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封回信也被元喬喬扔進了廢紙簍裡,最後重新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字,嗯!
沒錯,就是嗯!
星晴看自家小姐在書桌前寫了一個多時辰,最後就寫了這麼個嗯字,還鄭而重之的放進信封,封上封蠟,簡直浪費。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本小姐這個嗯字起碼千金!”元喬喬看著一臉不認同的星晴道。
星晴:……
“小姐這樣回信,姑爺不會生氣吧?”
寂然說,小姐不在,侯爺每天臉拉的老長了,見誰兇誰,還說,大夫人在給老夫人請安的時候當著侯爺的面說了句,做兒媳的沒點兒媳的樣,有本事就別回來,永遠待在孃家,侯爺摔了茶盞,當即冷了臉走了。
“我會跟他計較這個?”元喬喬拍了拍胸口:“瞧瞧,這是甚麼?”
星晴目光落在元喬喬的山巒上,臉一下就紅了:“小姐又沒正行了。”
元喬喬搖頭:“星晴,你這學壞了啊,滿腦子都是些甚麼不正經的東西?又不是讓你看這裡。”元喬喬又拍了拍胸口:“我是說你家小姐我的寬廣胸襟,他生氣我讓著他便是,我甚麼時候和他計較過?”
星晴被元喬喬逗樂了,不過,這倒是,一般都是小姐把侯爺氣得不行,小姐從來都是樂呵呵的。
這段時間匈奴幾次試圖攻城,可有了元喬喬的炸藥,整得他們是手足無措,退回了十幾裡。
這半個月倒是沒敢再進攻,元正德也鬆了口氣。
一轉眼進入了十一月,天氣惡劣,將士們日夜防守,縱然有棉衣,也是凍得直哆嗦。
元喬喬想著,要是有辣椒多好啊,熱騰騰的酸辣湯來一碗,可惜沒有。
這個時代,就算胡椒,那也是稀罕物,可惜呀子衿不在,若是她在,一定能想出辦法,下次寫信的時候要問問子衿。
蕭明硯接到元喬喬的回信,臉色可見的舒展很多,寂然也鬆了口氣。
也不枉費他趟風冒雪的把信從河東帶回來,只要侯爺高興就好。
蕭明硯拆開信封,翻來覆去的確認,的確就一個字,蕭明硯覺得是不是漏了,就差把信封給撕開了。
最後,確定只有一張紙,一個字。
蕭明硯啪的把信紙給拍桌上了,可把寂然嚇了一跳。
這又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看信呢,怎麼這就又不高興了?
侯爺這脾氣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元喬喬再接到蕭明硯信的時候已經十一月底了,蕭明硯這次的信也很簡潔,比元喬喬多了兩個字,沒良心。
元喬喬提筆迅速回了三個字,你等著!!
大大的三個感嘆號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可她大抵是忘了,古人壓根沒有標點,看不懂這符號的意思,蕭明硯只覺得元喬喬這是在挑釁,一把刀捅在他的心窩子上。
蕭明硯真的是……氣岔氣了,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看了。
這個女人簡直了……一回到河東就忘了自己如今是蕭元氏了是吧,等著,等她回來,看他怎麼好好收拾她,翻了天了。
忘記當初她是如何求饒了是吧,很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