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平姻便拿著皇上幫她偽造的那塊剪下來的床單去給太后交差。
太后拿在手上細細地瞧。
若那東西只是沈平姻自己偽造的,她肯定會很緊張,怕太后看出端倪, 可那是經了皇上手的,若被太后揭穿, 還有皇上在後面撐腰,她沒甚麼好怕的了。
太后忽道:“你知道為甚麼詡華宮明明記錄在冊, 哀家還要親眼看這個東西嗎?”
怕記錄不真實?
她記得那日, 在皇上的敷衍下, 冊上只畫了一個勾, 並未詳細記錄他們是如何的。
他們第一次是在浴閣的池中, 血都融在了水裡,皇上當時還在她耳邊笑, 說:“怎麼這麼點兒。”
那淺淺的血色, 很快在池裡擴散乾淨, 但,皇上是親眼看見了的,他也很在乎這個東西,當時弄完她那剎, 有把她抱起來瞧。
“兒臣……不知道。”沈平姻回道。
太后道:“因為你是皇帝的第一個女人,就算是那未進宮的皇后,在這一點上,都沒法跟你相比,看著這灘血,哀家也能想象得到皇帝初嘗人事的心境。”
“……”
太后像討論一件正經事一般說這樣的事,沈平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是臉頰紅了些。
而且聽太后這般說, 沈平姻心裡莫名生出些甚麼別的情緒來。
她一直以為,她是皇上第一個給名分的女人,但卻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
因為那晚上,皇上才不像初次,他可很有經驗的樣子……還笑話她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
但她從來不敢問他的,皇上是九五至尊,在她之前睡過別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今日太后卻這麼說……
太后道:“這個就放哀家這罷。”
太后手邊的案上放了一個小木匣,她開啟那木匣,將那塊布疊好,放了進去。
沈平姻自然不會拒絕,她羞赧的模樣,細細地“嗯”了聲。
要離開時,太后問她:“你這半月都住在詡華宮?”
沈平姻愣了一下,回道:“是的母后。”
她自己也沒想到,在詡華宮一待,就待了這麼久,皇上把太青宮賜給了她,可她其實只在太青宮睡過一晚上。
聞言,太后的雙眉深深蹙了起來,不由盯住沈平姻那張美豔的小臉,以及她那婀娜的身段。
柳葉的細眉,黑汪汪的眼,眼睫毛是別人的兩倍,又濃又密,額頭有漂亮的美人尖,下巴上也有條別人都沒有的小溝。
小丫頭在她面前倒是低眉順眼,但也藏不住一股子媚勁,尤其是她那身材,胸比先帝曾經寵幸過的一個歌姬的還鼓,似要撐破了衣裳,屁股也翹,而那該細的地方又細得很。
別說皇帝了,她這個上了年紀的人看了都多想再看幾眼。
前陣子她情緒出不來,根本沒心思管皇帝宮裡的事,可昨日找人問了詡華宮裡的李嬤嬤,她才知道皇帝竟然把一個寶林留寢了這麼久。
成何體統。
太后淡淡道:“沈寶林,你可知,就算是先帝,也沒有讓后妃長住在自己宮殿的道理?皇帝他血氣方剛,你又美貌,免不了控制不住自己,可你必須要曉得分寸,不是皇帝給甚麼寵愛,你就覥著臉受著。”
