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林升為沈婕妤的訊息傳進長熹殿, 許多人坐不住了。
倪千思姐妹團三號在倪千思面前陰陽怪氣道:“皇上甚麼意思啊?咱們剛進宮,他就給那個宮女升位分。”
倪千思姐妹團四號道:“肯定是皇上怕這個宮女傷心難過,給她個位分寬慰唄。”
羅霜蹙眉:“寬慰個甚麼, 周寶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周寶舒道:“就你們不敢在思思面前說真話, 咱們認清一下現實怎麼了!皇上也是男人啊,哪個男人不喜歡美豔的, 那個沈寶林美成那樣, 皇上就是寵愛她啊!”
“……”
“……”
羅霜正準備嗆回去, 倪千思道:“你說的對。”面色十分平靜, 眼尾甚至有幾分笑意。
羅霜瞅她一眼, 忍不住道:“思思,你這還沒當上皇后呢, 怎麼就開始賢惠大度了呢, 你這樣可不行的, 不過那些個小妮子也就只能靠靠美色了,我們也的確不用太把她們放在眼裡。”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她總覺得倪千思跟以前不一樣了,她那雙眼睛, 沒了以前那種活潑灑脫,變得有些深沉,彷彿偷了一個幾十歲老太太的眼睛按上去。
連羅霜都發覺了這變化,不遠處的包慧又怎麼會沒看出來。
饒是她以前跟倪千思相處不多,不是一個圈子的,但也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幾次。
那幾次見面,倪千思活潑可愛,熱情大方, 她還挺喜歡她的性格的,但這兩日在長熹殿相處下來,她好像跟她以前所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成熟了許多。
並且,她總覺得她眼裡對她有恨意,深深的恨意,似乎她上輩子欠了她一樣。
上百個秀女進宮那天,經過主事嬤嬤和司理院女官的篩選,胖的去,過矮的去,臉上長斑長雀長痘的去,身上有疤的去,頭髮少的去,挑挑撿撿下來,一百個篩去了約有四十多個,剩下來五十多個,分成那波,一波住進長熹殿,一波住進未央宮。
未央宮裡,葉月兒看見地上有兩隻小螞蟻在搬家,但是天空飄起了雪,她便摘下兩片葉子給螞蟻們遮擋。
而她的好姐妹王莎撐開傘遮到她頭你,現在誰不在議論沈寶林升了位分的事,只有你還有心思在乎這地上的螞蟻。”
葉月兒雙頰被冷風吹得粉紅,她忽瞪大眼睛,道:“莎姐姐你看,這隻螞蟻剛才抬頭看我了!”
莘盛宮。
駱姑姑正在給太后捏肩,打趣般說道:“太后,自打奴婢進宮,還是頭一次見升位升這般快的,您說這沈寶林……哦,這丫頭現在是沈婕妤了,您說這沈婕妤,是不是給皇上灌了甚麼**湯?”
不怪她感嘆,就是太后自個兒,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先帝的嬪妃眾多,即便是他再寵愛誰,也沒有哪個女子才用半月,就從八品到五品的。
不過這丫頭沒有恃寵而驕,聽她話地搬回了太青宮去,只要聽話,她就能容忍皇上暫時偏寵她。
太后沒所謂地道:“皇帝第一次碰女人,難免會多新鮮一陣,等人多了,那股新鮮勁就過了。”
男人都是如此的,只不過她兒子運氣好些罷了,第一個嚐到的后妃姿色就這麼絕,這個小丫頭著實水靈了點兒。
“小主,下雪了。”許枝枝把手伸到外面。
沈平姻看著屋外簌簌飄落的雪,發了呆,不知道在想甚麼。
鵝兒道:“小主,這樣的下雪天很適合給皇上送去一碗暖脾的雪梨紅棗粥哦。”
不是她多嘴,而是沈平姻經常給皇上做小食,她廚藝好,每次沈平姻下廚都少不了她,所以應著這景,她便下意識出了口。
驪兒也道:“是呀小主,不然咱們今日給皇上做一碗送過去?”
