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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老公我們是彼此的

2022-09-08 作者:路歸途

 第五十一章

 今天早上蔣氏集團開股東大會,快到年關了,每年都會舉行這麼個會議,也沒有甚麼需要股東決策的,主要是聯絡感情,回顧下本年蔣氏的重大盈利專案,分紅,股東們開心。

 最大持股人就是蔣奇峰,擁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是蔣氏絕對的掌權者。第二大的股東姓周,叫周現民,持股百分之十五,背景是京都周家的。蔣氏當年慢慢做大,本地名城趙箐趙家,已經對蔣奇峰沒多少助力了,蔣奇峰自己拿著股份,攀附上了京都周家。

 名城早在十幾年前成了經濟中心城,藉著國家的好政策,加上京都的周家,一路順利,鋪的越來越大,成了如今的‘北蔣’。

 之後就是第三持股人白宗殷,現在變更成了齊澄,百分之十二。

 第四位持股人是趙箐的大哥,趙卓,持股百分之六。剩下的百分之四是散股,這些散股民是沒資格來參加股東大會的,即便這樣,這些散股民,都讓外界好生羨慕,有些老總花錢找關係想買走股份都沒人賣。

 這可是蔣家的股份啊,明眼人都能看出蔣奇峰的野心,遲早有一天,‘北蔣’沒準就會變成‘首富蔣’,一眼看到頭的升值,沒人會蠢到賣股份。

 找齊太太喝下午茶的那位貴『婦』太太,也是打著這個主意,不多買,想套套關係,少買點也可以,但沒想到齊家夫『婦』這麼蠢,將大兒子往外推,直接不認。

 貴太太也是聰明人,聽到齊太太這麼說,估計齊家和大兒子鬧了間隙,走齊太太門路,可能會得罪了齊澄,還不如先看著。

 於是和齊太太不冷不淡的聊了會,藉口有事回去了。

 臨走前還紮了齊太太的心:“周家你知道吧?京都的那位。周現民、趙卓,都是五十開外的人了,聽說早上股東大會的時候,就齊澄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但在桌上位置,排的可比趙卓靠前……”

 齊太太聽到周家,已經刺激的要吃速效救心丸程度,面上僵硬,連客套的笑都維持不下去,等那位提出要走,再也坐不下了,趕緊拎著手包,叫司機,開車回家。

 這、這怎麼就是真的了……

 ¥

 今天一大早,權叔煎的是牛肉餅,齊澄咔擦咔擦啃掉了兩個,小口小口的,跟只小松鼠一樣,臉頰鼓鼓的,旁邊白宗殷端著豆漿遞過去,說:“別緊張——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蔣奇——”齊澄看到權叔端著餅出來,立刻改口:“我是說蔣叔叔讓我去,以前都不用去的嗎?”

 白宗殷聽出少年匆忙改口,現在在他面前,少年的偽裝越來越蹩腳了。

 “我之前是不愛去。”

 以前白宗殷藉口腿腳不方便,但這次蔣奇峰在飯桌上特意提出來了,齊澄感覺背後一定有甚麼事,想去看看甚麼陰謀。白宗殷猜到,蔣奇峰想收回股份或者稀釋。

 但要是稀釋的話,周家先不會答應,更別提還有趙箐家。不過趙家手裡的少。

 兩人都不知道,如果按照原著,蔣奇峰是想稀釋,還想拿白宗殷做靶子,只是最後不了了之,改成用過去這些年‘施恩’白宗殷,從白宗殷手裡‘買’,白宗殷本來就不在意蔣家的股份,這些股份早已不是父親留給他的那些,沒甚麼意義,就賣了。

 現在看著少年牛肉餅都不啃了,雙眼冒著光,一副要替他出頭似得,白宗殷心裡柔軟,就當陪少年玩,說:“你想去就去,我陪你。”

