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綜藝錄製前夕。
趙曜這次去H市就帶了王叔跟兩個保鏢, 節目組在鄉下有自己錄製節目用民宿，但趙曜沒可能跟錄製節目嘉賓住一起，於是節目組又給他安排了附近民宿, 環境條件拉到滿值。
到地方後，導演匆匆忙忙來趕來迎接。
《悠閒》導演是個身材壯碩中年人, 為人很是熱情。那邊保鏢將趙曜跟王叔行李搬進民宿，導演則是熱情地邀請趙曜旁邊導演組住地方喝茶, “趙總, 久仰大名。”
趙曜聞了聞茶味道，地方茶香味很特別，“客氣, 你簡單說說專案現在情況。”
導演也是從其他渠道探聽到這次暉華派人過來就是考察後續投資事，他雖然是專案組聘請導演，但是當初也是看中這個專案才會選擇接手，這段時間裡他對這個節目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如果減少投資意味著後續節目也很難做到理想效果。
他費勁口舌跟趙曜解釋了下專案整體細節處理, 而後者聽完只是簡單點頭致意。
趙曜聽完這些, 表示其他事情等明天看錄製情況再說, 導演也只好暫時歇止, 知道太囉嗦可能會引起趙總反感。趙曜離開後, 導演組人上來問情況, 導演道：“唉，現在也只能看看趙總是甚麼想法了，這型別綜藝現在熱度不高, 也不是說嘉賓組不行, 就是觀眾口味變化太大。”
過了會, 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導演，嘉賓車到村門口了，這錄製要提前準備下嗎？”
“錄，讓攝像組人準備下，進村鏡頭要補上。”導演只好起身過去忙碌。
正式錄製是在明天，趙曜回民宿後就跟王叔出門走走。
H市鄉下這地方他很少來，唯一有點印象還是小時候在外公那邊玩耍。但這邊村子跟他以前去地方還是有點距離，可以說一個在最南面，一個在北面，但進村之後聽到不少方言話，總讓他有點親近感覺。
王叔是H市人，聽說要來這邊鄉下最開心人就是他。
兩人走在路上，王叔邊走邊跟他說著H市事，“說起來少爺小時候每逢假期都很愛纏著夫人去鄉下玩，那時候夫人工作繁忙，總是要到假期才有時間陪你去小住幾日。”
“有這事嗎？我記不太清楚了。”趙曜仔細想了想，小時候事確實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我才五六歲？”
“也差不多，那時候少爺年紀還小。我還記得後來少爺上小學了，那段時間集團裡事情多，夫人沒空走開陪你去H市，少爺還哭了很長時間。”王叔似有懷念地講道：“說是跟小朋友約好了，要一起玩。但那段時間畢竟特殊時期，老宅那邊安保也加強不少，大少他們行程也受到限制，更別說送您去H市了。”
“有這事嗎？”趙曜微微一頓，“我這麼哭過？”
王叔笑了笑：“少爺小時候挺愛哭，家裡相簿裡還放了不少照片，等回去後我給少爺找找。”
聽著王叔說這些事，趙曜有個模模糊糊印象，但真要說起來其實一點也不記得。他已經活了兩輩子了，腦子裡放著東西夠多，上輩子不愉快事情太多，對於他而言小時候已經是快三十年前事情，哪有時間去回憶那些。
鄉下空氣很好，到處都是富有年代感老房子，電線杆不高，各家各戶院子外頭還拉著晾衣繩。
他漫不經心走著，“這裡感覺挺不錯。”
兩人不知不覺中走到村口附近，看到導演組車停在村口外，還有攝像組人已經在做準備。王叔有點好奇地問：“少爺，這就是錄製現場嗎？”
趙曜知道正式錄製是在明天，這個時候應該是為了拍點素材能用，“應該還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飛行嘉賓過來？”
導演附近工作人員不少，有人眼尖看到趙曜跟位中年人站在斜坡高處站著，於是提醒了導演一聲。
