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斑這麼好的人,傲氣點怎麼了?”難得聽到斑有了同桌,作為摯友,千手柱間自然是要去關心一下的。又聽到了對方跟自己這麼合拍的發言,他立刻就把那個未曾蒙面的‘同桌’劃到了‘自己人’的行列。
‘只要你覺得斑是好人,我們就是朋友’jpg。
真想見見這個‘同桌’啊,感覺自己一定會跟她很有共同話題!
千手柱間高高興興地暢想。然而面前卻適時的落下厚厚一疊檔案。
白髮紅眸的青年低頭看著桌子後面的兄長:“雖然不知道你在高興甚麼,但既然心情這麼好,就一個小時內把這些都處理了吧。”
區區半米高的檔案堆,一個小時應該足夠了。
千手柱間:qaq
然而不管他怎麼伸長手臂,都無法阻止弟弟冷酷離去的背影。
只能含淚拿起筆開始工作。
與此同時在教室裡的阿緣:阿嚏!
旁邊的同學a:你終於被大佬散發的嚴酷冷氣凍到了麼?
阿緣:很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正常的活人是沒辦法直接製冷的吧?又不是空調或者冰箱。
阿緣是在第三週的校會上看到那個跟宇智波斑平起平坐,平分校園(?)的千手扛把子的。作為學生會會長,他是要在校會上發言的。
但阿緣轉學過來的時候他剛好去出差了,回來的時候又錯過週一的校會,於是一直到了第三週,才終於見到本人。
主席臺上。有著一頭濃密的完全不用擔心脫髮問題的千手柱間大佬正興高采烈的宣佈將有其他分校學生並進來的相關事宜。
……開心的像個傻狍子。
這話真的一點沒有水分。
難以想象這個全身心都寫著‘我真高興、我太開心了’,怎麼看都是個憨厚老實人的青年就是另外一個以實力強勁著稱的龍頭角色。
阿緣總覺得他這個龍頭當的略帶水分……不過實力應該是實打實的。
這一點從一臉不耐煩的坐在後面的副會長宇智波斑,還有正在記錄甚麼的秘書長千手扉間直接捏斷的筆就可以看出來。
書記宇智波泉奈、會計奈良勝一還有外聯部部長旋渦水戶也是一臉的冷漠。
如果不是對方真的足夠強,上述四位強者一定不是在這裡忍耐,而是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吧。
必經忍者學校靠實力說話。
或許是腹誹了太多,散會回去的路上,她剛剛好就跟這位會長撞到了一起。
“斑的新同桌!”那人大老遠就打起了招呼,接著又迅速的走到了阿緣旁邊跟她並肩前行。
接著自來熟地熱絡搭話:“這是甚麼?給斑帶的?”
“是我今天的午餐三明治,不過也給斑帶了。”
儘管承諾的是‘豆皮壽司’但是怎麼想人都不能天天吃豆皮壽司,所以她會時不時的換點別的調劑口味。
“那很好啊,斑這個人就是太認真了,一不留神就會忘了吃飯,有你盯著真是太好了。”
有了第一句,就有了第二第三句。
一直到後來阿緣都在思考,那天的自己是不是就不該回他那一句問候。
不然怎麼能稀裡糊塗的聽他說了一堆話,還被他忽悠走了一個三明治。
太可怕了這個人。
簡直就像是給人撒了迷藥。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主動把三明治給人了。
這就是傳說中只有忍者才會的幻術麼?(不,是最強嘴遁)
因為十分在意這件事,回到班級跟同桌的玫瑰大佬分三明治的時候,阿緣忍不住說起了這件事。
同時還忍不住問了一句:“難道我這就中了傳說中的幻術?”
宇智波斑還是像以前一樣把她給的三明治收起來,然後才簡短的回了2個字:“不是。”
阿緣:不是甚麼?不是幻術?還是他用了但我沒中?
這玫瑰大佬哪兒都挺好的,就是說話太簡單,總是得讓人猜。
不知道進一步拉近關係之後,能不能聽他多說幾個字。
然而就是這樣簡短的回應,在同班同學看來也已經十分令人驚訝了。先前勸她換位置保命的女同學更是以看稀罕的眼神看著她。
實話說,雖然這個新同學超出意料之外的全須全尾活過了一星期,但他們真沒覺得她能跟那個斑大人‘打好關係’。
因為大佬出身宇智波再加上個人素質也及其優秀,想要得到他的自然也數不勝數。哪怕篩掉那些有自知之明配不上而直接放棄的人,剩下的數量也極為可觀。有想要透過‘同桌’來近水樓臺的也很正常,各式各樣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有鉅富之子豪邁派大包大攬的,也有絕世美女走貼心噓寒問暖派的。
但不管哪個,都沒能在宇智波斑那彷彿洞悉一切的視線和下堅持下去。萬萬沒想到讓阿緣這麼個看不出有甚麼特別(大概只有神經特別大條?)的人堅持到了今天。
也許是覺得這個新同學有趣,也許是敬佩她竟然真的能當了大佬的同桌。整個班級對她相當友好——畢竟這可是能跟大佬當同桌的人,哪怕關係沒有看起來那麼好,但總比他們這些陌生同學說話有用啊,拉好關係,沒準兒到時候就能救自己一命呢。阿緣不知道,但他們可是真的見過他兇狠模樣的。
等到第三週的時候,一起去小賣鋪買零食和一起去廁所的小夥伴就都齊全了。(雖然她偶爾也會奇怪為甚麼很多人都會喜歡一起去廁所)甚至還加入了全班(除了宇智波斑之外)的班級群。
跟和諧安靜的教室不同,這個班級群總是特別熱鬧。
那些可能會吵到大佬的八卦或者俏皮話都會出現在這裡。
阿緣在其中混的如魚得水,吃瓜吃的一本滿足——說是忍者學校,但其實跟普通學校沒甚麼區別嘛。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班級裡還有一個除了她和斑之外其他人都在的群。
那個群裡,她才是眾人吃瓜的物件。
‘轉學生今天也在問大佬題!’