“……”
這個道理她怎會不懂,這些日子,她不是沒有旁敲側擊過皇上,可皇上就是不讓她回太青宮啊,她問多了皇上還冷臉,甚至有一次還弄她弄得特別狠。
沈平姻不想跟太后頂嘴,她害怕的樣子顫了下指尖,對太后跪了下來,“母后,兒臣,兒臣知道了。”
太后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心機和把戲,即便沈平姻故意在她面前表現得柔軟膽小,可太后一眼就看穿她了。
這樣溫柔乖巧又小鳥依人的型別,是男人們最吃的,如果再有點姿色和心機,那一般男人絕對抵不住。
若是以前,太后還能對沈平姻的小心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哪個女人不想得到皇上的寵愛,她也過來人,太皇太后仁慈,對她寬順,她幾乎沒有在她那裡受過氣,輪到自己當太后了,她有心學太皇太后,也不想落成這些小丫頭眼裡苛刻的主,可一看見沈平姻,她就想到自己那被貶去了益州的哥哥。
去益州的路上,倪鳳章還遭遇了刺客,所幸皇帝知道派人護著,最後一路平安到了益州,可這終究讓她不舒服。
太后臉上的慍氣更濃,她道:“等會哀家會派人將門口那盆木芙蓉抱去太青宮,你回去幫哀家好好照顧它,等哪天哀家想它了,可能還要再問你要回來養。”
她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也幫沈平姻找好了應付皇上的藉口,如果沈平姻是個聰明人,自會照做,如果她不照做,太后想,這樣忤逆她話的小輩,留久了可不行。
沈平姻顫了下眼睫,說道:“兒臣……遵命。”
從殿裡出來,鵑兒小聲對沈平姻道:“太后她甚麼意思啊?小主,您現在住在詡華宮呀,她為何要讓您回太青宮給她養花?應該把那本木芙蓉抱去詡華宮啊。”
胡桃桃道:“你是不是蠢,太后是覺得咱們小主在詡華宮待太久了,讓咱們小主滾回太青宮去。”
鵑兒:“……”
走廊上只有他們主僕幾人,過了一個轉角後,沈平姻遠遠看見一個身穿素白裙子的少女從對面走來。
她氣質高傲,身後也跟了一堆宮女太監,一看便知應該是宮裡的某位主子。
這時胡桃桃走近她,在她耳邊道:“小主,那是靜德公主。”
那次在棲靈宮後面的草場,沈平姻是見過靜德公主的,但那時候她沒有多看對方,注意力都在別的事情上,已經忘記靜德公主的樣貌,現經胡桃桃一提醒,她才有了點印象。
靜德公主看見她,似腳步快了些,等兩人遇在一起時,靜德公主先停了下來,她打量沈平姻兩眼,道:“你就是那個沈寶林?”
沈平姻回:“是我。”
靜德公主在打量她,她何不也在看她,發現她眉眼像極了她的母親姜太妃。
靜德公主突然“欸?”了一聲,“本公主認得你!你還是那天那個救了我皇祖母小橘子的宮女!”
胡桃桃一聽這話有點兒不大舒服,想說一句“殿下,我家小主如今不是宮女了”,然而沈平姻比她更快地開了口,她不介意地樣子道:“嗯,公主沒有記錯。”
靜德公主把她瞧了瞧,又道:“你是不是還是那個遇了採花賊那個?”
“……”
沈平姻猶豫了一下,回道:“嗯,也是我。”
她不知道靜德公主為何突然問這個,或許皇上將她母妃和右相干的事都告訴她了?
