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歲也不講究, 笑道：“那也好，我那個破窩半個多月沒收拾了。”
裴明瞻小聲同趙曜道：“我們晚上住酒店。”
顧歲住地方不算簡陋，就是他這人不怎麼著家, 自己又經常加班出差，十天半月沒回家都是常事, 家裡衛生也就擱置了。
“好。”
趙曜以前對吃住這些不太講究，工作上加班熬夜時候辦公室都能睡, 住酒店還是擠顧歲家都沒甚麼區別。但現在他想到這件事時候, 莫名就考慮到睡眠問題，上次他在裴明瞻家住沒認床毛病，而且裴明瞻客臥也收拾妥當, 他也就沒太在意，但是現在聽到顧歲住所十幾天沒收拾，即便他覺得跟顧歲還能再談幾個小時，他卻覺得不太舒適住所可能引起失眠。
三人又談了會事情, 直到八點時候顧歲請客吃了頓飯, 之後裴明瞻就開車跟趙曜到附近酒店。
顧歲工作室離市區有點距離, 寫字樓坐落地方偏郊區, 附近高階酒店幾乎沒有, 找到最後也只找到一家評價不錯小酒店。
裴明瞻停完車後兩人走到酒店大堂, 還沒到地方, 趙曜就給裴明瞻遞了身份證。
兩人都戴了帽子，今天出行也比較簡便，口罩帽子戴得嚴實。
酒店大堂裡還有不少人, 裴明瞻本來以為郊區酒店人不多, 沒想到遇到這麼多人。
裴明瞻把身份證遞過去, “兩人, 現在有甚麼房間？”
酒店前臺服務人員見狀問道：“您好，請問有網上預訂嗎？”
“現在訂房。”裴明瞻見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沒有，你們酒店有空餘房間嗎？”
前臺看著裴明瞻這一身裝扮，又道：“你好，口罩摘一下。”
她拿著身份證，看到上邊略顯熟悉名字，又對了對眼前人，這不影帝裴明瞻嗎？？
裴明瞻把口罩拉上，“有房間嗎？”
酒店前臺秉著職業道德並未慌亂，保持平靜地查了下酒店系統，而後道：“裴先生，我們這邊已經沒有單人房間了，請問大床套房可以嗎？”
裴明瞻一頓：“沒有雙床？”
前臺有點尷尬道：“我們這雙床套房也滿了，大床套房只剩下一間。”
她簡單說明了情況，附近景區在社交媒體大火，這段時間來參觀旅客偏多，酒店經常出現滿客情況。
裴明瞻聞言微微遲疑道：“大床套房？”
前臺保持禮貌問道：“是，需要為您安排嗎？”
裴明瞻問趙曜：“大床套房可以嗎？”
趙曜對這倒是無所謂，“都行，既然是景區，這附近其他酒店未必有空房。”
前臺見兩人沒意見，於是前臺就給辦理入住。
“如果有需求可致電我們前臺，祝您入住愉快。”
兩人避開人群往電梯方向走，但還是有人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
裴明瞻路上道：“先湊合住一晚，現在開車換地方也有點晚了。”
而且這附近好評酒店不多，兩人身份都不簡單，考慮到**保護問題還是得選擇優質酒店。
“這沒事。”趙曜對這不講究，餘光掃了掃酒店裝飾。
兩人很快就到了指定樓層，剛推開門時候裴明瞻就意識到不對勁，仔細掃了眼這套房裝飾，覺得有點曖昧過頭了，整體風格是暖色調，連著浴室都是半透明玻璃裝飾。
趙曜沒注意到這些，他把行李箱放好後仔細掃了下房間內部格局，確定沒問題後才問道：“你先洗澡還是我？”
他目光停在浴室那邊，才注意到這房間似乎有點不太對勁，這浴缸有點顯目……
這明顯就不是簡單大床套房，而有點像是大床房裡情侶套房……
裴明瞻道：“我去問問前臺。”
趙曜微微皺眉看著其他佈置，而後道：“等等。”
裴明瞻：？
