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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被家暴的女人

2022-08-15 作者:大河東流

 宋大娘揉了揉眼睛,但是不管她再怎麼揉,出現在她面前的都是孫恆信。

 臉頰紅腫的孫恆信。

 他臉色難看的看著突然進來的宋大娘,他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候討厭她,這是他家,她就這麼跑進來,一點都不尊重他。

 他並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現如今的樣子。

 看到孫恆信的臉色,宋大娘也知道自己不被待見了,又不知道說點甚麼來緩和這種氣氛。

 如果是蘇蕎初被打了,她能說這是她命苦,忍一忍就過去了,但現在被打的人是孫恆信,她這話說出來就是她找打了。

 她訕訕地笑了笑,離開了,在心裡暗暗嘖舌,真是沒看出來呀,蘇蕎初居然下了這樣的狠手。

 也就是趁著恆信現在受傷了,她才能這樣,她很快想通了原因。

 回去之後,她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樣,隔壁發生的點甚麼,她就去跟自己的老姐妹分享,現在她也不例外。

 傍晚她看到了蘇蕎初,都不敢再跟之前那樣去和她說話了,怕她對自己動手。

 按理來說不會,但誰知道呢。

 她現在連男人都敢打,而且還打贏了,這樣的女人,太厲害了,她才不想跟這樣的女人來往。

 孫恆信憋著氣,在家裡忍氣吞聲,等臉上好了,身體也好了一些,就張羅著要回去上班,他也不指望著蘇蕎初送他,他要是真的提了,只會是自取其辱,自己在網上叫了車,每天定時接送。

 他請的假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要是不想把這份工作給丟掉,勢必要回去。

 他回去還有一個原因,之前蘇蕎初被他打了以後,臉上留有傷口,她會請假,現在掉了個。

 他在家裡待著,蘇蕎初:“你怎麼不去上班?你請假不用扣錢嗎?在家裡白吃白喝?這點傷怕甚麼,你的手還能幹活呀。”

 孫恆信:“……”

 多麼熟悉的話。

 這是他說的話,現在這話被還到了他身上,那滋味,別提了。

 更別說,他為甚麼會受傷,還不是因為蘇蕎初!

 他想要打回去,只是每次動手,他都討不了好,被壓著打,而且也不知道她哪裡學的招數,後面她在動手,打下去居然看不出傷來,他明明被打了痛的發顫,看上去那塊地方卻連個紅印都沒有。

 簡直邪了門了。

 他這是娶了個河東獅啊。

 他這樣子就算報警說她家暴都沒有證據。

 蘇蕎初呵呵,他這樣就受不了了?

 當初他動手的時候可沒有想過別人受不受得了。

 她眼看著孫恆信的耐心越來越淺薄了,他還能忍多久?

 之前家裡的地位情況是孫恆信站在家裡食物鏈的頂端,母女兩個要看他的臉色,現在變成了孫恆信要看蘇蕎初的臉色,蘇蕎初會顧及著孩子不會擅自動手,在妞妞的角度看來,現在媽媽一直好好的,她也好好的,爸爸在家裡沒有動手打人,她好開心,她希望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下去。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不過,一到了孫恆信的面前,她還是會自動縮著肩膀,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之前造成的陰影不是那麼容易去除的。

 蘇蕎初看在眼裡,決定等到手續辦好就搬走,去一個新的地方,遠離這裡。

 妞妞的重要性顯然在孫恆信之上。

 另一頭,楊霞回去之後,蘇六望看著她心神不寧的回來,問她:“你這是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楊霞沒有說話,好像在發呆,蘇六望又叫了她一聲,楊霞應了:“你叫我?”