 司機備好了車,直接出發。

 蔣氏集團獨佔一棟大樓,就是上次去雲軒律師所的地區,這邊是名城的cbd,穿梭行走在各個大廈中的都是上班族,穿著職業裝或者打扮的很精英利落。

 齊澄曾經是其中的一員,不過他穿的就比較土,沒那麼光鮮亮麗。

 車子停在蔣氏大門前,門衛上前說門口不許停車,要指揮他們開走。司機按下車窗玻璃,說:“我就停一下,一會就開走了。”

 “門口真不許停車,麻煩您配合下,一會老闆的車要過來。”保安態度很好。

 大家都是打工人,司機也體諒保安,回頭看白先生。還未得到回覆,保安先跑去後面,原來後頭又來車了,停在他們車後,保安一見來人,沒有再說不許停車。

 車上下來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肚子有點大,個子挺高的,有一米八多,所以看上去很壯。

 “澄澄,是趙卓,小執的舅舅。”白宗殷跟少年說。

 司機藉此機會下來,開車門,放下腳踏。白宗殷先下車。

 “前面怎麼有車堵著。”趙卓的司機語氣不怎麼好說。

 保安賠禮彎腰的,連忙小跑要他們的保姆車開走,就看車上下來坐輪椅的。當時急的話也咽回去了。

 殘疾人啊。

 “白宗殷。”趙卓先認出來了,就算是記不清白宗殷的臉,坐在輪椅上,今天出現在蔣氏集團門口,那還能認不出來?

 趙卓想起這兩天的傳聞,一看,果然在白宗殷身邊看到了一位年輕臉嫩,十八-九模樣的少年,笑盈盈走過來,主動說:“宗殷,還記得我嗎?以前咱們也見過幾次,我是小執的舅舅,趙卓。”

 “趙先生。”白宗殷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齊澄,我的伴侶。”

 齊澄跟老公步調一致,也叫了聲趙先生。

 趙卓笑的親熱說:“咱們也算半個自家人,叫趙先生多生疏,小執叫宗殷大哥,你們叫我一聲舅舅也是不為過的。”

 他看兩人沒出聲改口,尤其小的看輪椅上白宗殷,心裡想甚麼反正面上沒顯『露』,依舊熱切說:“別在外頭了,風大,咱們進去說話。”

 三人進去。

 保安在旁邊擦汗,幸好幸好沒出聲趕人,沒想到這國舅爺對那個坐輪椅的這麼熱情客氣啊,到底甚麼來頭?

 門口這一出,沒多久就傳的到處都是。

 本來就是上班時間,大家早上還沒工作,先討論起八卦。

 “門口看到了沒,趙卓對個坐輪椅的特別客氣熱情,還別說,那輪椅上坐的男的長得真好看,也不知道是暫時殘疾呢,還是一輩子坐輪椅,要是一輩子那就可惜了。”

 “也只有上頭開股東大會,趙卓才會出現,能讓趙卓那麼熱情的,還坐輪椅,白先生啊。咱們公司最早華啟,另一個boss的兒子,聽說父母都沒了,咱們蔣董很厚待朋友唯一的兒子。”

 “大股東之一的白先生嗎?”同事驚詫了下,“沒想到那麼年輕,可惜就是腿壞的。”

 “有甚麼可惜的,要是我能一雙腿換一年上億的蔣氏股份,我也願意。”

 “對啊人家年輕有錢,輪不到我們同情。”

 “白先生好帥,也不知道結婚了沒?他腿殘疾也沒甚麼。”

 “醒醒,今天旁邊站的那位年輕小先生,卷『毛』那位,聽說是白先生合法的伴侶。”

 “我還吃到了一個瓜,不知道真假,咱們公司的股份,白先生轉贈給了伴侶,就是你嘴裡說的那個小卷『毛』。”

 “假的吧?這麼多股份分紅,我不信有哪個男的會贈給老婆。”

 “也不一定,以前股東大會白先生從來沒出席過,怎麼今年就出席了?”

