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慕雲沒有馬上說話,一臉狐疑地看著我,“為甚麼這樣說?王松一直都是興德非常受重用的高管,而且在業界他的能力也是得到認可的。”
“他的能力怎樣且先不去討論,但他的人品不行,他既然可以叛出方家,難道不能隨時把你們賣了?”
劉慕雲若有所思,“其實我也不贊成用他,但乾爹已經答應過他了,讓他任天的盛地產的副總,我也沒辦法改變這一事實。”
這我能理解,對於蘇茂昆來說,把方哲的姐夫拉過來一起對付方哲,這本身就是對方哲的沉重打擊,更何況王松還自帶資金入股,除了資金,還帶來興德那麼多的高階商業機密。
“好吧,那就這樣吧,我得走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好,對了,你跟傑森說一聲,王松的事,不是我要用他,這件事我不知情。”劉慕雲說。
“放心吧,方哲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人才的流動本來也是很正常的,他不會多想,走了,拜拜。”
“拜拜。”劉慕雲向我揮了揮手。
等我走了幾步,劉慕雲又叫住了我,“蘇亞。”
我回頭看他,“還有事嗎?”
“你還好吧?我看你有些焦慮,如果有事需要我幫忙,我可以幫忙的,我們一直是朋友。”
他眼神溫暖,滿滿的關切,我心裡感動了一下。
“我沒事,謝謝你。”我向他笑笑。
“好。”他也向我笑了笑,再次揮了揮手。
我剛上車,電話又震動起來,是方智又打電話來了。
這個女人真煩人,以前她一直看我不順眼,處處與我為敵,現在她有了事,卻是盯著我不放,好像我必面要向她負責一樣。
我接了電話,她在電話裡哭,說是王松又威脅她了,如果再不把第一批五千萬給他,他就要公佈影片了,到時方家的臉就丟盡了。
沒辦法,我決定去找王松,試著勸一下他,雖然知道意義不大,但也總比不去的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王松一聽我要約他見面,很爽快就答應了。
再次見到這個男人,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抽他大耳光,真不知道方慧的眼睛是有多瞎,找了這麼一個畜生當老公,方慧選男的人水平,和我真是不相上下,我的第一任也很渣。
“怎麼想起約我見面,好久不見,想我了嗎?”王松調戲地說。
“你知道我找你幹嘛,王松,你一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了,竟然威脅方智?”我開口就罵。
“是那個女人自找麻煩,怨不得我。本來大家相處好好的,各取所需,她卻突然發瘋要為難我,那我只有收拾她了,我為方家服務那麼多年,現在方哲一腳把我給踢了,我豈能兩手空空離開?”王松竟然還很有道理。
和這個畜生講道理,那完全就是浪費時間,所以我不準備勸說他,我只是要和他講厲害關係。
“不管如何,方智始終是方哲的姐姐,如果你真的做出那種傷害方家的事,你知道方哲的脾氣,他一定不會讓你活的,你也應該知道高戰的手段,他有一萬種方法收拾你,所以我希望你想清楚再說。”
“我想清楚了,方哲是很厲害,但這一次的事他也把我沒辦法,他要是敢動我,我就讓他方家名聲掃地,不僅僅是和方智的影片,我還掌握著其他方家的秘密,他敢惹我,他們方家就完蛋了。”
王松會這樣說,恐怕也不僅僅是威脅,他手裡應該確實是有很多把柄,不然他不敢如此囂張。
“所以你是鐵了心要和方家作對?”我冷聲說。
“不是我要和他們作對,是他們要和我作對,只要給我三個億,我暫時就不煩他們了。三個億對於方家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這點錢對他們根本沒有影響,又何必這麼不爽快。”
我聽出來了,他說的是‘暫時不煩他們’,所以假如給了他三個億,他也是不會罷休的,他以後還是會繼續要脅方家。
惹上這樣的人,那恐怕會是一輩子的惡夢。
“我勸你三思,方家的勢力你是知道的,你這樣往死裡相逼,真的會出大問題。你出軌在先,還去招妓,是你背叛了你和方慧的婚姻,你本來就應該淨身出戶,你和方慧還有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你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了。”
“我不想聽你講道理,你要真的想插手這件事,你就把錢給我就行了,給了我三個億,我就暫時罷休,不然免談,如果你願意陪我睡,我可以把時間拖延一下,畢竟我也想嚐嚐方哲的女人是甚麼滋味。”
“你閉嘴,你這個畜生,你肯定沒好下場!”我罵道。
“罵吧,我不怕你們罵我,把錢給了就行。”王松笑道。
我知道是這種結果,但還是很氣很氣。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不就把這件事告訴方哲好了,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我也不用繼續承擔這種壓力。
但想了想還是不行,上一次方哲已經把王松打成這樣了,要是現在知道王松竟然還要威脅方家,那還不知道他會把王松弄成甚麼樣?
