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家,隨你怎麼說了,不過,我宣告在先,她不惹我便罷,若尋滋挑釁,你是知道的,我向來不識大體,不管大局,靠拳頭說話的。”元喬喬手環胸道。
“我會派人送她離開。”蕭明硯語氣帶著一絲輕笑。
她的拳頭自然是厲害,沒她不敢打的人。
“先說服你母親大人吧!”人家可是甚麼都安排的妥妥貼貼,說要在這裡段時間呢。
“先用膳吧!”他早上只隨便吃了兩口,著急慌忙的趕回來,茶都沒喝一口,先要處理這一腦門的官司。
蕭明硯一直覺得女人麻煩,如今再次驗證,果真是麻煩。
“你是有多餓?”元喬喬沒好氣道。
自己招惹的爛桃花還沒處理好,居然還有臉吃飯,最關鍵,還敢當著她的面吃,心真夠大的,不怕她下毒嗎?
當初,她表哥找上門的時候,她可是連夜就把人送走了。
雖然是名義夫妻,但也要有契約精神,這是做人的原則。
蕭明硯這幾日的確先去了軍營,但因為鐵礦的事,他悄悄潛入了梁國,能啃兩口乾糧就不錯了,哪裡能有這樣色香味俱全的一頓佳餚。
“我去了臨城。”蕭明硯倒沒有瞞著元喬喬。
“臨城?膽子夠大啊!”元喬喬立刻來了精神。
蕭明硯可以說是梁國黑名單上的頭號人物,若是被她們知道蕭明硯去了梁國,只怕能留個全屍已經是莫大的恩德了。
“皇后娘娘的鐵礦就在臨城!”不然怎麼辦,就眼睜睜的看著?
“臨城?姑母的鐵礦怎麼在臨城?”臨城一直是梁國地界,姑母的鐵礦怎會在臨城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
“你想到法子了?”
冀州和梁國之間的恩怨情仇那是三天三夜也說不清,鐵礦在臨城就好像在餓了好幾日的餓漢子嘴邊吊了塊飄著香味的肉,可這肉,有毒。
不吃是死,吃也是死。
這事處理起來,難!
“我有個行商的朋友,打算透過他的商行先運到幷州再行打算。”
“商行一次能運多少,再說……”元喬喬的話頓住。
幷州和臨城相鄰,這些年梁國和大魏打來打去爭得便是幷州,幷州這些年也是來回易主,有不少守將都背叛過大魏,當年的趙柯便是如此。
這大概就是蕭明硯想和幷州聯姻的原因吧,可如今娶了她,聯姻失敗,那洛家還會幫他嗎?
“洛家在幷州也並非一手遮天。”幷州幾經易主,不管是將軍還是百姓,歸屬感都不強,心思活絡,洛家如此,其他家族亦是如此。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元喬喬身體朝前湊了湊。
蕭明硯點頭:“大抵是這個意思。”
“蕭明硯,我有個想法,說不定能幫到你。”元喬喬道。
“甚麼想法?”
“我替你再去一趟臨城,親自去看看姑母的鐵礦……”
元喬喬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蕭明硯打斷了:“不行!”
臨城是邊界,梁國派了重兵把守,城中還有梁國朝廷派出的暗衛,他雖未被認出,可也是險之又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