 ……

 頂樓休息室,秘書送來咖啡和茶。

 “有果汁嗎?”白宗殷問。

 少年坐在沙發上好像有些緊張,正在摳手——白宗殷握過去,看向送茶水的秘書,“零食也可以。”

 “好的,您稍等。”秘書道。

 趙卓樂呵呵說:“宗殷還真是疼媳『婦』兒。”

 雖然看不慣倆男的在一起,還結婚,但聰明人都不會當人家面上擺出不看好不屑的姿態,要是對方手裡有他想要的,那態度還可以大轉變。只是趙卓年紀大,思想也留在誰強那誰就是‘丈夫’。

 齊家那小子,就是個暴發戶出身,再看那姿態就是小媳『婦』兒啊。

 “澄澄是我伴侶,互相照顧。”白宗殷冷冷淡淡道。

 並不給趙卓留面子,反正外頭都傳他因為殘廢『性』情陰冷。

 白宗殷可以叫少年老婆,這是夫夫情趣,但外人這麼稱呼,顯然是看低看輕了齊澄。

 趙卓碰了個軟釘子,面上也不顯生氣,這一兩句的刺和蔣家股份比起來,算甚麼。笑呵呵的改口說:“宗殷說的對,我年紀大了,說話不留神,都是男孩子,哪能這麼叫。小澄對不住了。”

 可真是能屈能伸。

 “小事,趙先生。”齊澄說。其實他不介意被這麼叫,本來就是事實,他當鹹魚,吃老公軟飯,可不能軟飯硬吃,很討厭的。

 但老公替他出頭,齊澄也看出來,才不會說‘沒關係’,他要和老公保持一致!

 不能傷了老公的好心。

 沒一會門開了,秘書送來了許多零食,看包裝都是英文的,像是進口。有果凍吸吸樂、各種口味紙包裝的果汁、曲奇黃油餅乾、鬆軟的小蛋糕、堅果巧克力等等。

 “謝謝。”齊澄高興的跟秘書姐姐道謝。

 對方比他年齡大!

 秘書也笑了,“不夠的話還有。”這位小先生還挺可愛的。

 九點一刻,周現民才到,一看休息室裡,一頭黃『色』卷『毛』的年輕小孩坐在沙發吃餅乾,愣了下,以為走錯了,直到看到趙卓,這才反應過來,外頭說的應該是真的。

 又是一通客氣的熱情,周現民單機對夫夫倆。

 齊澄吃了點甜的緩解了緊張,其實一走進大廈,看到大家神『色』匆匆,有種回到自己曾經沒日沒夜加班熬夜的時候,他感冒生病也是因為連軸加了一個月的班,身體熬壞的。

 現在就好多了。

 齊澄吃著巧克力,甜甜的夾心化開,告訴他今天不是來打工的,他現在是個吃軟飯的鹹魚,不要怕不要怕。

 秘書提醒各位董事,會議要開始了。

 齊澄剛拆開一支果汁,上面寫著番石榴味,齊澄沒吃過番石榴,覺得味道很特別,他剛吸了兩口,被提醒要開會,宛如貧窮同學剛得到小零食,開啟品嚐一口,然後上課鈴響了。

 戀戀不捨的打算擱著。就是有點浪費。

 “好喝嗎?澄澄幫我拿一支。”白宗殷說。

 齊澄小聲說:“不好吧?”但手上很聽話給老公拿了支香橙味的。

 白宗殷就拿在手裡,沒有拆開,一邊說:“走吧。”

 齊澄原本要擱下的番石榴果汁,不知不覺的也帶在手上,忘了放。

 於是這個被外界傳的多高大上的蔣氏股東大會上,其他股東面前放著茶水——周現民和趙卓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派人士,喜歡喝茶。

 新任第二持股人齊澄面前放著果汁。他老公還幫他帶了一支。

 蔣氏集團的高層領導魚貫而入,客氣尊敬的叫人:“趙董、周董。”

 “白董。”

 白宗殷說:“我現在不是集團的董事,我伴侶齊澄才是。我今天作為家屬前來參加。”

 !!!