 蘇六望:“看你臉上不對,發生甚麼事了?我剛剛跟你說話你沒反應。”楊霞唉聲嘆氣,“你說咱們女兒這是怎麼了,她變了。”

 蘇六望擰眉:“她說甚麼了?她沒有給你錢?你怎麼跟她說的。”他有些不滿,“你沒和她說你身體不舒服嗎?”只要一說這個理由,她就會掏幾百塊,說得嚴重一些,上千塊也沒問題,在這方面,這個女兒做的還是到位的。

 楊霞又嘆了一口氣,“我說了,我怎麼沒有說,我說身體不舒服,她沒有給我,她讓兒子帶我去看病,說是他該養我們了。”有些話她聽著女兒說的是有道理,但是她一直以來的觀念告訴她,女兒這是錯的,沒有家族榮譽感,沒有責任心,是個白眼狼。

 楊霞看了一眼老伴。

 蘇六望耷拉下眉眼:“跟兒子有甚麼關係,她這是翅膀硬了,果然女兒就是白眼狼,養了也白養。”

 蘇六望冷哼了一聲:“既然這樣,你就別管她了,看她能把自己的日子過成甚麼樣!”

 聽到他這麼說,楊霞答應了:“我知道了,我不理她,她要是打電話過來,我也不接。”

 蘇六望:“對,就該是這樣。”

 蘇蕎初現在是和女兒一起睡的,這一天,夜深人靜的時候,蘇蕎初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向側邊聲音的來源。

 妞妞額頭滿是汗珠,兩隻胳膊舉起來,護住自己的臉,臉上全是痛苦:“爸爸……不要、不要打我,妞妞疼。”

 顯然,她做噩夢了。

 聽到她這番話,蘇蕎初眉頭就蹙了起來,看著她有些心軟,這段時間孫恆信沒有再動手了,還被她教訓的表面看上去服服帖帖,但妞妞還是有陰影。

 她這段時間也已經計劃的差不多了,她要離開,不是就這麼突然的說走就走,她喜歡事先做好準備。

 先計劃好去哪一座城市,工作住宿孩子的學校等等都是需要事先做好腹稿的。

 *

 孫恆信舉起手,護住自己的臉,他的胳膊直面對方的軟棍,被打的胳膊火辣辣的疼,他找機會反抗,但是除了被打的更兇,別的甚麼都沒有。

 氣吁吁的躺在地上,孫恆信認輸了。

 他看著蘇蕎初,聲音顯得十分弱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蕎初:“怎麼沒法過了,我被你打了這麼久,不也過了下來。”

 孫恆信一噎,心裡暗想這怎麼能一樣,隨後扯開嗓子喊:“妞妞、妞妞!”他想要把女兒叫出來,女兒在旁邊的時候,蘇蕎初不會動手,但是他的嘴巴被東西給捂住了。

 蘇蕎初:“你別喊,不然我再揍你一頓。”

 孫恆信已經被她打出了心理陰影,嗚嗚叫著點頭,答應下來,蘇蕎初這才鬆開他。

 孫恆信舔了舔乾燥的唇部,試探性的開口:“你之前不是跟我提過想要離婚嗎?我覺得咱們離婚挺好的,橋歸橋路歸路,我配不上你。”

 孫恆信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真的是打不過蘇蕎初。

 之前想著等到他傷好了,就能全力壓制她,但是這一次又一次反抗不成的經歷告訴他,就算他真的傷好了,也打不過。

 被打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他不想被打了。

 一點都不想他的餘生都生活在暴力當中。

 而且他們動手,隔壁是能聽見動靜的,他現在出去都能察覺到某些怪異的眼光,這肯定是宋大娘那個嘴碎的跑出去說了。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被蘇蕎初打了的事,他沒有那個臉,但大家現在都知道了。

 一想到這個,孫恆信就咬牙切齒。

 蘇蕎初:“你不是喜歡動手嗎?我看你挺喜歡這種生活的,怎麼說離婚。”

 蘇蕎初並沒有一口答應:“你第一次對我動手,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年了,我現在才多久。”蘇蕎初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孫恆信打了個寒顫,六、六年?!

 這是折磨吧!

