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齊太太盯著盲音的電話愣了很久,從未想過齊澄會主動結束通話她的電話,重新打過去那邊便是無法接通,知道自己被拉黑後,齊太太臉『色』漲青,憤怒到了極點,也是下午茶時被奚落嘲笑的火氣,全都傾洩在齊澄身上。
一貫如此。
大兒子齊澄沒甚麼優點,以前就算她發脾氣,在氣頭上說些難聽的話,哄兩句給買個東西就好了,沒想到現在脾氣真這麼大了。
“真是慣的沒邊了!”齊太太氣呼呼丟了電話,不想在拉下臉了。
她能拉著臉去巴結殷勤貴『婦』圈,卻不把得了蔣家股份,現在受上流圈子歡迎的大兒子當回事,還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當父母的沒甚麼錯,我生了你養著你,你的就是我的,你得了股份,那就是齊家的東西,是我們全家的,要是聰明點,就該回來交給齊父打理,齊澄那麼笨會甚麼?
最好在留給齊昊就成了。
齊太太是想的簡單,也是有所依仗,過去的十幾年,齊澄太依戀家裡,渴望得到父母曾經對他的關愛。人都精著呢,齊太太何嘗看不出來,享受著大兒子的孝順乖巧,疼愛偏心小兒子。
就是拿捏住了齊澄的『性』格。
一次兩次的生氣發脾氣,過去也有,兄弟倆吵架,齊昊把齊澄的東西丟了,或者發生口角,齊澄也生氣,但還不是過兩天,他們夫妻哄哄,買點甚麼東西就好了。
齊太太壓根就沒把齊澄上一次上門的話放在心裡。齊昊那天后都不去上學,臉是紅的,齊太太想起來還氣,埋怨齊澄下手重,不疼愛弟弟。
她坐在沙發上給姐妹打電話,對方家裡不行,平時屬於巴結她的,一起掃貨閒聊,總能說到她的心坎上。齊太太想抱怨下齊澄,順便掃貨時看看新款,給齊澄挑一件,哄哄算了。
剛通完電話,院子汽車駛進,丈夫齊鵬回來了。
這才下午三點多,齊太太詫異,怎麼今天這麼早回來?平時都是不見人,整天在外頭應酬,一週有四五天……
齊鵬風風火火到了客廳,第一句話就是:“快給齊澄打電話,他拿到了蔣家股份,沒想到上次白宗殷說的真的,這可是蔣家股份,快打快打。”
今天齊鵬也遇到了齊太太同樣的事情,是合作伙伴打來電話詢問,很殷切,齊鵬比齊太太聰明一點就是聽出了對方殷切聲,沒急著說斷絕關係,後來就知道齊澄早上去了蔣氏集團開股東大會,周現民請他大兒子吃飯。
這事讓齊鵬太震驚了,反應過來自豪、興奮,這可是蔣氏的股份,現在到了齊家手裡,以前京都周家他是想見都見不上的人物,現在呢?
擴充套件事業,成為名城頂流圈子之一的人家,機會就在眼前。齊鵬太興奮了,滿臉紅光,催促老婆趕緊打電話,“好好給小澄說,小澄可是爭氣了。”
“齊澄拉黑了我的電話。”齊太太不滿跟丈夫抱怨,“不就是發生了爭執麼,倆親兄弟,你看齊澄小心眼的。”
齊鵬笑頓了下,也不以為意,先斥責老婆,“這種話你以後不許在齊澄面前說,他要是還生氣,那就讓齊昊賠禮道歉,本來就是齊昊的錯,都是你慣得,這孩子無法無天的。先別說這些,換手機打,態度好點。”
怎麼說,能做夫妻,還能生活這麼久,齊家夫妻再對大兒子態度上還是很貫徹的。齊鵬是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心裡想的和齊太太差不多,只是電話一遍兩遍打不通,連他的手機也拉黑了,齊鵬心裡氣大兒子不識抬舉,同時也怪齊太太沒教育好,以及齊昊惹他大哥生氣。
反正鍋都是別人的。
同時齊澄手裡蔣家的股份,齊鵬心裡認定這就是他們家的了,他是家主,當兒子的不得聽話?