那這個公主和太后一樣,以後多半也會對她看不順眼。
她卻看見靜德公主扯了下唇角,說道:“你運氣真好,被採花賊惦記完,就被我皇帝哥哥惦記上了。”
“……”
沈平姻默了會兒,說道:“我運氣是有些好。”
“……”
靜德公主哼了聲,說道:“不過本公主實話跟你說,這後宮裡,最不缺漂亮的女人,過幾日皇上就要選秀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剩下這幾日,等我思思姐進宮了,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沈平姻知道她說的是倪千思。
她臉色沒甚麼變化,卻也不想理會靜德公主這話,說道:“公主還有甚麼事嗎,無事的話,我要回去了。”
“沒事了沒事了,本公主找你一個小寶林能有甚麼事?本公主還要去找皇母后去暢新園賞花呢。”靜德公主哼了聲,繞開沈平姻走了。
“你說氣不氣人,思思姐要是知道她那天好心救下的宮女,如今麻雀變鳳凰,也成了皇上的女人,會被氣吐血吧?”靜德公主似在替倪千思打抱不平,可傳來的卻是一陣笑聲。
人還沒走遠,她的話和她的笑聲,都被沈平姻這邊聽進了耳裡。
鴿兒皺了皺眉,等對方走遠了,對沈平姻道:“小主,您別把靜德公主的話放在心裡。”
胡桃桃道:“對,她就是那個性格。”
她剛才差點就忍不住就要開口替沈平姻懟人了,但這裡是莘盛宮,不是詡華宮,沈平姻願意把她帶在身邊做貼身宮女,她不想給她惹了麻煩。
她之前就是因為這心直口快的毛病,在宮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打雜的,因為上頭有親戚,才勉強苟進詡華宮裡當差。
沈平姻道:“她說的也沒錯。”
之後沈平姻沒再說甚麼,沉默地上了轎子,宮女們都以為她心情受到了太后和靜德公主的影響,不好吵她了,都各自安靜下來。
只有許枝枝知道,沈平姻現在做的一切,可能都不是她喜歡的。
當初,沈平姻是她們裡面,最不想往上爬的,她跟她說過,她想出宮去,嫁個普通人,做個普通老百姓。
後來為何改變了主意,她覺得這裡面定有原因。
別人都羨慕她成了寶林,可皇上不在的時候,她覺得她好像沒那麼開心,在皇上面前的她,完全是她沒見過的她。
回詡華宮的路上,沈平姻的抬轎路過長熹殿。
長熹殿外站了長長兩排各有姝色的女子,高矮胖瘦,紅綠黃裙,甚麼型別都有,數下來起碼有上百號人,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她認得。
是倪千思。
她們把宮道都佔滿了,幾個神色嚴肅的嬤嬤和女官站在她們前面,手裡拿著一本冊子,似乎在點名字,點完一個進去一個,若不是宮道寬,沈平姻可能都要繞別的道回去。
鵝兒扭著腦袋望,不由感嘆道:“好多人啊,今天是秀女入宮的日子……”
鴉兒立馬用手肘捅了下她,鵝兒反應過來,抬頭瞅沈平姻一眼,忙閉了嘴。
這邊看見了那邊,那邊自然也看見了這邊。
秀女群裡,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你看那邊,那就是沈寶林吧?好美啊,怪不得能得皇上寵幸。”
“嗯嗯嗯!真的太美了!她不會是狐妖轉世吧?!”
“…………別亂說。”
“聽說她父親本來都被免官了,可她得寵後,皇上就讓她父親官復原職了,前幾日還讓她父親升成陵臺令了呢!”
“陵臺令?不就是個六品小官嗎?”
能進宮參加選秀的,基本都是四品以上官家女,這句話出來,有不少人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長得再美又如何,沒有家族勢力做後盾,陛下對她的寵愛是不會長久的,一輩子也只能是一個寶林了。”
“說不定呀,若是她能給皇上誕下皇子……”
“閉嘴吧你!”
倪千思旁邊的戶部尚書之女羅霜瞪完後面那個話多的,對倪千思道:“千思,你別往心裡去,這沈寶林如今再得寵,等你做了皇后,她還不是得天天給你請安敬茶?”
