慣,乘坐耶路薩斯的車來回上下班,下班以後兩個人就會在一起吃飯,吃飯後各人忙各人的事情。因為不到一個月後的考試,凌雪婉不得不拿出自己所有的業餘時間充電進修,期待在最後的考試關頭不至於被墊底裁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