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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被家暴的女人

2022-08-15 作者:大河東流

 宋大娘尖叫過後,她扭頭看向隔壁,看到了吃驚的站在那裡的蘇蕎初,她立刻就來了勁,“恆信家的,快!快叫救護車啊,恆信摔倒了,他這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下去啊?”

 不等蘇蕎初回答,她就自己給了答案,“肯定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摔下去了,造孽喲,瞧瞧這摔的。”她都看到了摔出來帶血的牙齒。

 越看,她越是不忍,催促起來。

 蘇蕎初倒是沒有怎麼拖延,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後打了120。

 “對,應該是喝酒喝多了,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牙齒掉出來了一顆,而且腿好像是折了,不敢確定,我也不敢亂動。”

 孫恆信依仗著自己身為男性的優勢對她施展暴力,那麼當他斷了一條腿之後,他還能繼續施展暴力嗎?

 他能再拿著刀去她爸媽家威脅嗎?

 最起碼在這段時間內,他不想一輩子都瘸著的話,就只能乖乖的養傷。

 孫恆信現在的狀態很不妙,他受傷了,但是他又被灌下了烈酒,連話都說不清楚,除了說自己痛以外,甚麼都表達不清晰,除了宋大娘,樓上樓下都有人出來看這動靜,看到了孫恆信這個慘樣,一個一個的都不敢去碰他:“哎呀,原來是他摔了。”

 “摔的真重,看,這是他的牙吧?”

 “這腿看著也不對。”

 大家都有一些被灌輸的常識,在不確定患者有沒有甚麼不可移動的情況下,不要擅自亂動,看他這腿的樣子,應該就是屬於不能亂動的型別。

 看到他這麼慘,再聞一聞這濃烈的酒味,一個個的唏噓起來:“喝酒誤事啊,以後不能喝這麼多了。”

 “運氣不好。”

 “他不是出差去了嗎?”

 再看一看蘇蕎初臉上的傷,有的就在心裡嘀咕上了,這是不是現世報?他打了自己老婆,然後一回頭自己搞了受傷,還更嚴重。

 老話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未必不是沒道理的。

 還有的為蘇蕎初感到高興,孫恆信現在這個樣子,就算還想動手也不成了,可以讓她這段時間輕鬆一點。

 妞妞在房間裡聽到動靜出來了,看了一眼,就被嚇了一跳,躲在媽媽身後。

 下面的那個……是爸爸?

 小小的女孩眼睛裡全是不解。

 他怎麼了?

 救護車很快來了,看到孫恆信這情況,上了擔架。

 在問到誰是家屬的時候,蘇蕎初站了出來,蘇蕎初拿了錢包證件,把門鎖了,就和妞妞一起上了救護車。

 在救護車裡,妞妞看著躺在床上只能哀嚎的爸爸,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芒。

 爸爸他在哭,他怕痛,原來爸爸也是會痛、會哭的啊。

 她還一直以為爸爸是不會哭不會痛的,因為他看著自己和媽媽痛、哭的時候,臉上都是無所謂的表情。

 她以為爸爸不知道這是甚麼樣的感覺。

 原來爸爸也跟他們一樣啊。

 因為孫恆信喝了酒,醫生在給他做檢查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沒辦法跟他交流,採納的是蘇蕎初的意見,這點蘇蕎初沒做甚麼,不能牽連無辜的醫護人員啊,對方怎麼說,她怎麼做。

 第二天,孫恆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剛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白花花一片,鼻子間是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有些懵然,不知道這是甚麼情況,很快,他想起來了,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他一下子就暴怒了起來。

 蘇蕎初!

 她怎麼敢!

 她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他的暴怒沒有支撐太長時間,他咬牙的時候察覺到了口腔內的兩個空洞——在本該是牙齒的地方,空出了兩個空缺。

 他的牙都被打出來了!

 還有一邊臉上的脹痛,全都在讓他回憶發生了甚麼。

 他憤怒的左右張望,蘇蕎初這個賤人哪去了?!