“那是趙總？”
“他明明離我那麼遠，我卻有種被領導盯著緊迫感。”
“之前不是有網友說在趙總以前專案組手底下工作過嗎？現在四捨五入我也是在趙總專案工作過了。”
“我剛剛偷看了眼，他真好帥，沒帶妝都好白。”
“絕了，這種帥哥居然還是霸道總裁，我還以為那種霸總小說都是騙人！”
導演芒針在背，但也指揮著其他工作人員工作。這一期來兩個飛行嘉賓，一位是導演組請來流量小花，另一位則是神秘嘉賓。先來人是流量小花，這人名叫楊沐沐，演過幾部古偶劇女主角，人氣不錯。她下車後從後備車廂中搬出行李箱，洋溢著青春氣息，“哇，這邊空氣真好。”
《悠閒》幕後會插播嘉賓到村裡一些小花絮，這一段內容就是為花絮做準備。王叔眼尖見到底下那個小姑娘，然後問趙曜：“少爺，這不是你之前看那部古裝劇《我絕色戀人》女主角嗎？”
趙曜聞言有點意外，換了現代裝他有點沒認出，仔細看了看，發現還真是那個女生。
他看過部分專案資料，但這一期飛行嘉賓他拿資料時候還沒確定下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個女生在。姚白給他推薦偶像劇已經過時，但小季推薦新劇單裡有不少是楊沐沐演偶像劇，他記得這個女生演感情戲演得不錯。
導演組那邊派來工作人員跟在趙曜身邊，趙曜於是問道：“那個女孩是有新劇要宣傳嗎？”
工作人員道：“楊沐沐嗎？她跟白換主演電視劇快播了，這次過來也有宣傳意思。”
王叔恍然大悟，私下問：“叫甚麼名字？”
工作人員有點莫名：“好像叫《相思淚》。”
怎麼金主爸爸關心起這事來了？
王叔拿起隨身攜帶小本本，把劇名記了下來，首播時候可以提醒少爺追劇。
工作人員不敢怠慢大佬身邊人，但想不明白這投資跟邀請嘉賓新劇宣傳有甚麼關係嗎？難道金主爸爸不喜歡楊沐沐？
遠處似乎有另一輛車過來了，這邊楊沐沐已經提前先進民宿，導演組把鏡頭拉遠放在新進來車輛上。趙曜站得遠了些，那輛車停地方又比楊沐沐車遠，見著有點熟悉身影，他偏頭問工作人員：“後面這個嘉賓是誰？”
工作人員聞言道：“趙總，是裴明瞻。”
趙曜一愣，裴明瞻？
他甚麼時候接了這個綜藝？
除了導演組工作人員，這附近還有來圍觀村民。裴明瞻這次行程保密，節目組對外通稿也只是說新一期錄製有神秘嘉賓。裴明瞻演過不少電視劇電影，出道也有好幾年，粉絲年齡層涵蓋男女老少，這邊有些村民一看到是裴明瞻，驚訝地四處詢問，這不是那演誰誰影帝嗎？
“我妝花了嗎？我聽說裴影帝要來，特意早起畫了個妝。”
“沒花沒花，我真沒想到我們這小節目組還有能邀請影帝一天，資方太牛逼了。”
“別說了，聽到裴明瞻要來我都驚了，他不是快退圈了嗎？”
“確實沒接活動了，我聽說這幾個月行程裡除了待播劇宣傳，好像就我們一個綜藝檔期了。”
裴明瞻剛剛在車裡接到經紀人勞哥電話，這次跟他來錄製只有助理樂樂，勞哥因為工作室事情沒跟過來。但這一路上沒少打電話來交代這交代那，一會說注意言行影響，另一會又說晚上減少私自外出。
兩人合作多年，這些事情向來不用特意交代，但這次經紀人就跟受驚蚱蜢一樣，這要交代那也要交代。下車前，裴明瞻問樂樂：“這次節目不是簡單慢綜嗎？”
“是啊……”樂樂也有點懵，資料上就是這麼寫著。
可他臨行前受過勞哥交代，說是這次要緊緊跟著他哥，去哪都得跟，“勞哥有點興師動眾了，也就是個綜藝 ，裴哥你錄綜藝也不少，之前沒這麼交代過。”
裴明瞻覺得某人心裡有鬼，但也不重要，甚麼問題到現場就知道了。
錄製地方是H市鄉下，跟他小時候住那郊區地方還是有點差別，這裡房子相對較老，也保留了不少特色老建築。他剛下車就看到導演組在村口附近支稜拍攝場地，兩處還有不少人在圍觀。
這是開始錄製了嗎？還是說提前拍花絮鏡頭？