“換家裡司機電話試試看。”
¥
‘白齊澄’事件後,齊澄害羞完,連忙拉黑,除了齊太太的、齊鵬、齊昊,齊家家裡座機幾個號,都拉黑了。
他現在哪裡都不去,就要在家裡乖乖等權叔回來。
晚上要吃烤鴨欸。
權叔可真厲害。
“上樓換件舒服的衣服。”白宗殷看到少年一臉‘堅守陣地’的表情,哄著說。
齊澄想了下,跟老公一起上樓,他換了件滿身logo的襯衫,配同款絲綢褲子,白宗殷看到少年許久未穿的審美,還有些奇怪,但也不難看。
少年穿甚麼都好看的。
“怎麼換上襯衣了?”
在家裡少年更喜歡穿寬鬆純棉的居家服,要是衣服上有追的漫畫元素,少年會更喜歡。
齊澄卷著襯衫袖子,因為是絲綢的,卷的『亂』七八糟還容易滑下來,不由鼓著臉,哼哼說:“一會我要幫忙的,穿這個髒了我不心疼。”
剛穿過來,看到滿室的大牌,他嚇得心臟能窒息。可現在看久了,覺得不好看,花裡胡哨還不好穿,丟掉吧又心疼錢,乾脆就這個時候穿,等穿壞了在處理。
“過來。”白宗殷覺得少年可愛,做甚麼都可愛。
齊澄知道老公要幹甚麼,巴巴的撒嬌伸著沒卷好的胳膊遞給老公。
“老公。”
語氣也軟軟的嬌嬌的。
白宗殷嗯了聲,手上三兩下給少年卷好了,“這個高度怎麼樣?”
“在上面一點點,我要『露』出手肘。”齊澄提要求。
白宗殷又給他折了兩下,看到手臂那兒的紅痕,重新放下來說:“這個位置可以了。”
“老公!”齊澄不滿意撒嬌。
“再上面,你自己看。”
齊澄自己擼著袖子向上,看到大臂內側的紅痕,臉一紅,他都忘了,怎麼還沒消下去,乖乖的將袖子放下來。
“我去樓下等權叔回來。”
他要堅守陣地,哪裡都不去!
白宗殷隨少年,只是還沒走了兩步,聽到少年落在房間的電話響了,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螢幕亮著,手機鎖屏是炭治郎。
白宗殷戳了下炭治郎,然後將手機開了靜音,反手扣在桌上。
螢幕和來電通通看不見。
齊澄是要等權叔回來,結果家裡鄭阿姨切了水果送了過來,於是就變成了,‘我吃吃水果’等權叔,再變成‘單吃水果好無聊再看個下飯的電視吧’,於是又攤在了毯子上。
大概半小時多,權叔終於回來了。齊澄就跟見骨頭的狗,興奮的從毯子上躥著要往外跑去迎接權叔,被白宗殷給拽住了。
“穿的甚麼就『亂』跑。”
齊澄聽老公語氣生氣,也不害怕了,撒嬌說:“我忘了老公,那我不出去,就在門口好吧?好吧好吧。”
撒嬌精老公最吃這一套了!
“好。”
齊澄高興的彎腰湊過去親了下老公的唇,然後飛快的跑了。心跳的很快,也沒好意思去看老公的反應,但他就是想親親老公。
“怎麼門口站著?”權叔進門就看到小澄,還給他遞拖鞋,“謝謝小澄。”
齊澄:“不謝不謝。”他還要謝謝權叔做烤鴨。
權叔一看小澄這眼巴巴模樣就知道餓了,“一定是中午沒吃飽。先讓小鄭給你弄點別的墊墊?”
“鄭阿姨剛給我弄了水果,我墊了,現在不吃了。”齊澄要留著肚子吃烤鴨。
權叔換好了拖鞋,拎著竹籃子往廚房走,裡面裝著一隻宰殺弄乾淨『毛』的鴨子,只是菜市場處理的糙,回來還要自己在弄一遍。
一回頭就看到小澄吧嗒吧嗒跟在他後頭。
權叔不用想,就說:“一會得蒸點春餅,小澄幫我和點麵粉,得攪拌均勻,一點疙瘩都不能有。”
“好的,收到!”
齊澄超開心。
權叔先找出大碗,“白-面和雜糧面都來點?”
“好啊好啊。”
不用問滿腦子填了‘飯’的齊澄。最後權叔準備了兩個碗,白-面、綠豆黃豆雜糧麵粉,旁邊是一壺水,交代說:“麵粉我給你弄好了,這水你看著來。”
齊澄:???