 他保證不會打死她,只會打個半死!不然他出不了這口氣。

 蘇蕎初進門的時候,孫恆信拿起桌上一個東西就這麼扔了過去,蘇蕎初躲開了,那是個鐵製的杯子,砸在門上發出了哐噹一聲巨響,跟在蘇蕎初背後的護士被孫恆信的舉動嚇了一跳,臉立刻就拉了下來,“這位病人你做甚麼?這裡是醫院,你想做甚麼?”

 孫恆信沒說話,看著蘇蕎初的眼睛幾乎在噴火,只是顧及有外人在,才沒出聲。

 護士以為他知道錯了,上前檢查他的吊水情況,一邊叮囑:“你的腳已經做了手術,打了石膏,接下來需要住院觀察。”

 孫恆信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他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我的腿怎麼樣了?”

 護士:“你的右腿斷了。”她緊接著說起了注意事項。

 斷了?!

 孫恆信臉色大變,他居然腿斷了?雖然在看到石膏的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是!

 這都是拜蘇蕎初所賜!孫恆信憤怒的揪著床單,差點沒把這床單給撕裂。

 看到他這不高興的樣子,蘇蕎初高興了,嘴角翹起來:“早上你公司有人打電話過來了,我把你現在的情況說了,已經幫你請了假,不用謝。”

 孫恆信瞪著她,她居然還有臉這樣說?他的心情更加糟糕,腿斷了,這是短時間內就能好的嗎?

 不是。

 那他的工作要怎麼辦?辭職?他好不容易才混出了點頭,去別的地方又要重新開始。

 肯定不能請幾個月的假,難道之後他要帶傷上班嗎?

 這樣也不是不行,他主要是坐在電腦前的,但是想一想就知道到底有多不方便。

 好不容易,護士走了,這裡就剩下他們兩個,孫恆信看著蘇蕎初,如果不是他現在動彈不得,他不會就這麼幹看著,他壓低了聲音:“你是瘋了嗎?”

 蘇蕎初:“當然沒有,只是想讓你也體會一下我之前被打的感覺,怎麼樣?感覺好嗎?”

 “好個屁!”孫恆信罵髒話,雖然現在黑了一頓,但是以往造成的刻板印象,讓他不會輕易把她放到平等的位置上,他威脅的看著蘇蕎初:“你給我等著!”

 意思不言而喻。

 蘇蕎初呵呵笑了兩聲,“好,我等著。”等回家了,我再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回去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有甚麼事你自己解決。”說完蘇蕎初就走了,留下孫恆信在這裡乾瞪眼。

 他這樣,沒有人照顧,很多不方便。

 她不留下來,就這麼走了?

 她真的是膽子肥了啊。

 *

 因為孫恆信受的傷不輕,知道他住院了,收到訊息的親朋陸陸續續的帶著水果或者是牛奶來到這裡看他,一來到病房,空蕩蕩的只有孫恆信在這裡,一問才知道蘇蕎初回去上班了,這也沒甚麼好說的。

 大家都是普通人家,不工作哪裡來的錢生活,在這裡住院本來就是一大筆花銷,而且他有甚麼也可以叫護士幫忙。

 一個個的都是說:“等她下班了就會過來了。”

 孫恆信黑著臉不說話,她下班了也不過來,打著要照顧女兒的藉口待在家裡,他在這裡甚麼事都是自己來的。

 吃飯外賣,洗澡靠自己拄著柺杖去擦身。

 他手是好的,拄著柺杖能自己行動。

 等到他從醫院回來,滿是怒火,要讓蘇蕎初知道他的厲害。

 她以為贏了一次就翅膀硬了?

 他只是出差累了,讓她暫時得了一次上風而已!

