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
“呵呵,痛?妓女也配說痛嗎?”
在床上,江正廉無情的看著那迷人的臉蛋,雙手抱著那婀娜多姿的小蠻腰。
“我……啊……我不是妓女。”
宋思雨無力的反駁道。
江正廉冷哼一聲,一把將她推開,冷冰冰的說道:“你不是妓女?那你是甚麼?”
“我……”
宋思雨貝齒輕咬紅唇,表情複雜的看著江正廉,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你拿了我的錢,讓我啪,你還自己不是妓女?”
“我……”
“拿錢滾!看著礙眼!”
江正廉將內褲穿好,在兜裡掏出兩沓厚厚的紅色人民幣,甩在了宋思雨的臉上,宋思雨還想反駁甚麼,可是看著掉落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的人民幣,這才閉上嘴,不再說甚麼。
宋思雨,宋氏集團的千金,也是江正廉的初戀物件,後來分手後了無音訊,最近宋氏集團破產,父親身患重病,還差兩萬塊錢就能動手術了,宋思雨只好找江正廉求助,但是她卻沒想到江正廉怎麼居然可以這麼對自己!實在是太粗暴了!
“對了,一會兒我妹妹江若珊來找我,你快滾去買個蛋糕!我妹妹要吃蛋糕。你抓緊給我買過來。做好了,有錢。做不好,你就等著被挨耳光吧!”
江正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惡狠狠的說道。他現在除了看夏妍的眼神溫柔,看其他女人,就如同看肉畜一般,因為他心裡,現在只有夏妍一個人。
江正廉浪夠了,可惜卻回不了家了。
宋思雨現在在一家蛋糕房裡當老闆娘,維持自己的生活,賣給一些小朋友糖果甚麼的。其實宋思雨這個人總體來說,還是比較溫順的。
宋思雨聽著,只是微微點頭,淚水在水靈靈的大眼眸裡打轉,高蹺的鼻子一算,輕輕抽泣了一聲。
江正廉的耳朵一動,聽著宋思雨的抽泣,有些不願意了,大罵道:“你個妓女哭甚麼哭?出來賣還委屈了?”
宋思雨被江正廉這一吼嚇了一個機靈,她將眼睛裡的淚水擦了擦,這才走出了賓館的門。
昨晚江正廉夜不歸宿,今天自己親妹妹江若珊擔心他,給他發了一條訊息,說要帶他回家,還要哥哥江正廉給她買蛋糕吃,正好這個卑賤的宋思雨是做蛋糕的,正好嚐嚐她的手藝如何。
說實話江正廉還是很喜歡江若珊這個妹妹的,調皮搗蛋,但是江若琳就不太招江正廉喜歡了,一天到晚規規矩矩的跟個木頭一樣,不知道是真的木頭還是在假裝閨秀。
兩小時後,江正廉來到了宋思雨開的蛋糕店,感覺裝修的還挺豪華的,就是不知道宋思雨的手藝怎樣。
江正廉剛剛坐下,看著玻璃門外,突然開過來一輛紫色的瑪莎拉蒂,下來的正是自己的親妹妹江若珊。
哦,不對……還有自己的未婚妻夏溫!
“我靠,夏溫怎麼來了!”
江正廉心裡嘀咕著,他沒有想到江若珊怎麼把夏溫也帶來了。
正在夏溫拿包的功夫,江若珊蹦蹦跳跳的進來,一臉笑嘻嘻的表情,笑道:“哥,昨晚你幹嘛去了啊?”
江正廉有些惱羞成怒,一臉不開心的表情,皺眉道:“你來就來唄,帶著她幹嘛?”
“嫂子說我開車不放心,傭人開車也不放心,所以說開車送我來。”
這算是甚麼不放心,這不就是明擺著要將江正廉抓個正著嗎?
夏溫將紫色的瑪莎拉蒂鎖好後,妖嬈地走著貓步,坐在了江若珊的旁邊。
這時,宋思雨一臉猶豫的表情,將蛋糕端了過來,彎腰,畢恭畢敬的放在了木質的餐桌上,剛轉身想走,卻被江正廉一把拉住!
“你這是甚麼表情?你給我笑一個!”
江正廉握著宋思雨那雪白胳膊的手,狠狠的加力,宋思雨吃痛,但是沒敢叫出來。
“哥,算了吧!”江若珊看著可憐巴巴的宋思雨,這才有些憐憫的說道。
聞言,江正廉也是給自己的親妹妹江若珊一個面子,哼了一聲,才把手送開,宋思雨可憐巴巴的咬著紅唇,捂著胳膊走開了,從手的縫隙可以看到宋思雨的胳膊已經被江正廉給抓紫了。
“哥,真好吃!”
“好吃吧,我再讓她給你做。”
江正廉憐愛的看著自己的親妹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而這一切,都被宋思雨看在眼裡,宋思雨緊握雙拳,晶瑩的淚水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真的衝上前去,把這兩個人掐死。
大門被吱的一聲推開,夏溫一搖一擺,假意嫵媚的走著,坐在了正在吃蛋糕的江若珊身旁,眼睛彎的如同銀月一般,笑道:“你昨晚幹嘛去了?”
“沒幹嘛,去河邊吹吹風,公路上遛遛彎,酒吧裡喝口酒。”
“還有呢?”
聞言,江正廉眉頭微皺,問道:“還有甚麼?”
“呵呵,你問我還有甚麼,你這人真有意思。還有去酒店啪啪啪呢?”
夏溫冷笑著,在粉色的真皮包裡,掏出幾張嶄新的照片,如同羊脂一般的小手,將這幾張照片遞到了江正廉面前。江正廉看著這些照片,氣的臉都發紫了。
這些照片,不正是自己跟宋思雨啪啪的照片麼?
“你跟蹤我?”
“跟蹤你又怎樣?今天給你一個面子。”
夏溫說著,起身走到了宋思雨身旁,上下打量著宋思雨,挑釁道:
“妹子,你也就是一個做蛋糕的,要點逼臉。如果有下一次,你別怪我砸了你的蛋糕店!”
說著,夏溫冷哼一聲,硬是帶著正在吃蛋糕的江若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