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緣一臉懵逼。
阿緣一頭霧水。
上甚麼?上誰?怎麼上?
她感覺自己的思維有點跟不上在座的忍者們了。
還是漩渦水戶招呼了她一聲讓她明白了甚麼意思。
漩渦水戶率先坐到了同樣趴好的千手柱間背上,然後才招呼阿緣去坐到宇智波斑的背上。
“負重俯臥撐啦,別怕,斑不會摔了你的。”
阿緣低頭看向已經坐好姿勢的宇智波斑,小聲確認了一下。
“……真要我坐上去啊?”
“嗯。”宇智波斑斑頭也不抬的回回道,“上來吧,就要開始了。”
穿著練功服的身體線條優美,沒有誇張的肌肉,卻每一個線條都能讓人感覺到力量。阿緣看了看已經坐好,明顯不是第一次這樣坐的漩渦水戶,又看了眼面前的玫瑰大佬,吞了口口水,轉身小心的坐在了他身上。
運動服並不厚,隔著兩層衣服,都能隱隱感受到身下肌肉的觸感。
啊,真結實呢。
“再坐上來點。”
說話的同時,宇智波斑還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抬起一隻手把背上的阿緣往上推了一下,讓她結結實實的把重量壓在自己身上。
這下不僅僅是能感覺到‘結實’,就連行動間肌肉的動向都能感覺到了。
這感覺就像原本你只是想買個炸雞,結果卻端上來了滿漢全席差不多吧。如果只是全雞宴,可能還會受寵若驚不知所措,但超出範圍了,反而冷靜下來了——因為太沒真實感了。
再加上這兩人看起來是要比賽的樣子。
好奇的情緒又壓倒性的佔據了上風。
“那就準備開始了?”
學生會會計奈良勝一的雙胞胎弟弟奈良賢二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興高采烈的當起了見證人。
“那麼,首先就來正常的負重俯臥撐一百個吧。”
“換拳頭撐地俯臥撐一百個!”
“手指俯臥撐一百個!”
“單手!”
“單指!”
他越說越興奮,花樣也越來越多。
最後甚至突破了大地的限制,把比賽場地換到了牆面上。
讓他們揹著人做引體向上。
雙手的,單手的,正手的反手的。
——順帶一提,因為怕阿緣抓不住掉下來,她是被捆在宇智波斑身上的。
一連串強人所難的負重專案下來,勝負仍然沒分出來。兩人的狀態也只是微微有喘,汗都沒出。
然而比賽的人沒事兒,當負重的阿緣卻欲哭無淚:他們沒事,我快暈了。
這可不像是坐車那樣平穩。如果這是卡通效果,阿緣臉上一定掛著兩個大大的蚊香眼。
“所以這是第一百零一次平手呢。”
站起來之後,千手柱間拍了拍身上的土,一點不顯為難,甚至還很高興的說著。
宇智波斑的回應就簡單多了:“哼。”
“下次就不一定了。”
說是這麼說,但宇智波斑自己心裡也明白,如果沒有一個契機而只靠這些平常專案,他和千手柱間之間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但知道歸知道,好勝心還是讓他躍躍欲試,渴求著勝利的到來。
兩個男人惺惺相惜,同樣落地的漩渦水戶則是關切的扶著阿緣:
“抱歉啊,我沒想到這次奈良賢二會弄這麼多花樣。還很難受麼?要不去醫務室躺會兒……你還好麼?阿緣同學?”
等阿緣再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務室潔白的病床上,上方的天花板也乾乾淨淨的。只是在現在的她來看,總覺得上面有點模糊的五顏六色……當然也可能是因陽光太烈了,她才睜眼沒適應過來。
“你醒了?”
她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見到了筆挺坐在旁邊的‘大玫瑰’——玫瑰大佬叫起來太拗口了,不如大玫瑰順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對方的樣子看起來稍微有那麼一點愧疚?儘管看起來還是那樣嚴肅冷酷的樣子,只是從那微微漂移的眼神和不自然的姿態來看,阿緣覺得自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結果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在幾番糾結之後宇智波斑率先道歉了:
“抱歉,是我的錯。”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把事情推到團體上——雖然提議的是千手柱間,但點頭應下來的是他,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宇智波斑是忍者,這是從出生開始就決定的事情,生長的環境裡也幾乎都是在跟各式各樣的訓練打交道,一起訓練的人也都是忍者。因此才忽略了他們覺得沒甚麼的專案普通人卻承受不住的這個可能性。
但這並不是他傷害一個選擇相信自己的人的理由,因此錯自然也是他的。
阿緣其實覺得也是自己考慮不周的。
要不是她好奇心太重不肯喊停,大概也不會有這個結果——還是她太小看忍者們的力量了。
只是她看著面前拘謹又愧疚的青年,明白她這麼說並不會讓他心裡好受,只會讓他更加自責,於是到了嘴邊的話又一轉:
“那這次換你請我吃飯吧。”
話說出口的時候不只宇智波斑愣了一下,阿緣也跟著愣了一下,但隨即她就冷靜了下來,並且本著‘說都說了’的原則,又壯起膽子增加了條件,“就……請我吃你親手做的。”
錯過這次機會,誰知道下次是甚麼時候呢?
