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了眉頭,手指還在往下翻,江城御不由得揶揄了他一句“你還朋友挺多,我一直以為你有朋友就是個奇蹟了,沒想到哈,奇蹟中的奇蹟。”
陳嚴白了他一煙後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你說他這個姓氏那麼好找我咋就找不到了呢?真是奇怪。”
見他眉頭不展的樣子,江城御也好奇了起來,他感覺躺著很不舒服於是坐了起來,然後問道:“叫甚麼名兒?你順著開頭字母找不就行了。”
他點明道姓嘲笑他智商的這種行為自然是讓他接受不了的,於是反駁道:“他姓白,按你說的方法就在前幾個,可是我找了好幾遍都沒找到啊。”
聽到白這個姓氏之後他突然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於是問道:“白?白甚麼?”
“白淺安啊,怎麼你知道?”他十分自然的一邊翻手機一邊狐疑的問道。
何止是認識,簡直就是非常認識!特別認識!恨不得不認識!
聽到自己的兄弟對自己的頭號情敵那麼稱讚,我們的江總裁瞬間不淡定了,他馬上氣沖沖的說道:“老子的情敵!”
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陳嚴先是愣了幾秒鐘之後馬上又笑出了聲音,“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了,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也有今天啊?不過嫂子是不是近視啊?”
“甚麼意思?她視力很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一生病江城御的反應能力就直線下降,和平時雷厲風行的他完全不一樣。
陳嚴很少看到他這樣的樣子,感覺特別的新奇,甚至還有點兒萌萌噠是怎麼回事?不過也太搞笑了吧!
“嫂子如果眼神兒好,那為甚麼還會選擇你啊?”感覺這樣打擊他的力度還不夠,於是他又接了一句“怎麼看這白醫生也比你厲害啊,嘖嘖嘖,可憐了嫂子了。”
他一邊得瑟的說著,一邊去觀察江城御的眼睛,當他看到江城御默默的抓住了身邊的枕頭的時候他吞了吞口水,然後把椅子移動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江城御被他給氣笑了,隨後說道:“說正經的,你說他真的那麼厲害?”
陳嚴也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沒錯,好像那個特別厲害的教授就是他治好的,我當時還差點拜他為師來著。”
看到他提起來白淺安簡直要被掰彎了的樣子時,他不屑的說道:“出息。”
陳嚴不以為然的做了一個無比欠揍的聳了聳肩的表情之後認真的說道:“他既然喜歡嫂子,那他為甚麼不想要治好她啊,反而讓她一直陷入這種痛苦之中,這不科學吧。”
江城御把他的話默默記在了心裡,也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好像是這個治療是雙向療法,還可以引導性的失憶,應該是這樣。”他順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江城御聽到之後和陳嚴對視了一眼,僅僅幾秒就好像讀懂了對方的很多心思。
陳嚴一拍大腿然後說道:“你想的不會就是我想的那樣吧?”
江城御點了點頭,“對。”
“臥槽,不會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他可就是太混蛋了啊。”
“我覺得我有必要回國一趟。”他握緊了手中的被子然後說道,彷彿他一直苦苦尋找卻不得解的疑團就在眼前,答案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這個時候他更得回去一趟了,說著他就要把手上的輸液器給拔掉,卻被陳嚴給攔住了。
“你要幹甚麼?我勸你冷靜一下好不好,你現在去又有甚麼結果啊,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你我都知道啊,你現在去也是白去,你有證據嗎?你甚麼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陳嚴,妍妍她對我真的很重要。”一提到夏妍他的心裡就好像被人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來自四面八方的痛苦席捲著他,讓他難以呼吸。
陳嚴理解他的心情,他和江城御認識了那麼多年,雖然不經常見面但是有時候還是會通個電話聊聊天,在他心裡江城御一直都是很冷靜很沉著的,能夠讓他那麼的心疼那個人肯定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當初嫂子出事兒的時候你肯定懷疑過誰?”他的話說的很篤定,因為他打定主意明白像他那麼心思縝密的人是不可能不懷疑的。
江城御靜靜的看著他,然後緩緩開口道:“對,我心裡確實懷疑過一個人。”
塵封了許久的記憶又一次被揭開面紗,眼前霧濛濛一片,他好像又回到了夏妍出事的那天,只是事情發生的太過於出乎意料,他根本沒有緩衝的時間。
“我覺得你有必要查一查你懷疑的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只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因為事情還沒有下最後的定論,所以他也不敢妄下結論。
江城御宛如脫力一般依靠在床頭,他微微閉上了眼睛然後說道:“甚麼時候我可以出院?”
陳嚴皺眉道:“說了多少遍了你還沒恢復好,你急著出院做甚麼?”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回答道:“想老婆孩子了。”
陳嚴咬牙切齒的打了他手臂一巴掌然後氣憤的說道:“滾吧你,詛咒你一輩子出不了院。”
“陳嚴,羨慕嗎?”他故意表現出一副得瑟的神情,讓萬年單身狗陳嚴更加覺得十分不開心了,他起身整理了整理自己的白大褂然後說道:“好好養你得病,我過幾天要去你那邊兒開會,記得招待我!”
“知道了,得多久?”他突然問了一句。
“怎麼?害怕我把你們家裡吃窮?放心吧我一定會這麼做的。”
江城御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橘子直接就扔了過去然後笑罵道:“賞你的。”
陳嚴很小心的接了過來,故意裝作一副被傷害到了的樣子然後說道:“得了吧你,一個橘子就想打發我?虧我那麼愛你,不厚道啊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