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24

2022-09-18 作者:宋墨歸

 沈平姻沒想到皇帝會為了她把正事拋下了, 人都被他抱到龍榻上了,沈平姻嫩白的指尖輕輕撓了一下霍朝淵的後頸,說道:“皇上, 奏摺批不完怎麼辦呀?”

 霍朝淵咬住她的耳尖, “不急。”

 見他現在就要吃“夜宵”的樣子, 沈平姻卻急了起來, 她那裡其實還有點不舒服, 一想到昨夜霍朝淵如狼的樣子, 她身子都顫了一下。

 霍朝淵注意到她的反應,動作停了下來,“嗯?”

 沈平姻如貓兒一樣依偎到他懷裡,用軟軟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 嬌嗔:“皇上, 臣妾今夜恐怕不可以……”

 誰叫他昨晚那麼猛,今晚要是他再來,她覺得她會散架的,沈平姻心頭都揪在了一起,卻不敢顯在面上。

 霍朝淵撫了撫她肩後的烏髮, 又親到了她的耳側, 道:“那讓朕喝點肉湯行不行?”

 他扯開了她腰間的帶子,又說:“今晚朕不進去。”

 沈平姻紅了臉,攀住霍朝淵的脖子。

 她以為霍朝淵只是哄她而已,真到了那刻,她才不信他可以忍住,他是皇上,他想如何她也只能受著,可是霍朝淵今夜真的溫柔了許多, 不似昨夜那般。

 她就躺在那,不怎麼動,皇上澤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到後面她都要舒服得睡過去了,才聽見他低吼了一聲,好像自己用手解決了。

 沈平姻烏溜溜的眸轉過去看他,面頰紅潤,覺得很新奇。

 她這會兒倒不知道害怕了,眼睛也不眨一下。

 霍朝淵見狀,清理乾淨後,將她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櫻唇,捲起她一綹髮絲,唇淺勾:“剛才看甚麼?”

 沈平姻搖搖頭,“臣妾甚麼都沒看見。”

 霍朝淵笑了聲,又吻了她。

 這時候焦福海行至了長簾後面,對霍朝淵問道:“皇上,留不留牌?”

 沈平姻雖然還未被教習嬤嬤教過規矩,可也在宮裡待過三年,先帝后宮嬪妃眾多,除了皇后,就從未有過將其他嬪妃留在自己寢宮過夜的先例,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寶林。

 皇上的龍榻,豈是她們這樣身份卑賤的女人家能睡的?

 卻聽抱著她的男人開口,“留罷。”

 沈平姻:“…………”

 連同長簾外的焦福海都愣了好一會兒。

 “是。”焦福海頂著個震驚臉退出去的。

 他一眼就看出沈平姻今後會得聖寵,可沒想到這小丫頭能耐遠比他想象的大多了。

 不過誰叫她美成那樣呢,皇上年紀輕,怕是得新鮮好一陣。

 沈平姻抬頭望望霍朝淵,臉頰貼回他熱乎乎的胸膛,她兩隻手兒抱住男人的腰,甚麼也沒說。

 霍朝淵突然開口問她,聲音從頭那個刺客。”

 沈平姻一愣,皇上怎麼突然問這個?

 一提到那個刺客,沈平姻自然就想到姜太妃,若是以前,她怕極了,那種有把刀就懸在你頭上,隨時要取了你性命的感覺叫她曾夜夜難寢,可如今有了皇上,她就沒那麼害怕了,但也不代表她甚麼都能跟皇上說。

 沈平姻道:“皇上,那個刺客……怎麼了?”

 霍朝淵捏她下巴,聲音微沉:“把你那天在刑房裡同蕭南王說的話,同朕複述一遍。”

 沈平姻:“……”她那天有對霍臨說甚麼了嗎?