雖然倪千思的父親被皇上貶了官,可倪千思的姑姑還是尊貴的太后。
倪家出了事,太后不僅沒有嫌棄倪千思,反而對她倍加疼愛,命她繼續留在倪府住著,等到選秀的日子入宮裡來。
也就是說,無論倪千思的父親還是不是丞相,倪千思都是既定的皇后不會改變。
“是呀思思姐,這個沈寶林美則美矣,但她宮女出身,跟我們是沒法比的。”倪千思姐妹團二號說。
倪千思全程冷漠臉,滿眼“關我甚事”,她朝沈平姻看過去,的確是十分羨慕和嫉妒她的美貌和身材,可一想到她做了皇帝的女人,跟蕭南王永遠再無可能了,就高興得發狂。
父親被貶官那日,她就想趁機也跟著父親離開,去往益州,這樣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躲過選秀,可一想到離開了京城,就沒那麼多機會跟蕭南王接觸了,所以在太后堅持讓她就在府裡時,她聽了太后的話。
就算進了宮,她還有別的法子躲掉選秀,為了蕭南王,她還是留在京城才好。
倪千思又看了眼左邊的羅霜,再看了眼右邊一直沒說甚麼話,看起來文文靜靜,滿身秀氣的光祿大夫之女包慧。
羅霜這個賤人,前世她被廢后時,她一句話也沒幫她說,她進了棲靈宮後,她還時常去嘲笑她。
而這個包慧,就更別說了。
包慧頗有才氣,因為一首詩被皇帝多看幾眼,可姿色一般,入宮幾年,都只是個嬪,但她聰明啊,得不到皇上寵愛,就時常跑到她那去,幫她出謀劃策。
麗妃、方嬪、周昭容肚子裡的孩子都是她攛掇她,並幫她使計害沒的,她可忘不了她被廢后時,她那張得意的嘴臉。
雖然後面她比她先死,而且還死得很慘,可這一世再見到她,還是忍不住氣得牙牙癢。
身後這群女人,除了鎮北大將軍之女衛連秋,還有那異類林之瑩,在宮裡最後的下場都不如何。
尤其是那最單純的麗妃——如今還是太尉之女葉月兒,前世被她和包慧整得可慘了。
想起前世,倪千思就腦仁子疼,不想再去回想,更不想再過一遍那樣的生活。
這一世,她若再坐上皇后的位置,定不會在乎霍臨去喜歡誰,又寵幸了誰,只想穩穩坐在後位上吃瓜看戲,一路躺贏。
前世她就是太在乎霍朝淵的心了,她看不得他對別的女人多寵愛一分,不光想要鳳位,還想拴住他的心。
可自古哪個帝王不薄情,又因為有包慧這個賤人攛掇,她前世的雙手才沾滿了血,被幽禁在棲靈宮的每夜每夜,她彷彿都能聽見女子和嬰兒的哭聲。
這一世,她的這雙手定要乾乾淨淨。
她只要那榮華富貴,男人,滾一邊去罷。
天涼了,昨個晚都飄了小小的雪粒,今夜更冷了,風簌簌地刮,霍朝淵便抱著沈平姻去了浴閣。
“皇上,臣妾胖了。”沈平姻白嫩嫩的小指尖在霍朝淵的胸口畫著圈說。
池中溫湯的熱氣縈繞著兩人。
霍朝淵低頭瞧她,“是胖了點。”
“是不是醜了?”沈平姻噘起被霍朝淵吮得紅紅的唇。
霍朝淵掐了把她的臉,“沒。”
他說:“肉肉的,也挺好。”
“皇上,可臣妾不想胖。”沈平姻抱住霍朝淵的腰,臉頰貼到他的胸膛上,“皇上,不然臣妾回太青宮住幾天?詡華宮伙食太好了,再這樣下去,臣妾要成胖子了,皇上的妃子怎麼能是個胖子呢?”
霍朝淵低頭盯了會她的腦,把人轉過去,摁到了水池壁上。
半柱香後,沈平姻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她怎麼哭霍朝淵都不放過她。
這個人是禽獸嗎,每天晚上都這麼要人命。
要不是她不想失寵,就算太后不說,她也才不想一直在詡華宮住下去呢。
“皇上,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太后的意思!”沈平姻咬了下唇,說道。
“嗯?”
