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翩翩來到白淺安和她約的地方的時候白淺安已經到了,看到她來了之後十分紳士的起身說道:“你好,翩翩,我是白淺安。”
盛翩翩只見過白淺安幾面所以兩個人還是很客套的,不過轉念一想白淺安差點兒做了自己的姐夫,於是也不覺得有甚麼了,她大大方方的說道:“白醫生太不夠意思了哈,來國內都不告訴我一聲的。”
白淺安知道她在開玩笑,於是配合她說道:“是我考慮不周到了,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了,所以這頓飯也是和你賠罪的。”
盛翩翩開玩笑的撇了撇嘴然後回道:“一頓飯可太不夠意思了,起碼要兩頓飯。”她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
白淺安忍俊不禁的笑了,“好,幾頓都可以,是我的榮幸。”
“對了,我爺爺奶奶還好麼?前幾天和她們通電話有些咳嗽是不是又胸悶了?”她擔心的問道。
白淺安喝了口水之後很認真的回到道:“老爺子身體很好,不用太過擔心,我回國之前親自交代了給老爺子做康復的醫護人員。”
對於任何有關於盛子晴的事情他都考慮的很周到,能幫她就幫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她擔心。
她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昨天在電話裡說有東西給子晴姐,是甚麼東西啊?”
白淺安哦了一聲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這個。也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當初你姐姐回國就把東西放在我這兒了,一直放在我這兒也不太好,所以麻煩你跑一趟,幫我還給她。”
盛翩翩點了點頭然後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各自都要忙事情所以草草吃了頓飯之後就走了,臨走盛翩翩還讓他一定要在請自己吃頓飯,白淺安笑著答應了。
盛翩翩這個人忘性很大,所以拿到東西之後就給盛子晴打了個電話,雖然白淺安說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但是畢竟是他特地囑咐的不可能不重要,正好今天沒有事兒,她準備給盛子晴送過去。
一通電話過去盛子晴讓她來公司,她趕緊打車趕了過去。
“感覺你每天都不用上班的。”盛翩翩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盛子晴就懟了她一句。
盛翩翩沒有理會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自己接了一杯水之後先喝了兩口然後說道:“我才不想來呢,只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東西?甚麼東西?你能有甚麼正經東西給我?”她不以為然的一邊打字一邊說道。
“喂,盛子晴女士我很正經的好不好,是你不正經還說我,真是的。”她有些慍怒道。
“好好好,我的不對,快給我吧,讓我看看這個超級正經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給你。”她從包裡把東西掏出來之後給她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的長舒了一口氣。
盛子晴疑惑的開啟拿起盒子裡的玉佩看了看,與此同時盛翩翩手機響了,“好好好,我馬上過去,等我一下哈,不好意思。”沒講了兩句之後她就匆匆忙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不說了哈,都怪你,本來編輯部沒工作的,你一說就來工作了,回頭說我走了哈。”
盛子晴剛想攔她卻發現攔不住,於是也沒開口問她。
她低頭仔細端詳了一下盒子裡的玉佩,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她突然想起來盛翩翩之前說自己有個賣玉佩的同學,還說要給她送一個,現在想來應該是她同學給的吧。
她看了看玉佩感覺樣式很簡單也不太大,戴在手上剛剛好,於是她就在手上試了試,發現還挺好看的後來也就沒有摘下來。
許序這時候剛好敲門進來了,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起來神色有點兒沉重的樣子。
“經理,這有一份檔案您看一下。”
盛子晴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禁問道:“怎麼了?為甚麼臉色那麼難看?”
許序是個辦事很仔細的人,平時一直都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情,不該問的也從來不問,所以盛子晴一直吧她當成妹妹看待。
“您還是看看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這件事情涉及到江城御所以她不敢私自做決定。
盛子晴疑惑的接過來檔案,隨後臉色就變了。
“誰把檔案發給你的?”她語氣生硬的問道,好像是在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剛剛秘書處的給我發過來的電子版,我就列印了下來。”
盛子晴捏住資料夾,幾張A4紙的邊角被她捏的皺皺巴巴的,她很生氣,特別的生氣,尤其是看到合同上趙楚妍的名字之後就更加生氣了!
“現在我們要採取甚麼措施麼?”許序問道。
盛子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急,趙楚妍對吧,她現在來了嗎?”
許序點了點頭道:“剛才說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了,估計現在在會議室吧。”
盛子晴把電腦上的u盤拔了下來然後拿起檔案起身說道:“既然是他們不守合約在先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許序不知道她要去做甚麼,總之她很相信自己老闆的能力也相信她一定會守住自己的利益和權利的,她相信。
盛子晴雖然面上看起來特別的平靜但是心裡卻是一點兒都不淡定,竟然就這麼讓趙楚妍鑽了合同的空子,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肯定是經過江城御的允許的。
她越想越生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以往的時候都要響,許序沒見過這麼生氣的盛子晴,心裡難免有些打鼓,但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情牽扯到江城御之後他也就不覺得她今天的情緒波動有些大了。
盛子晴的辦公室離會議室很近,她剛一走到會議室門前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有一個她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在叫她。
“子晴?你也在啊?好久沒見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