 那天……

 沈平姻忽地覺得哪裡有點奇怪,忍不住瞅霍朝淵一眼。

 霍朝淵捏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分,“看朕做甚麼。”

 沈平姻眨巴眼,迷惑的樣子,“刺客不已經抓到了麼……”

 霍朝淵:“可朕還未查出他潛進宮來的目的。”

 沈平姻道:“那……繼續查呀。”

 霍朝淵盯上她的眼,沈平銦沒有躲閃,無辜的模樣。

 “罷了。”霍朝淵道,他終於沒再問這個事情。

 沈平姻腦袋臥回他懷裡,說道:“皇上您不知道,那天都嚇死臣妾了,多虧了倪二小姐,是她救了臣妾,還有蕭……”

 沈平姻忽地頓住,沒再說下去。

 “還有甚麼,繼續說啊。”霍朝淵聲音頹然冷了下來。

 沈平姻抿住唇不說話。

 她怎麼敢在皇上面前提別的男人。

 空氣冷寂了一會兒,霍朝淵忽埋下頭去,咬住沈平姻的耳尖,渾厚的聲滲進她耳膜裡,“等你身子好了,看朕怎麼罰你。”

 “……”

 這一晚睡得沒有昨一晚安穩,沈平姻醒來時,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皇上不知道甚麼時候起的,都已經去上朝了,她掀開明黃色的帳子看了眼,外面空蕩蕩的,殿裡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她忽聽外面有人道:“你家小主還沒起嗎?”

 是個老太監的聲音。

 而後是鴿兒的聲音,“還沒有呢,公公,怎的了?”

 老太監道:“你說怎的了,不知道規矩?快去叫她醒來罷,得去給太皇太后和太后敬杯茶。”

 “哦哦哦。”

 她聽見鴿兒跑了進來。

 沈平姻不等她來到床邊,自己挽開了床帳。

 鴿兒進來不久,豆蘭領著幾個宮女捧著洗漱用具步進殿中。

 沈平姻覺得根本用不著這麼多人伺候她,鴿兒一個人就夠了,而且豆蘭還是曾經的熟人。

 可她也能認清自己如今的身份確實與之前不同了,這排面不是給她的,而是給皇上的。

 沈平姻下床時,發現自己耳墜掉了一隻,霍朝淵特別喜歡弄她耳朵,不是親就是咬的,耳墜不掉倒不正常了,她低頭去找。

 豆蘭見狀,問道:“小主,您找甚麼?”

 “我掉了一隻耳……”沈平姻的聲音嘎然而止,掀開玉枕的手也一頓。

 因為她在玉枕下面看見一塊白色的手帕。

 那手帕眼熟得很。

 “啊,小主,在這呢!”鴿兒看出來她在找耳墜,這對耳墜就是昨個兒她親手給沈平姻戴的,自比詡華宮的人更認得,三兩下就在被子下面幫沈平姻找著了。

 沈平姻卻沒反應,她在盯著玉枕下面那塊手帕看。

 “這手帕。”沈平姻拾起那塊帕子。

 豆蘭道:“小主,這手帕是陛下的。”

 沈平姻:“……”

 是皇上的就見鬼了好嗎,這手帕分明是她的。

 這手帕上的胖鳥可是她在玉錦宮時一針一線繡上去的,她還以為都丟到了哪裡呢,怎麼跑皇上這來了?

 豆蘭見她拿了那手帕遲遲未放回去,扯了唇笑,說道:“小主,您要是喜歡這手帕,等皇上退朝了,您問他要了就是。”

 沈平姻回神,默了一會兒,道:“算了。”

 她把手帕放回皇上的玉枕下面。

 或許是皇上碰巧撿了她的手帕,然後看上面的胖鳥可愛,就將這條手帕佔為己有了?

 沈平姻沒再多想甚麼,讓鴿兒把她掉了的那隻耳墜重新給她戴上。

 但等她坐到銅鏡前照了照,對豆蘭道:“有沒有素一點的墜子?”

