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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50章 第五十章老公幫澄澄洗澡

2022-09-08 作者:路歸途

 第五十章

 去蔣家最大的收穫可能就是得知他們要舉行婚禮。

 齊澄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想偷偷看老公,喝茶時偷偷看,吃蛋糕時偷偷看,和蔣夫人閒聊時的中『插』還能偷偷看兩眼。

 齊澄自己眼裡是‘偷偷看’,其他人眼裡是遮掩不住的。

 趙箐四十多歲的人了,早已對情情愛愛的死心,結果今天坐在這兒一小會,還是感受到了年輕戀愛時的美好,青澀、單純、熱情,她不由想到了大學時候的自己。

 那時候是蔣奇峰先追的她,她是學校的系花,家裡有錢,學習好,樣貌不算特別出挑,可彈得一手好鋼琴,人人稱讚。

 她以為嫁給了良人,不介意蔣奇峰私生子身份,可到頭來半輩子活的像個笑話。現在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怎麼回事。

 “小澄都要把宗殷看出個洞來。”趙箐打趣道。

 齊澄咻的坐直瞪大了眼睛,很明顯嗎?他都是偷偷看的?竟然這麼明顯嗎?他看了眼老公,眼神詢問。

 趙箐又笑開了,覺得齊澄這小孩還挺可愛的。

 “沒有。”白宗殷回覆少年,說:“沒有盯出洞那麼嚴重。”

 沒那麼嚴重……

 !!!

 那就是他偷偷看大家都看出來了?!

 齊澄臉一紅,不太好意思說:“我還不知道要舉行婚禮儀式,所以剛才聽到太開心了。”

 “原來是宗殷要給小澄驚喜,被我問出來了。”趙箐道。

 齊澄又側腦袋去看老公。

 真的是驚喜嗎?

 白宗殷沒有回答,只是『揉』了下少年的捲髮。

 這就是預設了。齊澄特別開心,沒想到會有婚禮,還是驚喜!他一下午都保持著這個興奮模樣,到了晚餐,蔣奇峰都看出來了,詢問趙箐聊甚麼這麼開心。

 “宗殷說開年後要和小澄舉辦婚禮儀式。”

 蔣奇峰對這個答案沒甚麼興趣,這種小事而已,不過面上沒顯『露』,而是點了下頭,跟白宗殷說:“要是有甚麼要幫忙的就開口,你趙姨喜歡辦宴會有經驗。”

 白宗殷還未開口,趙箐先道:“人家夫夫倆小兩口甜甜蜜蜜的要自己辦,不過宗殷需要幫忙了就說。”

 “好的,謝謝趙姨。”

 蔣家飯桌也沒太多規矩,甚麼食不言之類的。一是蔣奇峰本來就是私生子,早先父親那邊的家世還不如趙家,所以規矩不大。二是有個蔣執這種愛嗶嗶的兒子。

 往常蔣奇峰在這張飯桌吃飯次數不多,也比較寡言,大多都是趙箐和兒子說,今天來了兩位客人,趙箐話也多了,看上去挺熱鬧。

 但仔細看,蔣奇峰依舊沒多少話,趙箐也是暖氛圍閒聊。真要放開了吃,當然是不可能的,齊澄就很拘束,大廚做的飯菜也沒品出甚麼味來。

 像是都差不多好吃那種。

 吃完沒有記憶感。好在不是常常來蔣家吃,不然齊澄先受不了了。

 天剛黑,白宗殷便提出回家,趙箐客氣的挽留了兩句,說家裡準備了房間,多玩兩天云云,被婉拒後,趙箐也不再多留,而是說路上注意安全這類的話。

 蔣奇峰晚飯結束就去了書房,因此走的時候沒有見到。趙箐佯裝生氣的說了句你蔣叔叔就是個大忙人,拍著兒子肩膀,讓兒子送送。

 ……也沒甚麼送的。

 齊澄和老公坐上車,看車窗外笑的一臉燦爛,大力揮胳膊的二哈弟弟,整個蔣家,也只有二哈才是真心的吧。

 於是自己也探出窗外,揮著爪爪,大力說:“回去吧弟弟,下次你來我請你喝娃哈哈!”

 “……大嫂我也沒那麼幼稚真的。”蔣執給自己挽尊。

 不就是喝了大嫂幾瓶哇哈哈,為甚麼現在他的形象越來越幼稚了?

 齊澄:“那算了。”

 “別——還是喝吧。”不喝白不喝!