 孫恆信痛哭流涕:“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動手了。”今天是他的殊死一搏,他明明是看著她睡著了,來偷襲她的,但這樣子她都能發現他,她就跟開了天眼似的,警惕心高的不像話。

 這些日子偷襲安眠藥等手段沒少用,迄今為止沒有一次中招的,她太狠了,這樣的人,就算他的腿好了,他也得罪不起。

 蘇蕎初眼裡有著淡淡的嘲諷,他對著外人唯唯諾諾,因為他知道惹不起,但是對著自家人,知道自己打得過,那就開始恃強凌弱了。

 孬貨。

 孫恆信看蘇蕎初這架勢,生怕自己被打六年,底線一步步放低。

 慫的十分真實。

 “我願意給賠償金。”

 “你還要甚麼?這房子是不可能分的,這是我爸媽的。”

 “我可以多給你一些錢。”

 “孩子你要吧,是個女孩,不影響你再嫁的,你帶走吧。”

 蘇蕎初聽到這嫌棄的話,拳頭硬了,然後就順勢揍了下去。

 孫恆信莫名其妙的捱打,不知道自己說錯了甚麼。

 他明明好好說話了,怎麼她這麼陰晴不定?!

 他們要離婚的話比較簡單,因為沒有房產,除了這個以外,家裡還有一部代步車,價值不高。

 至於存款,說到這個蘇蕎初就很無奈。

 原主的收入在這座城市不算低,但是她的存款……十分少。

 因為家用、補貼孃家、治傷。

 孫恆信有工資,但跟蘇蕎初沒關係,他的錢在他那裡,他不出家用,可以說的上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在這場婚姻裡,就出了個房子,出了個精子。

 蘇蕎初知道這些的時候,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原主的生活,也怪不得她絕望。

 就這樣她也沒有徹底死心,她反抗了,沒用,丈夫、孃家一個個的都逼著她只能忍,然後絕望的許願。

 蘇蕎初能來替代她們,就是因為她們強烈的意願被仙器捕捉到了。

 希望她們下一輩子能有更好的生活。

 孫恆信一起了離婚的念頭,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蘇蕎初等他提了好幾次,語氣越來越軟化後才同意。

 他這些年一直缺席的撫養費、妞妞長大需要的撫養費都要一次補足。

 以後按照法律,妞妞是有撫養義務的,那麼現在該要的一定要拿到手,這不像星際時代,簽了斷絕書可以徹底斬斷。

 加上蘇蕎初提出的補償費,這無疑是讓他割肉放血,孫恆信想要再談,蘇蕎初一句話,“我不介意跟你對薄公堂。”

 孫恆信:“……我給。”

 他是個要臉的人,不想因為這種事上法庭,他還要在這裡生活,還要再娶,鬧得太難看了,下一個老婆就不好娶了。

 蘇蕎初看透了,心裡冷笑,這樣的人,就別禍害無辜的女孩子了。

 這人還需要好好“改造”才行。

 以為離婚了就解脫了?

 想得挺美。

 他們離婚了,第一個知道的是宋大娘。

 他們去領了離婚證,蘇蕎初回來拿行李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了。

 追出來問:“哎哎,等會,你們拉著行李這是要去哪啊?”

 蘇蕎初大大方方的回答:“我要去別的地方。”去一個新的城市,沒有人認識她們,也沒有人會知道妞妞她有這麼一個父親,而她也有了更廣闊的平臺。

 聽到媽媽這麼說,妞妞高興的笑了,知道她們接下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爸爸以後,她的心情就一直維持在一個相當愉悅的程度。

 這個年紀的孩子,說不懂事,但是因為網路的存在,很多孩子已經知道離婚是甚麼了。

 離婚,就是爸爸媽媽分開。

 有的孩子會害怕,但是如果妞妞的爸媽離婚,她能跟著媽媽的話,她認為那是大大的好事。

 宋大娘不解:“甚麼意思?”

 蘇蕎初:“我們離婚了,我要去別的城市生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蘇蕎初的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後在家裡忙忙碌碌的兒媳婦。

 她沒有遭遇真暴力,但是冷暴力就不是暴力了嗎?

 宋大娘不相信:“你在亂說甚麼?”