趙曜有點好奇地到處走了下，把整個套房參觀完後同裴明瞻道：“我之前在網上看到不少網友說酒店問題，說是情侶酒店開房時候會找一些比較特別房間。”
他上輩子出差住酒店都是助理謹慎安排，大多都是頂級套房或者商務套房，很少遇到像這樣帶著曖昧裝修酒店房間，這乍一看有點像是他看情感樹洞博主科普酒店房間。
裴明瞻欲言又止，見趙曜對這房間感興趣，“你甚麼意思？”
趙曜拿起手機開始翻之前攻略，然後找到博主推薦情侶套房微博遞給裴明瞻看，“是這條微博，你看看。”
裴明瞻接過手機，看到上邊一劃下來都是各式各樣酒店內部房間照片，整合一條長圖，還附帶各種各樣介紹，他縮小圖片然後看到發微博博主是網上百萬粉絲大v，微博日討論度很高，他點退出時候不小心切到個人資訊介面，看見了趙曜微博小號名字。
非常簡單，就叫‘一個小號’。
首頁最近訪問微博博主一個比一個奇怪，他原先以為看情感向攻略已經很清新脫俗了，沒想到趙曜還開微博關注這一類博主。
他默默地按滅了手機螢幕，然後遞給了趙曜，“那需要換房間嗎？”
“你不是說沒其他房間嗎？”
趙曜從浴室裡走出來，他剛觀摩了酒店浴缸，“床還挺大，你睡覺鬧床嗎？”
裴明瞻一頓：“不會。”
既然不會鬧床也就沒多大問題。
趙曜順著博主介紹裡提示內容，順著酒店房間走著參觀，除了這些稍顯曖昧房間風格，酒店裡還放著不少其他成對東西。
他見裴明瞻站著沒動，於是問：“你先去洗澡嗎？”
裴明瞻道：“你先去。”
趙曜：“那行。”
浴室那邊半磨砂玻璃，趙曜掃了一眼玻璃狀況，發現還懸著百葉窗，就順手拉了下。
但這窗簾也只能遮半邊玻璃，瞧著也沒甚麼問題，也就拿著衣服進去了。
套房裡分小間，裴明瞻在臥室坐著時候，餘光能掃到門口隔間玻璃門。
很快，浴室那邊就傳來花灑聲音，玻璃後能看到隱約人影，雖然被半邊窗簾遮了大半，但還是能看到軀體輪廓。房間裡燈光營造著一種奇怪氛圍，裴明瞻目光微沉，他把外套脫了放在一邊椅子上，餘光又不禁看向浴室方向。
前臺提大床套房時，他應該想到這個可能。
這時候手機電話響了起來，裴明瞻回過神來到視窗陽臺處接電話。
來電是經紀人勞哥，開口便問：“你晚上不回來，住酒店時候記得找個好點酒店。”
“顧歲這邊離市區有段距離，我找了一家評價不錯酒店。”裴明瞻把酒店名字報給了勞哥，“放心，這邊酒店保護客人**。”
勞哥上網搜了下酒店評價，確定沒問題後道：“你這沒怎麼參演活動，但到底還是個影帝啊朋友，雖然說粉絲狂熱程度沒現在流量明星那麼高，但這點問題還是要注意，前臺沒說甚麼？”
“沒。”裴明瞻話說到一半，就聽到房間另一處傳來聲音。
趙曜換了身貼身睡衣，邊擦頭髮往外走，“水溫度還行，你可以去洗了。”
電話那頭勞哥隱約聽到其他人聲音，趕忙問道：“不對啊老裴，你該不會跟趙總……”
裴明瞻按斷了電話，“好，我這就去。”
雖然只是臨時住一晚，但王叔準備行李箱裡備了很多東西。
趙曜翻到自己常用枸杞藥包，趁著裴明瞻洗澡功夫開始煲水。
水壺在外間，他走出去時候正巧看到浴室內正在洗澡人，他目光稍稍停留。
之前穿衣服沒感覺，但這麼隱約看著，裴明瞻身材還真是不錯。
浴室內裴明瞻聽到聲響，疑問道：“趙曜？”
他關停了花灑。
趙曜道：“沒事，你洗著，我出來拿水壺。”
裴明瞻停頓半會遲疑道：“我行李箱有條毛巾，幫我拿一下。”
“好。”趙曜應了一聲，走到裡間翻了下裴明瞻行李箱。
行李箱裡沒甚麼東西，除了幾件衣服跟洗漱用品，就只剩下筆記本充電線。他拿了毛巾後幫著把行李箱蓋上，走過去道：“開下門。”
花灑聲停了，一隻溼漉漉手從玻璃門後伸了出來，抓毛巾時候不小心抓了趙曜手。
白色且高大身影在磨砂玻璃之後，趙曜把毛巾塞給他，之後轉身去拿水壺。
