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晴笑著轉身然後說道:“對啊,好久沒見,還想著去趙小姐那裡吃飯呢。”
“子晴你是大忙人,我們可請不到你。”
盛子晴抿唇笑了笑:“怎麼會?趙小姐是個有本事的人,我還怕我去了之後別人說我高攀了呢。”
“那我們可說好了哈,你可不能不來,我把樂隊都給你請來,你放心就行了。”她笑的很客套的說道。
盛子晴點了點頭然後把會議室的門開啟示意她說:“私事兒我們一會兒再說,現在主要是談談正事兒。”她揮了揮手中的檔案。
“ok,沒問題,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雙方落了坐之後,盛子晴就直接切入了正題,“按理說這個合同問題我和趙小姐是說不著的,但是既然趙小姐是阿御的好朋友那我就替阿御和你說說,趙小姐不會介意吧?”
趙楚妍聽她的話音有著很明顯的挑釁的意思,她心裡憋了一團火但是不能發作。
“當然了,怎麼會呢?”她忍住怒意說道。
聽她保證了之後盛子晴給許序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把之前自己做的ppt放一下。
許序心領神會馬上就按照她的囑咐開啟了手中的電腦。
會議室的投影螢幕很大把她的ppt放的更大了。
ppt上面第一頁就是明晃晃的幾個大字“為教學所用”
趙楚妍臉色微變,笑容變得特別的僵硬。
“不好意思……之前這是用來給公司基層員工做培訓的文件,趙小姐不介意吧?”她問道。
趙楚妍的身體略微有些坐不住“當然不會了,盛經理您說就是了。”
注意到她稱呼的轉換,盛子晴笑了笑繼續講到:“那好,我就正式開始了。”
隨著ppt後翻,趙楚妍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ppt的內容很複雜,盛子晴一頁一頁的給她講解,趙楚妍的手緊握在一起,骨節都泛起了白色。
“盛小姐,你到底想說甚麼?”她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問道。
“我想知道為甚麼我們公司的合同和趙小姐有關?”她坐了下來然後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趙楚妍好像是終於等到了自己可以揚眉吐氣的問題,她笑著說道:“我和阿御商量了一下,他覺得這是我們雙贏的局面。”
“是嗎?看來你們合作關係很融洽呀。”她故意強調了一下合作關係,她雲淡風輕的說道。
“我和阿御是很久的好朋友了,我們從大學就是同學,關係自然是好的。”
“是嗎?那就是阿御的不對了,那麼久了竟然也不告訴我,讓我尷尬了,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她掩唇輕笑,眼睛裡卻是冷冰冰的。
“合同的問題我會讓我助理來和盛氏商量的,其他的事情我們私底下說,一定要來我這兒吃飯哦。”她起身跟她握了握手然後說道。
盛子晴也和她握了一下手,剛想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她卻把她的手腕抓住了。
“這塊兒玉佩好熟悉啊?”她想了想然後說道。
“嗯?甚麼?玉佩嗎?”她問道。
“對了,我在一個國外的拍賣展覽看到過,好像是被一位先生買走了,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一塊。”
盛子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佩然後輕笑著說:“是嗎?我沒留意,這是一位朋友送給我的。”
“看來盛小姐桃花運很旺盛啊。”她調侃她道。
盛子晴只是笑了笑也沒說甚麼,她不自覺的用手撫上了那塊兒玉佩,心裡的感覺特別的異樣,不知道是因為甚麼,總之特別的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了她這個眼神之後。
手腕上的玉佩繫繩是她匆匆忙忙帶上去的,還沒有收緊,她的手腕根子,戴在手上鬆鬆垮垮的,但是卻很是好看。不得不說白淺安的眼光是一頂一的。
許序接了一個電話說是盛翩翩要她之前公寓的鑰匙去放一點兒東西,要的很急,她沒辦法只好把電話給了盛子晴。
盛子晴點了點頭之後面帶歉意的跟趙楚妍說道:“不好意思了趙小姐,我臨時有點兒事兒需要先走一步。”
“你先忙,我也要走了,一定要來餐廳吃飯哈。”
“一定的。”說完之後她就趕緊下了樓,一個東西卻“啪嗒”一下掉了出來。
趙楚妍聽到了聲音之後低頭一看竟然是她的玉佩,看著人已經走的沒影了,她摸了摸玉佩發現背面好像有甚麼東西一般。
她趕忙把它翻過來看了一眼,竟然是刻的幾個字。
上面是一個“安”字,玉佩的邊緣一邊刻了一個白一邊刻了一個淺,連起來就是……
白……淺安?
“白淺安?對!就是他,白淺安!”她很是激動,她感覺自己知道了一個很不得了的訊息,白淺安就是這塊兒玉佩的主人,對,就是他!
那麼白淺安和盛子晴是甚麼關係呢?
她在心裡盤算著這件事情,心裡無比的激動。
“喂,你給我查一下白淺安的訊息,對了,還有他和盛子晴的關係,明白了嗎?”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把那塊玉佩緊緊的握在手裡,心裡想著這次盛子晴一定是百口莫辯了,她不禁陰冷的笑了笑。
盛子晴心裡憋著一股火,滿臉都寫著生人勿近,盛翩翩本來鬆鬆垮垮的在等著她,結果看見她走過來之後立馬像個小學生一般恢復了正常的站姿。
“你……怎麼了?”她以身涉險的問道。
盛子晴看了她一眼笑的一臉和善的把鑰匙遞給她然後說道:“我想靜靜!呵呵。”
“靜靜?我看你是想御御吧,嗯?”說著她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她道。
盛子晴沒有心情和她開玩笑,默默白了她一眼之後沒有說話,“你趕緊回去吧,別把東西給我翻亂了,說不定我也快回去了。”
“你回去?回哪兒?”盛翩翩略帶些疑問的問到。
“回我自己家啊,還能回到哪兒?”
盛翩翩雖然不知道她因為甚麼生氣但是生氣了是肯定的,於是也沒敢多說和她說了聲再見之後就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