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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天災鉅變/家暴

2022-08-15 作者:大河東流

 星際時代xxx年,人類已經進入星際時代,從母星跳了出來,面對更加廣闊的世界。

 他們的母星,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顆水星。

 人類一大半生活在空中之城,剩下一小半中的大半生活在水下,還有一部分生活在船上。

 很多國家消失了。

 尤其是國民數量不多,經濟實力不強,武力值也不高的小國,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

 華國抓住了這次機遇,實現了彎道超車,成為這個時代最閃爍的那顆星。

 而給這顆星增添了最多光芒的,所有人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

 在第一座天空之城希望城中,有一座她的雕像,是現如今很多人不得不去的打卡點。

 希望星,是第一顆被人類發現的可居住星球,在這顆星球某一所學校教室,一群十幾歲的學生正在嬉笑打鬧,直到聽到了上課鈴聲,他們才安靜了下來。

 穿著一身得體西裝的老師進來了,看著下面的學生,臉上表情柔和,“今天是自由討論課,上一節課我們講了蘇蕎初,現在每個人說一句她的事,不能跟上一個人重複哦。”

 說到這個話題,下面的學生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說了起來。

 第一個同學:“她是個大發明家!”

 第二個同學:“她是精神力開拓者!被稱為精神力之母。”

 第三個同學:“她是時代獎的創辦者!“

 第四個同學:“她有個稱號叫做預言家,很多關於星際時代的猜想都被證實了。”

 越是前面的人,越好回答,到了後面,就要絞盡腦汁思考有甚麼自己知道的,別人又沒有說的了。

 ……

 “她和她的助手是情人。”

 “據說她沒有死,現在還活著,我們沒有她的遺體。”

 老師就在臺上笑眯眯的看著,看到後半部分,有的人連電視劇謠言都說出來了,出聲阻止:“沒有證據的猜想就別說了,下週是蘇蕎初週年,母星的蘇蕎初博物館可以免費過去,飛船票學校負責,大家要是想去看的話,來老師這裡報名。”

 她這麼一說,下面的學生立刻踴躍舉手:“我要去!”

 “老師,我也要去!”

 “我想去看看她留下來的字。”

 老師一看全都報名了。

 她整理了一下名冊,“好,老師記下了,出發的具體時間還沒定,等通知出來了,老師再跟你們說。”

 老師一走,教室裡立刻熱鬧起來,剛剛被老師阻止的話題重新提起,“我聽說蘇蕎初是自己主動假死的,實際上隱姓埋名,繼續生活。”

 “最近大熱的電視劇你看了嗎?女主角是她女兒,那裡的蘇蕎初跟她的助手在一起了!”

 “我看了看了,嘻嘻,前夫那個渣男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現實裡他的死因是抑鬱成疾,也挺爽的。”

 “電視劇電影都是經過編劇改編的,我聽說因為有很多編劇不尊重事實,如果還有這種情況就不允許上映了,防止別人以為是真的。”

 “她寫了一本預測未來的假設之書,說那本書上的設想大都被證實了,是真的嗎?”

 “我之前去博物館看過,已經被證實的部分會有影印件放在那裡向大家展示。”

 ……

 在這些人的中間,有一個叫蘇安泌的女孩,她眨巴著眼睛,聽著同學們說著她家老祖宗的這些或者是傳說,或者是假設的訊息,笑眯眯的全程觀望,有人問到她了,要麼打哈哈,要麼沉默不語,等到放學了,她蹦蹦跳跳的回家,推開家門,她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爸爸正在書房裡,聽到聲音出來:“安泌回來了。”

 蘇安泌進了書房,看著書房裡裝裱精細的一幅字,這一幅字寫著自由兩個字。

 為甚麼老祖宗會留下這麼一幅字在家裡呢?

 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含義?