他看著來不了,可權叔已經進廚房忙活去了。齊澄吧嗒吧嗒去找老公,“老公,權叔讓你幫我和麵糊。”
白宗殷只看了一眼。
齊澄就乖乖改口,說:“是我自己不知道水量多少,權叔沒說這個話。”他承認完自己‘假傳權叔話’後,又撒嬌,一疊疊的聲:“老公你最厲害了,幫幫我嘛。”
白宗殷拿少年沒辦法。
他們去了餐桌旁,白宗殷問:“權叔說水是多少?”
“權叔讓我看著來。”齊澄說完,“老公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那我再去問問權叔。”
白宗殷:“不用,適量,你倒水,別太多。”
齊澄就不去懷疑老公,先到了一點水試試。先攪拌一隻碗,齊澄揮動著胳膊,打的麵粉糊光滑,一點疙瘩都沒有。
收拾客廳的鄭阿姨過來一看,說:“水多了。”
“啊?”齊澄澄胳膊都酸了,說:“是不是不能用了啊?怪我,剛才最後倒水沒拿住,水倒多了。”
鄭阿姨還沒來及說話,就聽白先生說:“是我說慢了,加點麵粉就好了,可以用的。”
“我去拿麵粉。”
有了補救措施,齊澄立刻好了。
鄭阿姨看完短短全程,心想白先生可真疼小澄,先把責任攬自己頭上。雖然事情小,但婚姻夫妻想走的長遠了,那就是生活瑣碎的小事。
小澄也是不記事的,立刻就好。
五點鄭阿姨先下班了,她回去在家裡吃。中午那一頓去後頭休息室小廚房做點,司機不會做飯,跟她搭夥,給她菜錢。
天剛擦黑,廚房裡傳來了香味,是餅的香味。
烤鴨的捲餅春餅是蒸的,薄薄一層,今天趕,權叔弄成了煎餅,特別薄,專門攤煎餅的小鍋,刷上一層油,來回兩下就好了。
一張張,白餅,雜糧餅,巴掌大的。
烤箱裡烤箱的香味往出鑽,能聽到滋滋滋的油聲。
權叔趁著功夫拌了個冷盤,地裡長得野菜和豆芽粉絲段調的,清爽。冷盤拌好了,烤鴨也能出烤箱了,他片鴨子的時候,小澄就在餐廳吸氣。
白宗殷捏了下少年的臉頰,少年也無動於衷,一點都不在意。
看來是真的餓了。
咽咽口水的齊澄『摸』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肚肚你在等等不要鬧哦,一會就有的吃了。
“好了,端飯,咱們能吃了。”
齊澄腦袋上的卷『毛』都支稜起來,寫著‘我活了’、‘我可以’,快樂進廚房幫忙端飯端菜。
一家子坐定。權叔說:“吃吧吃吧。”
齊澄早已洗乾淨雙手,躍躍欲試的捲了張白餅,裡面裹著烤鴨,一塊肉,一塊帶著脆脆鴨皮的肉,放點切成絲的蔥白、黃瓜絲,沾點醬,卷的整整齊齊,嚥了咽口水,先給老公。
老公慢條斯理的,不用手卷,這要甚麼時候才能吃!
咽口水。
嗚嗚嗚嗚太香了。
齊澄澄:“老公你快吃呀。”不然我怕塞到我嘴裡了。
權叔想說宗殷不吃生蔥,但凡味重的蔥薑蒜都不動,可沒提醒,就覺得不用他說,宗殷會接著,這是小澄的心意,沒準宗殷還為這個高興。
吃點也沒甚麼。
果不其然,白宗殷接下了,少年還看著他,特別自豪說:“我搭配比例特別好,一點肥的鴨皮脆脆的油油的,再搭配點肉……”
他咬了口,說:“嗯,澄澄包的很好吃。”
嘿嘿嘿。
被誇啦。
他別的本事沒有,吃飯可是有學問的!
“乖,自己吃。”白宗殷哄少年。
齊澄的卷『毛』翹翹,迫不及待,伸著爪爪給自己也按照剛給老公的比例捲了一隻,啊嗚一口,大眼睛好吃的半眯了起來。
嗚嗚嗚嗚果然天下第一好吃!