 兩人這種簡單對話,畫風簡直是極速下拐到幼兒園。好在車啟動了,留在原地的蔣執,在夜幕下,背後是恢弘的建築,明明距離遠了,但還是能感受到蔣執臉上熱情的笑和不捨。

 齊澄收回手,風有點大,車窗按了上去,他坐好,就聽老公說:“你喜歡小執?”

 “沒有沒有,老公我最喜歡你。”

 求生欲強盛的齊澄澄臉立刻轉向老公,瞪大了眼睛,讓老公看看他真摯的眼神。白宗殷被逗的有些想發笑,忍下了,『揉』著小朋友的卷『毛』,說:“不是吃醋。”

 小朋友的卷『毛』翹了下,大眼睛裝著狐疑不信,一臉‘這還不是吃醋?算了我給我老公面子不拆穿他’的大度。

 白宗殷:……

 算了,隨少年去吧。

 “只是蔣家只有小執是真心的,我們要走,他還有些捨不得。”齊澄說完,又怕老公吃醋,補充:“我希望小執能和鬱清時順利在一起,不要太磕磕絆絆受傷害了。”

 老公你聽到了吧!小執是有愛情有喜歡的人的。

 我真的沒有再喜歡那隻二哈了!

 白宗殷看了眼認真期許的少年,沒忍住又『揉』了下少年的卷『毛』。

 “你不喜歡趙阿姨嗎?”

 齊澄不知道為甚麼老公突然問這個,但就和去看完電影等影評似得,他認真想了下,說:“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她對我的喜歡是因為我是老公你的妻子,然後就和逗小貓小狗一樣,很客氣的熱情。”

 所以齊澄對蔣夫人的誇讚,回饋同樣的客氣禮貌。

 “那蔣叔叔呢?”

 “不喜歡。”

 齊澄說的很快,這次連思考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說的這麼快,老公會不會看出來不對勁?

 “我、我,他板著臉有點兇。”齊澄又解釋了下。

 白宗殷『揉』了下被嚇到的小朋友腦袋,說:“沒有怪你。是兇的。”

 少年是不是知道了?

 不管是否知情,又是如何知道,白宗殷只知道少年喜歡他是真的,所以這一切都無須追究,少年想說時會自己說的。

 到了家已經八點多,出門做客明明也是吃吃喝喝,結果回到家,齊澄鬆了好大一口氣,『露』出了‘到了自己地盤才能放鬆的’表情,沒去蔣家表現的那麼客氣禮貌精神奕奕,有點像被戳破洩氣的氣球,脫了外套,垮著肩膀,吧嗒吧嗒的將自己丟進了客廳沙發裡。

 兩條腿還晃了下,丟掉了腳上的拖鞋。

 像極了一隻垮掉的小鹹魚。

 白宗殷看的眼底帶著笑,『操』縱輪椅到了小鹹魚身邊,捏了下晃動的小腿。沙發上垮掉的齊澄澄立刻抱著腿,“老公你別碰,髒。”

 “去洗澡,可以泡一下。”白宗殷說。

 齊澄還是想攤一會,就聽老公說:“今天我幫澄澄洗。”

 !!!

 老公你說這個我就不想攤了!

 小『色』批狗勾支稜.jpg

 兩人回到了二樓,不過這次去了齊澄的房間的浴室,那邊有浴缸。白宗殷放了熱水,就看到少年給他遞東西,草莓味的起泡『露』。

 “老公你不喜歡草莓味嗎?橙子味怎麼樣?”齊澄給老公選擇。

 白宗殷目光晃了下,說:“橙子味吧。”

 “好啊好啊。”

 熱水放好,一浴缸的橙子味泡泡,白宗殷卷著袖子,說:“澄澄,可以了,進來吧。”

 齊澄高高興興解釦子,然後手頓了下,他看了下自己,再看看穿的整整齊齊的老公,腦袋冒出三個問號???

 “老公,不是一起洗嗎?”

 “幫你洗。”白宗殷挽著袖子手頓了下,看過去,“還是澄澄不想我幫忙?”

 “也、也沒有啦。”

 就是有點點奇怪和害羞,他脫的光光的,老公衣服整齊,就坐在浴缸旁——可老公幫他洗澡呢。

 齊澄在害羞和老公幫他洗澡兩者中,糾結了沒有一秒,就快樂的選擇後者,只是脫衣服的時候實在害羞,揹著身去。

 白宗殷就看到了少年背脊漂亮的蝴蝶骨,還有兩顆腰窩,再往下——

 噗通。

 齊澄鑽進了浴缸,動作有點大,水花濺到了老公衣服上,齊澄探過身,“老公你有沒有燙著?”

