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水作用和方哲的按摩之下,感覺人確實是放鬆了很多。
泡了十分鐘後,我微汗出來了,全身通暢,感覺有些乏了。
“可以了,不泡了,謝謝。”
我準備把腳從桶裡伸出來,但卻又被方哲給摁了回去,“至少也要泡滿十五分鐘吧,再泡一會。”
“可我有些乏了,我想睡覺。”
“我再給你按下肩,會更加放鬆,一會更加好睡覺。”
方哲說著,擦乾了手,繞到我背後,雙手撫在我肩上,輕輕地按。
手法真的是很生疏,完全和專業的保健師沒法比。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誠意,我有些感動。
泡完腳按過肩,我洗漱完後換上睡衣進了臥室,方哲跟了進來。
“你還不回去?”我問他。
“大晚上的,我回哪去?”他反問。
“你要留在這裡過夜?你又忘了我們是分手狀態了?”
“你又忘了我並不承認你所謂的分手狀態了?”
“萬一夫人知道怎麼辦?”
“她不會知道的。”方哲很肯定地說。
我也不想和他繼續再討論這個讓人心煩的問題,躺下,關燈。
方哲躺在我的旁邊,“你很困?”
我翻了個身,背向他,嗯了一聲。
“做*愛可以讓人更加放鬆。”方哲伸手過來摟著我說。
我開啟他的手,“我很累,別鬧了。”
“那你趴下,我再給你按一下背。”
說著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將我翻過身來,趴在床上,他輕輕地給我按背,“好些了嗎?”
“可我現在只想睡覺,別鬧了好不好……”
“差不多得了,真的很累。”
“好吧,反正你都已經GC了,也差不多了,放過你了,不過我得再瘋狂一下……”
終於結束,我倒頭就睡,真是太困了。
“哎,為甚麼劉慕雲要坐你的車到小區門口,他想幹甚麼?”方哲卻還沒有要睡的意思。
“聊工作,我真的要睡了,你再鬧,你就出去!”我強打起精神又說了一句。
“嗯,睡吧,不擾你了。”方哲終於是安定下來。
這一夜睡得奇香,一覺到了天亮。
方哲沒在身邊,我起來出了臥室,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這廝又在忙早餐了,他總有辦法討好我,讓我沒法生他的氣。
我洗漱完畢,他的早餐也上了桌,其實很簡單了,白粥加煎蛋,但粥熬得很到位,軟硬適中,非常可口。
“有進步,粥熬得越來越好了,贊一個。”我隨口扔給他一聲誇獎。
“謝謝夫人誇獎,夫人管理公司有聲有色,我覺得我就沒必要復出了,以後你主外我主內,我負責柴米油鹽,你負責縱橫商場,這樣的安排夫人同意嗎?”
我搖頭,“不同意。”
“為甚麼啊,是因為我的廚藝還不夠好嗎?”方哲皺眉問。
“也不是,是因為我不想當大女人,我只想過我的小日子。”
“那你在公司的時候做大女人,回家過小女人的日子啊,到了床上,你也沒辦法做大女人的,你明白的。”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今晚你想吃甚麼,我做飯等你。”
“你不陪你媽媽?你真是當夫人甚麼也不知道?你小心她一怒之下,真的不讓你接管興德集團。”
“媽媽睡得早,九點以後就睡下了,我九點以後就可以來陪你,她不會懷疑的,就算是懷疑,她也不會說甚麼,我畢竟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甚麼都要由她管著。”
“你這樣不辛苦嗎?萬一要是讓夫人知道了,真的是會很麻煩的,你知道嗎?”