‘我看到了,斑大人還給她講了!這是第幾次了?斑大人原來是這麼好脾氣的人麼?’
‘怎麼可能啦,你忘了上次那誰斷掉的三根肋骨了麼?’
‘所以果然阿緣是特別的?’
‘那肯定,不然斑大人怎麼會收她的零食。說起來我之前還見過大佬給她帶冰糕呢。’
‘甚麼時候的事?展開說說!’
‘就是上週五,我見斑大人拿了冰糕,還在想原來斑大人也會吃冰糕……然後就見他把冰糕遞給正在對著小風扇吹風的阿緣’
‘竟是如此!’
於是就在阿緣不知道的時候,她以為普通的日常正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就差逐幀分析了。
稍有點動靜,都能引起群裡一陣土撥鼠尖叫似的討論。
而且人們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一定是她不一樣’,但不知不覺之間還是稍微改變了些許看法。
斑大人或許兇惡,但他從來沒欺負過班裡的人。而且在對阿緣的時候還能稱得上‘友善’……所以大概,或許。
他其實並沒有那麼‘大魔王’?
不,更正。
他仍然是那個絕對的大魔王,至少在訓練的時候還是這樣。
因為是忍者學校,除了常規的文化課一起上之外,其他的課程(包括體育課和實踐課)都是分開的,阿緣他們這些普通學生們的體育課就是常規的跑跑跳跳打打球之類,而忍者們的‘體育課’就要去面對地獄了。忍者有專門的校場——就在普通操場的隔壁,只不過位置要低上很多。兩者之間有個四米左右的高低差。從忍者的校場來看,就是一座四米高的牆壁。
雖然沒有真的上刀山下火海,但危險程度也差不多了。
跟甚麼徒手爬樓,五分鐘三百斤障礙越野相比,三千個俯臥撐,拉弓一千次這些都是小兒科了。
是的,忍者們的體育課,就是各式各樣的訓練。
從最基礎的體能訓練,到各項專業器械和冷熱武器的訓練,應有盡有。
儘管現在的忍者更多的擔任副手的工作,但他們本質上還是戰鬥集團,除了保護之外,殲滅敵人也是工作內容之一。
中場休息的時候,阿緣呆呆地看著那些徒手在十層樓的外牆上竄來竄去進行對戰的忍者們。也只有這種時候,阿緣才特別清晰的意識到這些平時跟自己說說笑笑,就跟普通學生沒甚麼區別的同學們,是傳承了千年的特殊群圖。
他們是絕佳助手,同時也是戰鬥機器。
阿緣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或許應該再慎重一點了。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對面忍者專用校場上的人們夜像是注意到了她一樣,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在短暫的碰頭之後,轉頭看向自己,然後就有一個紅髮女生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當她走進之後,阿緣認出了這個漂亮女生的身份——學生會外聯部部長漩渦水戶。
也是忍者學校的風雲人物之一。
“你就是阿緣吧。”
紅髮女生笑著同她打招呼。
阿緣也禮貌的回了一個招呼:“你好。”
“我經常聽柱間提起你來著,說你是那個宇智波斑在意的人。”
“嚴重了,我們就是同學……最多多了個同桌的身份。”阿緣真覺得她和玫瑰大佬的互動說不上是‘在意’。
漩渦水戶聽到了卻只是笑笑而沒有應下,接著她走到阿緣所在的牆下。
“抱歉打擾你了,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跟斑也有些關係……可以麼?”
阿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背後屬於忍者們的校場,謹慎的回答:“如果我可以的話。”
讓她去徒手爬十樓之類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漩渦水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接著她輕鬆的徒手爬上了四米高的牆,一個帥氣的公主抱就把阿緣摟在懷裡。
“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阿緣心裡一緊,她覺得這個出發大概不是自己認知中的那種——
啊啊啊啊!
隨著漩渦水戶的瀟灑一跳,阿緣在心底發出了超大聲的尖叫,兩條胳膊也死死的摟住她的肩背。一直到被她放開站到地上都還驚魂未定,走路發飄。
“哦哦,水戶你們回來啦!”
那邊,千手柱間高高興興地揮著手從樓上跳了下來。
“阿緣也來了,那正好,我們可以繼續下去了。”
“繼續甚麼?”
聽到他的話,阿緣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繼續先前的訓練比賽。”
宇智波斑也跳了下來了,看著面前一頭霧水的阿緣,他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古怪,像是審視,又像是在彆扭甚麼……
最終還是在已經做好準備的千手柱間的招呼下也俯下身擺出了俯臥撐的姿勢,然後對阿緣說:
“上來吧。”
阿緣:……
阿緣:???,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