浴室裡聲音又繼續了。
趙曜拿著水壺往回走時腦海裡忽地想到剛剛玻璃後朦朧身影，不知怎就是揮之不去。裴明瞻出來時候看到趙曜已經煲好熱水，這個月份外邊天氣已經很冷了，趙曜半靠在床邊喝水，半個身子都藏在被中，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在看。
裴明瞻問道：“冷嗎？我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還好。”趙曜抬頭看裴明瞻，“你喝這個嗎？”
裴明瞻搖頭：“不了。”
他瞥了一眼，上邊好像還飄著幾顆枸杞。
不僅房間裡裝修很曖昧，連著頂上燈光是偏暗橘光。裴明瞻吹乾頭髮後到床上，問道：“你以前經常跟人出來酒店住嗎？”
“沒，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套房。”趙曜把書合上，簡單道：“還挺好奇，但這間房間好像只是裝飾有點感覺，並沒有網上說那些東西。”
裴明瞻掀被子手一頓，“你還想找甚麼東西？”
“我看介紹說偶爾這種套房裡會放些掃碼購買小道具。”趙曜拿起手機翻了翻，之後把剛剛看那篇介紹翻出來。
聽說每對來酒店情侶都會找一找這些小道具，不過會放置這些酒店也是少數，畢竟國內旅店管理越發嚴格，這些東西倒只存在網友口中酒店，趙曜是見也沒見過。
道具？？？
裴明瞻微微遲疑：“你不是看那些簡單參考書嗎，怎麼還會了解這些？”
“我關注是情侶間信任關係建立，一般來說這是情感上相互選擇，但是我看過另一種說法，說愛情萌芽更重要是身體契合。”趙曜邊翻著書繼續道：“這事其實很難說，我更偏向於前一種情感互動，畢竟後一種沒法使用在其他關係上。”
裴明瞻突然問：“你知道甚麼是身體契合嗎？”
趙曜聞言合上書，繼而看向裴明瞻：“裴明瞻，我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發生關係事我會不明白嗎？”
見他那股認真勁，裴明瞻到口話沒說出，只是嘆氣道：“好，你明白。”
時間還早，裴明瞻瞥到他正在看書是家裡常見型別，這些書裡邊是甚麼內容並不難猜，總歸是那些不太正經參考書。半邊被子是冷，但另一邊傳來他人溫熱體溫，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裴明瞻這段時間因為工作關係作息稍晚，這會睡不著覺就拿起手機看微博，他輸入趙曜小號資料，很快就找到首頁。
雖然名字叫一個小號，但是微博裡情況看起來並不像是小號。
號上有幾千粉絲，每條微博底下至少有十來條粉絲回覆，可見趙曜平時跟微博粉絲互動率很高。首頁微博除了部分新聞報道，還有些奇奇怪怪情感微博，他摸進去關注列表，果真看到一系情感類博主。
這真，甚麼稀奇古怪博主都有，到底是誰給趙曜推薦這些？
裴明瞻登了上網小號，然後在趙曜首頁點了個關注。
旁邊水差不多溫了，趙曜就著水吞服藥片，再看書時候就有點提不起來興致，他心不在焉地想到酒店事，對著這燈光曖昧臥室，有種說不清道不明感覺。
他之前看約會攻略裡有一篇是詳細寫情侶酒店選擇，但是發生關係這個流程遠在建立信任關係之後，所以他也只是掃了幾眼並沒有深看，但現在想想，如果是情侶躺在這張床上，有些事情可能真就是順其自然而來。
他把書放到床頭櫃子上，問道：“你身邊有談戀愛朋友嗎？”
裴明瞻聽到這個問題有點意外，他把手機微博頁面關了，問：“怎麼了？”