她想到的要比鵝兒多些,鵝兒只想到皇上的胃,她還想到了皇上的心。
等皇上有了新妃,分給她們小主的寵愛肯定就會變少,那她們小主要比以前更努力地去討皇上歡心才行啊。
沈平姻跟許枝枝一樣接了幾片漂亮的雪花在手裡,她看著手裡的雪花,說道:“太冷了,不想過去。”
“……”
宮女們瞅瞅沈平姻,發現她好像一下子變得佛了起來。
沈平姻說的是實話,這天多冷啊,太青宮離詡華宮不算遠,但也不怎麼近,粥送過去肯定都涼了,除非還在詡華宮的時候還差不多。
沈平姻一想到霍朝淵,腦海裡最多的記憶還是他夜夜折騰她的可怕模樣,他在那方面的**實在太大,有時候還有些變態,她在詡華宮那半月就沒有睡過一夜早覺。
如今皇上後宮要進了新妃,她又得到了婕妤的位分,那就讓她偷偷懶吧。
婕妤每個月可以領月銀一百二十兩,還有各種綾羅綢緞,這些已經足夠她給弟弟買養病的藥材,她父親的病也好了,還升了六品陵臺令,也就是說父親的月俸也漲了,現在家裡的拮据狀態已經完全解決。
在詡華宮住的那半月,皇上更是送了她不少好東西,那些東西她都存好了,家裡再遇上甚麼事,把那些寶貝當了,能變現不少錢。
她本來也不是多麼在乎榮華富貴的人,尤其是之前父親和弟弟都病倒了,才更深切地體會到,家人和自己,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即便入了這深宮之中,也不想跟一群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得頭破血流,她剛入宮不久,可從老嬤嬤們嘴裡聽說過太多先帝后宮嬪妃為了爭寵如何耍手段的事,就……挺可怕的。
她永遠也不可能出宮去做甚麼普通人了,但她的人生也還沒有結束,在深宮裡,目前,她坐到了婕妤這個位置上,沒以前那麼被動的情況下,想奢侈地做回原來的自己。
“皇上,您看外面,雪越下越大了呢。”焦福海帶人進御書房裡給霍朝淵添紅羅炭時,說道。
霍朝淵破天荒地放下手裡的奏摺,走到窗邊去賞雪。
雪花薄薄一片,輕飄飄地落到地上,樹梢,枝頭,戴上小小的白色小帽。
這時候有個小太監來到門口,他手裡提著一個紫檀木食盒,一股子牛骨湯的香味滲進房中。
小太監正準備敲下門呢,就見站在窗邊賞雪的皇上把身轉了過來,盯向他手裡的食盒。
焦福海眼尾一彎,笑道:“皇上,您看婕妤小主回了太青宮,還記掛著您的胃呢,這大下雪天的,還是不忘派人給您大老遠送小食過來。”
小太監愣了好一下,忙說道:“焦公公,您,您誤會啦,不是沈婕妤讓奴才來的,奴才是御膳房的,這牛骨湯是太后娘娘吩咐咱們御膳房給皇上做的呢。”
焦福海:“……”
“哦,哦,太后有心了!”焦福海只是僵了一瞬,笑眯眯地跑過去接下小太監手裡的食盒。
小太監瞅霍朝淵一眼,怎麼感覺他臉色瞬間冷了一大截,不由瑟縮了一下。
焦福海道:“你回去罷。”
“是,奴才,奴才告退!”小太監離開。
“皇上,奴才給您把湯端出來,趁熱喝了罷。”焦福海道。
霍朝淵重新看向窗外,淡淡回:“嗯。”
等焦福海把湯端出來,他揉揉眉心,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焦福海道:“太后真有心,這一下雪就想到皇上了呢,皇上,您說要不要奴才也跑御書房一趟,讓御書房也給太后做份暖胃的小粥?”
母親能想到他,他卻未能想到,的確有失孝順,霍朝淵淺淺嗯了聲,道:“做五仁粥。”
太后最喜歡喝五仁粥。
“好嘞,奴才這就去!”焦福海剛往外踏了兩步,又折回來,遲疑了一下,對霍朝淵問道:“陛下,要不要,要不要給太青宮送去一份?”