裴明瞻掃了幾眼周圍景況，很快就注意到站在正前方斜坡上人，那人穿著鬆散淺色休閒服，直直地看著他這邊。
趙曜？他怎麼在這？
裴明瞻想到勞哥臨行前苦心婆勸，稍稍失笑，偏頭跟樂樂說道：“你勞哥話不用聽了，給你發工資人是我。”
樂樂還一臉懵，啥意思？
趙曜看到裴明瞻時候就想起前段時間跟他去酒店事情，有些事情回想起來有點不太自然，而這幾天裴明瞻工作較忙兩人也沒怎麼聯絡，卻沒想到他居然接了暉華邀約來《悠閒》。
以裴明瞻身價來說，來這種小綜藝可以說是扶貧，而且近期他幾乎沒參與娛樂圈內活動，工作重心全在自己公司上，會選擇過來這邊是趙曜沒想到。
“趙總，要不換個位置看？”工作人員見趙總對提前錄製這些小片段感興趣，“一般綜藝都會拍一些花絮留著之後作為小劇場在合作平臺放出，首期放出花絮挺多觀眾喜歡，所以導演趁著有時間就讓錄製些初到《悠閒》小劇場。”
趙曜看到底下有工作人員給裴明瞻遞隨身麥，很顯然這個拍攝主要拍初到綜藝現場感覺，給觀眾揭示一些幕後故事。綜藝形式本身就跟電視劇不一樣，它給人感覺更隨意更貼近生活，但這些東西即便沒有臺本也有幕後要求，所以拍攝前故事也是觀眾感興趣內容。
趙曜對《悠閒》印象不多，上輩子有所瞭解也是因為王叔，但《悠閒》作為後繼力十足專案，它在口碑起來後所累積觀眾群體不可忽視，一方面是它綜藝內容確實做得適合慢生活，另一方面是節目組鬆弛有度放物料方式。
只不過來了半會，節目組給他感覺很不一樣。他看過節目裡部分環節設定，確實跟印象裡《悠閒》相似，如果按照事件軌跡來看，這個專案一直在暉華文化名下，難道因為節目收益不理想，所以陳系後來把這個專案轉讓給其他公司了？
工作人員站在趙曜身邊，他見著趙總臉色變也沒變，就是這種面無表情才更讓人內心忐忑。
這錄製花絮方式難道不好嗎？趙總會不會嫌棄他們節目組亂用經費……？
幾人站了一會，那邊已經錄製到裴明瞻進入民宿。
工作人員忽地看到有個人匆匆跑過來，眼見著是個眼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這人是誰。
樂樂跑過來後直喘氣，歇了會後道：“趙總，裴哥說一會錄製完過來找你。”
“他錄製任務忙完再說。”趙曜平靜道，“你們來這邊幾天？”
樂樂道：“節目錄制是三天，之後裴哥還會在H市待幾天，趙總有安排嗎？我跟裴哥說一聲。”
“H市？”趙曜才突然想起來裴明瞻是H市人，來這邊應該也會回家一趟，“沒事，你讓他先忙。”
“後邊錄製還有事嗎？”趙曜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趕忙道：“這段錄完就沒事了，正式錄製是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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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瞻進入民宿後就看到《悠閒》常駐幾位MC，幾人客套地打完招呼後，節目組補錄了幾個鏡頭，剩下就是上樓看看房間。
“裴哥，導演說一會要補個進門鏡頭，可能正片會剪進去。”工作人員走過來跟他對下內容，“主要內容在明天，今天就錄製入住鏡頭，明早起來就進正片錄製。”
裴明瞻知道他們節目組安排，“好，有事提前說一聲就行。”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他們這座小廟突然來了裴影帝這種大人物，整個節目組都提起萬分精神來對待。除了裴影帝，後邊還有個趙總盯著，這一期錄製壓力還挺大。
裴明瞻見導演組那邊還在調鏡頭，於是問道：“我剛剛看到暉華趙總了，是你們這期錄製嘉賓有他嗎？”