“我不怕辛苦,你都不怕辛苦,我怕甚麼?你還沒說你想吃甚麼呢,你告訴我,我去做。”
“算了,就你那廚藝,還是免了吧,你也有很多工作要做,不用想著給我做飯了,我在外面隨便吃點甚麼就行了。”
“我不想你和劉慕雲一起吃飯。”方哲突然冒出一句,這句話恐怕是在他心裡想說很久了,一直忍著,終於是說出來了。
“因為你不想我和劉慕雲一起吃飯,所以你就要給我做飯吃,這樣就可以避免我和別人一起出去吃飯?”我看著方哲問。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這和我給你做飯沒甚麼關係,我給你做飯,是因為你太辛苦,而我想為你做點事。至於不喜歡你和劉慕雲吃飯,這從來都不喜歡,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不喜歡你和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吃飯。”方哲認真地說。
“佔有慾。”我用三個字概括他的行為
“不僅只是想著佔有,最主要的還是有愛。”方哲辯解道。
“最重要的還是佔有。”我不屑地說。
“你非要這樣理解也行,總之我不喜歡你和別人一起去吃飯。”方哲再次重複了他的觀點。
“方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自私?你自己躲在幕後,讓我在前臺為你做事,但又不許我和別的男人有交集,這怎麼可能?難道我一個撐得起一家上市公司?我現在還沒有深入參與到公司的業務,我要是深度參與了,一週恐怕至少有三天在應酬,我能保證和我一起吃飯的都是女人嗎?你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你覺得這可能嗎?”
方哲自知理虧,不直接回答,“那也應該儘量避免單獨和男人一起吃飯,尤其是劉慕雲。”
我不屑地搖頭,直接不說話,表示無語。
“你還沒說,你今晚想吃甚麼呢。”
“都行,清淡一些就好。”
“好,我記住了,一定清淡。”
我吃好,拎包上班,見方哲還在收拾碗筷,“你最近沒做事嗎,你收土地的事辦得如何了?”
“還在繼續,我把家務做完就繼續工作,夫人放心,我不會偷懶的。”方哲認真地說。
我笑了笑,走了。
到樓下剛發動車,這時電話震動起來,進興德辦公室的電話,說今天有一個臨時特別會議,讓我直接去永興酒店開會。
打電話的是一個女生,我問她為甚麼開會不在會議室開,要去酒店開,她說她也不太清楚,是上面讓她通知的。
我打了電話給劉慕雲確認,他說好像是某位董事提出開個臨時會議,因為在公司人多耳雜,所以到酒店的商務會議室去開,他也正在趕過去。
確認以後,我才開車往永興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將車停好,我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商務會議室,劉慕雲已經到那裡了,但只有他一個人。
“其他的人呢?”我問劉慕雲。
“應該是還沒到吧,等一會。”劉慕雲說。
等了約十來分鐘,還是沒有人來,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會議到底是認提出來開的,為甚麼都現在了還是一個人都沒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本來我也不確定,但你打電話過來了,我以為你清楚了,所以我就來了,是公司辦公室的人通知的,電話也是公司的電話沒錯啊。”
“要不打個電話再問問?”
我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訊號。
“我的手機沒訊號,怎麼可能?”
“我的手機好像也沒訊號,這是怎麼回事?”劉慕雲看著我。
“不好,我們是被人騙到這裡來了。這附近應該是裝了手機訊號遮蔽裝置,所以沒訊號,我出去問問。”
我去開會議室的門,發現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不好,我們被困在這裡了!這可怎麼辦!”
劉慕雲走過來,砰砰地砸門,“有人嗎,放我們出去!”
但無論劉慕雲如何大聲用力,就是沒人開門。
會議室在酒店的十樓,要跳下去也不可能,而且那門非常的厚實,根本也不可能砸得開。
“電話是公司的電話沒問題,這肯定又是陸言搞的了,他讓辦公室的人把我騙到這裡來想幹甚麼?”劉慕雲問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甚麼陰謀,不知道這混蛋又想搞甚麼。”
“他自己不上班,還唆使跟他的那些人也一起休假,本來想把公司搞亂,但沒想到公司在我們的努力之下並沒有亂成他想要的樣了,所以他要把我們關在這裡,只要公司沒我們兩個,那肯定就真的亂了。”
劉慕雲分析的聽起來倒也有些道理,只是這手段也太拙劣了一些。他不怕我們出去報警,然後一查到底,把他給查出來嗎?
“這件事恐怕沒這麼簡單,我覺得陸言還有另外的計劃。”我說出自己的想法。
“甚麼計劃?”
“我還沒有想明白,但他一定有某個更復雜的計劃,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