“就是有點好奇，設想一對情侶進入酒店來到這個房間，他們心路歷程會是怎樣？”趙曜見裴明瞻躺著玩手機，繼而也躺下來，“就比如洗完澡兩人躺在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會是男方主動嗎？”
趙曜動作拉動了被子，裴明瞻感受到另一具軀體接近，“這看性格。”
“是嗎？”趙曜道。
裴明瞻微微偏頭，眸光微深地看著他，“今天這麼累，不困嗎？”
兩人同用一張被子就難免會有所碰觸，房間裡空調溫度並不低，趙曜卻明顯能感受到裴明瞻那邊被子暖和，他保持著恰當距離，“還好。”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裴明瞻起身把燈光關了，“關著燈好睡，先睡。”
趙曜微微合上眼，心裡卻有點不平靜，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想事情想太多了，他閉眼就能想到網上情感樹洞對於酒店開房體驗簡述，再者到網友們好奇探討，想著想著就想到這間房間裡暖色裝修以及浴室裡大浴缸，最後是磨砂玻璃內裴明瞻朦朧軀體。
夜深，裴明瞻失眠了。
“趙曜？”他小聲詢問，微微靠近時聽到身側人微弱平緩呼吸聲，明顯已經睡著了。
而這時候，原本安穩睡著趙曜忽地翻了個身，像是汲取溫暖小動物搭上了裴明瞻手臂，身側人像是不知危險地靠近他。裴明瞻能感受到趙曜身上傳來體溫，兩人手腳已經碰到一起，後者卻熟睡無知肆無忌憚地撩撥他。
趙曜問過他鬧不鬧床，但是他沒問趙曜鬧不鬧床。
裴明瞻睜著眼，周圍黑暗一片，窗戶外邊有著遠處城市燈光。
他卻半點睡意也沒有……
趙曜睡前浮想聯翩，本以為會失眠，卻陷入了深眠當中。隔天醒來時候，裴明瞻早就起了在跟前臺打電話說早餐事，昨天夢裡到後半夜，他沒再去想那些網友說事，而是做了個有點奇怪夢。
夢裡他還是去給裴明瞻送毛巾，而走到浴室外邊時候，被裴明瞻一手拉了進去。
裴明瞻點完早餐回來時候，發現趙曜正在浴室裡洗澡。過會酒店服務員就送了配套早餐，裴明瞻把行李收拾好後見趙曜從浴室裡出來，於是道：“先吃早餐。”
趙曜見到裴明瞻時候還有點不太自然，“哦，吃甚麼？”
他走過去先給自己泡了早茶，那邊裴明瞻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
裴明瞻道：“顧歲讓我拉你進群，之後平臺進度他會定期跟我們說，這些問題就不用我們操心，你也可以把重心放在暉華文化上。”
他說完注意到趙曜眼睛一直盯著他手看，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拿筷子手，問：“怎麼了？心不在焉。”
“沒。”趙曜收回目光，聲音有點苦惱：“裴明瞻，你會談戀愛嗎？”
裴明瞻夾東西手頓了頓，“你想談戀愛了？”
趙曜不知道怎麼說，但想到昨天晚上那個旖旎夢境，只好道：“我可能需要談戀愛了。”
“簡單。”裴明瞻目光深邃，手上卻夾了奶油麵包放到趙曜碗中，“我教你。”
趙曜語氣有點不自然：“你教我？”
“嗯，你不是問我會不會嗎？”裴明瞻道：“我教你，你就知道我會不會了。”
趙曜微微皺眉：“你談過戀愛嗎？”
裴明瞻直言道：“沒談過，但我演過。”
趙曜這麼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但聽起來像是裴明瞻在開玩笑。兩人吃飯時候就沒再提這件事了，裴明瞻把顧歲那邊事簡單說清楚，趙曜時不時應和幾句，很快就吃完早飯。