男人攪著碗裡的牛骨,寬眉薄涼,說出的話有幾分孩子氣,與往日的成熟穩重大不相同:“沈婕妤都沒有想到朕,朕考慮她做甚麼。”
焦福海竟有些想笑,但他絕對不敢真笑的,說道:“是,是。”
焦福海還沒跨出書房,卻聽見身後那聲低沉渾厚的聲說:“給她做燕窩粥。”
焦福海嘴角一咧,“好嘞皇上,奴才遵命!”
沈平姻在太青宮裡的小日子過得並不冷清,霍朝淵雖然原先給她的封位是寶林,可給她配置的宮女太監,卻差不多比嬪位的還好。
光可供使喚的宮女就有六個,鴿兒、鵑兒、鸝兒、鴉兒、鵝兒,鷗兒,之後在她的請求下,又添了許枝枝和胡桃桃兩個。
再加上小鵡子和小鳩子這兩個小太監,就算不在詡華宮裡住,就算沒有皇上陪她,太青宮裡也有這麼多人陪著她。
許枝枝小主意最多,以前在馨芳局裡,就是最會找樂子的一個,又因為以前跟沈平姻關係好,有些沒大沒小的,在沈平姻面前膽子就比鴿兒和鴉兒這幾個的大些,她玩心一起,便提議大家玩葉子戲,輸了的人在臉上畫烏龜。
一開始大家都很矜持,這個說不玩,那個說不玩不玩,怕沈平姻說他們沒規矩,可沈平姻爽快同意了,一個個眼睛睜得比誰都亮。
葉子戲沈平姻不怎麼會,她這群奴才裡會的人也不多,只有許枝枝和鷗兒會,但是她們才教了半柱香的時間,大家都會了,一堆人圍在一起,開始“聚眾賭博”。
“哈哈哈哈!許枝枝,你又輸了!小主,您也輸了!”胡桃桃跳起來。
沈平姻:“……”
你說這人,她跟她一樣是新手吧,可一玩起來,她卻是他們這裡面到現在為止贏得最多的。
小鳩子挺胸道:“小主輸了就畫我!畫我畫我畫我!我替小主受懲罰!”
沈平姻確實不想那黑黑的墨汁塗到臉上,但是她想繼續玩,便摸摸鼻子,殘忍地,自私地,縱容了小鳩子代她受懲罰。
“還有我!還有我!下次小主輸了輪到我替小主受罰!”小鵡子也挺起胸。
沈平姻道:“那個,我下次不會輸了。”
鵝兒忍不住笑,她瞅了眼小鵡子臉上多出來的烏龜,更忍不住笑。
許枝枝被畫烏龜後,很不服氣,把手裡的牌丟下去,“來,再來!”
被派來給沈婕妤小主送溫粥的小太監一隻腳剛踏進太青宮的大門,就聽見裡面一陣陣笑聲。
他入宮許多年,好久沒有聽見這麼歡快的笑聲了。
不由的,很好奇裡面在發生甚麼。
小太監加快了些步子,可等走到門口,他發現裡面好些人臉上都髒兮兮的,除了剛被封成婕妤,美得跟天仙似的沈婕妤,他們手裡拿著葉子牌。
“小李子?”沈平姻最先注意到門口多出了個人。
她在詡華宮住過,自然認得皇上身邊所有的小太監。
鴿兒見來的是詡華宮的人,最是眼力見足,忙起身招待,“李公公來了啊,快裡面請!”
小李子抽了一下嘴臉,不敢置信地把自己往裡面挪,問道:“小主,你們這是……在玩葉子戲?”
鵝兒傻乎乎地道:“對啊,要一起嗎?可好玩了!”
