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朝淵站在池邊睥睨了沈平姻一會, 蹲下去,捏住她白皙軟嫩的下巴,聲音沉沉:“蕭南王和慶王能給你的,朕都能給你, 為甚麼不找朕?”
沈平姻:“……”
她愣在那, 久久回不過神來。
男人的眼直直盯著她, 強勢又冷硬。
他離她很近,她都能看見他眼底倒映出她的身影。
溫度從他捏著她下巴的指尖渡到她全身,燒紅了她的臉緋。
沈平姻唇微張, 甚麼話想從嘴裡蹦出來,又蹦不出來,呆呆地被霍朝淵盯著,玉臂抖了起來。
她怕眼前這個男人, 怕極了。
但,他是九五至尊,是全天下最有權力的男人。
霍朝淵不喜歡強迫人, 他瞧出了她的害怕,鬆開了她, 可他欲起身離開時, 一雙小爪子從水裡伸出來,想摟住他脖子,有些夠不著, 他往前傾了些, 讓她摟住。
沈平姻發出來的軟音如小貓爪子撓在他心上, “奴婢現在找,還來得及嗎?”
霍朝淵只是看著她,未回答。
沈平姻大著膽子昂起頭, 把唇送到霍朝淵的唇上,唇張開,咬住他的。
她緊緊抱住他,像抓到了一根最有力的救命稻草,她似害怕又似雀躍地喚他一聲:“皇上~”
霍朝淵沒再忍了,就算上一輩子,他也沒見過這樣的尤物,他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吮住她的耳尖。
被霍朝淵抱著親了會兒,沈平姻氣就喘得不行,滿臉通紅,在這方面,她完全就是一個新手,可霍朝淵不是,他眼底深黑地觀了許久她青澀的樣子,褪罷身上的衣袍,也下到溫湯中。
熱氣縈繞,花香四溢,池岸邊沿有飽滿晶瑩的水珠往下滑落,墜進湯池中融為一體。
……
滴滴答答,窗外下起了雨,霍臨失眠了。
這夜的雨不如那晚的大,可霍臨揉揉眉心,忽在想,那晚他說的話是不是過於重了。
昨夜他夢裡出現了她。
夢裡,他們似乎認識許多年了,一塊五顏六色的花圃中央,她一身粉裙,在陽光下翩翩起舞,時不時對他綻放笑靨。
她眉眼彎成漂亮的月牙,太陽落山,她朝他跑過來,投進他懷裡。
“相公……”
他聽見她喊他。
霍臨心口扯了一下,額角出汗。
……
旖旎的事情結束後,沈平姻腦袋貼在霍朝淵的胸膛,有兩條淚痕掛在她比豆腐還白嫩的臉頰上。
霍朝淵指腹撫了一下,渾厚的聲響在她頭頂,“很疼?”
沈平姻不敢說她不舒服,搖了搖頭,把霍朝淵抱得緊了些。
霍朝淵抬起她的臉看了看,又吻了她。
湯有些涼了,霍朝淵停了下來,將沈平姻的溼發撥到她肩後,用塊布裹住她,將她從水裡抱出來。
他光著腳踩在池邊光滑的地板上,帶出很多水漬,屏風後面有一方紫檀木小榻,霍朝淵將人放在小榻上後準備出去,讓宮女們來收拾,可沈平姻似怕他就這樣走了,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柔軟的臉貼了上來,“皇上,您去哪兒呀?”
霍朝淵垂眸,看了眼她抱著他腰的柔荑,粉粉嫩嫩,手臂上還有他留的痕跡沒有褪去。
他轉過身,扣住沈平姻的腦袋含了下她的櫻桃唇,道:“朕先去殿裡。”
沈平姻睜著水汪汪的眸看他,一副離不開他的模樣,像只軟軟的兔子,霍朝淵心頭軟了幾分,又吻了下她,說:“朕會等你。”
這四個字敲在了沈平姻的神經上,非常有力,整顆不踏實的心落了下來,皇上是一國之君,肯定不會騙人,他說會等她,肯定就不會睡完她就不管她了。
沈平姻點點頭,“嗯。”
霍朝淵前腳剛離開,就進來了六個宮女。
其中一個手裡端著一塊紫檀木盤子,上面是一套粉色的衣裙。
也太粉了,比她在馨芳局穿的宮裝還粉,有三件,最裡面那層質地柔軟,看著很輕薄,穿在身上也沒有甚麼重量,卻很暖和,領口繡有海棠花,中衣和外衣有些長,長到拖地。
袖子也寬闊肥大,沈平姻覺得穿著這一身,如果沒有人服侍,她自己也不好給自己絞發。
宮女們各司其職,三個人負責給她絞發,兩個人負責往她臉上塗塗抹抹,另外一個宮女跪在地上給她修剪腳趾甲。
沈平姻透過銅鏡看身後浴閣的布境,視線轉回去時,瞥見脖頸和鎖骨上的紅印,腦海裡浮現出的畫面讓她面紅耳赤。
霍朝淵跟慶王同一個爹生,雖然氣質差了許多,可眉宇間有幾分相像的,若不是人進來之時身上的龍袍太過扎眼,她可能會懷疑是慶王偷了皇上的龍袍穿,然後來逗她取樂,他和她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不像一個皇帝。
他特別急,急到她當時都嚇哭了,以為他要把她拆成一塊一塊吃掉。
“這裡……是明芝宮嗎?”沈平姻開口問。
名叫鴿兒的宮女道:“不是呀,這裡是太青宮。”
“…………”