 “水溫燙不燙?”白宗殷的目光,不經意掃到了少年探身前來時的胸前。

 齊澄搖頭:“不燙,剛剛好,熱熱的。”

 白宗殷移開視線,說:“坐好。”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齊澄乖乖坐好,然後想了下,浴缸水不燙,那為甚麼會燙到老公,他果然又犯蠢了。

 “老公,你知道我的臉是用甚麼換的嗎?”

 齊澄開始抖機靈,自問自答,配樂噹噹噹,“是用腦袋。”

 “難怪澄澄生的如此的貌美。”白宗殷說。

 齊澄:……

 換言就是他生的好魚唇。

 可老公誇他漂亮。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

 白宗殷給少年洗澡很細,“轉身。”

 齊澄就乖乖轉身,趴在浴缸壁上,盤腿坐著。『露』出的背脊弧度很漂亮,肌膚溫度有些高,可能是水溫的緣故。白宗殷拿『毛』巾去擦時,手下能感受到輕輕的顫慄。

 莫名的,白宗殷嗓子有些幹。

 幫少年洗澡,實在是一項‘折騰’自己的工作。

 後來還是doi了。

 洗到前面的時候,洗著洗著就有些不對勁,最後浴缸的水花四濺漫出來,白宗殷的襯衫褲子溼了,這邊也沒有潤滑和套子,但兩人都有些情動和迫切,尤其是齊澄,今天特別會撒嬌和粘人,白宗殷想到可能是在蔣家說要舉辦婚禮,所以少年舉動很大膽熱情。

 一遍遍的叫他老公,一遍遍的湊著親吻他。

 身體的火,好像沾了少年才能燃起來。

 或許是浴缸的水,或者是別的原因,少年情動後是溼潤的。

 權叔回來時客廳安安靜靜沒有人,不過二樓燈亮著,一看時間九點半了,是該給宗殷做按摩的時間,走上去,敲宗殷房門沒人,小澄的房間有些動靜傳出來,只是房間隔音效果很好,模糊的。

 好像是小澄在喊叫。

 權叔本來要敲門,想到甚麼,收回了手,趕緊下去了。

 今晚按摩時間推遲了。

 齊澄房間的浴室弄的一塌糊塗,都是水,兩人的衣服也散落。齊澄渾身沒力氣,腰也要斷了一樣,白宗殷給少年裹著浴袍,送少年回房到了床上,自己簡單收拾了下,處理完一切已經十點多了。

 後來是在客廳做的雙腿按摩。

 權叔就當沒看到宗殷脖頸那的紅痕,心想幸虧沒敲門。殊不知,除了脖頸,白宗殷的背後也是抓痕。

 今晚弄的太過了,少年最後不要了,白宗殷還有點瘋。

 想把少年『揉』進骨子裡。

 齊澄沒堅持住老公回房就睡了,因為好累好睏哦,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老公說權叔沒回來,還說隔音好,到了後面他就『亂』七八糟的叫。

 啊啊啊啊啊啊甚麼老公要是跳樓他也一起。

 簡直像是沒頭腦的話。

 其實也不是沒頭腦,因為身體太舒服了,大腦空白,加上今天見了蔣奇峰,齊澄心裡其實一直記著小說裡結局,所以可能放肆了。

 希望老公不要問為甚麼這麼說。

 齊澄懷著忐忑的心,和疲倦的身體沉沉入睡。並不知道,他睡著半小時後,老公上來了,沒有換衣服,而是先到床邊,深深的望著床上安睡的他。

 “所以我會死嗎?跳樓結束了生命嗎?”

 沒有得到回答。

 白宗殷眼底不掩藏的溫柔和愛意,跳樓那麼疼、四分五裂的那麼醜,愛漂亮的小鹹魚,不會跳樓的。

 ……

 第二天醒來,齊澄的嗓子就有些啞,昨晚叫的太過了。腿和腰也好軟。悄咪咪的睜開眼,他以為今天床上就剩他一個人,沒想到老公還在!

 對上了老公移過來的目光。

 齊澄啞著嗓子問:“還沒有天亮嗎?”

 不然老公怎麼會賴床!

 白宗殷湊過去親了下少年的唇,少年微微後仰,捂著嘴巴,隻字片語的含糊說:“我沒刷牙。”

 “笨蛋。”白宗殷親了下少年捂著嘴巴的手背。

 少年到底知不知道,潔癖這一點,對他已經不生效。

 少年是例外的。

 隔著手背的親吻,也讓齊澄感到開心。

 “已經九點半了,起來吃點早餐,還是我讓阿姨送上來?”