 蘇蕎初:“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去問問就知道了,我趕車,不跟你聊了。”

 宋大娘沒攔住,立刻找到了屋裡的孫恆信:“你們離婚了?”

 孫恆信顯得十分高興,他終於擺脫了這個女魔頭:“是啊,我們離婚了!”孫恆信也沒有避諱,相反,他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去外面轉一圈,告訴大家,現在他是單身,他要再找一個,希望大家幫他介紹。

 這次他要找一個瘦瘦小小的,絕對不會讓自己處於下風的老婆。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被蘇蕎初打的現在還有些痛感的地方,下定決心。

 絕對不能再走眼了,不然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宋大娘在看到了離婚證書以後,怎麼也沒辦法把這個當做玩笑,然後這個訊息就飛快的擴散,很快傳到了蘇家那邊。

 楊霞聽到這個訊息還笑著擺手,“這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怎麼就離婚了?這一定是別人亂說的,不知道哪家的長舌婦亂說,損陰德啊。”

 她信誓旦旦的樣子還在眼前,一回頭就被事實打臉了,她拿出手機,打自己女兒的電話,結果打不通,之前女兒打了個電話回來,但因為老頭子說的話,他們一致決定冷一冷她,這個電話就沒接。

 現在她要找她,換成對方沒接了。

 轉了幾圈,楊霞沒忍住,跑過去了。

 孫恆信看到她來了,拉下臉:“你來這裡做甚麼,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楊霞一驚:“甚麼意思?”

 孫恆信拿出離婚證:“甚麼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我和蘇蕎初離婚了,她把東西都帶走了,怎麼,她沒跟你們說啊。”他幸災樂禍了起來:“也是,就只會扒在她身上吸血的家人,不要也罷。”

 楊霞拿過離婚證,臉都綠了,慌的不行,他總不會跟自己開玩笑吧?

 “我不信,這不是真的,你把我女兒藏到哪裡去了?”

 她進屋去看,然後真的沒有發現她女兒的東西,她之前的鞋子衣服,還有用慣了的東西都不見了,這裡現在看上去像一個單身漢的屋子,而且外孫女的東西也不見了。

 “妞妞呢?”

 孫恆信:“妞妞她帶走了。”他惡劣的笑著,“她把賠錢貨帶在身邊,以後估計嫁不出去了。”

 楊霞手抖了抖:“你在胡說甚麼!你在胡說、胡說!你們都有孩子了,怎麼還離婚。”她拒絕繼續聽下去,在她看來,這是事實。

 幾個女人二婚還能嫁的好的。

 繼續打電話,電話還是沒人接。

 孫恆信沒耐心理會她:“你快走,這裡不歡迎你。”

 楊霞提心吊膽往家裡跑,女兒真的離婚了嗎?她是不是回孃家了?

 哎喲喂,怎麼就這麼離婚了,她回家哪裡還有她住的地方。

 做事怎麼這麼衝動。

 楊霞本以為回到家能夠看到她們,卻並沒有看到女兒和妞妞的身影。

 她問老頭子:“沒有人來嗎?”

 蘇六望奇怪的看著她:“有誰來,今天咱家沒客人。”

 楊霞:“你試試打女兒的電話能不能打通。”

 “怎麼了?”蘇六望沒有動。

 楊霞:“我剛剛聽人說女兒和女婿離婚了,她帶著孩子走了,我不信,過去了,孫恆信給我看了離婚證,他們真的離婚了!我以為女兒回家了,她沒有回,她去哪了?”越說楊霞就越氣,“這丫頭都這麼大人了,甚麼事勁頭一上來就去做,有沒有想過她以後會怎麼樣?她沒有房子,咱們家又沒有多餘的房間。”

 蘇志鵬聽到了一些,從他房裡冒出頭來,“爸媽,我先說好啊,我姐偶爾回來住一下還行,要是長住的話可不行,家裡哪有空房間,這個房間是給我孩子大了住的。”

