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霍天宇也變得忙碌了起來,不停的處理著大boss指派的任務,忙到一度甚至連抱怨的時間都沒有了。
身為總經理助理,凌雪婉更是無比的忙碌了。
這天,凌雪婉一邊啃著午餐一邊埋頭工作,處理上午還未處理完的工作,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雪婉,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親戚呢!”同事的眼神很奇怪,竟然有些躲躲閃閃的意思。
凌雪婉頓時有些奇怪,自己的親戚都在老家鄉下,除了自己的父母沒人知道自己在這裡上班。可是如果父母來的話,斷然沒有不打電話通知自己的道理,那會是誰呢?
“好吧,他在哪裡?”凌雪婉放下了午餐,抬頭問帶話的同事,誰知道對方竟然捂著鼻子,一臉的鄙夷的回答:“我不知道,好像在大廈的樓下吧,他不肯上來,保安也不讓他上來!”
凌雪婉眉頭一皺,頓時覺得有些不滿,保安怎麼可以如此無禮?不管來的人是誰,做甚麼的,都不能歧視人的吧?雖然自己的父母是鄉下人,可是乾乾淨淨,本本分分,樓下的保安憑甚麼瞧不起人?
帶著一腔的怒火,衝到了樓下,轉了一圈後卻是沒有找到父母的蹤影。就在凌雪婉準備回去的時候,從大廈的一個角落裡忽然竄出一個叫花子,一把抱住了凌雪婉的腿:“這位好心的姑娘,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被突然襲擊的凌雪婉頓時被嚇了一跳,本能的掙脫了叫花子的摟抱,大叫起來:“你是誰啊?你要幹嘛?”
叫花子猛然抬頭,死死的盯著凌雪婉精緻美麗的臉蛋,嘶啞著嗬嗬的叫道:“雪婉,我是你的親戚啊,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你的親戚啊……我是你的親戚啊……你不認識我了嗎……你不認識我了嗎?……
凌雪婉倒退兩步,用力的甩甩頭,眼前一陣模糊,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低到甚麼都聽不見了,眼前的那個討飯的男人也跟著變得模糊了起來。
她用力的倒退幾步,依靠在牆壁上,心下頓時驚慌所錯了起來。自己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難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身上帶著迷藥的器官販賣者?!還是專門劫財騙色販賣人口的人販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凌雪婉的心頓時一沉,想張嘴呼救,可是嘴巴麻木的很,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了。
耶路薩斯……快……快來救我!
眼皮一沉,意識頓時陷入了昏迷。
人的一生總是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事情,有的是好事,有的是壞事。在遇到好事的時候,總是歡欣雀躍,而遇見壞事的時候,也總難免心灰意冷。
凌雪婉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甚麼孽,糟糕的事情一件接連一件,而且一件比一件事情惡劣、糟糕。
首先是自己認識了一個極品人渣的男人林躍風,因為他自己險些遭受侮辱,而也是因為他,自己被挾持在了自己的家裡,百般遭受委屈。現在,又遇上了這麼一個瘋子,對方眼底的憎恨凌雪婉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素來是與人為善,能和平處理的絕對不會訴諸武力,就算對方對自己欺凌羞辱,自己能忍的也就都忍過去了。
對方眼眸裡那隱藏的深深的恨意以及下手抓扯自己時那巨大無比的力道,凌雪婉真的猜不透對方究竟是甚麼人,竟然如此的怨恨自己!
意識在一點一點的恢復者,凌雪婉剛剛動了一下,馬上就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繩索緊緊的綁縛在了一起。嘴巴上帖著封條膠布,除了露出兩個鼻孔以外,再無其他縫隙。
眼前的光線暗的很,而且搖搖晃晃,彷彿置身在一個船上一般。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響起,凌雪婉趕緊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過來的樣子。很快,便聽到門吱呀一聲被開啟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鐵門,而且還是很久不用已經生鏽,合頁不太靈光的樣子。一股鐵鏽味隨之鑽進凌雪婉的鼻孔之中,零碎拖沓的幾個腳步聲在凌雪婉的頭頂上停了下來。
“呦!還沒醒嗎?我說林先生,你這藥的分量下的有點多了啊,要是毀了這貨,我們可是要不付全款的啊!”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聲音鑽進了凌雪婉的耳中,凌雪婉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不會,我下藥的時候看過分量了,她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一個嘶啞的卻是帶著有些尖銳刺耳的聲音高高的響起:“我說過,我這個人向來是說到做到的,我說給你們一個黃花閨女就絕對不是去三流醫院做了假處女膜的婊子!”
“哈哈哈哈哈哈——”吊兒郎當的聲音忽然高聲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們就是欣賞林先生的爽快和誠信!這妞兒長的不錯啊,面板那麼滑那麼嫩,海上正好缺這種貨!前段時間來了幾個貴客,點名要個雛兒,可是現在的雛兒品質高的還真是稀少了呢!林先生,這次的報酬我們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賬戶上的。下次有好貨,一定要先通知我們啊!”
“哼。”嘶啞嗓音的男人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給你們最後的一批貨了,花猴子,這個女人跟我有著莫大的仇怨,你們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她,這些我不管,不過她的命還是要留著的,否則我無法跟我的上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