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鬧騰的有點太過了, 直接把家裡的崽給吵醒來了一個哇哇大哭才讓兩個禪院家的消停了一會。
源千伊抱著小閨女在哄,甚爾和直哉則是跪坐在前面一副自己錯了的反省模樣。
過了這麼一段時間, 小嬰兒白白嫩嫩的看起來特別可愛。
就是纏在嬰兒床上,負責照顧孩子的醜寶看起來稍微有那麼一點奇怪。
寫完了作業的惠也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源千伊手裡的寶寶。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這個場面看起來有那麼一點熟悉,好像在記憶的深處,自己曾經也這麼被人哄過一樣。
當然,那人一定不會是甚爾。
這個男人不把自己裝到醜寶肚子裡帶出去就謝天謝地了,指望他好好照顧人?
呵呵。
“對了,還要去伏黑由奈家交代一下,總不好給她添那麼多麻煩的。”想起惠他們的戶口都還放在對方的名下,源千伊琢磨著自己也不能虧待了對方。
說句實在話,她一點都不相信眼前的這兩個人能帶好孩子。
惠能這麼乖巧懂事,完全是孩子自己的本事啊!
“如果你想的話, 禪院家也不是不能養兩個孩子。”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可直哉也感覺到了源千伊對於兩個孩子的在意, 再加上惠所掌握的十影法,要是換個時間, 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禪院甚爾準備顛覆禪院家的陰謀了。
甚爾:“嘖, 禪院家那個大垃圾桶還能養孩子?”
對於禪院家, 甚爾的記憶可一點都不美好。
除了那些沒事幹就知道嬉笑欺負其他天賦差的蛀蟲意外,就是刻板、沉悶的家族環境。
整個就是一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牢籠罷了。
除了,作為大家族的自尊然他們不會對孩子苛刻意外,就沒有甚麼可取之處了。
餓是餓不著的,可要想享受家族的優待,就需要付出相應的東西。
禪院甚爾當初脫離家族,可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捲鋪蓋走人的。
他在家族裡學習了足夠多的戰鬥技巧, 也狠狠的教訓了一遭那些敢拿他取樂的傢伙。
在離開的時候,還貸款了兩個咒具,與之相對的,是接下來家族裡足足十個不能為外人道也的骯髒任務。
直哉看了一眼甚爾,突然計上心頭。
“甚爾君~”
“你想幹嘛,突然這麼噁心。”
“你不是不爽那些傢伙嗎?不如,我帶你回家讓你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遭?”直哉這些日子可算是看清楚了,甚爾這傢伙的實力簡直強的離譜。
真想讓那些說甚爾是廢物的人看看,這種能把他吊打,甚至還能把五條悟給捅成篩子的傢伙是廢物?!
當然,自己曾經也說過這種話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雙標,就是這麼理直氣壯的事。
“順便再把惠給帶回去,惠惠記得到時把兩條狗狗召喚出來啊。”
“……”甚爾依舊是一臉被噁心著了的表情,不過他也能猜到直哉的打算。
這傢伙,是準備利用他們父子狠狠打臉禪院家,順便幫她清楚異己。
真要說的話,她現在保持女子的外貌也不是完全因為千伊,而是想要以此來釣魚,徹底的把禪院家變成她的囊腫之物。
“我幫你有甚麼好處?”直接往後一靠,甚爾的手指圈起,“你怕是還不知道我和你爹的約定,我要是把惠賣給禪院家,那他就是下任家主知道嗎?完全沒有你的事!”
“……天吶,你怎麼可以賣自己的骨肉!”在氣的青筋暴起之前,禪院直哉委屈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直接往旁邊一倒就趴在源千伊的背上。
惠惠:所以,我是被交易的那個嗎?
甚爾在看到直哉那做作的演技瞬間冷汗就下來了,好傢伙,直哉怎麼這次這麼快就找到了重點。
對於這事已經生過幾輪氣了的源千伊這次倒是沒怎麼多餘的情緒,只是看著他們在鬧,順便看戲罷了。
“你想回去嗎?”等他們鬧完,源千伊詢問道。
她知道甚爾心底對於那個垃圾場還是有些想法的,不然,之前在面對突破了‘桎梏’的五條悟時,甚爾就不會不後退一步,反而是在做虧本買賣,賭上自己的性命去和對方戰鬥。
甚爾沉默了許久,才咧嘴一笑,“可以啊,不過,要加錢喲。”
說著,甚爾把禪院直哉的腳踝抓住,將人直接拖到了自己面前。
“還有,不準天天摟摟抱抱,”
“呵呵,我就是這麼不知廉恥你能怎麼著我?!我是你的金主!”話說出口,直哉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她怎麼有一種,自己花錢,結果啥都沒撈到的感覺呢?
“你們倆還要吵嗎?去休息啦,大晚上的……”
話還沒說完,源千伊就看到兩人的視線轉移了過來,冷漠的補充了一句,“我晚上和惠一起睡!”