 豆蘭道:“小主不喜歡您耳上這對?”

 沈平姻道:“今日不喜歡。”

 她不是不喜歡,這對耳墜是她昨日特意挑的最好看的一對,可待會是要去見長輩們,自然不能打扮得太花枝招展。

 “小主您等一等。”豆蘭聽命去給她找耳墜去了,實在是這詡華宮除了她,還沒來過別的女主子,皇上殿中還並未備有耳環墜子這些物什。

 不久後,崔嬤嬤也來到殿中,她沒開口前,沈平姻就主動喊了她:“嬤嬤。”

 人得了寵後反倒更乖巧嘴甜了,且見沈平姻那張小臉蛋紅嫩得緊,眸亮唇朱,青春貌美,崔嬤嬤總算是知道了為甚這人還是一個小小宮女時,焦福海便對她與旁人不同,原來真相在這呢!

 崔嬤嬤走到沈平姻後頭,嚴肅的臉漏出幾分慈愛來,她拿起那牛角木篦子給沈平姻梳了梳,道:“小主您不用緊張,待會兒去敬茶,老奴領著您。”

 “謝嬤嬤。”沈平姻道。

 “小主不必跟老奴客氣。”崔嬤嬤笑。

 一柱香後,沈平姻拾掇好,在崔嬤嬤的陪同下去往玉錦宮。

 路上遇見在宮道上巡邏的禁衛軍副統林楊鐸。

 見了她的轎子,楊鐸與跟身後的侍衛們駐足,待她的轎子行過了才繼續巡邏。

 沈平姻想著等會要去見兩個長輩的事,視線未放在楊鐸身上,跟在她左右兩邊的宮女太監們也並未注意到,楊鐸往這邊側目了半剎。

 一顆梧桐樹掉下了兩片葉子,葉子打了個旋兒,才落到地上。

 沈平姻到玉錦宮時,太皇太后剛用罷早膳,老人家很慈愛地接了她奉的茶,之後並未多說甚麼,讓她快些去太后那裡,別讓太后等急了到時候置她的氣。

 沈平姻去莘盛宮時,卻聽說太后和韋貴太妃到暢心園賞花去了,她便轉道去暢心園。

 “姐姐,聽說皇上昨個兒封了個寶林?”韋貴太妃與太后逛著園子,閒聊道。

 太后:“是啊,是個宮女,以前是母后身邊兒的。”

 韋貴太妃道:“原來是母后身邊的人啊。”

 她分明只是一句感嘆,卻叫太后聽出些別的意味來。

 她們剛提到對方,人就來到了面前。

 小姑娘生得俏生生,面板白,下巴尖,眼睛亮,那身段十分傲人,看著有幾分柔弱和單純,不過是個懂事的,今日這一身行頭比她們這兩個老女人還素一些,頭上只插了一隻木簪。

 韋貴太妃盯得久了,開口道:“誒?本宮好像是見過你的,你不就是那日在棲靈宮後面草場上救了太皇太后小橘子的那個嗎?”

 她這麼一說,太后也記起來了。

 沈平姻唇淺彎:“是兒臣。”

 太后見她乖巧,取下頭上一隻玉簪插到她發上,道:“既然做了皇帝的人,還打扮這麼素做甚麼,哀家這隻簪子就送給你了。”

 沈平姻面露受寵若驚:“謝母后。”

 太后道:“陪哀家和韋貴太妃逛一逛園子吧。”

 “是。”沈平姻福身。

 她乖巧跟在兩人身後。

 太后見她落在了後面,抽開被宮女扶著的左手,朝她伸過來:“走這麼慢做甚麼,到哀家這來。”

 沈平姻忙走上去扶住太后的手。

 太后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沈平姻道:“母后,兒臣今年進十八歲了。”

 太后道:“那你比皇帝小個四歲。”

 太后又問她:“你甚麼時候進宮來的?”