吃完早飯後，裴明瞻送趙曜回家。到小區停車場時候，趙曜注意到裴明瞻打哈欠，他疑惑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裴明瞻道：“沒睡熟，可能認床。”
姚白一大早就來趙曜家裡，他昨天收到趙曜通知說讓他過來準備處理後續事情，顧歲工作室跟他這邊接軌事也比較重要，交給姚白一人擔子太重，趙曜不得不考慮多養個團隊。
姚白看著裴明瞻把他哥送到家門口再走，疑惑地問王叔：“我哥這二十幾歲大老爺們，搞得像是二八閨女出門被男朋友送回家。”
王叔笑道：“裴先生也是好意。”
趙曜瞥了姚白一眼沒說話，進屋後去書房拿了些資料下來，簡言道：“之前跟你討論過團隊事，現在除了暉華文化事，以後還有其他事情要交給你處理，太多事情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準備讓陳系協助你組建個團隊。”
姚白一聽：“哥，你之前說那個直播平臺事情確定下來了嗎？”
“嗯。”趙曜把資料遞給姚白，“上邊這些人都挺不錯，我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能挖就挖，不能挖就算了。陳系那邊也幫不了你多少，團隊組建起來之後工作上交接你也不會太忙，暫時需要人手跟陳系說，先從暉華里邊調。”
姚白接過這一份重任，心裡頭又是感動又怕辜負他哥信任，“好，我一會就去找陳總商量。那哥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沒甚麼打算，過幾天我打算跟王叔去鄉下住兩天。”趙曜語氣淡定，“工作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出現棘手問題再知會我，其他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暉華管理層裡有幾個不錯，如果陳系那邊人手夠話，你也可以找他要兩個人。”
“啊？”姚白疑惑：“你跟王叔可以嗎？要不我跟你們去。”
他是趙曜助理，理應幫著安排這些事情。
“不用。”趙曜道：“我去那邊一方面是散心，一方面是暉華有個專案組在那錄製，我過去看看情況好考慮後續投資問題，你先忙手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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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瞻抽空跟著經紀人去暉華簽了個合同，他簽完合同就離開了，臨走前聽說陳系跟勞哥有話要說，他也就沒等人，先去公司忙了。
到陳系辦公室後，勞哥問：“你別說留我下來是要搞炒作？”
陳系跟勞哥也合作過幾次，兩人說話也沒那麼客氣，直接道：“我要是想跟你炒作，不就違約了嗎？留你下來是說另外一回事。”
“之前你不是讓我關注趙總跟裴影帝事嗎？兩人老上熱搜也不對勁，我這次沒法跟去H市，只能跟你提前說下做好個準備。”陳系簡單道：“趙總前幾天也開始關注《悠閒》事了，他有加大後續投資意思，所以下期錄製他可能會過去那邊看情況。”
“？？？”勞哥驚站起來，“不是？趙總要上節目？我看嘉賓名單裡沒他啊！”
陳系道：“哎別激動，趙總是去考察專案，不上節目，這不擔心到時候錄製現場有粉絲跟嗎？你到時候就多注意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