 九點半才對嘛,他怎麼可能昨晚那麼累,早上還六點多起,這才是有問題。齊澄雖然不知道老公為甚麼會陪著他一起賴床,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他的開心,滾到了老公懷抱,抬頭,親了親老公的下巴。

 “我們下去吃吧,本來就起晚了,要是在賴床,權叔一定會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阿姨也會知道。”

 齊澄嘀嘀咕咕的,他還是要臉的。

 雖然每次晚起,權叔都能猜到,但給他留了面子,大家都說他是‘熬夜看漫畫’才會起晚了,要是在床上吃,還是不要了!

 早餐是熱粥,配著小菜。

 權叔聽小澄啞著嗓子,這可比之前都嚴重,又想到昨晚,隔著門都能聽見,難怪了。不由給小澄泡了杯蜂蜜水,讓潤潤嗓子,還買了雪梨,中午飯後燉了雪梨。

 沒過兩天,段律師打來電話,可以做公證了。

 白宗殷知道,蔣奇峰見過澄澄,對澄澄和他更放心了。或許現在在蔣奇峰的心中,他不僅是個雙腿壞掉心思陰鬱的殘廢,還是個為愛衝昏頭腦的人。

 後者也不是沒有道理。

 律師所在另一個區,全都是摩天大樓,外觀有各種造型,很時尚新穎。段律師是雲軒律師所的合夥人之一,年輕有為,在業界十分出名。

 不管是律師所還是段律師本人。

 而蔣氏集團有專門的律師團隊,只為公司負責。公證倒是很簡單,沒甚麼扯皮的,只是見面的時候,蔣氏的律師見到齊澄,眼裡沒意外的驚訝了下。

 可能是齊澄太年輕,頂著一頭捲髮,穿的也是乖乖學生的打扮,也可能是即便聽到這件事,但是見面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這可是一年十幾個億的收入,可是蔣氏的股份,結果就這樣轉贈。在律師的猜想中,能騙的白宗殷輕易贈予股份,那齊澄可不得花裡胡哨會『迷』人的男人。

 結果很意外。

 做完了公證,蔣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正式成了齊澄的。

 齊澄本來是個吃軟飯的鹹魚,突然間身價十幾億,那些精英和他握手時很客氣,齊澄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還有人要請他們午餐。

 齊澄拒絕了,謝過了大家的好意。

 可能只有段律師態度一如既往的專業——就是沒那麼殷勤。齊澄對段律師還很有好感,回去車上,跟老公誇段律師,難怪能做的那麼大,就是法律的正義使臣。

 “……”白宗殷看少年崇拜的目光,很忍心的道:“段律師諮詢費,一小時五千。”

 齊澄叭叭的嘴頓時驚住了,“五、五千?”

 正義的使臣也太貴了。

 段律師立刻從為民升冤、正義使臣,變成了精英、高階,有錢人的專屬律師。

 白宗殷看少年耷拉著卷『毛』,雖然是吃醋,他看出來了,少年很尊重崇拜行業的頂尖者,段律師、柳醫生都是少年崇拜的。

 不是個人,而是這個行業,他們的能力。可以救死扶傷,可以為民伸張正義,少年做不到的,但不妨礙他尊敬。

 “段律師每年也會接社會援助案子。”白宗殷『揉』了下卷『毛』。

 果不其然卷『毛』又支稜起來了。

 “我就說嘛,我是不會看錯人的,段律師和蔣家集團的律師是不一樣的,還是有風骨的!”齊澄理直氣壯的進行拉踩。

 在他的概念裡,段律師是為他們服務,那就和他們是一國的。而蔣氏集團的代表律師,背後就是蔣奇峰,當然是敵國的!

 如此簡單直白,自己人當然要誇。

 白宗殷哪裡看不出來,覺得少年單純直白有點傻,可對方的傻是因為他,無條件的站在他這邊,劃分這小陣營,可愛的傻子。

 “澄澄成了小富翁,今天中午澄澄請客吧?”

 被老公打趣了。

 齊澄臉紅了下,作為新晉有錢人,支稜起來卷『毛』,很豪爽說:“好呀,老公我請你吃西餐——”他本來想去找路陽,正好吃飯,但覺得自己和老公吃飯,朋友替他們服務不好,於是低頭查了家附近的評價很好的西餐廳。

 人均五百那種!