 進來的高層眼底不掩飾的震驚,真沒想到外傳竟然是真的,大家紛紛改口,客客氣氣的看向那位桌前放著果汁的新董事。

 “齊董好。”

 “你好。”齊澄回以客氣禮貌,每次有人這麼叫他,他都會回覆,導致他的果汁沒空吸一口。本來想喝完了,等開會就不喝了。

 結果現在沒機會吸。

 悲傷很大。

 趙卓和周現民互相看了眼,彼此移開視線,只是對齊澄要上心許多,蔣奇峰還未到,一人說:“改天你們夫夫倆和小執一起來我那兒玩,我新蓋了個溫泉莊園,活絡經脈,對身體好。”

 另一人說:“京都這個季節好玩的多,齊董夫夫來玩啊,不冷不熱的。”

 大冬天馬上快過年了,這可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但誰都沒敢這麼說。

 “溫泉嗎?好啊謝謝趙董。”齊澄一聽對身體好,覺得可以安排一下。

 又跟周先生說:“快過年了,我們暫時沒有出去旅遊的計劃。”

 白宗殷就看著少年社交,不瞭解不清楚少年的人,可能會想‘這回復打直球可以啊’,或者‘木的厲害’、‘情商低’如何。

 但只有白宗殷知道,對於別人的邀請,少年是認真的考慮才給答覆。不會虛假的客氣敷衍。

 按道理白宗殷作為‘齊董’的家屬是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的。但會議室誰都沒人提,一是白宗殷坐在那冷冷清清的疏離感,沒人敢上去。二是股份轉贈,誰知道手續過了沒。三是看夫夫感情好,沒準今天白宗殷股份送給齊澄,明天齊澄轉回去怎麼辦?

 多一個位置的事情。

 沒人提。

 蔣奇峰到了,看到齊澄旁坐的白宗殷也沒說話有意見,只是心裡怎麼想就不得而知了。他對外形象就是很照顧朋友留下的這個殘廢兒子。

 “宗殷和小澄都到了。好了開會吧。”

 會議上都是說一年的成果盈利,都是億做單位。齊澄聽了會,就聽不懂也沒興趣,腦袋都大了,好無聊啊,偷偷的,狗狗祟祟看了眼老公。

 白宗殷便把手裡的果汁『插』好,遞給了少年。

 齊澄:!!!

 他不是要喝果汁的!

 白宗殷看出少年臉上拒絕,但當做看不懂,故意拿了桌上番石榴口味的遞給少年,好像在說‘不喜歡香橙的那給你番石榴口味’。

 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喝不喝啊,可是老公都給他了,不接下老公會尷尬的。

 齊澄只好巴巴接下,吸了口番石榴的,真好喝。

 又看會議室,沒人注意他,不由鬆了口氣。後來心裡想,大家桌前都放著茶水,他沒有,果汁就是‘茶水’的意思,那喝也沒甚麼吧?

 還不至於有人為了這個說齊澄。在座的兩位股東都想交好齊澄,而蔣奇峰也不會在意這點小事,至於高層員工——人家是董事啊,持股第二的董事,別說今天在這兒喝飲料,就是吃麻辣燙涮火鍋,也不是他們能嗶嗶多嘴的。

 齊澄的開會內容就是喝了兩支果汁,得出的經驗是番石榴的最好喝。

 十一點多,公司高層發完話,有人提議,然後趙卓先拍了下桌子,嚇得齊澄聚精會神,看了過去。

 “你甚麼意思話說清楚!”趙卓盯著那個提議的高層。

 別以為他聽不懂裡面的意思,不就是變著法想稀釋他們手裡的股份嗎。

 那位高層擦擦汗,說:“這也是為了各位的紅利,以後擴大了,股份也多了……”

 看上去多了,實際上比例佔的更小,變著法子引他們上套。趙卓心知是蔣奇峰的主意,藉著這個高層嘴說出來,探他們的意思,冷冷說:“不可能,我投反對。”

 “我也投反對。”周現民就淡定許多,只是直接目光對著主位蔣奇峰,“蔣董事長,我作為第一大股東,反對應該是有分量的吧?”

