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慕雲這話也是直接指向了陸言,‘背信棄義趁機作亂’很明顯的指向就陸言本人。
陸言當然也聽出來了,他臉色微微變了變,但還是一臉微笑。
“劉董說的也有些道理,那我們暫時就不討論這件事了,到時如果實在定不下來,我們再透過股東大會解決就是了。”
陸言這算是主動張結話題了,因為他遭到了我和劉慕雲強烈的反制,有些處於被動。所以他及時讓瞭解這種被動,真是一個聰明厲害的人。
“幾位老總討論的都是大事,而且是上市公司的大事,在我們這些外人面前討論,不怕我們當作商業秘密拿去賣麼?”馮彩娟笑道。
這句話半開玩笑,用來調節氣氛非常的有用。
我接著娟姐的話說:“對啊,這是董事會才能討論的問題,兩位竟然在這裡說出來了,這要是傳出去,會被理解為高層之間的矛盾升級,這可是會影響股價的大問題。”
陸言也趁機笑道:“是的,今天是我的失誤,按照公司的規定,高管洩密是要受重罰的,我這樣的洩密行為,是要扣獎金的,希望劉董和蘇小姐不要傳出去才好。”
劉慕雲也笑,“那陸總先自罰三杯,不然我是一定會將陸總洩密的事呈報給董事會的。”
“行,只要不扣獎金,那我就自罰吧。”
陸言說著,還真的就自罰了三杯。
本來是火藥味很重的對峙現場,這麼一開玩笑,氣氛就完全變得好了很多,於是大家繼續喝酒吃飯,最後散場的時候,竟然還說下週再約。
回去的路上,娟姐忽然有些神秘地說:“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說車就就我們仨女人,你有甚麼都可以講,沒甚麼不好講的。
“之前楊玉說劉慕雲有點喜歡你,我還不怎麼相信,但現在我有點相信了。”娟姐說。
正在開車的楊玉可樂壞了,“對啊對啊,我就說嘛,我不是亂說的,我是有根據的。”
這下我不淡定了,“娟姐你怎麼也開始犯糊塗了?我和劉慕雲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他確實幫我很多,但那都是因為有共同利益。楊玉不懂事這樣說也就罷了,你也這樣說,我就真是不理解了。”
“不,我真不亂說,劉慕雲看你的眼神太溫柔了,而且隱隱有憐愛之意,那種眼神絕對不是看朋友的眼神,一定是看愛人的眼神。”娟姐一臉篤定地說。
“對對對,我的重要依據也是眼神,我雖然沒談過多少戀愛,但我沒吃過豬肉,那也是見過很多豬跑的人。不能把我當小孩子看,男女的情愛之事,我也是懂的。”楊玉為自己辯解道。
“你們兩人都這樣說,那我沒法了,不過我今天心情好,隨便你們怎麼說,我也不會和你們急。”我笑著說。
然後我自己也腦補了一下和劉慕雲相處的種處,我還是認為那絕對只是普通朋友關係,肯定是楊玉她們想多了。
“我們和張忠誠公司談合作的事已經差不多了,應該是過兩天就能簽約了。老闆聽了,是不是心情更好了一些?”娟姐笑道。
“當然是心情更好了,簡直是好到爆了。”我笑了起來。
“楊丫頭,既然老闆心情這麼好,那我們讓老闆請我們喝一杯吧?我們三個女人今晚也嗨一次好不好?”馮彩娟說。
“啊?還要喝酒?剛才吃飯你們不是已經喝過了嗎?”楊玉驚訝道。
“剛才是應酬,現在我們仨女人,才算是放鬆,我們要放下所有的戒備,好好地放鬆一下,我們讓老闆請客!”
馮彩娟今晚特別的亢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談合作快成了,所以高興。
“好啊,我們也從來沒有好好在一起玩過,那今晚我就跟著兩位板混子,只是一會我要是也喝了酒,那誰來開車啊?”
馮彩娟馬上說,“楊丫頭,你是不是傻啊?都不知道有一種職業叫代駕的嗎?”
既然她們興致這麼高,那我只好聽她們的。尤其是娟姐這樣平時嚴肅的人,很難主動要求讓我請客,她只要開了口,別說是喝酒,就是她要星星我也得替她打聽哪裡有夠長的梯子可以摘到星星。
我和楊玉都不是酒吧常客,對於去哪家酒吧也不太弄得清楚。倒是馮彩娟這個平時看起來很嚴肅的人,說起各種酒吧的特色,竟然是頭頭是道。
我和楊玉都非常驚訝,感覺簡直是重新整理了我們的三觀,我們一直以為娟姐就是那種除了上班還是隻會上班的人,沒想到她對酒吧那麼熟悉。
“酒吧是夜生活重要的一部份,要了解人生百態,酒吧也是最好的地方之一。生活和工作壓力大,都可以來酒吧坐坐,真的可以釋放壓力。我很多商業上的靈感,都是在酒吧裡想出來的。”馮彩娟說。
“我看娟姐是來酒吧泡帥哥的吧,不過娟姐也是美女一個,泡起帥哥來,那肯定也是老手,有機會教教我啊。”楊玉調侃道。
“好啊,一會我給你找三四個男的,你想帶回家也行,要去開酒店也行。”娟姐說。
“娟姐你太壞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人家沒有那個意思。人家還是個寶寶,你不要把人家給帶壞了。”楊玉叫道。
我和馮彩娟都大笑起來,車裡充滿了歡樂。
“咦,說真的,我們楊丫頭好像沒男朋友哦,要不要給她介紹一個?”娟姐扭頭問我。
“她啊,恐怕不太好介紹,她要求太高了。”我笑著說。
“哦,要求有多高,哪方面高?”馮彩娟問。
“主要還是身材的要求高,個子一定要高,她的主要要求,就是這一點高。”我憋著笑說。
“嗯?個子越高越好?那直接給她介紹一根電杆豈不更發了?”馮彩娟笑道。
“不行,電梯都不夠高,我們玉兒想要的,那比電杆都還要高,玉兒心中有人,很高很高。”我笑道。
“原來如此,楊丫頭這麼漂亮,還有搞不定的男人?是不是方法不對?”馮彩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