乾脆一步到位。
宇智波斑陷入了沉默,漫長的沉默讓阿緣也有點不安了,於是她趕緊又解釋。
“就……飯糰之類的也行,只要是你做的……”
見對方還是沉默,她糾結了一下還是準備放棄了:“要不還是校門口的店……”
“不用,我做。”
宇智波斑沉穩的回道,像是面對甚麼重大事件一樣做出了承諾。
“給我幾天準備時間。”
阿緣:“沒問題沒問題,我甚麼時候都行”。
給給給,別說幾天,幾個月一年都行。
回頭說出去她也是吃過大玫瑰……額,那個遠近聞名的忍者大佬宇智波斑親手做過飯的人了。這事兒少說也能吹個十年!
阿緣本以為這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想到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就看到千手柱間那個憨厚的大腦袋——是真的突然在視窗出現了一個倒吊著的人頭,嚇得她心臟差點罷工。
“斑要給你做飯?”
他兩眼冒星光的問道。臉上就差把‘八卦’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阿緣愣了一下。
她實在不認為宇智波斑是那麼八卦的人,會把這樣私人的事情拿出去到處說——難道忍校雙龍的話本故事是真的?
“那個,你從哪裡聽說的?”
千手柱間跳下來,坐在窗欞上:“嗨呀這個不重要,你只要說是不是真的就好。”
阿緣:“到也沒錯……”
千手柱間:“那就是真的!”
他更高興了,還湊近阿緣,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哎呀,阿緣你看咱們也都是熟人了。”
哪裡熟了?
“既然是朋友,那就要共享對吧?”
怎麼就突然要共享了?
阿緣不是很能跟上對方跳躍的思維,但者不妨礙她明白對方想要分杯羹的意圖。這就很過分了,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福利,怎麼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分出去?
“你們不是好朋友麼?就不能自己找個時間去吃一頓?又不是甚麼大事。”
千手柱間搖了搖頭:“那不一樣。”
阿緣:“怎麼不一樣?”
千手柱間:“斑可不是愛做飯的人。”
他甚至還對阿緣招了招手,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而且斑那個人超敏感的,對於私人的事情一向都……”
“一向都甚麼?”宇智波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隻帶著青筋的手也‘搭’到了千手柱間的肩膀上。
“一向都……挺在意的。”
千手柱間哈哈乾笑了兩聲,試圖矇混過關。
然而宇智波斑卻只是投來一個死亡視線。
千手柱間改變了策略,他先是長嘆一聲,然後半側過身:
“斑,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飯而已——我們從小就認識,都這麼多年了!”
他著重強調了‘這麼多年’幾個字。
宇智波斑不為所動:“那又如何?”
“朋友之間,有所付出是正常的,對吧!”
“我又不是沒有去賭場撈過你。”
“那不一樣!”千手柱間振振有詞,“我是說更親密的——你不是也吃過我做的蘑菇雜飯麼!”
“那是我要吃的麼!”明明是你硬塞給我的!還換掉了他之前帶的飯糰!
“那也是吃了!”千手柱間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了拉上阿緣。“吃了我親手做的,還一頓也理所當然,對吧!”
同時面對兩人的視線,阿緣一臉懵逼。
——這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最後還是宇智波斑看不下去了,用力把千手柱間甩了出去。然後對阿緣說:“你不用當真,他總是這樣不著調。”
說是這麼說,但語氣裡並沒有厭惡的意思。
阿緣糾結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不行……”
“真的麼?”千手柱間又回來了,“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週末就去斑家裡吧!”
說完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他就像泥鰍一樣瞬間滑走,遠遠地還揮手讓兩人不要忘了這件事。
“我們不會空手過去的!”
“你們又是誰啊!”宇智波斑氣的指著他大怒,“我可沒答應還有其他人!”
然而已經晚了,目標達成千手柱間早就跑的沒了影兒。
宇智波斑只能嘆氣,然後再次道歉:
“抱歉,一不留神讓他知道了就……”
阿緣搖了下頭,其實也沒那麼在意——事實上她更在意千手柱間臨走時候的話,她原本以為大玫瑰請客就是做點飯糰之類的帶給自己的(她也不奢求更多)。
“那個,千手柱間的意思是說……”
事已至此看,宇智波斑反而不糾結了:“就是那樣,時間就定在這週末吧。”
阿緣:“……去哪兒”
“我家。”,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