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娟姐你來我往地調侃,楊玉受不了了。
“兩位大家能不能不要取笑人了?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暗戀是一件多麼傷神的事,你們不同情也就罷了,還要取笑,這是當姐和當老闆該做的事嗎?”楊玉叫起來。
我和馮彩娟忍不住大笑,真的是太歡樂了。
“我們說認真的,楊丫頭看上是甚麼人,做的甚麼工作?很牛很難搞嗎?”娟姐認真地問。
“挺難搞的,是方哲的一個朋友。”我也認真地答。
“有機會那得幫小妹妹一把,我還不信這世上有搞不定的男人。”馮彩娟說。
這下楊玉來了興趣,“娟姐是大神,我也想請教一下,有甚麼妙招可以搞定男人?”
“這愛情之事,本身就是一場博弈,這得看對戰雙方的特質,然後應用相對的戰略,不能一概而論。我得先了解你喜歡的男人是甚麼款,然後再製定相應的戰略。總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就是了。”娟姐非常有把握地說。
“好,那我當真了。娟姐,你要是把那頭豬幫我搞定了,我以後就當你是我親姐,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等我搞定他,我再甩了他,哼!”楊玉氣憤地說。
“行,姐絕對支援你,臭男人都是賤賤的,甩他幾次,他就老實了!”馮彩娟也說。
這兩人竟然也是一拍即合,你來我往地商量起如何對付高戰的事。
我心裡覺得好笑,高戰才是真的無辜,他甚麼都沒做,竟然就被人在背後盤算著如何對付,他招誰惹誰了?
說笑間到了酒吧,真是黃金時間,酒吧里人很多。
結果一進門,我就看到了陸子珊和幾個男女坐在那裡。
還真是冤家路窄,想退回已經是不太可能了。我和娟姐交換了一下眼神,她也是示意我不要退縮,徑直往裡走。
陸子珊也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向我勾了勾手,示意我過去。
我又不是她的下屬,我當然不會那麼聽話就過去,只是向她點了點頭,表示打過招呼。
我們坐下,娟姐負責點酒,她點的酒,我真是連名字都沒聽過,我娟姐還真是社會,都不看酒水單,直接就能點出人家這店裡的招牌酒。
陸子珊見我不鳥她,帶著一個男生就過來了,“蘇亞,叫你呢,你裝沒看見,還是看見了故意不理?”
“我看見了,不過看你有朋友在,覺得不方便打擾。要不你坐過來,一起喝一杯?”我平靜地說。
“我讓你過去,你就過去,我那些朋友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介紹給你認識那是你的榮幸,你裝甚麼裝?”
我覺得陸子珊這性格好像是越來越暴躁了,以前的氣質不知道都去哪兒了,一副要更年期了的樣子。
我笑了笑,“陸總不要生氣,一會我會過去和你朋友打招呼的。”
“憑甚麼呀,為甚麼不是她們過來向亞姐打招呼?”楊玉表示不服。
“你閉嘴,這裡輪不到你說話!”陸子珊指著楊玉說。
“這是我們的桌,更輪不到你說話,你以為這是你家嗎?”楊玉也並不示弱。
“你敢這樣對我們珊姐說話,珊姐,要不要收拾她?”旁邊的男生趕緊討好。
“你敢!”一直沒出聲的娟姐發話了。
還別說,娟姐這一聲‘你敢’還是挺有氣勢的。而且也真的震懾住了那個小男生。
“這又是誰啊,這麼橫?蘇亞,身邊的人和你一樣粗野沒禮貌?”陸子珊說。
我笑著點頭,“是的,所謂物以類聚嘛,我都這麼沒禮貌,她們當然也好不哪去。”
陸子珊被我氣笑,“你倒真是一點也不客氣。你到底要不過去和我的朋友打招呼?”
“本來我是準備去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不去了。”我笑著說。
“你別忘了,你是要和我合作的,你這麼不聽話,我收完風姿,馬上就把你的公司收了。”陸子珊說。
“也不是你想收就收,你想收,那也得我賣給你,我不賣給你,你怎麼收?”我繼續笑著說。
“所以你這是準備要和我翻臉了?你真不後悔?”陸子珊怒道。
“你真無聊,來酒吧是為了開心的,你說你跑來和我在這裡嘰歪,有甚麼意思?你就非要給別人找不痛快,然後自己也不痛快嗎?”我冷笑道。
“別理她,亞姐,我們喝酒。”楊玉舉杯說。
我和娟姐還有楊玉舉起杯,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
陸子珊被我們徹底無視,她就站在那裡看著我們喝酒,見我們都不理他,她說了一句等著瞧,然後走開了。
過了一會,她那桌來了三個男生,“剛才是誰欺負我們珊姐,過去道歉。”
我們繼續喝酒,裝著沒聽見。
娟姐用眼神示意我別慌,她拿出了手機。
“全他媽啞巴了?到底是哪個婊子得罪我們珊姐,趕緊的吱聲,不然我不客氣了!”其中一個男生一掌拍在桌上。
這是真欺負人了,他就是的著我們三個都是女生,料定我們不敢怎麼樣。
這時酒吧的工作人員過來,“前問發生了甚麼事?”
“你們酒吧裡怎麼還有狗,而且叫不停,影響到我們正常喝酒了。”娟姐皺眉說。
“臭娘們,你罵誰是狗呢?”一個男生指著娟姐罵。
“你記住,你罵了我一句。”娟姐淡淡地說。
“我罵你怎麼了,我他媽還抽你呢。”那男生繼續罵道。
“好,記住你說的話,我們先喝酒吧,喝完你再過來抽我,你要是不敢抽我,你就不是人。”娟姐還是很淡定。
那幾個男生又繼續說了些辱罵的話,但我們沒有還嘴,感覺娟姐自有安排,所以我們也沒吱聲。
那些男生挑釁了一會,覺得已經贏了,也就回去了。
楊玉氣憤不過,“娟姐,為甚麼不報警?讓他們這麼欺負我們?”
“陸子珊可是官二代,報警沒甚麼用,對付這些人,我自有辦法。”娟姐倒是很淡定。
娟姐是老社會,感覺她的淡定是有原因,只是我也猜不透她到底有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