 沈平姻道:“是大前年,兒臣進宮已經有三年了。”

 太后:“一直在玉錦宮當差?”

 太后問甚麼沈平姻就答甚麼,她道:“不是的,兒臣最開始是在尚衣局,後來去了馨芳局,最後才去玉錦宮的,兒臣……還在詡華宮幹過的。”

 沈平姻被霍朝淵封了寶林那一刻,她的戶籍,父母是誰,芳齡幾何,曾在宮裡甚麼地方當過差,這些基本資訊就統統被人送到了太后那裡去。

 這會兒兩人走在一起實在找不到甚麼聊的,太后也想聽沈平姻自己怎麼回答,才對她問的,以是太后自然知道沈平姻去玉錦宮之前是在詡華宮當差。

 那日她救了太皇太后的貓,太皇太后不正是問皇帝要的人麼。

 太后道:“那你覺著皇帝是那時候瞧上你的,還是之後?”

 沈平姻沒想到太后會問得這般直白,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啊,稀裡糊塗地她就被皇上看上了,她也想知道皇上是甚麼時候看中她的。

 沈平姻老實回:“母后恕罪,兒臣也不知道……”

 太后笑了,說道:“既然皇帝喜歡你,你只管好好伺候他。”

 太后又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那個東西可帶了?”

 沈平姻沒聽明白,“什……麼東西呀?”

 太后湊到她耳邊。

 聽罷,沈平姻臉就紅了。

 她和皇上的第一次是在浴池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啊,沈平姻正要張口說實話,韋貴太妃似乎被晾太久了,忍不住加入了話題,說道:“沈寶林啊,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分明下月皇上就要選秀了,若是這選秀的日子再早些,可能就沒你甚麼事了呢,你要好好珍惜這個福氣,快些給太后生個大胖孫子。”

 一聽見大胖孫子,太后能不心悅嗎,她瞧瞧沈平姻雖然瘦瘦小小的,可某個地方卻又肥又翹,肯定能生,這一點她很是滿意,且沈平姻生得貌美,她兒又英俊,兩個人生出來的小孫子肯定也俊得很。

 太后卻也沒忘記之前的話題,她拍拍沈平姻的手道:“無妨,明早請安時帶來也是一樣。”

 而後太后也不等沈平姻開口解釋,就跳到了別的話題,“對了,哀家有一事得交給你去辦。”

 沈平姻頓時沒了解釋的機會,她見太后突然嚴肅起來,更不好在這種時候去解釋那種害臊的事情,道:“甚麼事,母后您說。”

 太后道:“你幫哀家勸一勸皇帝,早些把桐薈宮的禁解了,一直封著叫甚麼事兒?既然甚麼都查不出來,就沒有理由再禁姜太妃和湘太妃的足,六殿下也住桐薈宮呢,他這做法太過了,時間久了,大臣們會有想法,再說,這事也是因為你起的。”

 “……”

 這可是個很艱鉅的任務,她剛得寵,就要去左右皇上的想法,可能會在皇上那裡討了嫌棄,況且,她本人最不想姜太妃被解禁。

 太后和皇上,若她只能討好一人,那她自然選皇上。

 沈平姻道:“母后,皇上他,不一定聽兒臣的。”

 太后瞧出她的顧慮,強硬道:“這個事情你不得拒絕,哀家讓你勸你就得勸。”

 沈平姻僵了下臉,只能順了太后的意思,道:“是。”

 霍朝淵下朝後,回到紫宸殿,沒看見那抹身影,他問:“人呢?”

 焦福海很快反應過來皇上這是在問沈平姻呢,他自然也不知道人去了哪兒,目光投到豆蘭身上,道:“寶林小主呢?”

