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琪看到母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媽媽,救救我,救救我啊~。”
安秀珍回過神兒來,她深知自己不是那些個流浪漢的對手,貿然衝上去,恐怕連自己都得打進去,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報警。
黎安琪立馬開口阻止,“不要。”這樣的醜事絕對不能曝光,她丟不起那個人。
安秀珍只好放下手機,她左右看了看,身邊沒有能使用的武器,猛然間想起來,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有一根木棍子。
她爬起來,跑到車子跟前,開啟後備箱,從行李箱裡面抽出木棍子,又開啟行李箱拿出黎安琪的衣服,跑到小巷子最深處,舉起棍子往正在欺負黎安琪的流浪漢身上猛打。
“嗷。”對方疼的叫喚了一聲便摔倒在地面上。
安秀珍將手中的衣服丟給黎安琪。
黎安琪立馬將衣服穿上,這個時候其他幾名流浪漢撲了過來。
安秀珍手中的木棍子毫不猶豫的擊打在個流浪漢的肩膀上,幾個人倒在地面上痛苦哀嚎,她還不解恨,掄起棍子狠狠地擊打在幾個人的身上。
流浪漢本就欺軟怕硬,吃了虧,幾個人站起身就跑,其中一個人看到車子後備箱的行李箱裡面的珠寶和現金,頓住了腳步,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他這一生都沒見過的財富看。
身後的人看到他站在原地不動,也頓住了腳步,看到滿滿一箱的首飾和現金,直了眼,但很快回過神兒來,提醒身邊的人,“搶啊!”
愣神的流浪漢回過神兒來,拿起一沓錢就跑。
其他幾個人撲上前,搶到了東西就跑……
黎安琪穿好衣服,才鬆了口氣。
安秀珍見流浪漢們都跑了,才放鬆戒備將手中的棍子丟在地面上,上前一步,雙手攙扶著黎安琪站起身。
母女倆走到車子跟前,便看到行李箱空空的。
那可是他們僅有的財產了。
“完了。”安秀珍的臉煞白一片,小聲低喃著。
黎安琪猜測到發生了甚麼,沒想到姜慕辰真的這麼狠心,“怎麼辦?”
安秀珍開啟後車門,“去機場找你爸。”
黎安琪坐在後座,順手帶上車門。
安秀珍駕著車子飛速的向機場的方向駛去,同時給黎國強打電話。
保鏢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影,順手撥打一個電話,“陸助理,安秀珍和黎安琪身無分文,開車去了機場。”
陸維這邊是開著擴音的,見姜慕辰的臉色又緩和了幾分,他才放鬆一些,“收隊。”
黎家的結局已定。
姜慕辰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床邊,躺在軟床上,睡覺。
陸維拎著筆記本離開房間,順手戴上房門,在姜少離開這裡之前,他必須寸步不離的守著才行,絕對不能再發生黎安琪時間了,否則,他會滾出姜氏集團的,他吩咐門口的保鏢,“拿一把椅子來。”
機場。
黎國強將車子停在停車位,下了車,拽著行李箱大步的往機場門口走,邊接聽安秀珍的電話,“接到安琪了嗎?”
安秀珍透過車鏡,看了黎安琪一眼,“接到了,只是,家裡面的首飾跟現金被洗劫一空,我們娘倆現在是身無分文了。”
就那點家產都守不住,真是白痴。
幸好,他這裡有錢。
在這個能帶走多少財產就是多少節骨眼上,黎國強難得沒發脾氣,“我這裡還有,趕緊來機場。”
“馬上到。”
才結束通話電話,十幾個高層和債主將黎國強團團圍住,集團副總冷著臉道,“黎董事長,你一聲不響的就走,這是打算讓我們為破產的黎氏集團買單嗎?”
原以為甩掉這些人了呢,沒想到對方埋伏在這裡等著他呢,一旦這點錢被搶走,他們一家三口真的成為乞丐了,心一慌,大手下意識的緊緊地握著行李箱的把手,但他很快平靜下來,“我這不是去國外籌款嘛。”
今天之前,他說這話,還有人信,現在嘛,傻子都不會信他。
福東衝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幾個人駕著黎國強,幾個人撬開行李箱,將所有的現金平分,還有一個人搜身,將車鑰匙遞給身邊的人。
分分秒秒行李箱便空了,車子也被人霸佔了。
黎國強真真的身無分文了,他懵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身前某一處發呆。
安秀珍駕著車子進入停車場就看到黎國強站在原地發呆,她率先下了車,跑到黎國強跟前,“發生甚麼事了?你的現金呢?”
黎國強抬起眼眸看著愛妻,“沒了,甚麼都沒了。”
黎安琪準備剛準備下車,就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奔著這邊來,她下意識的將車門關上,同時上了鎖,但這還不夠,她起身向駕駛位的車門關上,準備上鎖的時候,車門在外面被開啟,對方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兒,開啟後車門,將她丟下車,駕著車子揚長離開。
黎安琪無聲的哭泣著,良久才站起身走到父母的身邊。
三個人都無法接受,黎家由億萬富翁變成了窮光蛋。
良久才回過神兒來。
黎國強看著妻女開口問,“你們究竟惹了誰?”
黎安琪的手侷促不安的交織在一起,結結巴巴的道,“我本打算拿下姜慕辰帶著你們飛,讓黎氏集團錦上添花,沒想到,惹惱了他,黎氏集團破產了,而我,也被流浪漢給欺負了。”話落,她還扯開衣領,脖子處那被吻的發紫的肌膚就那樣暴露出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黎國強揚起手,瞥看到寶貝女兒勁間的痕跡,心一疼,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明明她一巴掌都沒挨,心裡面難受至極,黎安琪撲進黎國強的懷裡面,聲音哽咽的道歉,“爸,對不起,媽對不起,嗚嗚嗚。”
安秀珍的手輕輕地拍著女兒的肩膀,“過去了,就過去吧,錢沒了再賺,以後別犯傻了。”
哪還有犯傻的機會了。
黎國強聲音低沉的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怪黎沫染那個小賤人,如果不是她,我黎家跟姜家就是親家了。我們家落魄了,她也別想好過!”
被欺負怕了的黎安琪,拽了拽黎國強的衣袖,“爸,我們已經已經是社會最底層的人了,鬥不過她的。”
黎國強冷哼,“鬥不過她也要扒她一層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