 這些天,孫恆信對親朋沒有說他這傷是怎麼來的,他沒有臉說出事實,他是男人,怎麼能說自己被女人給收拾了。

 蘇蕎初這幾天沒有去醫院,也就沒有給他機會發洩不滿,全都積攢著,準備回來一次性發洩。

 “爸爸。”看到他回來了,妞妞小小聲的叫了一下,然後就乖巧的抱著兔玩偶在凳子上坐著不吭聲。

 孫恆信拄著柺杖進來,站穩了,也不管是不是當著孩子的面,在作勢要坐下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向旁邊的用力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很難說是不是之前蘇蕎初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讓他下意識的選擇了這種“偷襲”的行為。

 他本以為自己能聽到一聲脆響,結果他的手落空了,而且她往後退了一步,踢到了凳子,那個凳子在孫恆信旁邊,現在這麼一作力,那個凳子就往他受傷的右腿倒去,孫恆信下意識的使勁想要保持平衡,但是他如今的狀態可沒辦法支撐他的身體,“咔嚓”一聲,孫恆信瞪圓了眼睛,額頭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嗷——”他痛呼一聲,倒了去。

 這生意很大,加上這裡的建築也沒那麼好的隔音,隔壁宋大娘家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隨後就趕緊敲門過來了。

 蘇蕎初去開門,宋大娘看到了倒在地上捂著腿哀嚎的孫恆信:“這、這是怎麼的了?”

 蘇蕎初:“他想對我動手,我閃開了,他沒注意腳下摔了下去。”

 這話讓宋大娘無話可說,她能說甚麼?說你不該躲開嗎?不該躲開那不就是站著等打嗎?這話說出去也太不對了,但要是說孫恆信不對吧,他都這樣了,再說他也太過分了。

 趕緊的,去醫院吧。

 去到一檢查,二次受傷,對此醫生都有些無語,“你是腿斷了,你當自己是腿上破了個皮嗎?打了石膏還這樣,你這才剛回去,你是不想自己腿好了?”

 這下子孫恆信感覺到了害怕,他不會瘸了吧?他不會要做一個瘸子了吧?他連連保證,“醫生我接下來會好好養傷的,求求你們幫我好好治,我以後一定會聽醫囑的!”

 等他身體好了,他再好好和蘇蕎初算賬也不遲。

 孫恆信又住院了。

 對於妞妞來說,爸爸不在家的時間,這個家就變成了溫馨的代名詞,她快快樂樂的從學校回來,快快樂樂的和媽媽兩個人吃飯,看電視寫作業。

 她每天都要問一句:“媽媽,爸爸甚麼時候回來呀?”

 她這麼問不是想他,也不是希望他早點回來,而是確定他還不會回來,心裡安心。

 蘇蕎初知道這點,默默的決定早些和孫恆信分清楚。

 蘇蕎初把妞妞抱到了懷裡,她才小學一年級,還是個完全需要依賴大人的孩子。

 婚是要離的,之前的恩怨是要結清的,孩子的撫養權也是要的。

 要是他不給,那就打到他給。

 她也能給妞妞一個穩定的生活。

 她現在是一家培訓機構的老師。

 教音樂和美術。

 現在各種輔導班培訓班盛行,信奉再窮不能窮教育,對孩子很捨得。

 她做這個,收入還不錯,不愁養不起孩子。

 這房子是孫恆信父母的,他們現在已經去世了,沒甚麼好爭的,那就先租房子。

 這座小城市買房也不貴。

 現在已經想起一切的蘇蕎初完全不會因為經濟問題擔心。

 這個世界跟她的起始世界有些像,靈氣淡薄不足以支撐人修煉。

 神仙之道也不興盛。

 人道大興。

 蘇蕎初眼裡有著對人類的讚歎。

 不管經歷了多少次,她都會為人類的創造力感到驚歎。

 *

 等到孫恆信又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他識時務者為俊傑了,知道他現在不方便動手,蟄伏了起來。

 這天,楊霞來了,看到孫恆信這樣子也為女兒高興,她不會再捱打了,她現在好像忘了上一次鬧出的不愉快,在房間裡和女兒說話。

 “他的腿傷了沒辦法動手動腳了,這是好事。”

