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還會離開我。”他說出了那麼長時間以來他擔憂不安的一句話。
盛子晴聽到這句話之後心裡也特別的不安,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甚麼,原本以為今天見到白淺安之後可以知道有關於自己記憶的訊息,可是沒有想到白淺安根本就不熟悉艾倫和她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有點兒恨自己沒用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讓他安心,只能坐的離他近了些,一隻手默默的觸控到他的臉龐,她輕聲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還要我,我就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相信我。”
這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江城御第一次聽她保證有了那麼心安的感覺,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微紅,“我信你,你也放心。”
白淺安自從來到這兒以後就只見過盛子晴一面,還是在機場的時候,一是因為他工作實在是太忙抽不出來時間,往往回家已經是半夜了,二來是他看盛子晴的生活過得很好,他不忍心去打擾他們,尤其是江城御那個醋罈子擺在那兒。
這一天盛子晴剛剛開完會就聽到自己給盛翩翩設定的特別提示鈴聲響了起來,她接通之後盛翩翩就笑著說道:“江夫人忙不忙?”
盛子晴一邊收拾檔案一邊回道:“有事兒說事兒,別提有的沒的哈。”
盛翩翩撇了撇嘴然後說道:“有事兒有事兒當然有事兒了,你這週末有空不?”
“週末?應該有空,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我男朋友這周來,請你吃飯你去不?”她有些害羞的問道。
“你男朋友?艾倫?”聽到艾倫要回來了她心裡竟然有些不知道因為甚麼的緊張,心臟比平時跳動的更厲害了。
“喂?怎麼不說話啦?”盛翩翩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壞掉了,她大聲的說道。
盛子晴皺了皺眉頭然後把手機聽筒拿開了一些,“聽到啦,聽到啦,回頭把地址發我手機上我過去。”
盛翩翩在電話那頭答應了,“沒別的事兒我就掛了哈,一會兒還有會開。”
“唉唉唉,先別掛,哪個有事兒跟你說。”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有些埋怨艾倫給自己出了個甚麼難題啊,她不禁在心裡緋腹道。
“甚麼?”
“那個,那天就不要帶上姐夫了,艾倫……他覺得畢竟他還沒有和我確定關係所以帶上姐夫不太好。”說完這句話她趕緊識相的閉了嘴。
“好吧,我明白了。”她心裡疑惑著掛了電話,但是還是聽話的對江城御閉口不言了。
她這邊兒正糾結疑惑呢,白淺安卻收到了一個電話。
看了來電顯示他不得已的接了電話。
“有甚麼事情嗎?”他問道,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回國了。”他淡淡的說道。
短短四個字卻像重磅炸彈一般在他心裡炸出了一個大坑,他不禁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水杯裡的水都被震了出來,灑了好多水在桌面上,不過他全然不顧。
“你要做甚麼?林睿你要做甚麼?”他聲音嘶啞的問道。
“我要得到她,讓她過屬於她自己的人生,我有錯嗎?”他聲音仍舊是平平淡淡的。
“你這個瘋子,你這是在毀了她,你明白嗎?”他手裡抓著的一隻鉛筆被他攔腰折斷了,一半兒掉在了地上筆尖瞬間就斷掉了。
“毀掉她?你這才是在毀了她,白淺安你以為你多高尚?當初為了得到她你做了甚麼你心裡清楚,如果不是我她早就變成了你的一個傀儡,你告訴我你高尚?你才是真正的滾蛋!”林睿也不淡定了,開始和他爭辯起來。
白淺安瞬間啞口無言,他笑了,笑的很淒涼,雖然是在笑但是心裡卻早已經冷若冰霜,“我是混蛋,但是你又高尚到哪裡去?”
“呵呵呵,我怕甚麼,你現在充當好人了?瞞著我讓她回國,甚至現在還和江城御在一起?我告訴你迷撇不清關係的,撇不清的!”他在電話那頭聲嘶力竭的說道。
“好,那我們走著瞧,我不會讓你傷害她一點的。”他平靜的說道。
“我傷害她?我愛她!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
白淺安這句話沒有聽完就把電話掛掉了,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很可笑,林睿可笑,他可笑,兩個人之間的甚麼混蛋約定更可笑!
但是,他害怕,他害怕林睿氣急敗壞把所有的事情跟她講,他明白她的性格,一定不會原諒他的,甚至會恨他入骨,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可能,這可是他放在心尖兒上的晴晴啊……
他突然改變了自己本來已經堅定了的想法,他演讓盛子晴和江城御分開,他得和林睿聯手,但是他不會容忍也絕對不允許林睿和她在一起的,絕對不會!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於是趕緊翻出了那個人的聯絡方式。
電話響了幾聲以後被接通了,盛翩翩官方的聲音傳了過來,“喂您好。”
白淺安緩了一會兒說道:“你好,我是白淺安。”
“白醫生?是你啊?你不是在美國嗎?”她驚訝的問道。
“嗯,最近有一個科研專案剛剛回國,你最近也在國內?”他故意裝作不是很瞭解的樣子,以此讓她覺得自己目的性不太強。
“對啊,我來國內工作了,怎麼了?您有甚麼事情麼?”她不是很明白這個時候他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甚麼,畢竟自己和他不太熟。
“我有東西要交給你姐姐,你甚麼時候有空可以幫我轉交一下嗎?”
“我嗎?我姐姐也在國內你應該和她有聯絡吧。”
“有的,只是她好像有了男朋友,我們單獨見面不太好。”他假裝自己心裡很憂慮。
盛翩翩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於是爽快的答應道:“好的,明天下午可以嗎?我下午有空。”
“看你的時間吧我隨時都可以,不是甚麼特別貴中的東西只是覺得放在我這兒不太好,所以麻煩你了,不好意思。”他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