她說話的時候,臉頰上那隻烏龜跟著動了動。
鴉兒立馬捅了下她。
鵝兒愣了一下,捂住嘴。
來的人雖不是皇上本人,可小李子似乎也染了詡華宮冷貴的氣息,他人往那一站,如同給太青宮澆了一盆涼水,幾個宮女太監都變得很沉默。
沈平姻起身,目光投到小李子手裡提的食盒。
小李子抽回神來,先上前一步給她行了個禮,而後說道:“小主,這裡面是剛出爐的燕窩粥,是皇上看天兒下雪了,怕小主冷著,特意吩咐御膳房給小主做的。”
沈平姻怔住。
鴿兒走過去道:“給奴婢罷。”
小李子雙手把食盒交給鴿兒。
小李子道:“小主,既然粥送到了,那奴才先回去了,小主,那粥您要趁熱喝哦。”
沈平姻道:“等等。”
小李子停了下來,轉回身:“小主可還有甚麼吩咐?”
沈平姻道:“你稍等片刻,鴉兒,你去給我拿張紙來。”
雖然不知道沈平姻要做甚麼,但鴉兒立馬把手裡的葉子牌塞到小鵡子手上,應得脆生生:“是!”
她很快就給沈平姻拿來一沓紙。
對,是一沓。
怕一張不夠沈平姻用。
許枝枝猜道甚麼,走過來問:“小主,您要做畫?”
沈平姻:“嗯。”
許枝枝便從鴉兒手裡那沓紙中抽出最上面一張,給沈平姻鋪好在桌上。
鷗兒把墨給沈平姻端過來。
沈平姻做畫的時候,小李子忍不住把她殿裡的人都瞧了一遍,心想可真夠熱鬧的。
要說太后娘娘的宮裡,也沒見過這麼多小宮女陪著呢。
沈平姻在紙上畫了一條小魚和一條大魚,小魚兒的頭上戴著一支簪子,大魚兒腦袋上有一頂冕旒。
完成“大作”後,沈平姻等紙頁乾透,讓小鳩子捲起來。
小鳩子走過去把畫交到小李子手上。
沈平姻道:“這是給皇上的謝禮。”
“誒!奴才明白!”小李子笑了下,拿著畫離開了。
“皇上,小李子送完粥回來了。”焦福海進御書房,笑眯眯地對霍朝淵稟報。
霍朝淵不當回事,眼不離手裡的摺子,他淡淡道:“回來了就回來了。”
焦福海挑眉笑,“皇上,小李子帶了樣東西回來的,說那是婕妤小主給您的謝禮呢。”
霍朝淵終於抬起了眼來,他默了會兒,視線落回手裡的摺子,道:“讓他進來。”
“誒!”
焦福海乾咳了一聲,大嗓門道:“進來罷!”
小李子才敢雙手捧著那畫踏進御書房中,說道:“參加陛下。”
霍朝淵目光只投到他手裡那捲紙上。
小李子道:“陛下,這是婕妤小主吩咐奴才要交給您的,這畫是婕妤小主當場親自畫的呢。”
“拿過來。”霍朝淵放下手裡的摺子,說道。
焦福海上前從小李子手裡接過畫,拿到霍朝淵面前,雙手呈給他。
霍朝淵接過,把紙展開,上面是兩隻醜萌醜萌的魚,一條小一條大,雖然畫得粗糙簡略,可生動形象,兩條魚緊緊挨在一起,像對小夫妻。
焦福海抬頭瞅瞅,發現他們皇上那薄薄的兩片唇,竟然牽了起來。
眉宇間,也沒那麼冷凜了。
霍朝淵看了好一會兒的畫,對小李子問:“你去送粥的時候,沈婕妤在做甚麼?”
小李子:“……”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呀。
“嗯……皇上,婕妤小主她……她在和奴才們玩……玩葉子戲……”猶豫半晌,小李子實話實說道。
在皇上面前,哪個敢不說真話的。
“葉子戲?”霍朝淵抬眸。
“嗯……”小李子道:“輸了的人還要在臉上畫烏龜呢。”
“……?”
入夜,沈平姻洗漱罷,準備上床睡覺,忽聽見外面變得很安靜。
好像宮女太監們都退出去了,轉頭想找許枝枝,許枝枝也不見了。
她聽見一道腳步聲。
“枝枝?”沈平姻蹙起眉,“枝枝,你去哪了?”
