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伺候她的人都在,他真要懷疑她是不是不想回來了,那一夜是不是自己的一場夢……
蕭明硯神思有些恍惚,也不知為何,這些日子一閒下來,腦子裡總會閃現她不可一世的樣子,倒是也……挺可愛。
“侯爺,寂然回來了。”有為匆匆來報。
寂然這次可累壞了,一路上是一點都不敢耽誤,餓了就啃口硬饅頭,渴了喝口水,剛才下馬的時候,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十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冷,不然,這樣趕路,只怕不累死也要凍死了。
“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不是讓你隨少夫人留在河東,等河東情況穩定再護送她回來嗎?”蕭明硯道。
“侯爺,少夫人說她在河東安全的很,不用人照顧,不過,倒是留下了那些護衛,少夫人有封信要屬下務必親自交給你。”寂然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信來。
就是為了少夫人這封信,他生怕自己誤事,夜以繼日的趕路。
蕭明硯急急開啟,看到的確只是一封信,不是和離書這才放心。
元喬喬在信中說,若冀州生變,可拿著虎符找霍修遠,他見到虎符必會聽令。
元喬喬生怕他不認得,還在信中畫了虎符的模樣,告訴他虎符被琥珀收著。
蕭明硯合上信,她倒是知道擔心冀州的安危,既如此,為何不早些回來助他一臂之力。
蕭明硯有些酸,在她心中到底還是河東元家比他重要,最可氣的是那個形影不離的星晴。
她在信中寫了如何解冀州之危,可連隻言片語都未給他,他就這麼不值得惦記?
無情的女人,翻臉不認人。
“侯爺,你沒事吧?”寂然看到蕭明硯撫額,有些擔心。
少夫人不會不回來了吧?
蕭明硯不想說話,不想理人,他想靜靜。
蕭明硯沒有去取兵符,眼下,還未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既是底牌,那便不能輕易亮出來。
蕭明硯的秘密軍事基地一切都有條不紊,該練兵練兵,該製作兵器製造兵器。
有了元喬喬那個神器,那條隧道已經打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不止可以運鐵礦,將來,和梁國戰事起,從這裡便是天降神兵,扼住了敵人的喉嚨。
只是,隧道打通那日,她不在,若是她在的話,依著她的性子不知道會得意成甚麼樣。
不過,蕭明硯還是告訴了元喬喬,在信裡。
沒有她就沒有這條隧道,當然要和她分享。
不過,信中說了隧道,說了兵器的進展,火藥的製作,獨獨沒有關於兩人的隻言片語。
元喬喬合上信後又開啟看了一遍,確定連句問候都沒有,這個無情的男人,虧她還辛辛苦苦的給他生孩子。
這孩子一定是個逆子無疑,這些日子折騰的她吃不好睡不好,她元喬喬活了兩輩子都沒這麼嬌弱過。
好氣。
元喬喬提筆寫了封信,將蕭明硯罵了個狗血噴頭,可一想不對,她才不要和他情真意切的寫這麼多。
雖然都是罵他的話,但那也是發自肺腑的情意,這種人,她不要在他身上浪費一丟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