 蘇安泌不知道。

 跟外面的人胡亂的猜測比起來,他們是能夠證實一些謠言的真實性的,比如說他們並沒有老祖宗的屍體這點是真的,但要說老祖宗還活著,這點大機率是不可能的。

 在老祖宗留下這幅字的時候,就已經交代了自己的遺言。

 她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安眠之地。

 至於這個安眠之地是在哪裡,這迄今還是一個謎。

 “爸爸,老師說,下週是週年,我們可以免費回母星去博物館看展覽,我報名了。”

 他爸爸點了點頭:“那你就跟你老師同學一起去吧。”

 他會提前回去,幫著做一些招待工作。

 這是蘇家人的榮耀。

 這個蘇蕎初博物館,他們家也是有分成的。

 經過數百年的發展,蘇家現在已經是一個大家族,有從政的,有經商的,有老路子科研的,還有走文化這條路的。

 他們這一支現在走的就是文化的路子。

 他們家本來人口不多,但是在老祖宗的孫子輩,他生了兩個兒子。

 其中一個,是非常博愛的人。

 他一見鍾情很快,但是喜新厭舊也很快。

 他一共結了十一次婚,生了八個孩子。

 一個個全都是婚生子。

 自那之後,蘇家的人口就開始增加,又因為老祖宗的福廕,他們無論做甚麼,都天然帶著濾鏡,只要自己不作死,基本都能做出一番成績。

 加上身為蘇家人,活在這麼多閃光燈下,很多人都不願意成為蘇家的汙點,本身起點就不低,又勤奮,自然會孕育出一個龐然大物。

 蘇安泌看著這字,凝神靜氣,慢慢的,她閉上了眼睛,她的眼前,浮現了一片浩瀚的星海。

 在這星海中,她找到了一顆最閃爍的星。

 只是他們還很遙遠,她現在看不清這顆星星到底是甚麼樣的。

 等到她能看清楚,就是她覺醒的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從那片星海中脫離出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爸爸,老祖宗真的死了嗎?我每次看這幅字,我都覺得老祖宗還活著,她去探險這片星空,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她爸爸沉默,這話,他當初也跟他爸爸問了很多次,而每次,他爸爸都是笑著回:“誰知道呢,或許真的有一天,我們看見了更廣闊的天地,然後在那片天地雲端,看到了我們老祖宗,所以啊,我們一定要努力才行,不然真的見到了老祖宗,我們無顏站在她面前啊。”

 ****

 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看著身上渾厚的功德金光,蘇蕎初滿意的笑了,這算是意外之喜,她沒有特意去救人,但因為她而活下來的人太多了,這顆星球,和在這顆星球生活的人類都越來越好。

 一開始確定這條路的時候,並沒有回憶起全部記憶,也算是誤打誤撞選了最合適的一條路。

 她現如今的靈體已經到了分神期,這一生的功德金光就算是遇到了飛昇雷劫,也會因為身上的功德對她大打折扣。

 不知道下一個世界又會是甚麼世界,每一次都是未知的,這次她回想起所有記憶應該會更快吧。

 靈體心念一動,在消失了。

 ——————

 蘇蕎初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感覺頭部有些暈,她睜開眼睛,發現了不對。

 她的眼睛不能完全睜開,她受傷了,她慢慢的坐起身,扭頭去看梳妝檯,在梳妝檯上的鏡子前看到了她現在的樣子,左眼被打出了個黑眼圈,右腳的嘴角紅腫破損,像是拳頭打的,在她的脖子上還有難看的爪痕,是被人的手給掐出來的。

 再看看兩邊手臂,有青黑的痕跡。

 這些傷是哪來的?

 是她的丈夫,孫恆信打的,他看上去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對著親朋鄰居也是個好好先生的人設,實際上卻是個遇到甚麼不順心,就會對自家老婆孩子拳打腳踢,發洩自己壓力和不滿的家暴男。

 第一次被打的時候,那個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他動手的理由是沒有照顧好孩子,居然讓她哭,她被他打了一巴掌。

 臉頰上多了個深深的紅手印,她說要離婚,他就跪下來求她,一再承諾,她還是不肯,孫恆信就去求她父母,公婆、親戚都來勸她,讓她原諒,只是一次意外,要是離婚了,孩子怎麼辦?