 蘇六望:“對,小住還行,長住不可能,你跟她說,早點找個人嫁了,她現在離了也好。”蘇六望現在想起當初孫恆信拿著刀過來的樣子救心有餘悸,自那之後,他再也沒有登過孫家的大門,他也識趣,不怎麼來蘇家。

 楊霞:“她現在可能是去租房了。”楊霞這樣想著,讓他打電話,蘇志鵬不甘願的掏出手機,打電話同樣沒人接。

 蘇志鵬:“她估計現在正忙,晚點再打。”

 楊霞只能無奈的同意了。

 蘇蕎初和妞妞在高鐵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被她靜音的手機有好些未接來電。

 蘇蕎初撥了回去,幾乎是剛響起就接通。

 楊霞:“喂,是我,你現在在哪裡?我聽說你離婚了?這是真的嗎?”

 蘇蕎初:“對,沒錯,現在在車上。”

 兩個人的聲音,一個人聲音急切,一個人聲音平和的像是在說中午吃了甚麼。

 楊霞怒火沖天:“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說?”

 蘇蕎初:“我想要跟你說的,沒人接。”

 一說到這個楊霞就心虛,聲音頓時弱了下去:“……我當時沒看手機,沒聽到。”

 蘇蕎初:“我剛剛也沒看手機。”

 楊霞清了清嗓子:“那你現在在哪裡?離婚了就算了,等之後再找一個,就是妞妞,你應該把妞妞給他的,你帶著孩子不好嫁,等再嫁了你再生一個,如果生的是兒子你就不用愁了。”

 蘇蕎初:“給他讓他動手嗎?”

 楊霞:“那是他女兒,怎麼會。”

 蘇蕎初都要氣笑了:“之前他動手的時候可沒有這個顧慮。”

 楊霞:“不一樣的,你在車上,還沒到,你要去哪裡?”楊霞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蘇蕎初:“去一座新的城市,重新開始。”她還不想告訴他們她去了哪裡。

 蘇六望忍不住搶過了電話,“你去哪裡了?你還有沒有把我們當做家人?這麼大的事都不說!”他聲音越來越大,蘇蕎初的聲音還是原來那樣:“我有啊,只是電話沒接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去哪還要父母同意。”

 楊霞抹淚:“你這是不管我和你爸了?”

 蘇蕎初笑了:“那倒是不會,就是你們對我的感情打了個折,我也對你們也打個折,放心,該背的責任我會背,贍養老人這些我都不會逃避,不過大頭是弟弟的,繼承大頭是他,養老的大頭也是他,這樣才公平。”

 蘇志鵬臉黑了。

 蘇六望臉也黑了:“你這個逆女!”

 蘇蕎初:“我到了,我要下車了,先不聊了。”掛了電話,留下那頭他們在無能狂怒。

 蘇蕎初好聲好氣的掛了電話,在妞妞和周圍人看來,她這就是普通的聊天,沒有往他們是在吵架這方面想。

 現在孩子上學不容易。

 這座城市蘇蕎初初來乍到,妞妞的上學是個問題,不過因為她現在年紀還小,蘇蕎初也不想著現在立刻就把她送到甚麼名校去,所以是來到了郊區,準備在這裡的私立學校掛靠。

 才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總是比較容易謀劃的。

 錢到位就好。

 也是過渡一下。

 這個地方不是市中心,地鐵已經通了,過去地鐵走路十分鐘就能到。

 這邊有不少居民會把自己家的房子建成出租房,蘇蕎初看了幾棟寫著招租牌子的地方,然後成功的租下了兩室一廳。

 房東對著她們也很滿意,“我這房子是剛裝修沒多久的,你們看看,都是新的,其他的電器配備也是齊全的。”

 她們租的房間是在二樓。

 一層有兩個單元,都是二室一廳,一廚一衛。

 房東太太很面善,看她們沒甚麼不滿的樣子,繼續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是女的,我這裡我就喜歡租給女孩子,比較愛乾淨,我這一整棟住戶基本都是女人,而且我這棟樓,沒有三歲以下的孩子,也沒有喜歡半夜看電視唱歌的,我就住在一樓,比較注意這些,你們租了不會後悔。”