 還是下次單獨找路陽,請路陽吃麻辣燙!

 請太貴的路陽那小子會不好意思,沒準回頭領了工資就要請回來。齊澄雖然社恐,有時候人情社交也不是很靈光,但路陽和他很像,以己推人,如果上高中的他,老公每天請他吃大餐,整天找他玩——

 還、還挺高興的。

 他果然是個沒出息的小鹹魚。

 也不是。前提是老公請他。以前公司的同事買了蛋撻『奶』茶甜甜圈,請他吃,齊澄都是拒絕說不愛吃甜食的,因為他沒辦法請回去。

 ¥

 名城的商業圈子,最近流傳著一則傳聞。

 蔣氏集團流落在白宗殷手裡的股份,白宗殷轉贈給了合法伴侶齊澄。乍一聽,都不信,怎麼可能,那可是蔣氏的股份,現在拿錢砸都砸不來的,白宗殷手裡握著那麼多,就這麼白白送人了?

 想也不可能。

 白宗殷是個殘廢啊,腿壞了,沒辦法工作,就是靠股份靠蔣家救急,要是股份都沒了,以後吃甚麼?

 不可能不可能。

 大家都不信,也有看熱鬧,故意問到了齊家齊鵬那兒,聽說你大兒子厲害了,現在手握蔣氏的股份不得了啊,齊鵬你可生了個好兒子。

 一聽都是奚落嘲諷看熱鬧。齊鵬覺得臉上無光,打著哈哈說哪裡的,外頭傳的不當真,都是假的,做不得數。

 雖然當初白宗殷是說了要把股份轉給大兒子,但齊鵬壓根就不信。大兒子普普通通的,就那張臉能看些,但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尤其大兒子是個男的,也不能生孩子,怎麼就把白宗殷『迷』得神魂顛倒要給股份了呢?

 大家都不信,看熱鬧問到齊鵬腦袋上的人,得到了齊鵬答案,也就不笑話了,說該罵這個傳假訊息的人,這麼沒譜的事都能當個笑話聽,多無聊啊。

 因為這個,齊鵬和齊太太都受到了圈子裡的嘲笑。大家不是明著笑,就是拿話擠兌人,說他們養的兒子養的有本事,才多久就能拿到蔣家股份,怎麼教的討教下。

 沒人信蔣氏的股份真到了齊澄手裡,所以都笑。

 為此齊太太很生氣,“我今天又被劉太笑話了頓,本來就是在家裡吹吹牛的事情不提了,怎麼連外頭都知道了,真是丟完了我的臉。”

 齊鵬也被嘲了,沒說話。齊太太看丈夫沒出口阻止,更來了埋怨勁兒,主要是上次不歡而別,齊澄打了齊昊,還說甚麼斷絕關係,齊太太沒理,後來等著齊澄道歉,結果一直沒音信。

 更氣了。

 嘟嘟囔囔說了半天,齊鵬聽的也煩,最後說:“下次再有人這麼說,你就說齊澄嫁出去了,跟我們沒關係,他不是說了嗎,要斷絕關係,那就由著他了。”

 隔了幾天,齊太太收到了下午茶邀請,都是圈子裡她想巴結的人。

 沒想到這次邀請她,電話裡說的很親熱。齊太太收拾妥當,赴約,大家喝著東西閒聊,沒一會那位太太就誇:“齊太太生了個好兒子,齊澄拿到蔣家股份——”

 齊太太以為又拿這事奚落擠兌她,搶先自證說:“我們家傳統,我家老齊說了以後家業都留給小兒子,齊澄嫁了人就是別家的,跟我們沒甚麼關係了。”

 那位太太愣了下,殷切的笑容淡了些,端著咖啡杯遮擋住嘴角的嘲諷,故作驚詫說:“你們齊家還挺守老規矩的,要是我兒子結婚能得那麼好的另一半,我真是能笑醒,蔣家的股份當禮物送給伴侶,可真是難得的。”

 “您開玩笑了,這股份都是傳言,做不得真。”齊太太說。

 “齊太太還不知道嗎?蔣家集團今天開股東大會,齊澄作為新的股東已經出席了……”

 接下來的話,齊太太聽不下去了,腦袋跟炸開了一樣,嗡嗡的只有兩個字——真的!

 齊澄真的有了蔣氏股份。

 齊太太恍恍惚惚間,看到那位端著咖啡杯的太太,似乎面『露』嘲諷的看著她,像是在說她蠢貨,齊家一家子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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