王松是小人,明著幹他肯定不是方哲的對手,但如果論陰招,論無底線,王松肯定更難纏,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能先告訴方哲。
我再自己努力處理一下,如果實在是不行了,我再告訴他。
把車停在路邊,我打通了遠在馬亞的方慧的電話。
第一次她沒接,我又再次打,她才接了電話。“蘇亞?”
“二姐你好,很抱歉打擾你。”
“沒事,你說吧,甚麼事?”
“是關於王松……”
“王松又怎麼了?”
“這件事有點複雜,你先聽我慢慢說來,我向你保證,我說的一句話都是真的……”
接下來,我把王松和方智之間發生的事又說了一遍,這一次我說得相對更詳細。
“不可能,王松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方慧還是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二姐,現在事情都到這地步了,你就不要再相信王鬆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請你勸勸他,不要威脅方智,這件事一但爆出去,大家都很難堪,而且方哲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真把方哲惹急了,我擔心會出大事。”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方慧沒有說話。
“二姐,你在聽嗎?”
“我在聽,那你想讓我如何做?”方慧問。
“這件事關係到整個方家,不能讓王松再這樣下去,我想請你勸勸他,把那些影片和掌握方家的把柄都交出來,至於他想要的利益,只要他不用威脅的手段,我們可以商量。”
“好,我勸勸他。”方慧馬上答應了。
我這才舒了一口氣,方慧好歹是答應了,他只要答應,我的壓力就小很多了,了,方慧畢竟是王松的妻子,而且也們還育有一個孩子,我相信方慧的話對王松會有一些效果。
半小時後,方慧給我回了電話。
“我問過王鬆了,他說事情沒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而且他答應把你們想要的東西歸還給你,你直接和他聯絡吧。”方慧說。
沒想到方慧這麼快就把王松給搞定了?這倒真是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坦白說我其實心裡不太相信,我覺得這件事太簡單了,王松那麼渣的人,會被幾句話就勸服了?
“二姐,王松真是這麼說的,他真的答應不再威脅方家了?”我再次求證。
“他是這樣答應我的,但今天他在應酬,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他會把東西給你們,你直接和他聯絡,你們再約時間和地點。”方慧說。
我心裡想,方慧怕是被王松忽悠了,要是方慧的話那麼管用,王松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
但既然選擇讓方慧幫忙,自然也應該相信選擇相信她,我說謝謝二姐,我會和王松聯絡的。
和方慧通完電話後,我還是不放心,就打電話給王松,想確認一下他的態度是不是改變了。
但王松的電話關機了,打不通。
我只好作罷,繼續開車往半山別墅而去。
方哲還沒有回來,他今天好像也有應酬。
自從他全面復出後,我這個聯席總裁基本上就不太管事了,公司的事都由他來負責,他的應酬也就漸漸多了起來。
這沒辦法,有些應酬可以推掉,但有些應酬確實是推不掉,一些重要的場合,就算是心情再差,身體再累,也得一臉微笑地出現。
他回來有些晚,我就先睡了,等第二天我起床,他已經出門了,床頭有張紙條:亞寶,我有事去一趟上海,明天回來,你乖乖吃飯,注意休息,你睡著的樣子很漂亮!
字條應該是他在書房寫好拿過來的,沒準他昨晚一宿沒睡,他最近太忙了。
他都忙成這樣了,我哪裡忍心再拿方智和王松的那些破事去煩他。
起床後早鍛鍊,然後吃早餐上班。
收購陸子珊的公司後,我需要完成兩家公司的資源整合,以前相互競爭耗費了太多資源,現在兩家併成一家了,這種消耗就會變少,再集合兩家的優勢,在珠市化妝品這一塊,我的公司基本上就可以獨大了。
當然了,我的獨大隻限於本土企業,和國外那些大牌相比,差距還非常的大,我還需要努力追趕,再謀求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