“不是。”工作人員解釋道：“趙總是過來視察，不參與本期錄製。”
這趙總要來錄製哪還能行，播出去要是有點負面新聞他們這邊就吃不了兜著走，雖然他們節目組剪輯師不搞騷操作，但是網友議論能力也是不容小覷，針眼裡找毛病這事經常發生。
趙總在網上也有不少熱度，但他們分得清趙總身份跟普通網紅素人身份不在一個層面，後續面臨輿論壓力也不一樣，以前還有點小粉絲混進來村子裡搞偷拍，但因為趙總過來，節目組請保鏢早早就守在民宿周圍。
“原來是這樣。”裴明瞻恍然，怪不得經紀人給他嘉賓名單裡沒趙曜名字，但以他那個大驚小怪舉動，恐怕趙曜要來現場事他應該也是提前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反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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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曜沒進民宿看情況，打算等明天正片錄製再說，他跟工作人員拿了這期錄製整體流程，知道他們明天要早起去集市買菜。
“村子裡有生活市場，但地方還挺遠。”王叔也拿了份流程在看，他問道：“少爺想吃H市鄉下菜嗎？我明天也去集市買點新鮮食材。”
趙曜忽然也有點興致，這裡生活節奏跟城市那邊節奏不一樣，來到這裡好像整個人都慢了下來，“我明天也跟你去看看，我還沒見過早集是怎樣。”
王叔聞言笑了笑：“好，那明早我們一起過去。”
趙曜近期變化是明顯，王叔還記得幾個月前少爺出車禍時候睜開眼時那眼裡不耐煩，也記得他深夜加班回家時滿臉倦色，那時候家裡小客廳桌上放著都是喝空啤酒罐，白紙黑字檔案四處放著，少爺也經常語氣嚴肅地跟下屬打電話。
如果換在以前，少爺絕不會浪費時間在家裡看電視，他更會加班熬夜投入工作。對於他而言，最高興事情莫過於專案取得優秀成績，但現在少爺減少了工作時間，甚至選擇放手把工作上問題交給有能力下屬，就好像從那次啟辰專案後整個人就變了。
一開始時候，王叔還有點不太適應，以為是少爺因為集團內問題有其他打算。但看到他生活節奏改變，越來越關注自己身體，他才發現少爺是真改變了原先想法。這點改變是好，但越是好，他便越心疼。
是人都有好勝心，在趙家那種環境內，少爺小小年紀便知道不爭就沒有好未來。
家產不會留給沒準備人，被淘汰人總會受到他人冷嘲熱諷，財權這種東西，越多便會越貪心。但現在少爺變了，他開始過自己生活了，而不是沉浸在漫無止境工作當中。
“H市鄉下菜有好些少爺已經吃過了，裴先生送來小菜就是這鄉下口味。”王叔仔細給趙曜介紹H市不同地方做法，明明只是幾樣簡單食材，但換在H市裡就能有好幾種做法。
趙曜突然想到裴明瞻那個做法，“裴明瞻那些是我外公那邊做法嗎？我嘗著味道像我母親以前做。”
“對，我們來這地方可能會更好鹹口。”王叔道。
趙曜微微一頓，“是這樣啊。”
晚上，民宿裡電視機正播放著趙曜新追連續劇，隔壁節目組嘉賓小聚會，導演組來邀請過趙曜，但趙曜對那種場面並不太喜歡，就婉拒了，結果導演那邊以為是自己哪裡沒做好，特意上門來道歉。後來也還是王叔給解釋，導演才放下心來離開。
“少爺。”王叔送來了常備溫水，還帶來了藥片，“明天要早起，少爺晚上還是提早休息。”
“好。”趙曜最近睡眠質量有所改善，他原以為已經是慢慢好了，但是吃藥後藥效起來也要好一段時間。說起來最近睡得最好那一夜還是跟裴明瞻出去那晚，他心想著或許是身體疲了，才會睡得好。