***
層層疊疊的壓抑走廊,彷彿無限巡迴一般,永遠沒有盡頭的走廊中甚麼都沒有。
就連呼吸,腳步聲彷彿都是不存在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靜謐安然。
讓人感覺到死一般的寂靜。
禪院直毘人在聽說自家兒子帶著早年離開家的甚爾一起回來,附帶了一個男孩的時候差點把嘴裡的酒都給吐了出來。
自己的兒子自從變成女兒之後就脾氣越來越怪,好歹不是往壞的方向發展,他也就沒怎麼去管,可現在怎麼和禪院甚爾攪在一起了?
不對,那小子小時候好像還挺喜歡甚爾的。
畢竟是一個不會影響到他地位,又實力很強的傢伙。
可惜,後來甚爾選擇離開家族,直哉發了好一陣子的脾氣。
再之後……他們應該就沒甚麼聯絡了?
搞不懂是甚麼情況的禪院直毘人乾脆自己去看看情況,結果一看不打緊,他看到了自己閨女摟著一個男人的腰在親暱的說著些甚麼。
那模樣……不管怎麼看都不是朋友之類的關係啊!!!
源千伊:我都說了不過來了,我覺得你爹現在要心肌梗死。
眼前的老者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那架勢簡直想把源千伊給當場撕碎。
“啊,老頭子你來了。”直哉依舊抱著源千伊的手臂,興致勃勃的給她介紹著家裡的一些東西。
在主宅這邊,只要稍微注意點還是不會有甚麼傳聞流傳出去的。
禪院直哉對於自己的御下還是很自信的,更別提,帶著源千伊來禪院家有一種微妙且詭異的偷情快/感。
“……你多看看你爹吧,介紹甚麼的甚麼時候都可以。”源千伊對腐朽的家族是有那麼點不滿,但還不至於對老者不尊敬。
特別,要真的計較的話,甚爾也是對方的侄子來著。
禪院直毘人這個家主並沒有迫害家裡子嗣,最多隻能批評兩句太看重術式,以及迂腐。
最為一個家主,他並沒有特別大的過錯。
起碼和隔壁家搞出甚麼側室的加茂家相比較,簡直是出淤泥而不染。
之前更是有魄力和甚爾做交易,就算甚爾的孩子沒有繼承十影法,只要他是有術式的,就能夠分到原本屬於甚爾的那一部分家業。
“噢噢,對了,差點忘記正事。”說著,禪院直哉咧嘴笑著揉了一把惠的腦袋瓜,“來!給我家老頭子表演一個!”
這裡唯一懂事的惠眨了眨眼,先是對禪院直毘人行了一禮,這才又看了眼源千伊,慢吞吞的舉起自己的小肉手,擺出不那麼熟練的手影。
在看到那姿勢的瞬間,禪院直毘人的腦子就反應了過來,心臟快速的跳動著,緊緊盯著惠的手。
不一會,一黑一白的兩隻奶狗出現,對他汪汪叫。
“好……”這一句讚美還沒說出口,自家糟心兒子就哈哈笑著。
“看到了吧!十影法!”禪院直哉叉腰笑著,就和這是自己的能力一樣,“不是禪院家的!人家姓啥都不姓禪院!”
禪院直毘人:這倒黴孩子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你在這裡高興個錘子!!!
“你不是主要準備讓那些不滿你的長老眼饞嗎?”源千伊眼看著這倒黴孩子要把自己爹都給氣過去,提醒了一句。
“哦,對!”晃著腦袋,直哉洋洋得意的揚起腦袋,對後面的甚爾招了招手,“跟上。”
對眼前的所有景象有著一種熟悉和懷念的甚爾想起直哉給他的數字,倒也沒有拒絕,跟在對方身後當一個合格的跟班。
“等等!你們在這搞甚麼!”後之後覺的禪院直毘人這才回過味來,他擋在直哉面前,已經可以預料到這臭小子一會要給他折騰出多少事來。
“我去給那些長老看點大寶貝,等今天過後,我就是禪院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且他們沒有任何可以反抗我的可能。”禪院直哉饞五條悟在五條家說一不二的待遇很久了,現在難得能給自己也搞一份,她當然要去做了。
禪院直毘人:傻兒子,就算你成功了,你覺得你的實力能壓他們多久?
眼看著傻兒子就這麼走過去了,禪院直毘人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他這陣子收集到的資訊也半點不少,自然是知道甚爾的實力的。
如果甚爾願意幫忙,那直哉的地位確實很穩。
但……你TM最大的依靠是甚爾,拿來饞人氣人的是人兒子,你自己做了些甚麼啊!
禪院直毘人現在就只想把兒子吊起來,晃盪下他腦子裡的水。
你怎麼變成女人了之後腦子也昏了?!
越想越氣,禪院直毘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留在原地的源千伊。
這一打量不要緊,他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前段時間被通緝的那個咒靈千音。
直哉,怎麼還和咒靈摻和在一起了?!
傻——兒子!你到底在做甚麼啊!
作者有話要說:直哉:我錢可不能白花,搶人搶不過,那當然要先收取點別的利息了
源千伊尷尬的在思考開場白:這算是見家長嗎?
對不起,我娶了你兒子和侄子?
本章發紅包包~我爭取明天結束遊戲劇情回歸現實
啪啪打臉,今天又是隻日了七
我快把自己臉都打成西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