 蘇蕎初:“嗯。”

 寒暄了幾句,楊霞很快舊事重提:“我這上了年紀以後,身體就沒有那麼好了,這陣子時常心虛氣短。”

 這是她慣用的套路了,說自己身體不好,從她這裡拿錢補貼給她弟弟,之前她都知道,但是也都放縱了,但是現在她不會繼續放縱了。

 她這樣說,蘇蕎初立刻說起了弟弟:“媽,你身體不好啊,那你去看了沒有,弟弟他沒說甚麼?你和爸為他做了多少事?準備房子、娶媳婦、帶孫子,給他準備吃的穿的,甚麼都為他準備好了,不是甚麼也沒做吧,這樣可不行,這不成了不孝子了?媽,要是他沒甚麼動靜,你可得要說說。”

 被她這一番話說的楊霞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起來,臉上有著明顯的不悅:“你在胡說甚麼?你弟弟哪裡不孝順了,他好著呢。”

 蘇蕎初點頭:“他好,那他帶你去看病了嗎?有沒有去做個身體檢查?”

 楊霞:“……你弟弟說要帶我去,但我不是沒去嗎,他也不容易,要掙錢養家的。”

 “我們誰不用?這個年紀上有老下有小,誰比誰容易,弟弟有你們兩個在他背後做支撐,已經比我好太多了。”

 楊霞這下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就是她不願意出錢唄,她拉下臉:“行了,我知道你意思了,這麼大個女兒就白養了,我甚麼話都沒說,你就巴巴的說這麼多來堵我,你就是嫌棄我年紀大了,不頂用了,你忘了之前你和孫恆信不和的時候,我們是怎麼幫你的了。”

 蘇蕎初:“我還真不記得了,你跟我說一說。”

 楊霞被她噎了個半死。

 正打算好好說出幾件事來,然後發現她想不起來了,他們幫了她甚麼來著?想不起來,但她也不會就這樣認輸,她難過的看著她:“做人得要有良心,我和你爸把你養這麼大,有虧待過你嗎?好好的把你供上了大學,然後結婚生子,哪樣我沒有幫著你操心。”

 蘇蕎初:“我要是沒有良心的話,從我畢業開始工作掙錢,我每個月給了你多少錢?我結婚了,有了孩子,我負擔也不輕,你哪次跟我要錢我沒有給?媽,我這裡還有取款記錄,你要不要跟弟弟對比一下?”

 楊霞:“……”

 對比?

 怎麼對比?

 她就沒有跟兒子要過錢,她惱羞成怒了:“你不應該給我嗎?我和你爸給你養到這麼大,孝順我們是應該的,現在時代不一樣了,男女平等,你是女兒就不用孝順父母了?說到哪裡也沒這個道理。”

 蘇蕎初點頭表示贊同:“兒女孝順確實是應該的,那弟弟他孝順了嗎?對比一下我覺得弟弟真幸福,就因為是男的,甚麼都有人幫他打算好了。”

 楊霞急了,“你做甚麼跟你弟弟比,這能比嗎?你也說了他是男孩,跟你不一樣,你嫁出去了,他要頂門立戶的,我和你爸下半輩子就靠他了,我和你爸不多幫著點他怎麼行?”

 蘇蕎初挑眉:“怎麼現在就變成他是男孩要頂立門戶了,不是男女平等嗎?現在不是下半輩子嗎,他該養你們老了,那怎麼你就把養老的責任都歸在我身上?”

 楊霞瞪大了眼睛,“你、你強詞奪理。”

 蘇蕎初:“我強詞奪理,那要不要我們出去讓大家評評理?”