“太青宮?”沈平姻不敢相信。
她能不記得太青宮嗎?她在這裡留下過不美妙的記憶,她蹭過太青宮的恭房,而後剛蹭完就碰上了皇上。
“等會,你怎麼這麼給我畫眉毛?”沈平姻還沒回神,瞥見鏡子裡的不對勁。
給她畫眉的宮女竟然把她一雙好看的細眉描成了又短又粗的蛾眉。
這個宮女名叫小鵑,小鵑福身道:“小主,是陛下吩咐奴婢這麼畫的。”
沈平姻:“………………”
惹。
“……你叫我甚麼?”沈平姻又發現了甚麼特別的點。
鵑兒道:“小主呀,小主,能得陛下的寵愛,是您的福氣,也是奴婢們的福氣,以後奴婢們都是小主的人。”
沈平姻攥起一撮裙紗,面色更紅潤了一分,心中喜悅。
她是皇上的人了。
父親和弟弟,都有救了。
沈平姻頂著一雙醜醜的蛾眉被宮女們簇擁著進到殿中,把她送到了,宮女們都退了出去,帶上門。
女人梳妝打扮起來很耗時間,沈平姻覺得她耽誤了有半個時辰的功夫,但是皇上竟然沒有先睡下,遵守諾言地在等著她。
他站在窗前,好像在聽窗外的雨聲。
“陛下。”沈平姻拖著粉色長裙走到人身後,喚他。
霍朝淵轉過身,視線投到女孩的眉毛上,唇淺淺翹了起來。
他朝她伸出手。
沈平姻乖乖把手落上去,站直身時她裝作踩到了裙襬,往男人懷裡跌。
霍朝淵懷裡頓時多了道好聞的氣味。
沈平姻將人抱住,用臉貼住男人的胸膛,嬌言嬌語:“謝謝陛下等奴婢。”
霍朝淵撫弄起她的耳垂。
他只撥了兩下,白嫩的耳垂就紅了,又挑起了他身體的**。
沈平姻想討好他,讓他盡興,鼓起膽踮起腳,輕輕啄了口霍朝淵的喉嚨。
她親完後,看見那顆鼓鼓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霍朝淵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到了榻上,他又壓著她要了一次,沈平姻同樣被弄哭了。
霍朝淵大拇指指腹摁到沈平姻的額頭上,將她一邊醜醜的蛾眉擦了去,沈平姻委屈巴巴的樣子說:“原來皇上早就認出了奴婢。”
霍朝淵道:“你還委屈上了?”
他捏她鼻子,“是你先愚弄朕在先。”
沈平姻抱住他胳膊,對他撒嬌,“那是臣妾怕死嘛。”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看霍朝淵,“皇上,奴婢問您,要是您那時候就捉住了奴婢,會砍了奴婢的腦袋嗎?”
霍朝淵道:“有可能。”
“……”
“好害怕哦。”沈平姻噘起嘴。
霍朝淵是沒想到,前幾次與他見面時都顫顫巍巍戰戰兢兢的丫頭,還會有這樣一副面孔,她好像有天生會勾人的本領。
他不由自主在想,如果現在要她的人是慶王,又或者是霍臨,她是不是也會這個樣子。
“皇上,奴婢現在是不是很醜啊?”沈平姻問。
霍朝淵道:“嗯,很醜。”
沈平姻愣了一下,蹙眉,似想找帕子把另一邊眉毛也擦了,沒找著,她眼珠子一轉,把霍朝淵的手抓過來,“皇上幫奴婢擦好不好?”
霍朝淵道:“你學一下貓叫,朕就依你。”
“……”
沈平姻:這是甚麼惡趣味。
太傻了,沈平姻真的做不到,她害羞的樣子,“不要~”想去扯被子捂臉,順便把眉毛擦了,可是霍朝淵捏住她的臉,低下頭來哄她,“朕想聽。”
過了好一會兒,“喵~”
沈平姻蚊子的聲音叫了聲。
換來的卻不是霍朝淵幫她把眉擦乾淨,而是又被他要了一次。
沈平姻快癱成一條魚,都不想說話了。
可是她這麼努力,可不是為了讓皇上爽完就完了,她貼到霍朝淵懷裡,在心裡斟酌陳詞,剛要開口,聽見霍朝淵說:“你父親,朕已經派人去瞧了。”
沈平姻愣在那,從霍朝淵懷裡抬出頭,“皇上,您……”
“睡罷,家裡的事情不用擔心,有朕。”霍朝淵摸她腦袋。
沈平姻抿了下唇,焦急道:“皇上,還有我弟弟!”
“嗯?”
沈平姻彈坐起來,挪到一旁跪下,對霍朝淵道:“也求皇上救救我弟弟!”
霍朝淵問:“你弟弟怎麼了?”
剛剛還對他撒嬌的人兒就砸了兩顆淚出來,她雙眼紅得厲害,道:“我弟弟得了一種怪疾,這種病不能根治,得靠藥養著,如果藥停了他就會很難受很難受,皇上,您能不能幫奴婢把弟弟也救了……”
霍朝淵盯著她看,終於確信她並非真心愛慕霍臨,今晚又匆匆想投慶王的懷抱,再到百般討好他……
背後的原因,可真招人疼。
霍朝淵拍拍懷前的位置,“過來。”
沈平姻掛著淚把自己挪過去,躺下。
霍朝淵將她攬入懷,用手背抹她的臉,“怎麼又哭了。”
他說:“不許哭,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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