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想狂奔,想爆粗口,想問候蕭明硯祖宗,這特麼是甚麼運氣,這就中獎了?買彩票中獎機率都沒這麼高吧?
元喬喬抓狂了。
她還有很多理想抱負等著實現呢,生孩子,想都沒想過好不好?
元正德太清楚自己女兒德性了,若不是知道她和她姑母向來投緣,趕去京城見她最後一面,河東又兵臨城下,他真要懷疑她回河東的動機了。
“冷靜,冷靜!”元正德手按在女兒肩膀上,不敢離開,生怕她一個激動跳起來,把孩子跳沒了。
她這一個多月忙著趕路不說,情緒又是大起大落,大夫說了,身體需要靜養。
元喬喬又躺回床上了,她的確需要好好冷靜冷靜,蕭明硯那個混蛋,若是他在的話,她一定打爆他的狗頭。
“喬喬,不吃飯不行,爹爹讓廚房給你熬了燕窩,多少吃點。”元正德俯下身子,低聲和女兒說話。
說實話,頭一次這麼和人說話,他自己都不習慣,女兒倒是沒甚麼,主要他怕嚇到外孫。其實他這個外祖是很溫柔的。
元正德常年在軍營裡,早練了一副大嗓門,他雖疼愛元喬喬不假,但這孩子常常讓他頭疼的很,所以,從小也是被他扯著嗓門吼到大的。
父女倆逼急眼了,在院子裡上躥下跳的場景,甚至比他教訓幾個兒子侄子場面更壯觀。
“爹,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不習慣。”元喬喬嫌棄道。
尤其臉上還掛著虛偽的假笑,大概自己都受不了,嘴巴有些抽筋,鬍子一抖一抖的。
元正德收了笑,他的刀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猴子。
“爹爹,我能在家多住些時日嗎?”
“你這個情況眼下也經不起路途顛簸。”元正德又心疼起女兒了。
沒孃的孩子,被他這個爹帶的,啥都不知道,連有了身孕都不知道,這一個月折騰的,幸好發現了。
元喬喬看爹爹同意,這才放心,還行,這爹還可以。
……
自元喬喬離開,蕭家又恢復了一潭死水的模樣,北苑靜悄悄的,安靜的像是她從未來過似的。
蕭明硯從軍營回來,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腳步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這裡。
進來後,才意識到,他竟走到了這裡。
院裡一切如故,只是那個小小的練武場,安安靜靜又空蕩蕩的。
腦子裡竟閃過她被星晴追著打,抱頭滿院子亂竄的場景。
總結一句便是,脾氣很大,功夫一般,不過,輕功倒是不錯。
主要是陪練的人不行,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沒點長進。
“侯爺!”琥珀無精打采的從屋裡出來,發現蕭明硯站在院裡。
“免禮!”蕭明硯面無表情道。
“是小姐今日要回來了嗎?”琥珀並不知河東出事,只以為元喬喬去了京城。
“快了!”
琥珀低低的哦了一聲,有些失望。
小姐不在,他們一群奴婢都沒人伺候,每天除了盼小姐趕緊回來就是盼天亮盼天黑,日子過的好生沒意思。
其實,蕭明硯也不知元喬喬甚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