 她還這麼小。

 看看孩子再看看錶現的十分有誠意的孫恆信,兩人和好了,但是好景不長,兩年後,又一次因為雞皮蒜毛的小事,發洩他工作出錯,被上級罵了的心情。

 在上級面前他唯唯諾諾,不敢吭聲,但是越憋越氣,回到家看到她逗著女兒在玩小玩具,就抬起了手。

 這一回,他寫下了保證書,說以後要是再動手,他就不是人,任其處置。

 法律效力暫且不說,看上去這誠意也足,但是一年後就有了第三次。

 她煮菜的時候忘了放鹽,不合他的口味,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這一次夫妻兩個發生了家庭大戰,只是真要打起來,女性的身體素質是沒法跟男性相比的,她又沒有特別去練過,不是他的對手,她的反抗除了換來更嚴重的毆打以外,沒有其他效果,他們打得太厲害,把周圍的鄰居都給叫來了,勸他們住手,她反手報了警,只是報警之後並沒有甚麼用。

 警察以這是家務事為由和稀泥,當著警察的面,孫恆信認錯,態度良好,但是等到人一走,他又動手了。

 還作勢要把孩子摔下去:“你再報警,我就讓她死!”

 好像不是他的女兒一樣,用她的生命來威脅她。

 第四次動手的時候,她又報了警,但是等警察走後,他拿著刀就衝到了她爸媽家,“你要是和我離婚,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在明晃晃的刀具威脅下,她爸媽只剩下配合:“不離婚,你們不離婚!放下刀!好好說話!”

 達到目的,他滿意的笑了:“就你這樣的,除了我你以為還有人還有誰要你?還想離婚?想都別想!”

 他用各種手段打壓蘇蕎初,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到現在,他動手已經成了常態,沒遇到甚麼好說,遇到甚麼不順心,就會對家裡的妻女動手。

 “咔噠”一聲,房間門被悄悄的開啟了,有個大約八九歲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那裡:“媽媽。”

 蘇蕎初看過去,這麼小的孩子左臉上也有被打的紅腫,孫恆信,對自己這麼小的女兒都動手,虎毒還不食子,他還不如野獸!

 枉為人夫!

 也枉為人父!

 孫恆信昨晚上發洩了一番自己的怒火,就出差了去了,要晚上,或者明天才回來。

 “媽媽,我餓了。”

 小女孩的聲音細弱,蘇蕎初握拳,剋制著自己的怒火,“好,你等等,先喝點水。”

 因為妞妞臉上的傷,昨晚上打電話給她老師請假了,等她傷好了再去,她老師也知道一點她家的情況,二話沒說就應了,蘇蕎初也請假了,請了兩天,上級不太高興,也應了。

 蘇蕎初開啟冰箱看了看裡面的存貨,沒有了。

 蘇蕎初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帶上手機鑰匙證件,牽了她的手,“走,咱們出去吃。”

 妞妞驚訝的看著媽媽,以前被打的時候,媽媽都是不願意出門的,家裡沒吃的那也是打電話叫外賣,雖然居然出去吃?

 她有些奇怪,但她甚麼話都沒說,乖乖的點了點頭。

 他們住在老小區的三樓,住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父輩的人,彼此都認識,他們走出去,這一路上,遇見了不少人,看到她們臉上,有的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有的人裝做甚麼都沒看見,還有的人眼睛裡滿是鄙視。

 走到路口,住在隔壁的宋大娘,迎面走來,看到他們連說了兩句,“造孽啊,造孽了,恆信家的,你們這是要去哪?”她家就在隔壁,要是聲音大點就能聽到他們的動靜,他們是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的。

 蘇蕎初:“吃早飯。”

 宋大娘:“啊,這樣啊,恆信去哪了,怎麼又打你了,真是命苦啊,瞧瞧這臉,回去好好擦藥,早點把傷養好,你也別怪他,他要養家,壓力大,過了這陣就好了。”

 顯然,她是站在孫恆信那邊的,在她看來,女人嘛,遇到這種事也沒甚麼好說的,就是怨自己命苦,既然命苦。那就沒辦法了,忍一忍,這一輩子就過去了,誰叫命不好呢。

 蘇蕎初甚麼話都沒說,牽著妞妞繼續往前走,看的那位宋大娘欲言又止,她頂著這樣的傷,都沒遮一下就出去了,讓人看了怎麼想啊?