鴨皮油滋滋脆脆的,裹著鴨肉,搭配的蔥絲黃瓜絲解膩,真的絕配美味!
一頓晚飯,齊澄吃的肚子圓圓的,權叔還用鴨架熬了湯,『奶』白『色』,上面撒點蔥花香菜,齊澄『迷』『迷』瞪瞪的喝了一小碗,等吃飽了,食物佔據了他的腦袋,就攤在沙發上發呆。
襯衫下襬捲了下,『露』出圓圓白皙的肚皮。
白宗殷望著少年的肚皮,那裡有幾顆吻痕。少年的肚子柔軟,吃飽的時候會微微形成一個弧度,十分的可愛。他伸手『摸』了下。
少年沒甚麼反應還在呆。
過了一會,少年才慢吞吞說:“老公,我的肚子不是這麼大的,只是吃大的,餓的時候就沒有了。”
不要小肚腩!!!
“澄澄不用減肥,一點都不胖。”白宗殷知道少年在意甚麼,說完,拉著少年襯衫下襬蓋好肚子。
不用減肥當然是最好的,每天都有這麼多好吃的,齊澄覺得自己還是瘦的。
他給自己洗腦,要是真的胖了再減。
等緩過來,齊澄和老公去外頭散步,溜溜達達的,回來九點多,按摩,洗漱,齊澄趴在書桌另一頭看小說,看到老公在用手機,才想起來他的手機呢?
齊澄不是很依賴手機,主要是以前當打工人的時候,每次微信、企鵝、電話響了,都是公司、領導讓加班,現在沒有這個煩惱,但和老公相處可比玩手機快樂。
現在老公忙了,他就想玩一會,看看小說『摸』『摸』魚。
“老公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呀?”
“你下午換衣服了,在衣帽間看看。”白宗殷說。
對哦,一定是那時候忘了。
齊澄去衣帽間,果然在放擺設的櫃子上找到了手機,只是好奇怪,一看,奇怪,他甚麼時候調的靜音?
哦哦,今天去開會了,那時候調的。
但齊澄又記得自己好像調回來了。
下午齊太太打電話還有聲音的。
算了不管了。齊澄開啟手機一看電話未接六十多個,都是陌生號碼,最後一通是五分鐘前,可他不記得這通電話。
難道是路陽?
不對,路陽那小子才不會連環奪命call。
正想著,電話又響了,齊澄想了下,對方打這麼多也許有事,乖乖接了。
“喂——”
“齊澄給你打了一下午你怎麼不接電話!!!你還知道接電話啊!”
對面聲嘶力竭的怒吼。
齊澄頂著問號,“你誰啊?”
對面似乎只剩下粗喘氣了,齊澄默默將電話拿遠了點,就聽對方說:“我是你爸爸,我誰,你現在有本事了,長翅膀了,啊,電話不接,怎麼我這個當老子的管不了你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沒記錯的話,我們斷絕了關係,我不是你兒子。”齊澄語氣很冷淡,對於一上來就霹靂巴拉質問語氣,又拿父親身份綁架他的人,不必猜想就知道為甚麼。
齊鵬被噎住了,其實本來下午打電話時,雖然知道他們夫妻被拉黑了,但想著齊澄在氣頭上,沒所謂,後來借了家裡司機保姆電話,一通通的打,就是沒人聽,讓齊鵬火氣慢慢攢了起來,直到接通爆發。
甚麼理智都沒有。
在齊家,齊鵬就是一言堂,父權看的重,遵循的就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等,本來看在蔣氏股份,好聲好氣,火上來了,不管不顧說:“你是我兒子,想斷絕關係,你說斷就斷?哪吒都知道削骨還父削肉還母,我養你這麼多年,好吃好喝花銷供著,現在找個男人就翅膀硬了……”
還想讓他變成哪吒。
你又不是李天王!
“蔣氏股份我不會給你。”齊澄直接打斷齊父沒意義的怒吼,說:“齊家對我的撫養費,我會讓我的律師算清楚,然後直接還給你們。”
直接結束通話。
最後好像聽到齊鵬在喊反了天了。
這個人又想當天了。
齊澄哼哼,看到又有電話打進來,直接靜音扣著,放了回去。
少年哼哼唧唧的撒嬌過來,像是受了委屈需要抱抱哄哄。真是個嬌氣包。白宗殷心想,卻從書桌後出來,“過來。”
齊澄巴巴過去,坐在老公腿上,說:“齊家給我打電話,好煩。”
白宗殷『摸』了『摸』少年的卷『毛』,沒有說這個話題,而是說:“小執舅舅不是開了個溫泉莊園,我們去泡溫泉好不好?”
