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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不辭而別

2022-11-02 作者:晚天欲雪

 但結果並不如我們所願,第二天我們聯絡楊玉時,她已經關機。

 她在凌晨給我和娟姐發了資訊,說她乘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離開了,讓我們不要記掛,還說讓我幫忙勸一下高戰,讓他不要去找她,說有緣自會相見。

 她突然決定離開,然後就真的突然離開,沒有任何的徵兆和鋪墊,年輕人做事風格就是奇怪,她一下子就從我們生活裡消失。

 也罷,緣來緣散緣如水,真的留不住。

 我和娟姐都很沮喪,都無心工作,也不想說話,不想討論楊玉的事。

 中午的時候,我卻突然接到王俊打來的電話,說讓我過去一趟,給曾如交十萬元的保釋金,曾如就可以出來了。

 這個訊息讓我吃驚,要知道之前我們是連探視都不行的,現在竟然可以保釋了?

 但王俊既然說了,那肯定是假不了,我馬上叫上娟姐,一起過去。

 “王警官真是這樣的說的,真的說小如可以出來了?”連娟姐都懷疑我在騙她。

 “當然是真的了,我也是重複問了兩遍,絕對千真萬確。”

 “為甚麼會這樣?”娟姐不解地問我。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也覺得奇怪,連陸子珊都搞不定的事,就這樣奇蹟發生了逆轉,不可思議。”我搖頭說。

 “我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娟姐也搖頭。

 但事實上這就是真的,我交了十萬元的保釋金後,曾如就出來了。

 她有些憔悴,我和她擁抱的時候,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麼講究的一個人,應該是很久沒有洗澡了。

 娟姐變魔術似的從包裡摸出一根紅布條,讓小如伸過手,給她繫上,“大吉大利,不要往回看,以後再也不會進去了。”

 曾如笑了笑,“謝謝娟姐,我們先回去吧,我這一身的味,我得洗洗。”

 “要洗乾淨才能回家,不能回家洗,我帶你去浴室洗。”娟姐說。

 我們把車開到了一家高階的桑拿會所,讓楊玉洗乾淨,又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換上,這才把她送回家。

 本來要出去吃飯慶祝一下,但考慮到楊玉剛出來,最好不要拋頭露面,於是我們去買菜,娟姐親自下廚給我們做飯。

 其實有很多事要忙,但楊玉剛出來,我們都想陪她一下,她再強大,也只是個女孩子,這次的事件,一定讓她感到驚恐,她需要安慰。

 很簡單的飯菜,楊玉卻吃得很香,“我以為再也吃不到這樣的飯菜了。”

 “到底是甚麼情況?為甚麼你會進去?”娟姐問。

 “鄰省的一位大人物過來考察,珠市的一位大佬讓我安排一下,到我店裡喝酒,但那位大人物自己帶了兩個姑娘,在包房裡有不妥的行為,被另一個姑娘給拍下來了,而且這些影片迅速被傳到了省廳,幾十分鐘後我的店就被突查,這次行動連本市的高層都不知道,我也是稀裡糊塗就進去了,然後我的店就被查封了。”

 楊玉說起,還是心有餘悸。

 “所以那兩位姑娘不是你的人?”

 曾如搖頭,“不是,我安排的人,肯定是有把握的,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位大佬是自己上了別人的套了,而我是被連累的。”

 “按理說這樣的事,以你的影響力應該輕易就可以解決,為甚麼會被關了,還撈不出來,你知道嗎,這件事亞總找過陸子珊,結果陸子珊都搞不定,我們都快絕望了,你卻突然又出來了。”娟姐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我進去後就沒再見到任何熟人,然後不斷的有人來提審我,關一些非常敏感的話題,涉及到很多重要的人物,他們說只要我說出那些人的罪證,就放我出去。”

 “但你沒說?”

 曾如笑了笑,“我當然不會說,我一但說了,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就出不來了。”

 所以曾如是真正的社會人,就算是到那樣的困境,她也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不能做甚麼。

 “所以你能出來,是因為你甚麼也不說嗎?”娟姐說。

 “我感覺不是,應該是有人幫了忙,因為我是突然被允許釋放的,肯定是有人暗中使了勁,我才能重獲自由。”曾如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會是誰在幫忙?是你的朋友嗎?你倒是有很多厲害的朋友,沒準就是其中一個。”娟姐說。

 曾如苦笑,“娟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的那些朋友都是隻是利用我而已,哪有甚麼真正的朋友,他們要是肯幫我,早就出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才出手。”