 楊霞啞口無言:“你變了,你變了!你腦子也出問題了,我不想跟你說話。”

 她說完就趕緊跑了,蘇蕎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期待她下一次回來會是甚麼樣的反應。

 她能不能真的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一男一女的家庭,不能說他們不愛女兒,但是跟兒子比起來,明顯的分了等級,對兒子那是毫無保留的愛,對女兒就是次了一等的,在財產繼承的時候講究男娃頂門立戶,由男孩繼承財產,女兒是潑出去的水。

 但是在養老的時候,第一時間找的是女兒。

 把家裡的房子車子給兒子的時候說的是傳統習俗,說到孩子孝順父母的時候就說新時代男女平等了。

 也正是他們兩個這樣的習性,把弟弟養成了一個自私懦弱、躺在父母身後只知道享受的男人。

 如果他還有血性,當初他就不會迅速的改口,勸她回來好好和孫恆信過日子。

 孫恆信是拿著刀威脅了,但再威脅,解決的辦法總比困難多,再不濟,不想惹這麼一個人,他們也能去別的地方生活,但是他壓根就沒有想過有甚麼辦法可以解決,第一時間就慫了,對他來說,反正被打的是他姐姐,不是他。

 而且也沒有打殘打出人命,這個姐姐還能跟之前一樣補貼他們,他自然傾向於忍了。

 嘴上說著我也是沒辦法,我也不想的,實際上甚麼行動的都沒有,還站到了孫恆信那邊勸自己姐姐認命。

 這樣的“好弟弟”,誰愛要誰要。

 孫恆信不想聽蘇蕎初和她媽說話,把電視開得很響,看到楊霞這麼快就走了,他詫異的看了幾眼,居然這麼早就回去了。

 孫恆信哼了一聲,她們躲起來肯定是在幸災樂禍,他臉色陰翳,等他好了,一定會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妞妞放學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孫恆信,肩膀瑟縮了一下,然後努力的放輕了腳步,不讓他注意到自己。

 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看的蘇蕎初的心情瞬間惡劣。

 當著孩子的面,蘇蕎初不會做甚麼,但是當孩子吃飽了,蘇蕎初讓她回房間去寫作業的時候,她就開始了。

 孫恆信還不知道自己要遭遇甚麼,他吃飽了,筷子一放,就指使蘇蕎初:“去給我倒一杯溫水,快點!”

 蘇蕎初聽了,就跟他以往做的一樣,反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你在跟誰說話?”

 “啪”的一聲脆響,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的,孫恆信捂著臉,額角的青筋蹦了起來,另一隻手也揮了過去,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力氣又被壓制了。

 手被攔住了,還又被甩了一巴掌,“啪!”

 一左一右,兩邊對稱了。

 蘇蕎初:“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心情不好,你還敢惹我。”

 孫恆信哆嗦著嘴唇,氣的說不出話來,好熟悉的一幕,他之前就是這樣對她的,現在變成了他在享受這樣的待遇,她這是報復!□□裸的報復!

 越想,孫恆信氣的胸膛越是劇烈的起伏。

 臉上的顏色好看極了,青了紅,紅了綠。

 終究,他顧忌著自己的腿,他不想變成瘸子,所以他忍了,憋屈的拿過柺杖,自己去倒水,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一牆之隔的隔壁,宋大娘側耳傾聽,她聽到了響亮的巴掌聲,以為又是蘇蕎初被打了,她笑了笑:“她這段時間飄了,現在腳踏實地了吧,現在恆信肯定心情不好,她多讓著點不就沒事了。”

 因為抱著這樣的隱秘的幸災樂禍的想法,第二天,她看到了出門送妞妞上學的蘇蕎初,她們兩個臉上都正常,等等,那這樣的話昨晚上她聽到的巴掌聲是誰的?

 宋大娘進了屋裡,看到了孫恆信,他臉上一左一右兩個巴掌十分對稱,她的嘴巴張成了O型。

 甚麼?

 昨晚上被打的居然是他,她是不是做夢了,現在還沒醒?!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深鹿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是萌萌的尼克狐、木木、嫿枝20瓶;庭庭、風中飄的雲5瓶;奶茶五分糖2瓶;

 麼麼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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