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御看到他故意裝出來的欠揍樣子又從果盤裡拿出一個蘋果準備扔過去,陳嚴這下有了防備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然後果斷的關上了門。
他溜達著到了護士前臺然後笑眯眯的交代了一個實習護士道:“一會兒給十八床的病人在屁股上打一針啊。”
小護士搖搖頭不理解的說道:“為甚麼呀?他只要輸液就好了啊。”
他嘖嘖嘖了幾聲說道:“他害怕輸液這不是,剛才哭著喊著讓我給他扎針,我下手沒個輕重,你去正好。”小護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陳嚴拍了拍自己的白大褂,然後昂首挺胸的哼著小曲兒走了。
他住院這件事情不僅他沒有告訴盛子晴就連秦漢也不讓他告訴她,主要是害怕大老遠的讓她擔心,其他的也無濟於事。
在病床上待著無聊正想找本書來看的時候就聽到一針敲門聲,他清了清嗓子然後低低的說了聲“請進。”
剛剛被陳嚴特地交代過的實習小護士戰戰兢兢的拿著針進來,然後低著頭不敢看他,江城御心裡疑惑著不知道這個小護士到底是要做甚麼,甚至他懷疑她是走錯了病房。
“請問您是江城御江先生麼?”她小聲的說道。
“嗯,我好像已經扎過針了。”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膠布然後說道。
“我……我知道,您還得打一針小針退燒的。”她聲音小小的好像是很怕他的樣子。
江城御不怕打針但是退燒針也太疼了些,他皺了皺眉頭,又感覺在一個小姑娘面前這樣不是太好,但是又想到這是正常的醫患關係之後又坦然的讓她給自己打針了,表面上雖然坦坦蕩蕩,但是心裡還是默默的對著盛子晴道了個歉的。
小護士初來乍到就碰到長的那麼好看的病人,心裡難免小鹿亂撞,紅著臉給他扎完了針之後一句話也沒說的就匆匆忙忙走了,還一不小心把盛著藥瓶的醫用托盤給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特別的狼狽。
她關上了病房的門不由得大口喘著粗氣,和她一起當班的同事問道:“你咋了?臉那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我看最近發燒的人挺多的,你多注意一點兒哈。”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然後害羞的笑道:“那個床的病人好帥啊,你見過沒?”
看到她一副花痴的樣子其實她也猜到了一大半了,於是也笑著說道:“對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比我們院長長得還帥的人呢,據說還是江氏的總裁,就是經常上電視的那個,你肯定看過,當時上了好幾次熱搜呢。”
“真的嗎?”小護士真的覺得自己這一趟是來對了,沒想到還可以見到江城御,這可是她第一次那麼近距離去接觸高富帥的機會啊,她心裡更加的激動了,不由得捏緊了手裡的托盤。
“我得發一個朋友圈,沒想到我實習第一天就碰到了江城御那麼厲害的高富帥,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太激動了。”
看著她激動的好像要當場跳起來,另一個護士趕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說道:“唉唉唉,你別,還上著班呢,別激動,小心一會兒被院長罵。”
她覺得她說的也很有道理,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那股子興奮的勁頭兒給壓了下去才說道:“姐,那我朋友圈可以發嗎?”
稍微年長一點兒的護士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然可以。”
於是她趕緊去服務檯拿了自己的手機然後還拍了一張他的病房照片然後編輯了幾條文字“啊啊啊啊啊,終於見到真人了,我竟然給堂堂江氏總裁江城御打針了,太帥了我的媽呀!”她還一連打了好幾個問號和激動的表情,恨不得要提醒全部人員觀看了。
世界上的巧合總是那麼多,這個小護士的老家就是和趙楚妍之前開餐廳的地方一個地方,她正好租了這個小姑娘家裡的房子所以兩個人雖然說不上關係有多密切,但是也是挺好的關係的。
她閒來無事就看到這個小姑娘發了一條朋友圈,好奇的點開後發現是一間高檔病房的門牌號碼,又看了看這個小姑娘發的一串兒文字,她被驚訝到了,江城御住院了?
她在心裡猜測到既然都發展到住院了,那肯定挺嚴重的,但是她又不能馬上給江城御打電話,這樣顯得太過於突兀了,情急之下她給白淺安去了一通電話。
白淺安正在寫病理檔案,皺著眉頭接通電話之後還沒說話就聽到她說道:“江城御住院了你知道嗎?”
住院了?生病了麼?他在心裡想道。
“怎麼回事?說的具體一點兒。”
她見一時半會的在電話裡也解釋不清楚於是乾脆給他在微信上發了過去。
白淺安很快就接收了那張微信截圖,他不由得在心裡思索道“這個江城御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住院了呢?”緊接著趙楚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在電話裡她問道:“我要不要去看他?”
白淺安思考了片刻之後認為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於是答應了,但是又交代了她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之後才在最後說道:“別太沖動,也不要太著急,來日方長明白嗎?”
趙楚妍嘴上答應著,其實這顆心早已經跑到了九霄雲外了。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就買了去往W市的飛機票,她故意沒有收拾行李,也沒有化妝,讓自己看起來特別的狼狽一些才好。
凌晨六點鐘她下了飛機,連早飯都沒有吃就直奔醫院,路上她還特地聯絡了那個小護士,旁敲側擊的問清楚了他的具體位置之後就匆匆忙忙的攔了一輛計程車。
江城御由於生物鐘的緣故所以凌晨六點就已經醒了,算了算這個時間盛子晴應該還沒有起床他不捨得打擾她休息,只好把這份深沉的思念掩埋到了內心最深處,還不到輸液的時間他起身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雪,手機叮咚一聲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