等霍朝淵捨得停下來了,沈平姻掛著兩顆細淚,把白日太后跟她說的話,都同霍朝淵說了一遍,也不管皇上會不會認為她在打小報告。
這時候霍朝淵剛吃飽,是心情最好,最憐惜她的時候,這個時候不說,其他時間就沒那麼好說了。
女孩那張小臉變得委屈巴巴,怪招人疼的,霍朝淵沉默半晌,道:“行。”
“那朕聽太后的話,”他摸到她腦袋上,揉了揉,“放你回太青宮住幾天。”
有過前世的經驗,霍朝淵知道很多事情不是隨心所欲的,他越寵愛眼前這個人,她在沒有他的地方,樹敵越多。
沈平姻聽見這樣的話,心裡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按理說她應該高興的,這不僅順了太后的意,也沒有惹了皇上不快,可還是忍不住冒出一絲焦慮和擔憂。
她出詡華宮容易,進來才不容易。
過幾日選秀又要開始了,到那時候,皇上後宮佳麗三千,他還會記得她嗎。
既然如此,那她好想再升一點位分,位分高些,月錢也拿得多些,屆時就算皇上不寵愛她了,她自己每月也有穩定的錢給弟弟買藥了。
沈平姻便鼓起了膽,勾住霍朝淵的脖子,水下的腿兒浮到他腰上,輕輕撓了撓他,說道:“皇上,臣妾想做婕妤,可以嗎?”
如果皇上臉色好,她就堅持要,如果皇上臉色不好,她就說她開玩笑的。
她就是這麼貪心,現在不貪,以後哪還有這麼好的機會。
見他臉色沒甚麼變化,沈平姻緊緊抱住霍朝淵,“皇上,臣妾害怕,害怕您有了新的妃子,就把臣妾忘了,臣妾……臣妾好想您只是臣妾一個人的哦。”
“你說,你只想朕是你一個人的?”霍朝淵抬起她的臉。
沈平姻心頭緊張起來,但她看著霍朝淵的眼睛,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就不信男人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她又不是皇后,不需要賢惠大度,越不懂事才好。
沈平姻果然賭對了霍朝淵的心,他前世寵過許多女人,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不是沒有女人這樣表現過,可無人像沈平姻這樣敢表達出來,她看起來柔弱膽小,可漂亮的杏眼裡全是心機,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恰恰把他的心攥得緊緊的,讓他不由自主陷進去。
霍朝淵撥弄著沈平姻的耳尖,眼底深了分,他道:“想做婕妤?不是不可以。”
還不算答應呢,沈平姻就昂起頭吻了口霍朝淵的下顎,而後投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皇上真好。”
“朕答應你了?”霍朝淵笑。
“答應了,您答應了的!”沈平姻激動的聲。
霍朝淵把她又翻了過去,摁住,“那得看你表現了。”
他咬住她的耳尖,聲音又沉又啞,熱氣噴進沈平姻的耳膜裡,她聽見他說:“這回,給朕叫大聲點兒。”
“……”
翌日,沈平姻帶著自己的幾個貼身宮女和兩個小太監收拾東西離開詡華宮,回太青宮去了。
第二天早上,司理院副總管駱泉將皇上的諭詔送到太青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陵臺令之女沈平姻,聰雅淑穎,著封為從五品婕妤,欽此。”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把男主設定成皇帝挺麻煩的,我寫不了特別嚴謹的正劇,我的文多是輕鬆無腦瑪麗蘇小甜文,寫了自己高興,希望讀者看了也高興的,但是又不想把男主設定成“遇見女主之前不舉”了(我其他文裡寫過這種),捂臉,所以就稍微小現實了那麼一丟丟,所以男主前世就是個正統帝王。
所以前世我沒讓女主c是他,而是臨哥,這樣我心裡就會平衡一點,我受不了女主吃虧。
如果男主有前世記憶,甚麼不潔之類的,有毒到大家,我說一聲抱歉。
畢竟每天抽出時間碼文不是為了給讀者喂屎的,生活那麼無聊,工作學習啊,壓力也大,我只是希望訂閱我文的讀者能輕鬆那麼一下下,哪怕你們看完就忘記它在講甚麼,甚至不知道寫這個文的作者是誰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