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綴,整個城市的美在夜間顯露了出來,夜幕一黑,整個城市的燈光一照,徹底將城市的燈紅酒綠顯露出來,顯然是無比徹底,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架著一個邪魅的男子,將他從那家酒吧裡架了出來,邪魅男子眯著眼,滿臉通紅,渾身一股酒味,想必是一定喝多了。
“江少,我想還是還是等十二點以後再回去吧。江老爺子的脾氣你也知道,您要是這個樣子回去,那得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啪!”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響,神志不清的江正廉,一巴掌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江正廉的手並不是女人一般的細,而是長了一張嬌生慣養的男人手。
“你個混賬東西!公司養你們是幹甚麼用的!我說甚麼,你們就得做甚麼!”
江正廉的聲音越說越大,那兩個高個子男人對視了一眼,先把他抬到車裡,這裡實在是太能引人注意了。被打的那個男人也沒有一句怨言,他們作為保鏢,被主子打,那已經是司空見慣了。如果主子開心,還可能用錢砸呢!
“你們這兩個廢物……趕緊……趕緊把我送回家,否則明天我把你們統統都開除!”
江正廉醉醺醺的打著飽嗝,斷斷續續的說著,他的臉上還有紅嘴唇口紅印,而且滿臉都是!衣衫也不整,白色的襯衫已經被紅酒浸透,脖子下面的兩個扣字也被解開,看上去就是一個斯文敗類已經敗類完畢的敗類啊。
兩個保鏢看著醉酒後的江正廉鬧得厲害,無奈之下,只能送他回江家本宅。反正兩人已經提醒過他了,只怪江正廉不聽,回家後將老爺子發火,也發不到兩個保鏢的頭上。
……
江家本宅。
在二樓大廳內,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看著前面的那個女人轉來轉去,神情之中有些煩躁。
“你別轉來轉去的行嗎,我看著眼暈。”
江城御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優雅的端起咖啡,放在嘴邊抿了一口,仍是看著這個原地轉圈圈的女人,心中好是無奈。
至於夏妍為甚麼急的團團打轉,江城御又不是傻子,他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
只見夏妍手舞足蹈,就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一臉著急的樣子,眼睛裡充滿了焦急。
“你說我能不急嗎?正廉已經五天左右沒有回來啦!”
聞言,江城御慢慢的放下咖啡,冷眼看著夏妍,冰冷冷的說道:“他去哪裡跟你有甚麼關係呢?”
“城御,這就是你的不對啦,正廉可是你親侄子,你一點兒也不心疼他嗎?”
夏妍焦急的說著,恨不得快張開小嘴露出可愛的虎牙來咬人了,看著江城御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夏妍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如果自己不是女生,夏妍恐怕早就衝上去把江城御揍一頓了。
江城御的眼光還是一臉冷漠,江城御和江正廉雖然輩分不同,但是畢竟是在同一個屋簷下長大的,對於江正廉的性子,江城御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千言萬語匯成三個字,那就是“偽君子”。
“嘭!”
這時,江家本宅的那豪華大門,就被江正廉這個瘋醉漢一腳踹開!
兩個保鏢驚恐的看著江家本宅,看了半響這才緩緩的喘了口氣,今天幸虧江老爺子江盛安還沒有回來,否則就算江成華攔著,江正廉的屁股也得開花了。
“正廉!”
夏妍看到門口的江正廉,大喊了一聲,此時,夏妍的目光柔情似水,看著江正廉,雖然他臉上全是口紅印,但是那被酒水浸透的衣衫和醉不成燻的步伐,夏妍看了是疼在心裡。
在夏妍一旁的江城御有些發怒了,他推著輪椅,怒氣沖天的過來,皺著眉頭,低喝道:“你想幹甚麼?”
聞言,夏妍焦急地指著門口,恨不得快蹦了起來。
“他醉了,你作為他的叔叔你管都不管?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他醉了還有你姐姐夏溫呢?管你甚麼事?這裡是江家,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夏妍那囂張跋扈的氣焰一時間被恐怖的江城御給壓了下去,她恐慌的看著這個男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不過想想也是,她跟江正廉再怎樣也不過是一個過去式,現在她可是江城御的妻子,還有甚麼資格管江正廉的事兒呢?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江正廉踉踉蹌蹌的回頭,如同猴子耍醉拳一般,將兩個人拳打腳踢的轟走,這才轉身,卻找不到東西南北。
當然,已經喝斷片的江正廉也沒有聽見夏妍叫自己。
“正廉!正廉,你怎麼了!”
在臥室裡躺著的夏溫聽到外面有動靜,就急忙趕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江正廉,是無比的心疼。然而江城御和夏妍一看到夏溫出來,趕緊躲藏到一邊去,生怕被夏溫看到引起誤會。
夏溫將喝多了的江正廉扶起,嬌小的身子背起了一個大男人,艱難的走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好在江正廉的體重不算沉,不然的話就是三個夏溫也抬不動他啊。
夏溫端著一杯水,坐在了江正廉的身旁,喂江正廉喝了一口水,又替江正廉蓋好了杯子,就在夏溫轉身的一瞬間,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白暫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