 蘇蕎初問了價錢,確實還可以,周圍有菜市場、超市、公交站、地鐵。

 本身又不是在大馬路邊,過去學校不用過大馬路。

 從各方面來說,都不錯。

 她們就在這裡安頓了下來。

 然後迅速的,蘇蕎初把妞妞的學籍給確定了,送去這個社群的小學。

 師資力量自然不會很好,但是過渡一下,足夠了。

 妞妞慢慢的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在學校裡有了新的朋友,還在這棟樓裡認識了同校的朋友,一起上學放學,一起玩耍。

 她現在開朗多了。

 笑聲也不再是壓抑著的。

 看上去,她已經沒有了心理陰影。

 但是偶爾,她路過一些和孫恆信身形相似的男人的時候,她會迅速的低頭斂笑,告訴蘇蕎初,她還沒有徹底走出來。

 顯然,她需要時間。

 蘇蕎初在市中心找了份工作。

 在她露了一手國畫之後,高薪被一個知名培訓機構錄用了。

 在這裡培訓的學生,一個月十多萬眼睛都不眨的砸下去。

 蘇蕎初跟其他的老師比起來,就是缺少了各種鍍金的獎項。

 但實力是不用這些鍍金的獎項也能證明的。

 老闆葉覓看了她當場畫的荷花圖之後,十分喜歡,當場拍板錄用了。

 試用期一個月,月薪三萬,績效另算。

 蘇蕎初:果然技多不壓身。

 她這手畫是在古代世界學來的,之前看著沒甚麼用,現在就用上了。

 蘇蕎初不打算太崩人設。

 原主之前是學這個的,她現在跑出去做科研,人生軌跡別人一查就知道,肯定會覺得有問題。

 葉覓知道蘇蕎初缺少各種獎項,“正好,市裡有一個國畫比賽,後天就截止報名了,評委之一是S大的陳老,他很喜歡挖掘新人,你去參加,肯定能在前三拿一個獎項回來,而且前三還會被收去展覽,到時候還會跟其他舉行一場拍賣,只要你的作品有人出價了,你以後的作品就有個好的開始。”

 知道蘇蕎初專業是中文系,書法和國畫主要靠自學之後,葉覓就對蘇蕎初很有好感。

 蘇蕎初: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蘇蕎初的日子眼看著越來越紅火,在小城市的孫恆信卻陷入了窘境。

 他和蘇蕎初離婚的事傳開了,他也拜託了親朋好友給他介紹,只是一個個的,不管之前話說的有多好,說到介紹的時候,他們就啞巴了。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一次提前回去,聽到了樓道里宋大娘和別人的談話。

 宋大娘:“哎呀,你也被恆信拜託介紹姑娘啦,他也拜託我了,他嘴上說的容易,這哪裡有合適的,他對老婆動手,咱們這片誰不知道,就算新人一開始不知道,後面總會知道的,那不是坑人嗎。”

 “而且他腿斷了以後,他就弱了,連他老婆都打不過了,你們住得遠不知道,我沒少聽他老婆對他動手,之前只有他老婆見彩的份,現在倒了過來,我看啊,他現在還是不是男人都不好說了,這介紹親戚家的孩子不是造孽嗎。”

 孫恆信:“???”

 孫恆信:“!!!”

 這是在質疑他男性的尊嚴?!

 孫恆信沒法再忍下去了,之前他被打的事傳出去肯定也是她說的,現在還在外面散步這種謠言,太可恨了!

 怒火上頭,他就跟以前心情不順朝蘇蕎初發火一般,衝了出去,手一揚,“啪——”

 一聲脆響響起,一顆金牙也從她嘴裡飛了出去。

 “喀——”

 金牙落地,宋大娘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尖叫:“嗷——你這天殺的,居然敢動手打老孃!”她呆愣過後,就迅速回過神來,撲了上去,用自己的指甲用力的撓了下去——

 孫恆信慘叫:“嗷——”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v=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晴天10瓶;庭庭5瓶;rgmau1瓶;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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