這跟他以前情況相悖，他是屬於越工作越精神那種，但最近直播平臺事非但沒讓他作息失控，反倒還有點改善趨向，睡眠質量也漸漸變好。他去心理醫生那也提了這個問題，後者問他這段時間有發生其他事情嗎？說是日常生活中心態變化也會影響處事態度，或許跟這個原因有關。
趙曜仔細想了想，這也沒多少變化，唯獨有個意外就是裴明瞻。
直播平臺事算是裴明瞻牽線，但裴明瞻卻很在意他工作時間，偶爾晚上打電話說方案事晚了，裴明瞻總會轉移話題減少商談工作話題，偶爾還會講些娛樂圈事情給他解悶，久而久之一段時間下來，他幾乎到時間點就想到該睡覺了，也習慣裴明瞻偶爾一個睡前電話。
這是跟裴明瞻有關嗎？
趙曜想不明白。
陳系發來新季度專案情況表，趙曜快速看了一遍，投入回報比理想數值要高，他給陳系發了個[ok]，繼而關掉了vx開始看微博。
而另一邊陳系剛準備下班，看到趙總回覆心情雀躍地開啟，看到[ok]表情時候愣了一下，轉而問秘書：“我們這個月資料比上個月高？”
秘書知道他說是哪份資料，於是道：“多了幾個百分點。”
陳系滿臉愁色地看著聊天內容，“為甚麼業績一般時候趙總髮這個表情，業績提升了趙總還是這個表情。”趙總就不會有點心情波動嗎？比如換個表情包，或者說幾句別話，這讓他十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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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最近沒有行程訊息了，粉絲們抱著從裴影帝那扣來晚餐圖變花樣做了好些表情包。暉華文化官博備受騷擾，最後在領導准許下發了一條暉華文化季度開會工作總結微博，非常正式非常簡潔，除了配圖裡有趙總身影——
【我們催了這麼久，你終於有點長進了！】
【認真工作趙總太帥了！西裝趙總永遠是我最愛！】
【你可以讓領導加雞腿了，下次多發點！】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認真看這還不到一百字工作總結……】
【一想到這工作總結裡邊有趙總功勞，本事業粉就非常高興！】
暉華官博工作人員含淚看著逐漸攀升評論和點贊資訊，心想著這一天三條其他藝人微博，還不如發一條工作總結。這張照片還是他從幾十張照片裡經過層層篩選，找出來符合趙總正面形象微博。
這邊應酬熱鬧著，因為明天要錄製，吃飯時候大家也只是喝點啤酒。桌上嘉賓見裴明瞻先離席，邊好奇地問導演組：“我聽到邀請裴明瞻都驚了，這都能請到？我聽說他工作室那邊已經不接綜藝了。”
導演也納悶，但還是豪言道：“這還不是因為暉華有面子，聽說裴影帝跟暉華關係好，這次是特意選了我們節目過來。”
常駐嘉賓戴哥聞言好奇道：“趙總今晚怎麼沒過來，我聽說裴影帝跟趙總關係不錯啊！”
“我前陣子還看到他們上熱搜。”另一個嘉賓道：“這裴影帝該不會看著趙總面子上來？我下午看到裴影帝助理還跑過去趙總那邊，不過趙總沒待多久就走了……”
話沒明說，但總覺得兩人關係有點微妙。
“趙總這今天才剛過來這邊，一路過來也累了。”導演也是個人精：“大家吃飯吃飯，明天開工還要勞煩大家辛苦些……”
……
夜晚微博上有不少有意思內容，裴明瞻剛從應酬民宿出來，就看到手機推送彈出他特別關注更新資訊。他點開一看，前陣子關注趙曜小號更新兩條微博，一條是轉發某條財經報道，另一條是轉發某個情感樹洞心靈雞湯。
他快速給兩條微博點了贊，抬頭就看到趙曜所居住民宿。
鄉下夜裡風很大，趙曜感到有點冷了，走過去打算把窗戶關了。
結果剛到窗戶邊，就看到裴明瞻走進院子，兩人四目相對。
後者微微一笑，揚聲問道：“要不要出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