 豆蘭道:“回陛下,小主她同太皇太后和太后請完早安,回太青宮去了。”

 焦福海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去幫您把人叫來紫宸殿,這寶林小主也是,怎麼自個兒就回去了呢。”

 霍朝淵嗯了聲,“叫她過來,陪朕用膳。”

 “是。”

 “焦公公,奴婢去叫吧。”豆蘭上前道。

 焦福海道:“也成。”

 豆蘭離開不久,大理寺少卿方良求見皇上。

 帶著方良去了御書房,霍朝淵才問:“查出來了?”

 方良臉色遲疑,道:“回陛下,查是查出來了,不過……”

 “說。”霍朝淵臉色冷淡。

 方良道:“陛下,那兩個刺客皆是右相的人。”

 沈平姻正和許枝枝聊得開心呢,兩個人雖有一個多月未見,但卻像隔了很久,在聽說沈平姻遭遇採花賊這個事情時,許枝枝就想跑來看她,可馨芳局的嬤嬤不讓,她又沒膽子跑出來,如今沒想到沈平姻搖身一變,倒大難過後必有後福地成了皇上的寶林。

 “小主,你以後得罩著我啊!我想在馨芳局橫著走!”許枝枝笑著說。

 沈平姻掐她的臉,“哎呀,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用叫我小主,你還是叫我姻姻吧。”

 許枝枝道:“那怎麼行,也不能亂了規矩啊,我也不想挨板子呢!”

 沈平姻拿她沒辦法了,不過這皇宮裡就是如此,她可以放縱許枝枝,可別人不會,要是被人捉到許枝枝的錯處,說不定還會給她惹上麻煩。

 宮裡,就是個規矩能吃人的地方。

 “小主,詡華宮的豆蘭姐姐來了。”鵝兒跑進來說。

 一聽見詡華宮,許枝枝就覺得有無形的威嚴籠罩而來,許枝枝道:“小主,奴婢先馨芳局了吧。”

 沈平姻看看外面,對她點頭,“嗯。”

 豆蘭來到殿門口時,看見兩個身穿粉色宮裝的宮女站在外面,她有些奇怪,對她們問:“你們不是太青宮的?”

 兩個宮女見她身上著的是杏黃色宮裝,杏黃色宮裝誰不認得,那是詡華宮的宮女才有資格穿的宮裝,兩個小宮女頓時覺得自己低人家一等,回答道:“姐姐,我們是馨芳局的。”

 豆蘭道:“你們站在這做甚?”

 兩個宮女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們是跟著許枝枝一塊來給沈平姻送月季的,但沈平姻以前跟許枝枝關係好,想聊聊體己話,她們又不好先離開,擺完花後就等在這了。

 “問你們話呢。”見都不回答,豆蘭不耐煩了。

 這時候許枝枝從殿裡面出來。

 豆蘭蹙眉:“你也是馨芳局的?”

 許枝枝道:“嗯。”

 她還想問甚麼,聽見沈平姻喊了她,“豆蘭,甚麼事?”

 豆蘭沒管她們了,忙朝殿裡走去。

 “小主,您快隨奴婢去詡華宮一趟,皇上讓您去陪他用膳。”

 沈平姻愣了一下,道:“好。”

 沈平姻到紫宸殿時,午膳已經布在桌上,皇上坐在桌邊看書,並未動筷,似乎在等著她。

 “陛下~”沈平姻走到男人跟前,柔柔地喚他。

 霍朝淵放下手裡的書,瞧她一眼,“坐。”

 沈平姻在皇上旁邊的凳子坐下。

 霍朝淵抬手,從後面將她整根細頸都握住了,掐了掐,道:“誰讓你回去的?”

 “……”

 沈平姻道:“是……崔嬤嬤呀,崔嬤嬤說皇上不在,臣妾不能一個人待在紫宸殿的,這樣不合規矩,奴婢給太皇太后和太后敬完茶便回去了。”

 霍朝淵道:“以後除了朕,誰的話都可以不聽。”

 好霸道哦。

 沈平姻心想,她立馬就順茬道:“陛下,那太后和太皇太后呢,她們的話,奴婢總得聽吧?”