 她自己也沒臉不是,她可以叫自己幫忙的。

 恆信這孩子就是偶爾失意了不好說話,其餘的時候都是好好的,看到她會主動認熱情的跟她問好,有甚麼不方便做的重活,看到了也會順手幫忙。

 千好萬好,就是打老婆打孩子這點不好。

 隨便打打就好了,怎麼就愛打在臉上。

 吃了早飯,妞妞不知道媽媽要帶她去哪裡,只知道她們坐了車,到了目的地,媽媽說,要做家暴傷情鑑定。

 有漂亮的阿姨問了她一些問題,她如實說了。

 她臉上的傷也是爸爸打的。

 不是第一次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們又遇到了宋大娘,她就在家門口,看樣子像是專門等她們的。

 “恆信家的,你們去哪了呀?出去看傷了嗎?這樣子可就都知道你們被人打了,你們沒說是誰幹的吧,俗話說家醜不外揚,你們這不是反過來了嗎?”

 蘇蕎初沒理她,牽著女兒直接越過她,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這人,針不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或者說,她知道疼,但是她不想離開,也不樂意別人離開。

 宋大娘看著被關上的門,愣了,然後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起來,拍打著門:“恆信家的,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你也不小了,怎麼這麼沒禮貌,你爸媽是怎麼教?喂出來!你信不信我跟恆信說,讓他教訓你?”

 她吵吵嚷嚷的,她在客廳躺著打遊戲的兒子聽到了,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吼了一句:“媽你好吵啊,能不能安靜點?!”

 被兒子這麼說,她倒是一點不說禮貌不禮貌的事了,笑著應道:“好,好媽不說了,媽媽甚麼都不說了。”

 她兒子這才滿意了,繼續打遊戲。

 廚房裡,她兒媳婦正在裡面做飯,她進去看了看,沒發現甚麼不對,也指點了幾句,這才出來抱著自己孫子,陪他玩遊戲。

 蘇蕎初這邊,沒多久,有人敲門,開啟門一看,是她媽媽楊霞。

 她拿著一些吃的過來了,看到她們臉上的傷,眼淚立刻就下來了:“天殺的孫恆信又對你們動手了?他怎麼這樣,我苦命的女兒啊,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人。”

 兩家隔的不遠,走路二十分鐘,都是老小區。

 她抱著自己哭,蘇蕎初問她:“媽,你怎麼知道的?”

 楊霞擦了擦眼淚:“有人跟我說的,說看到你們出去了,是去醫院了吧,怎麼樣,檢查過了嗎?”

 蘇蕎初:“檢查過了,沒有甚麼大問題。”

 楊霞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隨後她期期艾艾起來:“女兒,你發工資了嗎,我這邊也有點不舒服,想去醫院看看。”

 蘇蕎初一聽,眉就皺了起來:“你身體不舒服,還是蘇光耀找你要錢了?”

 楊霞眼神閃躲:“這跟你弟弟沒關係,是我身體不舒服。”

 蘇蕎初呵了一聲:“媽,你不是一直說弟弟是我的依靠嗎?為甚麼我被打了,你還跟我要錢?他不應該給我出頭嗎?”

 這話一出,楊霞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像是她說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你要他怎麼給你撐腰?你忘了之前孫恆信是怎麼做的嗎?他直接拿著刀去了我們家,你讓你弟弟怎麼給你撐腰給你做依靠?”

 蘇蕎初:“那就甚麼都不做?當初你讓我出錢供弟弟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楊霞使勁擺手:“這不一樣,你弟弟個子哪裡有他那麼高壯,力氣也沒有他那麼大,你讓他怎麼給你撐腰,而且他那人這麼衝動,你也是沒良心的,要是為了給你撐腰,你弟弟被他砍傷了,你怎麼過意的去?你是做姐姐的,怎麼心這麼狠?我看錯你了!”