 “如果不是你的朋友,那會是誰呢?連陸子珊都擺不平的事,這個人竟然辦成了,這人得有多大的能量?”娟姐說。

 “不知道,有能量的人太多了,真不好說。”曾如說。

 這時曾如的電話響了,她接完電話說,是相關部門的人打電話給她,說經過調查,她的店並沒有違規經營的情況,所以她的店解封了,可以正常營業了。

 曾如自己也有些恍惚,“到底是誰這麼厲害,不但把我撈出來了,還讓我的店也解封了?這肯定不是我的朋友,我覺得是亞姐或者方先生的朋友,我認識的人層級有限,僅限於珠市,太高階別的人我不可能有機會結識。”

 我也苦笑,“我也是市井出身,也不認識甚麼大人物,這事恐怕和我沒有關係,是不是方哲的朋友我就不知道了,但如果是他的朋友幫忙,他應該會告訴我,但我也沒聽到他說。”

 “算了,不猜測了,既然出來了,那就是好事。”娟姐說。

 把飯吃完,我和娟姐就離開了,曾如剛出來不久,她需要休息。

 回到公司,我去了楊玉的辦公室,她走得匆忙,幾乎沒有帶走任何物品,辦公桌上還放著她的相框,相片上的楊玉眼睛大大的,笑得天真無邪。

 心裡再次傷感起來,打了她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這時方哲打電話來了,說他已經開完會,準備去醫院看看蘇文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說你去看他幹嘛,你和他又不熟,別去自找麻煩。

 方哲說雖然他和蘇家纏鬥多年,但表面上的功夫還得做,以前方夫人生病的時候,蘇茂昆也曾經去探視過,再加上他和我的私人關係,有必要去看看。

 “我和你有甚麼關係?”我反問。

 方哲那邊笑了一聲,“你是我太太,這關係不是很清楚麼?所以蘇文山就是我小舅子了,小舅子住院,我當然要去探視,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個小舅子。”

 “你少扯吧,你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我沒好氣地說。

 “別這樣,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他和你終究是姐弟,雖然我也不願意你們有這麼一層關係,但既然是客觀事實,我們就得認,不認也不行。”

 我可不這樣認為,“沒有甚麼關係是必須得認的,我那麼多年沒有家人也過來了,現在我過得還行,不需要那麼多親戚,反正我不去。”

 “真的不要這樣,如果蘇文山住院了,你卻不去看,人家會說你這個太冷血,這對你的形象影響不好。”方哲說。

 “我並不懼別人怎麼說我,任別人說去。”

 “可是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公司,如果你不去看蘇文山,有人藉機炒作,說你們蘇家因為利益內鬥,對公司的影響不好,這個道理你應該能理解吧?再說了,蘇文山要是在別處住院,我們可以不管,但他是在珠市,我們當然於公於私都應該去看看,別囉嗦了,我馬上過來接你。”方哲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當然知道方哲說的有道理,但我一想到蘇文山找人用致幻劑害我,我就很寒心,就不想去看那個混蛋。

 就算是他是蘇茂昆的兒子又怎樣,我和他一樣可以老死不相往來,我沒有弟弟的也過得很好,更何況我現在有高戰這樣的一個弟弟,不需要其他的弟弟。

 不過方哲既然都去,我再不去,好像確實太過了,所以方哲來了以後,我還是上了他的車,一起去往醫院。

 “曾如出來了,交了十萬塊的保釋金,到底是誰幫忙,現在也不清楚,曾如讓我問你,是不是你的朋友幫了忙?”我問方哲。

 “當然不是了,我要有朋友能幫忙,我早出手了,哪裡會等到現在,肯定不是我了。”方哲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那到底是誰幫了心還不動聲色呢,這件事陸子珊都搞不定,那個人卻擺平了,真厲害。”

 “我倒覺得,這件事和一個人有關。”方哲說。

 “誰?”

 “楊玉。”方哲答。

 “不可能,楊丫頭和我一樣,市井出身,根本不認識甚麼達官顯貴,這樣的事她根本無法參與,她又怎麼可能幫上忙?”

 “說起來也確實是這樣,但我還是認為和她有關,你想啊,楊玉和我們一直相處得很好,為甚麼突然會選擇離開?而且她一離開後,楊玉就出來了,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你是那麼聰明的人,難道不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某種聯絡?”方哲看向我。

 “那你說說,這兩件事之間有甚麼樣的聯絡?”

 “這個我也說不好了,我只是一種直覺,大多數的時候,如果兩件事太過巧合,那就肯定不是真正的巧合,而是人為的安排。”方哲說。

 “沒有依據的猜測,完全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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