 霍朝淵被她問得說不出話來,就盯著她看。

 那黑眸有些可怕,沈平姻才不敢被他盯著,眼珠子轉開,給他找臺階下道:“皇上,用膳吧,臣妾可以餓著,但是不想皇上的肚子被餓著。”

 她伸出小爪子,往霍朝淵的腹部摸了一下。

 霍朝淵這才沒再瞪著她,不過瞥了眼她白嫩嫩的小爪子。

 沈平姻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和天子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吃飯,也從未想過她那些勾人的小小把戲,在霍朝淵這裡竟然要比蕭南王受用。

 這個嚴肅冰冷的男人原來比溫潤如玉的蕭南王更好撩撥,早知如此,她當初何必要繞這麼一個大彎去找蕭南王,直接來找皇上不就好了嗎。

 沈平姻如今對皇上的感謝大過了對他的害怕。

 “皇上,這桌上的菜臣妾都可以吃嗎?”沈平姻傻乎乎的樣子問。

 霍朝淵夾了快五花肉大口吃進嘴裡,“你說呢。”

 他看眼沈平姻小巧漂亮的側臉,伸手掐了把。

 這桌上一共八菜兩湯,魚肉多過素食,每一道還做得跟畫似的,沈平姻入宮前也沒吃過這樣的場面,饒是她不怎麼貪吃,也有一剎的恍神。

 她才吃了兩口,皇上給她夾了只油亮亮的雞腿。

 沈平姻瞅霍朝淵,“陛下……”

 霍朝淵甚麼話也沒說,但行動已經告訴她,讓她把那隻雞腿吃了。

 可在皇上面前啃雞腿,那多不雅觀,到時候一嘴的油……

 見她傻呆呆坐在那還不動筷,霍朝淵道:“吃。”

 沈平姻畫成柳葉的細眉輕輕蹙出一彎小隙,道:“皇上,臣妾吃不完一隻的……”

 霍朝淵道:“沒讓你吃完。”

 霍朝淵說罷,自己也拿了一隻雞腿來吃,不過他這次沒用筷子,而是直接用手。

 焦福海瞧出沈平姻的窘迫,上前說道:“小主,要不要奴才幫您把雞腿上的肉給您剔下來?”

 像皇上,就不喜歡別人幫他把雞腿的肉剔下來,也不喜歡把雞腿切成段,就喜歡整隻拿在手上啃那種感覺,可沈平姻這樣的小女子就不一樣了,她們臉皮薄得很呢。

 沈平姻突然覺得焦福海像救星,她道:“好呀。”

 霍朝淵瞧她一眼。

 等焦福海把雞腿上的肉都剔下來了,沈平姻才小口吃了一塊。

 吃了三塊肉後,她就吃不下了,想去吃別的菜,可霍朝淵道:“再吃點。”

 “……”

 沈平姻只能又吃了快雞腿肉,那隻雞腿其實也沒多少肉,她想了想,乾脆就都吃了,忽覺同皇上一起用膳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霍朝淵啃罷雞腿後,嘴角沾了油,沈平姻掏出自己的手帕來,軟音道:“皇上,您低點兒頭。”

 霍朝淵依了她的意,低了些頭。

 沈平姻手裡的手帕湊過去,在他的嘴角擦了擦。

 擦完之後,沈平姻忽想到甚麼,將自己的手帕展開來,對霍朝淵道:“皇上,您看,臣妾手帕上這隻鳥繡得好不好看?”

 沈平姻通常喜歡在手帕上繡小鳥。

 霍朝淵瞥了眼,道:“這隻倒挺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霍·直男·淵寵妻日常:d

 ————

 二更合一哦,晚安,麼麼噠,明天再會you改網址,又又又又又又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手機版網址w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後就在新網址開啟,以後老網址會打不開,請牢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