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琪被父親陰狠的眼神感染了,她們已經沒甚麼可失去的了,還怕甚麼呢?
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附和黎國強,“對,扒她一層皮。”
幾輛車子停在了路邊,下了車,其中一位中年婦女指著他們這邊,“黎國強一家在那裡。”
“還錢。”十幾個人一同往他們這邊跑。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往同一個方向跑。
然而跑出幾步遠酒杯十幾個人團團圍住,搜身。
三個人反抗,卻無濟於事,對方搜不到錢,還對他們施暴。
一家三口衣服都破了,還受了傷,好不狼狽。
黎安琪對黎沫染的恨意瞬間上升到極點,他們身無分文,走了兩個小時才到偵探社門口。
此時,黎沫染正坐在門口曬太陽跟鄰居們聊天。
洛北買回來幾根冰激凌,遞給黎沫染一根哈密瓜口味的,其餘的遞給鄰居,幾個人吃的不亦樂乎。
黎沫染那套藏青色短褲套裝是國際品牌,沒個三五千下不來。
而她們全家的衣服都被債主車壞了,衣不蔽體,衣內那具軀體已經髒的怎麼都洗不淨了。
恨意瞬間襲遍黎安琪全身,此時手裡面若是有硫酸就好了,回了黎沫染的容貌,看看姜慕辰還寵著她不?
可惜,她沒有買硫酸的錢,而且那玩意是違禁品,此時的她沒有權利,根本買不到。
她直接衝到了偵探社門口,伸出手奔著黎沫染的臉頰去,沒有硫酸有指甲,一樣可以毀容。
黎沫染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隨後看到一隻髒兮兮的手到了面前,她抬起手抓住那隻爪子,用一掰,再甩開,黎安琪直接倒在了地面上,刺骨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啊~。”
洛北上前抬起腳踹了乞丐一下,冷聲的道,“滾!”
黎沫染居然敢對她的兒寶貝女兒動粗!
安秀珍從垃圾箱裡面撿了半瓶飲料,直接衝到偵探社門口,開啟蓋子將飲料一股腦兒的倒在了黎沫染的頭頂,看著那藏青色的衣服一點一點被紅色的果汁浸溼變了色,她心裡面就一個字—爽。
黎沫染正盯著倒在地面上的乞丐看,渾身臭烘烘,頭髮凌亂不堪的年輕女孩兒,現在還有這麼年輕的乞丐呢?
乞丐蠻眼熟的,可黎沫染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就在她愣神的時候,紅色的果汁順著頭頂緩緩的流淌下來,遮擋了她的視線。
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當著鄰居們的面兒,用帶顏色的飲品澆她。
黎沫染抬起手擦掉眼前的飲品,抬起眼眸冷冷的看著對方,同樣的衣衫破損,頭髮散亂,同樣的眼熟,仔細一看,“安秀珍?”
尾音高挑,一副不相信的的語調深深的刺痛了黎國強的神經,他找了一塊石頭,照著黎沫染的頭部狠狠地甩了下去,“賤人,若不是你,我們一家三口也不會淪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去死吧你!”
黎沫染往後挪了一步躲開對方的攻擊,隨後抬起腳準備踹對方的下部,保鏢衝過來率先出手,直接擒住黎國強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一聲,他的手腕直接斷了。
“嗷。”黎國強慘叫聲劃破了稀薄的空氣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面。
黎安琪和安秀珍暴怒,衝上前一起打黎沫染。
但她們還沒靠近,就被幾個保鏢給挾持,動憚不得,這個時候,安秀珍清楚的認識到,她們根本傷不到黎沫染分毫。
圍觀的人還不少。
傷不到黎沫染就將她的名聲搞破。
想到這裡,安秀珍眼裡面含著血絲,破口大罵,“黎沫染你這個賤人,你使用計謀搶走了原本屬於安琪的丈夫,你怕真相被拆穿,反過來吹枕邊風,汙衊安琪已經失了身,我們為了黎氏集團求你嫁給他,姜少一怒之下令裡是集團破產,還將安琪丟進小巷子裡面任人侮辱,黎沫染你好狠的心啊!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昨天還風光無限的一家三口今天就落魄成乞丐,特別黎安琪比乞丐還還髒還臭,衣衫破損,滿身愛過後的痕跡,看樣子黎氏集團真的破產了,黎安琪也真的被乞丐佔了便宜。
只是,這跟她有毛線的關係?
黎沫染很生氣,冷聲的吩咐保鏢,“打,打到他們閉嘴為止。”
保鏢們領命,絲毫不留情的對三個人拳打腳踢。
分分秒秒黎國強就滿身是傷,但是他非但沒有停止對黎沫染的辱罵,“黎沫染,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婚姻不幸!”
詛咒黎小姐,就是詛咒姜少。
保鏢們下手更重了,短短兩分鐘黎國強至少斷了兩根肋骨,刺骨的疼痛令他立馬閉上嘴巴。
黎安琪和安秀珍本就沒捱過打,保鏢下手狠,他們捱了兩下就扛不住了,立馬閉上嘴巴。
看著三個人被打的沒了人樣,洛北那個解氣啊,滿面笑容就差拍手叫好了。
黎沫染偏著頭吩咐洛北,“拿我的銀行卡來。”
洛北比黎沫染矮了那麼一丟丟,微揚著下巴,不解的眼神看著黎沫染,“老闆,你不是要給她們錢吧?”
黎沫染的視線落在倒在地面上的三個人的身上,“雖然她們落魄到如此地步是咎由自取,但離家畢竟對我有養育之恩,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淪落成乞丐。”
洛北開口道,“可是,黎氏集團破產,債臺高築,那三個人就是無底洞啊!”
“我也不是聖母,管不了她們一輩子,也沒有能力管他們一輩子,我所有的積蓄加上姜家給她們的聘禮,就當報答她們的養育之恩了。”
老闆的意思是以後跟這三口再無瓜葛。
洛北放下心來,跑進偵探社,拿出銀行卡遞給黎沫染,“你的卡都在這裡了。”
黎沫染將一張錢最少的卡塞進衣兜裡面,緩步走到三個人的身邊,彎身垂下眼眸陰冷的眼神看著狼狽不堪的一家三口,“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孰是孰非我不計較,這裡是我所有的存款加上姜家給的聘禮,算是我對黎家的養育之恩,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說完,她的手一鬆,卡掉在了地面上。
李安然順手撿起銀行卡丟在一邊,站起身,冷冷的回看著黎沫染,咬牙切齒的道,“打死我也不會要你的錢的!”
“你會要的。”黎沫染嘴角向上翹了翹,便進入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