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世界就彷彿只有江城御和夏妍,其他人都被隔絕,就留下擁抱著的兩人,就如同墜入愛河的情侶,沒有其他人,就像是在童話故事裡一般。
“你!江城御你個王八蛋!我告訴你,撤資的事,我撤定了!”
伊洛看著一對“陷入愛河”的“狗男女”,精緻的五官恨不得都扭曲到一起了,她轉身想走,但是才走出一步,穿著十八厘米高跟鞋的她,居然被夏妍摔在地上的飯湯滑倒!
“咚!”
一聲巨響,伊洛摔了個朝天,就連棕色的長色捲髮和粉色的低胸裝都被染上了褐色的菜湯!
“哎呦……我的腳……”
伊洛呲牙咧嘴的扶著牆,緩緩站起,她居然沒有想到,夏妍和江城御就如同沒有看到一般!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曾經的千金,如今的總裁,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栽過跟頭,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伊洛的下巴顫顫巍巍的,鼻子微微的酸了一下,但是她強忍著沒哭出來,她一副恨不得將江城御大卸八塊的表情,她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喜歡的人,居然這麼對自己!
“江城御,你好狠的心啊!你給我等著,咱們日後見!”
說完,伊洛冷哼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門開啟,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看著已經遠去的伊洛,確認她不會再回來了,這才一把將夏妍推開,那熱戀的眼神,再度變得十分高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妍。
而夏妍,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站在離江城御不遠的地方,低著頭,摳著手指甲,不敢直視江城御,自從伊洛說出三十億的時候,夏妍雖然不懂,但是她感覺她闖大禍了!
“你說說你,來添甚麼亂子!你知道伊家的撤資對公司的衝擊有多大嗎?”
江城御眉頭緊鎖,用嚴厲的語氣教訓著,但是眼神裡,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我以為是你在跟她做……那種事。”
夏妍以為此時的江城御大發雷霆,還是低著頭,不敢抬起來,生怕看到江城御可怕的眼神。
江城御長嘆了口氣,那緊鎖的眉毛也慢慢的舒展開,語氣也峰迴路轉,“不過也好,了結了這件事,省的她老是三天兩頭來辦公室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多麼不檢點的男人呢。”
夏妍聽著江城御的語氣突然變輕鬆,緩緩的抬起頭,一臉害怕的看著江城御,兩隻白暫的小手還是來回緊握著,她緊張的試問道:“你……不生氣啦?對了,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甚麼話?”
“就是那個……非我不娶啊。”
聞言,江城御的臉色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動,波瀾不驚的說道:“你先別管這是不是真的,你先去把地給我拖了,你看你弄的地上,全是菜。”
這種事為甚麼不讓助理做?不就明擺著要去欺負她嗎!
“好吧……知道了。”
夏妍點了點頭,自己也毒舌不起來了,雖然江城御說著不在乎,可是三十億的話,內心還是在乎的吧?夏妍找助理拿了拖把,認真仔細地拖著地上的菜湯。還別說,夏妍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做起打掃來還真像那麼回事,乾乾淨淨的……
女人果然是有做家務的天分啊。
兩人忙完後,在公司樓下的餐廳隨便吃了一點,便趕回到江家本宅去了,反正今天江城御的公司裡也沒有甚麼事兒,早點回去一會也行。
說實話,夏妍跟江城御相處了一星期了,夏妍感覺江城御對自己的性格瞭如指掌,但是夏妍卻一點也不瞭解江城御。
江城御平常的時候,老是板著一張撲克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口老井,老井裡盛滿了水一般,說起話來,帶有磁性,鏗鏘有力,也十分的有安全感。
但是江城御一發脾氣,完全就不一樣了,這傢伙就是一火山啊,隨時噴發的火山。
夏妍推著江城御進了本宅,走到了二層,正要進屋的時候,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傢伙給攔住了!
毫無疑問,這個人正是江正廉!
“怎麼樣小叔,中午的飯菜好吃嗎?”
江正廉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笑著對江城御說道,他的笑容,老油條一眼就可以看出,分明就是笑裡藏刀!
“哦?飯菜是正廉做的啊?”
江城御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一副不滿意的樣子,江正廉笑著點著頭,一副虛偽獻殷勤的樣子。
“怪不得呢,我家妍妍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難吃的東西!還好我沒有吃下去。妍妍,進屋!”
在江正廉隱藏的怒火之下,江城御一副假裝微笑的表情,被夏妍推進了房間。
“你幹嘛?江城御?”
夏妍一副十分不滿意的表情,貝齒輕咬紅唇,焦急的說道。
“正廉還好心給你做飯吃,你為甚麼要這麼說他?”
“只是感覺有鬼罷了。”
“你對你親侄子還這麼防前防後的?你這人真的太壞了!正廉比你這個狗男人好一百倍!你連正廉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
“……”
……
江正廉氣沖沖的走到了一層客廳,點上一根價格不菲的香菸,惡狠狠的吐出了一層白色煙霧。
可惡!江城御居然沒有吃下去!
江正廉對自己的叔叔可是敵意十足,一方面是如果江盛安死了,整個江氏集團一定是江城御的,根本沒有自己的份兒;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叔叔居然把夏妍搶走了!
江正廉已經在飯菜里加了點作料,能讓服用者在一個月時間內逐漸身體不適,就連面板大規模的沾上了也不例外。本來想的是江城御吃下去了,就會自顧不暇,江盛安肯定也會把這無用的東西給消滅,到時候江城御還有甚麼能力搶夏妍?
但是江正廉萬萬沒想到,這個江城御居然沒有吃下去!
早知道夏妍變得這麼漂亮,江正廉說甚麼也不會答應夏溫的鬼主意。
越想越來氣,江正廉將桌子上的香菸和蘭博基尼鑰匙一把拿去,正準備出門。
“老公,你要幹嘛?”
熟悉的聲音在江正廉的背後響起,江正廉稍微回頭,看到了一個十分美麗的女人,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不錯,她正是自己的未婚妻夏溫!
“我去哪裡用的著你這個蠢女人管麼?滾。”
江正廉惡狠狠的說著,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