 蘇蕎初漠然:“所以你們就這樣看著,還找我要錢。”

 楊霞:“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孫恆信他這人極端,你都嫁給他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命不好,我們也命苦啊……”她說了很多,但是意思就沒有變過。

 讓她忍,體諒孃家人。

 傷的不是他們,自己能把這個忍字說的這麼容易。

 蘇蕎初沒有再說甚麼,她已經明白了,不該對他們抱有期待,心裡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霞看著女兒這樣冷淡的態度,心裡有些不安,但很快又說服了自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命苦,嫁了這麼一個喜歡動手的人,比起那些天天動不動就打老婆的人,孫恆信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動手,已經好多了。

 楊霞空手而歸,不,但也不算空手,她把她拿來的東西也帶走了。

 她走了之後,蘇蕎初在廚房,沉思,她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聽著客廳裡傳來的動畫片聲音,蘇蕎初走神了,既然不是這樣,那麼她的生活應該是甚麼樣的?

 對孫恆信她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

 蘇蕎初第一反應是打回去。

 但是,能打得過嗎?

 蘇蕎初拿了旁邊的一個調羹,是金屬製的,她慢慢的用力,就看著這個調羹被她彎成了一個U字型,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告訴她,對付他沒問題,現在看著這個調羹,蘇蕎初看著自己的手,驚奇,甚麼時候她的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想不明白,但是她突然笑了,雖然不知道這力氣是怎麼來的,但這是好事啊。

 不過這力氣來得突然,她也不確定會不會又突然的消失了,她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等到了晚上,孫恆信出差回來,一身疲憊,妞妞已經吃了飯睡著了,他看了一眼蘇蕎初,“我餓了,快點把飯菜準備好。”

 蘇蕎初沒表現出甚麼異樣,把飯菜擺了出來。

 飯後,孫恆信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坐在沙發看電視,蘇蕎初走過去,對著他,“你看我臉上的傷,有甚麼想對我說嗎?”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怎麼?你不是請假了?這點傷你也是矯情,又要扣工資了,敗家娘們。”

 蘇蕎初笑了,眼睛裡毫無笑意:“明天你也請假吧。”

 孫恆信莫名:“我為甚麼要請假?”

 蘇蕎初:“因為你受傷了。”

 受傷話音剛落,蘇蕎初用手裡的木板猛的一抽,抽向他的臉上,用了十足的力氣。

 這一下直接把他的牙都給打出來了一顆,整個人翻了個轉,從沙發臉著地趴在地上,他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劇痛襲來。

 這還沒完,頭被按住了,整個人被壓制,他被她用布條給綁了起來,“你做甚麼!”他不會坐以待斃,立刻掙扎起來,但是他發現自己居然掙不開,甚麼時候蘇蕎初的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蘇蕎初一邊綁好,一邊說話:“我覺得感同身受這個詞是個很虛的詞,因為別人不會知道別人身上到底是甚麼樣的滋味,說是感覺,那也只是感覺,並不是真的切身體會,所以我決定讓你切身體會一下被打的感覺。”

 他想說話,扭過臉,嘴巴里卻被灌進了一隻酒瓶子,對著他的喉嚨猛灌。

 “唔!”

 “唔唔!!”

 他掙扎,卻掙不開,不想喝,但是酒有一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其餘的大半灑落在他身上,他的酒量不是很好,這麼一隻酒下去,他就醉了,暈乎乎的,身上使不出勁。

 他感覺不妙。

 很不妙。

 但是他醉的看人都重影了。

 這是一瓶烈酒。

 他身上的布條也被解開了,他想站起來,離開她,“離、離…我遠點。”

 他真的出了門,但是是被她拎著出了門,正對著樓梯,後面被人用力一推,他驚叫著從樓梯上滾了下去,而且他著地的時候,正好是他被打的那臉著地上,同時他的小腿狠狠的撞到了樓梯坎上,他聽到了咔嚓一聲響,然後就是一股驚天巨痛,“嗷——”

 他淒厲的叫了起來。

 這一聲慘叫讓周圍人都開啟門,宋大娘是第一個開啟門看看情況,然後就看到了躺在下面樓梯間模樣悽慘的孫恆信。

 她抖了下腿,看著他的慘狀,還有鼻間濃郁的酒味,也叫了起來,蒼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daidai、白雀20瓶;寶寶、楊陽、木木、日啖荔枝三百顆會上火10瓶;潛水的魚、光陰5瓶;嫻妻.良母1瓶;

 麼麼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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