 會議室氛圍一下子變了,有點劍拔弩張的感覺。

 齊澄下意識看老公。

 白宗殷從口袋掏出了一顆巧克力球,遞過去。

 齊澄:……

 他是問老公要吃的嗎?!

 為甚麼在老公眼裡他就是個飯桶了!

 這巧克力球好熟悉,就是剛剛秘書姐姐給他的,齊澄吃了一顆,因為裡面有堅果,他嘗不出來有沒有花生,乾脆都沒有吃,沒想到老公帶上了。

 很氣!

 裡面有堅果的,萬一是花生,老公不可以隨便吃!

 齊澄看著老公漂亮的手指剝巧克力金『色』的外衣,瞪大了眼,臉上兇巴巴的寫著‘不可以吃’,然後看老公只剝了一半的紙,拿著另一頭,將巧克力送到了他的嘴邊。

 ……

 啊啊啊啊啊。

 老公你在幹嘛呀,這麼多人。

 大家都再吵架。

 這、這不好吧?

 啊嗚。

 齊澄吃掉了巧克力。鼓著腮幫子,然後注意到了大家都在看他???

 !!!!

 為甚麼突然看我了?

 “齊董的意思呢?我們都發表了看法,齊董的意思很重要。”周現民說。

 齊澄還是懵的,下意識找老公。趙卓提醒:“剛有高層提議——”可能想費這麼多話,對方還是聽不懂,乾脆說:“結論就是我們的股份會變少,雖然這位高層說以後盈利錢會多了。”

 “那不可以的。”齊澄直接說。

 趙卓和周現民的臉一下子緩和了,可能覺得三人一個陣營。

 蔣奇峰早猜到,不過一個試探,沒想過一次會議就解決,沒多說,像是那個提議就是手下高層的意思,並不是他的意思。

 會議結束。

 今年蔣氏很賺錢很盈利,大家都分的盆滿缽滿。趙卓雖然賺的也不少,但一看齊澄,還喝果汁吃零食的年齡,拿的股份就比他多,一時心裡意難平,面上交好說:“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周現民也點頭同意,說:“正好我秘書訂了一家館子,走吧大家一年到頭聚聚,我請客,也算是給我們小齊董開個見面會。”

 “……那好,謝謝。”齊澄答應下來了。

 他一想到剛會議上蔣奇峰的陰謀,覺得還是要和兩位董事打好關係,起碼他們的利益都是綁在一起的,不能讓老公吃虧。當了一年不到的社會人齊澄澄想出的辦法。

 反正就吃個飯。

 白宗殷今天到蔣氏,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冷淡,不在意誰的面子,就是像他說的來旁聽的。但趙卓和周現民誰也沒低看,主要是齊澄表現的很聽白宗殷的話。

 一起去吃了午飯。

 四合院私家菜館,但裝修的一點都不‘私房菜’,古『色』古香的院子,雕龍花柱,服務員穿著旗袍,清清秀秀的。

 眾人落座,點了菜,服務員倒酒時。白宗殷說:“他喝果汁,有草莓汁最好。”

 周現民和趙卓也不勸酒,人家看著年紀小,但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菜是好味道,擺盤漂亮精緻,有一道龍井紅燒肉,是改良過的紅燒肉。齊澄嚐了下,眼睛亮了,和老公說:“這個好吃。”

 給老公夾了一塊。

 白宗殷嚐了嚐,頷首說可以。

 還真是來吃飯的。

 好在周現民和趙卓把話題引到了今天會議上的提議,本來以為要多費口舌,誰知道這位小齊董很認真說:“我不會答應的。”

 股份是老公送給他的,也是老公的爸爸留下的東西,他不會讓蔣奇峰佔了便宜的!

