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被人挑釁的事,其實我倒也感覺沒甚麼。可能是我被人挑釁的多了,已經習慣了。
只是本來三個女人準備出來開心的,非要有人出來影響我們的心情,真是有些不爽。
“不用心情不好,一群只會舔主子的狗而已,不值得我們為他們生氣。”娟姐安慰楊玉。
楊玉還是不爽,“就是莫名其妙被狗咬了才不開心呢,真是倒黴,走到哪裡都能碰上陸子珊這個壞女人。”
“就是要學會和壞人打交道,你才能變得更加強大。”娟姐笑道。
“來,我們喝酒,不用管他們,我們要保持好心情。”我也舉起酒杯說。
於是繼續喝酒,喝了一會,有個壯壯的男子走進了酒吧,五官端正,一臉嚴肅,正是張忠誠。
娟姐舉起了手,張忠誠看到後,就直接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站起來,“張總你好。”
張忠誠向我點頭致意,“蘇總好。”
“就是那幾個小男生,欺負我們幾個女的,太囂張了。”娟姐指了指陸子珊他們那一桌。
原來之前娟姐打電話是打給張忠誠,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私交竟然這麼好了。
張忠誠看了看陸子珊他們那一桌,“就這麼幾個?”
聽這意思,他還覺得人不夠多,而且他的語氣非常的不屑。
“只有這麼幾個,不夠你練拳?”娟姐笑道。
張忠誠嚴肅地點了點頭,“不夠。”
所以這是要打架?張忠誠怎麼說也是公司老總,竟然來幫娟姐打架?
娟姐笑,“那也將就了,你不是說你很久很久沒有用拳了,我這就給你創造了一個機會。”
張忠誠嚴肅地點點頭,“多謝,陸子珊一直打壓我公司,我也是忍了很久了,做生意不是我的強項,但打架我很行。”
“那張總快去打他們,給我們出口氣,真是氣死我了。”楊玉在旁邊說。
“不急。”娟姐給張忠誠倒上一杯酒,“先喝點酒,裝醉打架更符合常理。”
“對。”張忠誠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自己又倒上一杯。
這張忠誠和高戰真的是很像,嚴肅,但又不刻板,有時還會很有趣。
這時陸子珊看到張忠誠了,又走了過來,“蘇亞,你不是說你和他們沒有來往了嗎?還一起約了喝酒?”
張忠誠是直接都沒看陸子珊,自己繼續埋頭喝酒。
“蘇小姐,我和誰喝酒你也要管麼?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你這樣不依不饒的,有意思麼?”
“你竟然敢騙我,你們這對狗男女。”陸子珊罵道。
她真是越來越沒風度了,這麼難聽的話,真不是她這樣的名媛罵得出口的。
我把手裡的酒,一下子就潑在了她的臉上。
我絕對不是很衝動的型別,但是‘狗男女’這樣的話實在是超出了我的底線,我容忍不了。
陸子珊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手,一下愣住了。
其實楊玉和娟姐也愣住了,她們也沒想到我會出手,而且搞的陸子珊。
陸子珊在反應過來後,舉起手一巴掌向我扇了過來。
我早有準備,一把拿住她的手腕,她是千金大小姐,沒多大的勁,掙不過我,氣得瞪著我。
我把她的手放開,繼續挑釁她,“你出口成髒,太丟臉了。我都不屑於和你計較。”
“是啊,蘇總不要和沒素質的人計較。”楊玉在旁邊跟著說。
“這不是沒素質,是沒人性,楊玉太不會說話。”娟姐慢悠悠地說。
陸子珊被我們三個女的圍攻,轉身向她帶來的那一夥人招呼,“都過來!”
幾個小男生馬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向我們衝了過來。
我一直挑釁陸子珊的目的,就是想讓她那邊的人主動打過來。
就算是張忠誠真的很能打,主動打過去也是不好的,如果對方打過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給我教訓這個死女人!”陸子珊指著我罵。
娟姐立刻擋在了我的面前,然後張忠誠擋在了娟姐的面情。
“張忠誠你是真的要和她們站在一邊是不是?你可不要後怕!我分分鐘能讓你破產!”
都這個時候了,陸子珊竟然還說些威脅的話,她真是高高在上習慣了,威脅別人的話張嘴就來。
“錢財只是身外之物,破產就破產吧,反正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無所謂了。”張忠誠嚴肅地說。
陸子珊帶來的一個小男生有些衝動,突然一拳就向張忠誠打了過去。
這算是突襲了,但張忠誠的反應速度著實驚人,竟然閃過了這一拳,然後反手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
剩下的幾個男生一湧而上,拳腳同時向張忠誠身上招呼,酒吧裡的其他的客人立刻驚叫起來,有人往外跑,有人則過來圍觀。
張忠誠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沉著應戰。一拳一腳,都像看武打電影。不但有章法,而且殺傷力很強,幾個回合下來,那幾個小男生就鼻青臉腫,不敢再上了。
陸子珊氣得大罵,“都是一群廢物!給我上,你們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人,廢物!”
只是任她再罵,那幾個也不上了,只是瞪著張忠誠。畢竟當廢物也比被打成豬頭強。
“張忠誠你敢打我的人,我現在就叫警察來抓你。”陸子珊拿出了電話。
這下我覺得有些麻煩,因為陸子珊的優勢就是她的官背景,如果她真的動用她的人脈,我擔心張忠誠恐怕會被拘留,這當然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你們的人過來欺負我們女人,張總出手相助,以一敵六七八個人,還好意思叫警察?警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嗎?”娟姐冷笑道。
“我這叫見義勇為,雖然我已經退伍了,但作為一名曾經的軍人,維護正義依然是我的職責。”張忠誠說。
看去很老實的張忠誠說出這樣的話,總讓人覺得有莫名的喜感。
陸子珊看了看張忠誠,又看了看她的那一群小男生,可能是真覺得太丟人,竟然真的就改變了主意,不報警了,只是扔下一句狠話,“今天的事沒完,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