泡溫泉就等於,脫光光,和老公——
卷『毛』翹了翹。
澄澄小『色』批住腦快住腦。
“好啊!”剛剛被齊家『騷』擾一掃而空。齊澄雙臂環著老公脖頸,軟軟的靠在老公懷裡,又一想,“小執舅舅想要股份,我們去了,是不是不好啊?”
少年一臉‘佔了人家便宜卻沒給人辦事’的糾結。
白宗殷親了親少年思考的發頂,說:“股份的事情,趙卓想買,你不想賣,也沒甚麼,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相反還會很客氣。”
看少年一團『迷』糊,白宗殷換了個方式,“趙卓是小執的親舅舅,只是泡個溫泉,沒甚麼的。”
“對啊,這可是小執舅舅,我們把小執帶上當擋箭牌。”
機智!
“好。”
白宗殷垂眸答應了。
齊澄心思就在溫泉之旅上,等臨睡前還想,明天要給段律師打電話,說清還齊家撫養費這件事。
說去就去,第二天吃早餐時,齊澄說了泡溫泉,問權叔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齊澄還想說服權叔一起去,泡溫泉對身體好。
權叔一眼看透,笑呵呵說:“你們兩個出去玩,我也有活動,我那戰友快做手術了,我得去看著點,他家裡沒在名城,兒女倆都住著酒店,到底不方便,我要給他做點飯燒點湯。”
生病的人重要,齊澄就不勸了。
吃完早飯,小狗勾活潑又機靈的去樓上收拾行李,他有泳褲的,等行李袋時,就卡到這個環節——
那隻lv的手提旅行袋。
不大不小,去度假正好。
只是看到裡面東西時,齊澄臉紅了紅,小聲碎碎念說:“這、這點也不佔地方,拿不拿呀?算了算了——”他將泳褲快速塞進去,自欺欺人說:“我不知道里面有東西,我忘了沒拿出來的。”
然後快樂的裝蠟燭、草莓味的潤滑、身體『乳』、擦臉的。
一邊裝一邊忍著臉冒熱氣,說:“我甚麼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隻單純又無辜的小狗勾罷遼!
車子備好了。
名城沒成經濟中心城之前歸屬x省的,後來單列出來,x省的省會城市就改成了茂城,溫泉度假莊園就在茂城的一個縣,那裡自古就出溫泉水,是天然形成的,歷史上,皇帝的溫泉行宮就建在此處。
溫泉縣位置也好,位於名城和省會茂城中間,從名城開車過去五六個小時。從茂城過去差不多四五個小時。
莊園修建的很大,佔了一個山頭,緊挨著皇帝溫泉行宮遺址。中式建築,豪華大氣,當然價錢也不菲,名城和茂城的有錢人冬日裡都喜歡來這裡消遣。
做生意大都講風水,溫泉莊園還打著‘緊鄰皇家園林,九天紫氣福澤庇佑’,於是生意更好了。
冬日裡正適合泡溫泉,尤其學生放了寒假,拖家帶口的都來消遣幾日。溫泉莊子是很熱銷,對外已經沒有房了,但趙卓是老闆,平時都會留兩個院子,以防家裡人想去。
現在讓了一個出去。
“你們好好玩啊,有甚麼需要直接喊經理,我跟經理吩咐了。”趙卓在微信上說。
齊澄當然感謝了。
“老公,小執從家裡出發,在溫泉莊子碰面嗎?”
白宗殷壓根沒有通知小執,面『色』不改的說:“小執的論文有些問題,可能要留在家裡,不過來了。”
!
沒有了擋箭牌——
算啦算啦。齊澄想到自己旅行袋一袋的東西,覺得擋箭牌也不重要,大嫂風度點點頭,很正經說:“小孩子當然是學習比較重要了,我們不能打擾弟弟學習的。”
夫夫倆也算是默契了。
¥
趙卓發完語音,轉頭點進了外甥微信。
“小執啊,你宗殷大哥和齊澄去泡溫泉了,你們好好玩,有甚麼問題找舅舅。”
被迫要跳級在書房寫論文的蔣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