 用完了午餐,趙卓和周現民都是人精,『摸』清了齊澄的『性』格,真的是直和不擅交際,不來虛的那套,互相換了聯絡方式,這就各自散去。

 齊澄還打包了一道綠豆糕,他覺得很好吃,想帶給權叔嚐嚐。

 會議室喝了兩瓶果汁一顆巧克力,中午有人請吃飯,飯菜味道也很好,其他的,結束了就結束了,齊澄也沒覺得這個會議有甚麼。

 但事實上,蔣氏集團股東變更,早已傳遍了名城上流圈子。

 齊澄到底是誰?

 白宗殷娶進門的男老婆。

 還是個三流藝校,這都沒念完的男的。

 姓齊?

 就是那個靠衛生巾發家的齊家。

 那個齊家啊,沒想到還能養出齊澄這個有手段的。

 於是短短的時間,齊澄就成了上流圈子,貴『婦』口中的‘男狐狸精’,不然怎麼結婚不到半年就能把白宗殷底子掏了。但說歸說,還是羨慕為主,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夫,她們家男人還想結識人家呢。

 整個名城,誰不眼饞蔣家的股份。

 ¥

 齊澄拎著小竹籃,換了鞋子,趕緊去獻寶。白宗殷就在後面。

 權叔先接了小澄手裡的東西,詢問:“你們倆吃了沒?沒吃給你們下點麵條。”他在家一個人就吃的隨便點。

 “吃了,權叔您別忙我們,嚐嚐這個綠豆糕特別好吃。”齊澄安利。

 少年覺得好吃的,也想分享給親近的人。

 “好,讓我嚐嚐甚麼綠豆糕這麼好吃。”

 確實好吃,不甜膩,綠豆清爽的味道,裡面還夾著紅豆。

 “這做法可費工夫了,好吃。”權叔樂呵說。比起一盤綠豆糕,更重視的是小澄的心意。“晚上想吃甚麼?權叔給小澄做。”

 權叔感動不愛說,更喜歡做點可口的喂小澄。

 “我想吃鴨子,權叔我們能吃烤鴨嗎?”齊澄問。

 白宗殷知道少年中午沒吃飽,出來時,隔壁的包廂正好送一道烤鴨進去,少年聞著香味就差流口水了,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是礙於‘齊董’的面子撐著。

 “這有甚麼的,權叔現在就出去買鴨子。”權叔摩拳擦掌,“我之前跟李老也做過,小澄等著吧。”

 齊澄『舔』著嘴巴,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臉‘小澄等著’、‘小澄哪裡都不跑’的饞嘴模樣。

 權叔可喜歡了,穿了外套,拿著車鑰匙出門,親自去挑鴨子了。

 就是這時,齊澄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齊太太的電話——他忘了拉黑了。接聽。

 “齊澄,白宗殷是不是把蔣家的股份都給你了?!”

 齊太太太急著確認了,對大兒子一貫的傲慢,讓她忘了今非昔比。

 “是。可是和齊家沒關係,我們斷了關係,你們不是說嫁出去的齊澄潑出去的水嗎?我現在白齊澄!”

 齊澄一口氣說完,直接拉黑。

 然後就感受到老公目光。

 “白齊澄?”白宗殷含著笑重複了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齊澄臉爆紅,他剛剛只是想拿齊太太的話噎回去的,壓根忘了老公還在。

 “我、我是老公的嘛。”忍著臉紅齊澄說。

 小狗勾矜持又害羞,jpg

 白宗殷心裡一片柔軟,不忍心拿著個打趣逗少年,冷冷清清的茶『色』雙眼,曾經裹挾著情緒深不見底,而現在一目瞭然的只裝著一個身影,說:“白宗殷也是齊澄的。”

 他們是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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