她有些忐忑起來。
忽地,那腳步聲停了下來。
她聲音也停住,透過屏風紗布,她看見一束頎長的身影。
那身影她再熟悉不過。
忽地,就放心了下來,同時也有些驚訝。
她沒想過今夜皇上會來太青宮。
他想嚇唬她,那她就讓他盡興唄。
沈平姻眸子一轉,繼續喊道:“桃桃,鴿兒,你們呢?都去哪兒了啊……”
沈平姻還跑到床帳後面去找。
床帳後面沒有找到,她鑽出來去拉開衣櫃。
衣櫃裡自然甚麼都沒有,沈平姻轉回身,男人已經從屏風後面走過來了,就站在她身後,一雙黑眸盯著她看。
沈平姻卻繼續迷惑地找人,彷彿看不見霍朝淵的樣子,當他是個隱身人,“哎?這群奴才,怎麼回事啊,到底都跑去哪兒了,許枝枝,鴿兒……”她把所有宮女的名字都喊了一遍,“你們是要跟我捉迷藏嗎?”
她轉回這邊找人的時候,撞到霍朝淵身上,可她淡定地退開他,還撓了撓頭,“嗯?這裡沒有牆的呀。”
她抬手摸了摸,“這個隱形的牆怎麼還這麼軟呢?”
在她要摸第三下的時候,霍朝淵終於不再立在那,他一把抓住沈平姻的小爪子,忽將她舉起來,抵到衣櫃上,早在她亂摸的時候,已經發深的眸盯著她,聲啞:“還挺能裝。”
沈平姻抱住霍朝淵的脖子,撓了下他的後頸,“哼,皇上能嚇唬臣妾,臣妾怎麼就不能裝看不見你。”
霍朝淵捏了把她的臉。
不多時,他目光往下移,盯到沈平姻脹鼓鼓的某處,不穿外衣,只著了裡衣,更顯得那裡要脹出來,又再往下移,骨節分明的長指在沈平姻的腰繩上繞了繞,扯開。
沈平姻臉瞬間紅了,身子也輕顫了一下,她咬住了唇。
“皇上,您幹甚麼呀。”她扭了下身子。
一來就要睡她嗎,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
他那眼神都讓她有點害怕的。
霍朝淵手滑進了她衣裳裡,一口咬住她的耳尖,“讓朕看看,你瘦點沒。”
“……”
才來太青宮住了兩日,瘦個鬼啊。
沈平姻抓了下霍朝淵肩頭的衣料,“皇上,不許你看。”
“你今天玩了葉子戲?”霍朝淵突然問。
沈平姻愣了一下,心想那小李子可真會打小報告,她點點頭,“有,有玩啊,皇上,臣妾不能玩嗎?”
霍朝淵吃著她的耳,“不想朕?”
意思是,有心思玩葉子戲,都沒花心思想他。
沈平姻想說,除了想你,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快樂和生活啊,難不成沒有男人,就在寢宮裡犯相思病嗎,皇上也太霸道了。
“想……想的……”沈平姻說。
霍朝淵總覺得她沒以前對他那麼熱情了,眉蹙了一分。
半柱香後,寢殿裡傳來沈平姻的哭聲,斷斷續續。
沈平姻每次都會被霍朝淵弄哭,可霍朝淵似乎又喜歡極了她對她求饒的哭聲。
許是昨夜沒有嚐到這滋味,這次霍朝淵弄得有些久,似想把昨晚的補了。
“朕也想你,很想。”末了,沈平姻迷迷糊糊要睡過去時,聽見霍朝淵在她耳邊說。
窗外白了厚厚一層雪,蓋住那花,那草。
作者有話要說:有讀者問那這一世淵哥是不是c,肯定是鴨,作者是玻璃心作者,寫虐自己會哭,所以才不會虐,這一世男女主其實就是1v1雙潔的,只不過很煩的是淵哥有前世記憶,而女主沒有,撓頭
至於女主後面會不會有前世記憶,待定中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