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又不知道我是誰,我去臨城摸情況比你更安全好不好?”元喬喬不服氣道。
“那也不行!”這件事沒得商量,蕭明硯態度堅決的很。
“蕭明硯,你簡直獨斷專行。”元喬喬要被他氣死了。
“元喬喬,你既到了冀州便要守這裡的規矩,我沒有功夫陪你胡鬧。”
蕭明硯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是這件事危險的很,若她被梁國為質,到時便不是如何向元后交待那麼簡單了。
他是冀州候不假,但冀州軍的兄弟每一個都是有血有肉,有父母妻兒的,他不會拿著他們的命去救自己的妻子。
“我胡鬧?蕭明硯我是在替你想辦法好不好,若是那些鐵石運不到冀州,你讓冀州軍拿燒火棍子上戰場嗎?”元喬喬知道蕭明硯自負驕傲,沒想到竟如此自負。
不對,他不是自負,是看不起她,信不過她。
“冀州軍並未窮到那種程度。”
“是我多管閒事行了吧?”
元喬喬從椅子上起身,也懶得和他吵,更沒心情吃飯了,蕭家都是一群甚麼奇葩,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蕭明硯的確很餓,可這會兒也不怎麼吃得下了,撂筷子走人。
兩個人不歡而散,底下的下人一個個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吭聲。
琥珀收拾了桌子,給元喬喬端了碗酸梅湯:“小姐消消火,不去就不去唄,那臨城也不是甚麼好地方。”
“你不懂,姑母不會無緣無故送個臨城的鐵礦給蕭明硯。”既然是拉攏他,那如今這樣,豈不是出難題給他。
而且,如今的情況,稍有不慎,還可能重新引起邊境之戰,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許是小姐想多了呢,正是因為鐵礦在臨城,大魏也沒辦法用就給侯爺了唄。”琥珀道。
“若是鐵礦是皇上送的,那倒是有可能,可姑母,絕不可能,姑母怎麼甚麼都瞞著我呢。”元喬喬心裡有些慌了,到底出了甚麼事都不知道。
“奴婢替小姐走一趟。”星晴道。
“只怕蕭明硯會派人盯著,沒那麼容易出城,算了,另想辦法吧,我要給姑母寫封信,你讓秦嬤嬤進來,她知道應該如何最快將信送出去。”元喬喬對星晴道。
“那奴婢磨墨。”琥珀配合道。
他們主僕三人一向默契,分工也十分分明,不需要元喬喬吩咐就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元喬喬寫完,吹了吹,待墨幹了之後才摺疊裝入信封,用蠟油封好:“秦嬤嬤,速速將這信傳回京中,你知道該怎麼做。”
秦嬤嬤的確有和皇后娘娘聯絡的秘密方式,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郡主發現了。
元喬喬看秦嬤嬤猶豫,又道:“嬤嬤,此事非同小可,一刻也不得耽誤。”
秦嬤嬤這才應下:“是,老奴遵旨。”
元喬喬給星晴使了個眼色,她立刻會意。
一個多時辰星晴回來後道:“是永興米行。”
“怪不得姑母對冀州如此瞭解,原來她在這裡早埋了探子。”
人可以不買衣服首飾,但不能不吃飯,米行來往人多,的確不容易被發現。